第44章 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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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早上
浴室裏，林然隔著水霧觀察自己，除了上次打架後出現了嚴重的軀體化癥狀，其餘時間都沒有發作了，他擡起手，張開五指，沒有發抖，手指可以控制自如。
他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去身上的泡沫，心情很好，不自覺地哼了句歌詞。
“大vocal，你的衣服沒拿。”
浴室的門被敲響，顧霖的聲音也響起。
林然停了花灑，正好已經沖洗幹凈在找衣服，才發現換洗衣服沒帶進來，他打開門，從門縫裏伸手，示意顧霖把衣服給他。
“我還說你這麽流氓，聽別人洗澡啊。”
林然在裏面吐槽，聲音隔著門板和水汽，卻莫名讓顧霖想入非非，尤其是他說完這句話，本來很正直的送衣服的舉動顯得非常之心機。
顧霖看著那只白凈的手，指尖冒著粉，大概是熏紅的，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才把衣服放上去。
“太冤枉人了。”顧霖的聲音也很鎮定。
林然換好衣服，扯了條幹燥的毛巾搭在腦袋上，從裏打開了浴室門，還沒來得及跨步出去，就帶著一身水汽落入了顧霖的懷抱，顧霖身上有房間裏的冷氣，懷抱是涼爽的，倒是驅散了剛出浴的炎熱。
為防止毛巾掉落地板，林然還保持著按著腦袋的姿勢，擡眼看他：“這又是什麽路數？”
“守株待兔。”顧霖說完親了親林然的鼻尖，把人往上擁了擁，一路抱進了房間，放在椅子上。
“你去洗澡。”林然把毛巾拿在手裏。
顧霖搖了搖頭，接過毛巾給他仔細地擦著：“先給你吹幹頭發，今天應該很累了，這會再一涼一熱的，容易生病。”
把頭發上的水珠擦的差不多了，顧霖才打開吹風機給林然吹頭發，林然的發絲偏軟，不能用溫度太高的風吹，容易炸。他調了一檔，距離不遠不近地吹著。
“哪有那麽容易生病。”林然笑了起來。
頭發吹幹後柔順蓬松，讓林然看起來很乖巧。
乖巧，確實，如果沒有那樣的一個原生家庭，林然應該會是一個看起來開朗乖巧，品學兼優才華橫溢的人，雖然現在也很優秀，但林然本可以更加優秀，顧霖寧願他沒有經歷那些指責與為難。
“就怕萬一。”顧霖撥弄著他的頭發，在頭頂落下一個吻：“去床上躺著，等我。”
顧霖又在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語，林然沒忍住給了他一拳：“能不能行了？要麽現在打一架，明天就不去游樂園了。”
“不打。”林然的拳頭沒用什麽勁，顧霖沒躲，反而抓握住他的拳頭，強行打開對方的手掌，在男生的手心裏放了一顆糖，“吃點奶糖。”
沒脾氣了，林然又開始軟綿綿的，他剝開那顆糖丟進嘴裏，包裝紙順便被顧霖拿走，很好，他屬實是被顧霖拿捏住了。
林然一個翻身滾到床裏邊，擺擺手示意人趕快去洗澡。
顧霖洗完出來，林然正拿著手機玩。
“猴子問我們明天有什麽安排。”林然把手機屏幕轉向顧霖，“要拒絕嗎？”
顧霖屈膝壓在床上，低頭去看。
群裏幾人都紛紛冒頭，表示再不一起玩，這個暑假就要在萬惡的補習上度過了。
“你覺得呢？”顧霖上了床，坐在林然旁邊，擡起男生的小腿慢慢地按搓著，“腿酸不酸？”
“他們說要去那個游樂場玩，這也太巧合了。”林然覺得癢，動了動腿。
顧霖抓著他的腳腕，不讓他動：“哦。”
“你不開心？”林然坐起身，湊近他。
顧霖嘆了一口氣，摟過林然，把腦袋埋在男生懷裏：“很難開心的起來，好不容易放假了和你有獨處的時間......而且過幾天又在補習班上見到他們了。”
林然笑了一聲，摸著他的後背：“以後還有很多時間啊。”
“不一樣。”顧霖擡起頭，換了個姿勢，手一下一下地捏著男生的肩膀。
