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紀念幣
關燈
小
中
大
第28章 紀念幣
林然這次回家回得早，林起巋在庭院邊上看花，蘭姨還在廚房裏做菜，看到林然歸來了，樂呵呵地給他們說飯快做好了。
林起巋看到他時還有些驚訝：“這麽快回來了啊？”
林然“嗯”了一聲，走過去推他的輪椅來到桌前。
“二叔他們是不是又過來了？”林然問。
林起巋看了他一眼：“下午的時候過來了一趟，別擔心，鬧不起來的。”
“下次讓蘭姨別給他開門了。”林然對二叔一家沒有半點好感。
林起巋一身整肅威嚴的氣質和緩下來，頗有些無奈：“瞧我這兩個兒子，太不中用了。”
林然也笑了笑：“您看我們這輩還行嗎？”接著他又說，“哥現在的公司發展得可好，過兩天我回去一趟，讓他來看看你好不好？”
“你呀，你們這一輩就屬你讓人放心不下......”林起巋放下手中的期刊，“爺爺老嘍。”
蘭姨端著湯出來：“聊什麽呢？難得見老爺子這麽開心。”
“我們說下次不讓二叔家上門了，蘭姨下次攔著他們點。”林然接過她手中的湯碗。
蘭姨：“哎呀，那倒是呀，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怎麽對他們說了，上次護理醫生還說老爺子需要靜養。”
把菜上齊後，蘭姨就收拾東西回去了。
飯後林然推著林起巋出門散步。
天色還沒全黑，依稀還能看清遠處行走的人，顧霖下樓扔垃圾，遠遠地看到他們。
顧霖走近，打了聲招呼：“爺爺好。”
林起巋點點頭，饒有興趣地問他：“你爸媽還沒回來呢？”
“他們在蘭州，過段時間就回來了。”顧霖繞至輪椅後，和林然並排走著。
“什麽項目這麽久，一把年紀帶著老婆下工地，虧他做得出來。”林起巋嘴上這麽說著，但兩人都能看到他臉上的讚賞，“是時候在社科院裏轉個職稱當當了，也不用到處領隊幾個月沒見回來，讓你跟個留守兒童似的。”
顧霖笑了笑，說道：“要不等他們回來您幫忙勸勸？”
林老頭子“哼”了一聲：“我才懶得說。”
接著他又關心起了他倆的學習情況，知道他們成績不錯後，笑得臉上的皺紋更深了，有認識他的人還上前攀談幾句，但很快被林起巋打發走。
林老頭子哼哼幾句：“我都退休這麽久了，還來找我辦事，這是存心讓我晚年不好過呀。”
到了社區公園，林然推著輪椅在一處亭子裏停下。
林起巋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過去，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笑得眼角的溝壑加深：“說起來，你們小時候還見過面呢。”
聽了這話，林然和顧霖對視一眼，顧霖搖搖頭，表示沒有印象。林然也是，完全沒有在S市的童年記憶，就算有，也是不想再回望的過去。
他好奇地問：“在哪見過？”
林起巋睜開眼睛，看著他們倆，慢慢悠悠地說：“在博物館啊，你小時候我就經常帶你去，還想著培養你的興趣，誰知道你一點興趣都沒有。有一次他爸媽也在，我索性讓你們兩個小孩一起去玩了。”
林起巋頓了頓，又在回憶：“對了，我當時還給了你們一人一塊紀念幣，然然的那塊應該還在房間放著，回去可以找找。”
林然依稀能想起一些，他小時候在這邊的東西幾乎都不會帶回去的，一是林海覺得沒必要，二是林然沒能力帶。
現在爺爺跟他說起小時候的事，他才想起原來在這個老房子裏也有美好的回憶，盡管林海試圖把它變成牢籠。
他的心境已經有了變化，早就接受了現實。在這裏，他有爺爺和顧霖，還有一些朋友和熱愛的音樂，他在意的和在意他的人和事物，都讓他感到心安。
他朝顧霖擠擠眼睛，開口道：“待會過來一起找找看？”
顧霖欣然應允：“好啊。”
房間角落的活動櫃大多存放著以前的東西，林然翻了好一會兒才從一個有些舊的盒子裏找到那枚紀念幣。
“找到了嗎？”顧霖在他身後問。
“嗯。”林然站起身，把那枚紀念幣攤在手心展示給顧霖看，幣體微涼，有些沈。
顧霖拿起它仔細地看著：“我好像想起了一點。”
“什麽？”林然轉過臉。
林然只覺得肩上一沈，顧霖把頭埋在他脖子裏，抖著肩膀笑。
“下次到我家，我們一起找吧。”顧霖親了下他的鎖骨，擡起臉。
“什麽時候回去？”顧霖又問。
林然：“這周周末。”