夜已深，林然沒讓顧霖給他按太久，拉著人躺下了，黑暗中，林然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顧霖的氣息就在鼻尖氤氳，手底下是男生肌肉緊實的腹肌，他往上摸了一把，又改去捏顧霖的肱二頭肌。
“顧霖。”他輕聲地喊著名字。
顧霖眼睛閉著，應了一聲，手松松地搭在他的腰上。
“其實只要跟你在一起，無論在哪裏做什麽對我都一樣。”林然湊上前舔了一口顧霖的嘴唇，“所以你不要不開心了。”
顧霖睜開雙眼，雙手扶著林然的腰，往近在咫尺的林然的唇上咬了一口作為補償，雖然剛剛那點小情緒早就消化沒了，但男生樂意安慰他，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那游樂場還去不去？”林然側身看他。
“你再親我一下。”
“啵”地一聲十分清脆，顧霖沒忍住揚起了嘴角。
第二天一早，他倆就被陳愷的來電吵醒，與此同時，林然的手機也接到了猴子的無情連環奪命call。
顧霖還摟著人，閉著眼睛撈手機。
“餵。”顧霖人還沒清醒。
“阿霖？？？這不是林然的手機嗎？”猴子大著嗓門震驚地喊。
林然被猴子的聲音嚇了一跳，瞬間驚醒，也沒了睡懶覺的念頭，等理解了猴子話裏的意思，他猛地一眼看向顧霖，顧霖也瞪著眼，和他對視。
“咳......”顧霖清了清嗓子，用手摸了摸林然的臉頰，示意他不用擔心，“我和林然在一起，他現在正去端粉，不方便接，我就幫他接了，你們都準備好了？”
“啊，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昨晚在一起呢哈哈哈......”猴子笑了一聲，神經粗條地被顧霖騙了過去，但緊接著那邊就響起了陳愷的聲音。
陳愷：“我給你打電話怎麽沒接？”
“對啊，你手機呢？”猴子也問。
林然悄悄地起身，跨過顧霖撈起他的手機調成靜音，說時遲那時快，顧霖的手機果然又進來了陳愷的電話。
兩人盯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一時無言。
“手機下樓時忘記拿了，待會吃完早餐再上去取。”顧霖換了另一邊接聽，“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沒等猴子再說什麽，顧霖直接掛了電話。
“......”林然還保持著跨在顧霖身上拿手機的姿勢，顧霖掛斷電話的瞬間，他才放松了神經，一屁股坐在了男生的腿上。
“嚇到了嗎？”顧霖問他。
林然嘆了口氣：“是有點。”
隨後他又感知到了什麽似的，有點不安地想要起身，卻被顧霖一手按在肩膀上，一手摟住腰。
“早上正常的生理反應。”顧霖笑了一聲，“樓下吃粉還是我給你做？”
“粉。”林然打掉了顧霖鉗制他的兩只手，快速地起身，再貼下去他也要有反應了。
半個鐘後他們如願吃上了樓下的湯粉，顧霖摸出手機看消息，猴子他們已經出門前往游樂場，在群裏匯報著位置。
“我們會遲到嗎？”林然問。
“不會，他們家離得比較遠。”顧霖擡頭一看林然那碗粉已經見底，“吃飽了嗎？要不要再吃點其他的？”
林然摸了摸肚子，覺得還可以再吃一份灌湯包。
顧霖笑了一聲，朝老板的方向喊：“劉叔，再來一份灌湯包和餃子。”
“好嘞！”
老板兩口子很熱情，這早餐店在他們這開了二十年了，顧霖從小吃到大，老板兩人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了，老板娘給他們送餐過來時籠屜裏多放了好幾個包子。
“放假了起這麽早呢？”劉大姐和他們這桌嘮嗑，“我家那閨女死活起不來，讓她下來吃早飯都不願起，吃完了回去再睡也可以呀。”
“我們打算去新開的游樂場玩，怕人多，所以起早一點。”顧霖笑著回她。
劉大姐又把眼神看向林然：“這是誰家的娃，長得可俊俏，以前怎麽沒見過？”
顧霖：“他不經常來這邊吃粉。”
“是嗎？”劉大姐在腰上的抹布抹著手，笑得和藹地問林然，“我家的湯粉怎麽樣？吃得好嗎？”
林然豎起拇指：“您家早餐是這個。”
“那你跟顧霖常來吃啊。”劉大姐被他逗樂，恰逢有其他客人進來，便忙去了。
“飽了嗎？”顧霖看他塞了兩個湯包進去，他也夾過一個蒸餃吃著。
林然兩頰塞得有些鼓，無暇開口，只好點頭，等咽下去後才說：“是挺好吃的。”
顧霖：“你倒是不挑，什麽都說好吃。”
“除了秋葵......口感不行。”林然一想到黏黏的口感就覺得起汗毛。
“那我下次跟莊女士說。”看林然放下了筷子，顧霖把他剩下的包子餃子全都掃蕩了，他擡起手腕看時間，“走吧，這時間剛好，過去還能比猴子他們快十分鐘。”
游樂場門口，林然和顧霖已經拿好票在等著人，遠遠地看見陳愷他們四人在馬路對面朝他們招手。
“幾天不見，你們怎麽又帥了？”猴子一見到他們就開始幾哇亂叫。
顧霖推著他往前的腦袋：“基因好。”
“那我怎麽沒長高？我爸媽也不矮啊。”猴子忍不了了，六個人裏，數他個子最小，連年紀最小的陳愷都比他高。
“你每天都喝牛奶了嗎？”許磊問他，這裏面他身高最高，這時的他已經超一米九了。
“每天都喝有啥用，一點個都沒長。”猴子郁悶了。
“你多跳繩啊。”龐維走到他旁邊，也拿手比了比，“看來我又比你高了一點啊。”
“大維！”猴子喊了一聲。
陳愷把人拉著不讓他上前，安慰道：“還有機會還有機會，許磊不也是高一時才躥個的嗎？向他看齊。”
許磊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怕人不生氣般：“羨慕吧，我小妹以後估計也比你高。”
陳愷笑了一聲，拉著猴子的手放開了，猴子炮彈似的沖出去，用挎包的帶子勒著許磊。
“你、說、什、麽？！”猴子勒著人不夠，還捅了一拐子，直到許磊和他好聲好氣地道歉，他才放開人。
“猴哥寬宏大量。”許磊揉著勒出痕跡的手臂，轉過頭對陳愷說，“你怎麽把人松開了？”
“你太嘚瑟，我看不下去了。”陳愷說完後追上了最前面的顧霖兩人。
他們幾人玩鬧的厲害，在進入排隊的隊伍時才安靜下來。
“你小妹呢？”顧霖難得地問許磊。
“我姐帶著呢，自從我姐大學放假回來，她都不粘我了。”許磊說。
“阿霖你報班了吧？”陳凱問，“哪個老師的？”
顧霖：“報了岑老師的數學班，林然也一起。”
其餘四人開始星星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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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vocal，你的衣服沒拿。”
浴室的門被敲響，顧霖的聲音也響起。
林然停了花灑，正好已經沖洗幹凈在找衣服，才發現換洗衣服沒帶進來，他打開門，從門縫裏伸手，示意顧霖把衣服給他。
“我還說你這麽流氓，聽別人洗澡啊。”
林然在裏面吐槽，聲音隔著門板和水汽，卻莫名讓顧霖想入非非，尤其是他說完這句話，本來很正直的送衣服的舉動顯得非常之心機。
顧霖看著那只白凈的手，指尖冒著粉，大概是熏紅的，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才把衣服放上去。
“太冤枉人了。”顧霖的聲音也很鎮定。
林然換好衣服，扯了條幹燥的毛巾搭在腦袋上，從裏打開了浴室門，還沒來得及跨步出去，就帶著一身水汽落入了顧霖的懷抱，顧霖身上有房間裏的冷氣，懷抱是涼爽的，倒是驅散了剛出浴的炎熱。
為防止毛巾掉落地板，林然還保持著按著腦袋的姿勢，擡眼看他：“這又是什麽路數？”
“守株待兔。”顧霖說完親了親林然的鼻尖，把人往上擁了擁，一路抱進了房間，放在椅子上。
“你去洗澡。”林然把毛巾拿在手裏。
顧霖搖了搖頭，接過毛巾給他仔細地擦著：“先給你吹幹頭發，今天應該很累了，這會再一涼一熱的，容易生病。”
把頭發上的水珠擦的差不多了，顧霖才打開吹風機給林然吹頭發，林然的發絲偏軟，不能用溫度太高的風吹，容易炸。他調了一檔，距離不遠不近地吹著。
“哪有那麽容易生病。”林然笑了起來。
頭發吹幹後柔順蓬松，讓林然看起來很乖巧。
乖巧，確實，如果沒有那樣的一個原生家庭，林然應該會是一個看起來開朗乖巧，品學兼優才華橫溢的人，雖然現在也很優秀，但林然本可以更加優秀，顧霖寧願他沒有經歷那些指責與為難。
“就怕萬一。”顧霖撥弄著他的頭發，在頭頂落下一個吻：“去床上躺著，等我。”
顧霖又在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語，林然沒忍住給了他一拳：“能不能行了？要麽現在打一架，明天就不去游樂園了。”
“不打。”林然的拳頭沒用什麽勁，顧霖沒躲，反而抓握住他的拳頭，強行打開對方的手掌，在男生的手心裏放了一顆糖，“吃點奶糖。”
沒脾氣了，林然又開始軟綿綿的，他剝開那顆糖丟進嘴裏，包裝紙順便被顧霖拿走，很好，他屬實是被顧霖拿捏住了。
林然一個翻身滾到床裏邊，擺擺手示意人趕快去洗澡。
顧霖洗完出來，林然正拿著手機玩。
“猴子問我們明天有什麽安排。”林然把手機屏幕轉向顧霖，“要拒絕嗎？”
顧霖屈膝壓在床上，低頭去看。
群裏幾人都紛紛冒頭，表示再不一起玩，這個暑假就要在萬惡的補習上度過了。
“你覺得呢？”顧霖上了床，坐在林然旁邊，擡起男生的小腿慢慢地按搓著，“腿酸不酸？”
“他們說要去那個游樂場玩，這也太巧合了。”林然覺得癢，動了動腿。
顧霖抓著他的腳腕，不讓他動：“哦。”
“你不開心？”林然坐起身，湊近他。
顧霖嘆了一口氣，摟過林然，把腦袋埋在男生懷裏：“很難開心的起來，好不容易放假了和你有獨處的時間......而且過幾天又在補習班上見到他們了。”
林然笑了一聲，摸著他的後背：“以後還有很多時間啊。”
“不一樣。”顧霖擡起頭，換了個姿勢，手一下一下地捏著男生的肩膀。
夜已深，林然沒讓顧霖給他按太久，拉著人躺下了，黑暗中，林然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顧霖的氣息就在鼻尖氤氳，手底下是男生肌肉緊實的腹肌，他往上摸了一把，又改去捏顧霖的肱二頭肌。
“顧霖。”他輕聲地喊著名字。
顧霖眼睛閉著，應了一聲，手松松地搭在他的腰上。
“其實只要跟你在一起，無論在哪裏做什麽對我都一樣。”林然湊上前舔了一口顧霖的嘴唇，“所以你不要不開心了。”
顧霖睜開雙眼，雙手扶著林然的腰，往近在咫尺的林然的唇上咬了一口作為補償，雖然剛剛那點小情緒早就消化沒了，但男生樂意安慰他，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那游樂場還去不去？”林然側身看他。
“你再親我一下。”
“啵”地一聲十分清脆，顧霖沒忍住揚起了嘴角。
第二天一早，他倆就被陳愷的來電吵醒，與此同時，林然的手機也接到了猴子的無情連環奪命call。
顧霖還摟著人，閉著眼睛撈手機。
“餵。”顧霖人還沒清醒。
“阿霖？？？這不是林然的手機嗎？”猴子大著嗓門震驚地喊。
林然被猴子的聲音嚇了一跳，瞬間驚醒，也沒了睡懶覺的念頭，等理解了猴子話裏的意思，他猛地一眼看向顧霖，顧霖也瞪著眼，和他對視。
“咳......”顧霖清了清嗓子，用手摸了摸林然的臉頰，示意他不用擔心，“我和林然在一起，他現在正去端粉，不方便接，我就幫他接了，你們都準備好了？”
“啊，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昨晚在一起呢哈哈哈......”猴子笑了一聲，神經粗條地被顧霖騙了過去，但緊接著那邊就響起了陳愷的聲音。
陳愷：“我給你打電話怎麽沒接？”
“對啊，你手機呢？”猴子也問。
林然悄悄地起身，跨過顧霖撈起他的手機調成靜音，說時遲那時快，顧霖的手機果然又進來了陳愷的電話。
兩人盯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一時無言。
“手機下樓時忘記拿了，待會吃完早餐再上去取。”顧霖換了另一邊接聽，“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沒等猴子再說什麽，顧霖直接掛了電話。
“......”林然還保持著跨在顧霖身上拿手機的姿勢，顧霖掛斷電話的瞬間，他才放松了神經，一屁股坐在了男生的腿上。
“嚇到了嗎？”顧霖問他。
林然嘆了口氣：“是有點。”
隨後他又感知到了什麽似的，有點不安地想要起身，卻被顧霖一手按在肩膀上，一手摟住腰。
“早上正常的生理反應。”顧霖笑了一聲，“樓下吃粉還是我給你做？”
“粉。”林然打掉了顧霖鉗制他的兩只手，快速地起身，再貼下去他也要有反應了。
半個鐘後他們如願吃上了樓下的湯粉，顧霖摸出手機看消息，猴子他們已經出門前往游樂場，在群裏匯報著位置。
“我們會遲到嗎？”林然問。
“不會，他們家離得比較遠。”顧霖擡頭一看林然那碗粉已經見底，“吃飽了嗎？要不要再吃點其他的？”
林然摸了摸肚子，覺得還可以再吃一份灌湯包。
顧霖笑了一聲，朝老板的方向喊：“劉叔，再來一份灌湯包和餃子。”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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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起這麽早呢？”劉大姐和他們這桌嘮嗑，“我家那閨女死活起不來，讓她下來吃早飯都不願起，吃完了回去再睡也可以呀。”
“我們打算去新開的游樂場玩，怕人多，所以起早一點。”顧霖笑著回她。
劉大姐又把眼神看向林然：“這是誰家的娃，長得可俊俏，以前怎麽沒見過？”
顧霖：“他不經常來這邊吃粉。”
“是嗎？”劉大姐在腰上的抹布抹著手，笑得和藹地問林然，“我家的湯粉怎麽樣？吃得好嗎？”
林然豎起拇指：“您家早餐是這個。”
“那你跟顧霖常來吃啊。”劉大姐被他逗樂，恰逢有其他客人進來，便忙去了。
“飽了嗎？”顧霖看他塞了兩個湯包進去，他也夾過一個蒸餃吃著。
林然兩頰塞得有些鼓，無暇開口，只好點頭，等咽下去後才說：“是挺好吃的。”
顧霖：“你倒是不挑，什麽都說好吃。”
“除了秋葵......口感不行。”林然一想到黏黏的口感就覺得起汗毛。
“那我下次跟莊女士說。”看林然放下了筷子，顧霖把他剩下的包子餃子全都掃蕩了，他擡起手腕看時間，“走吧，這時間剛好，過去還能比猴子他們快十分鐘。”
游樂場門口，林然和顧霖已經拿好票在等著人，遠遠地看見陳愷他們四人在馬路對面朝他們招手。
“幾天不見，你們怎麽又帥了？”猴子一見到他們就開始幾哇亂叫。
顧霖推著他往前的腦袋：“基因好。”
“那我怎麽沒長高？我爸媽也不矮啊。”猴子忍不了了，六個人裏，數他個子最小，連年紀最小的陳愷都比他高。
“你每天都喝牛奶了嗎？”許磊問他，這裏面他身高最高，這時的他已經超一米九了。
“每天都喝有啥用，一點個都沒長。”猴子郁悶了。
“你多跳繩啊。”龐維走到他旁邊，也拿手比了比，“看來我又比你高了一點啊。”
“大維！”猴子喊了一聲。
陳愷把人拉著不讓他上前，安慰道：“還有機會還有機會，許磊不也是高一時才躥個的嗎？向他看齊。”
許磊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怕人不生氣般：“羨慕吧，我小妹以後估計也比你高。”
陳愷笑了一聲，拉著猴子的手放開了，猴子炮彈似的沖出去，用挎包的帶子勒著許磊。
“你、說、什、麽？！”猴子勒著人不夠，還捅了一拐子，直到許磊和他好聲好氣地道歉，他才放開人。
“猴哥寬宏大量。”許磊揉著勒出痕跡的手臂，轉過頭對陳愷說，“你怎麽把人松開了？”
“你太嘚瑟，我看不下去了。”陳愷說完後追上了最前面的顧霖兩人。
他們幾人玩鬧的厲害，在進入排隊的隊伍時才安靜下來。
“你小妹呢？”顧霖難得地問許磊。
“我姐帶著呢，自從我姐大學放假回來，她都不粘我了。”許磊說。
“阿霖你報班了吧？”陳凱問，“哪個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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