“真的不帶我回去嗎？”顧霖故意扮成乖乖少年郎，瞪大眼睛看他，一副可憐模樣。
林然捧著他的臉親上去，無奈地說：“帶你。”
親著親著變了味，顧霖的手又探進了他的衣服裏，不輕不重地捏著林然的腰身。
林然：“……”
他微微退開一點距離喘氣，問顧霖，“你的吻技怎麽這麽好？”
顧霖明顯被男生這句話取悅了，湊近他啄了一口，笑著說：“和然然寶貝一起進修的，我得努力一下感謝他。”
說完又去親了一口，但雙手還沒拿出來，甚至有慢慢往上的趨勢。
等顧霖又把手掌覆蓋在胸前，林然忍不住了：“怎麽又弄那裏？”
他低頭就能看到他分明的指關節，林然擡手拍了他的手臂。
顧霖回過神：“你不喜歡？”
“......”林然撇過臉，“有點奇怪。”
“那之前感覺怎麽樣？”顧霖放下他的衣服，雙手轉移到後背。
林然閉上眼睛躲了躲：“幹嘛要問。”
顧霖笑了，他看到面前的少年悄悄紅了耳尖。
“不為什麽，就想看看你臉紅的樣子。”顧霖抱起林然，把他放在桌子上。
林然往後退靠著墻，壓倒了一旁的書本，幾張樂譜在空中翻飛了一下，躺在地板上，那是林然新創作的歌曲。
顧霖一只手撐在桌面，另一只手扣住林然的手腕，慢慢地把五指擠進對方的指間。
林然只好用另一只手抵在對方胸前，開口道：“不能再親了。”
顧霖不解，一臉欲求不滿：“為什麽？”
“咱倆遲早得那什麽人亡，悠著點兒。”林然回他。
他往下瞄了眼，顧霖正站在他中間，升旗了。
“哦……”顧霖忍不住靠在他身上笑了笑，往他耳邊吹氣，“那怎麽辦？下不去。”說完還往前撞去。
林然被他這一動作撞得往後一倒，又貼到了墻壁上。
“小林哥哥有什麽高見？”顧霖又問。
連著兩次被撞，林然已經被顧霖的厚臉皮驚到了，這人根本不是帖子上說的什麽高冷禁欲男神。
而且他剛剛喊的什麽？小林哥哥？自己分明比他小好幾個月啊。
“我剛剛想起來了，我們小時候在博物館裏，你讓我喊你哥哥。”顧霖用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
“！”林然辯解道，“我絕對沒有做過這麽傻逼的事。”
他瞇了瞇眼睛，好勝心也被激發出來了，磨了磨牙後一口咬在顧霖唇上。
林然憑著一股兇狠勁，他的吻技確實不如顧霖，但顧霖卻很享受林然的主動。
林然吻累了，退出了一點，有一下沒一下地貼著唇，正當他有些困乏分神之時，顧霖捏著他的下巴加深了這個吻。結束後，林然有些脫力地靠在顧霖身上。
“在想什麽？”顧霖問。
林然：“嘴巴疼。”
顧霖聽後在他額頭親了一口：“那我可以親其他地方嗎？”
林然：“……”
顧霖從他的耳垂開始親，慢慢地往下，在鎖骨處流連了好久，仿佛要嘬出一朵花，林然覺得有點癢，推了推他。
......
顧霖看著他的臉思考了一會，松開了手，臉上還有點遺憾：“作為補償，你得讓我留宿。”
“……”林然推開他，找了兩件換洗衣服扔到他臉上後，憤然地進了浴室。
顧霖在浴室門外笑出了聲。
洗完後兩人互相給對方吹幹頭發，顧霖在林然腦袋上摸了好幾下。
“你真的沒有長發情結？”林然再次打掉他的手。
“沒有啊。”顧霖坦然，還低頭嗅了一口，“你的頭發好摸，也很好聞。”
“……”林然淡淡地說，“我跟你用的一樣的洗發水。”
顧霖：“可能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之前散落在地上的書本和譜子已經被收拾起來了，林然拿過放在最上面的樂譜，想著接下來的旋律和節奏。
“新歌？”顧霖問。
林然點點頭：“明天去你家用下音樂室。”
“怎麽不去排練室？”
“有點遠......”
林然插上耳機，分了一個給顧霖：“聽聽。”
耳機裏的旋律不算完整，僅有一些鋼琴和吉他音。林然低下頭專心想著歌詞，時不時在紙上記錄。
顧霖伸手摟過他的腰，下巴靠在後者的肩上。
林然：“？”
顧霖搖搖頭，但眼睛裏裝的滿滿的都是林然的影子，林然偏過臉親了他的鼻尖，換來腰上的收緊。
顧霖：“不鬧你，我抱一會。”
林然“哦”了一聲，回過頭繼續創作，最後終於完成了一份初稿。
他點開手機看時間：“有點晚了，明天再改改。”
顧霖把他擁了起來，兩人一起在洗手池上刷牙。
林然看著鏡子上的他們，擡手擠了一點牙膏在上面，給他們的人像畫了白色的胡子和眉毛。
顧霖誇讚：“兩個帥老頭。”
林然樂得不行。
回到房間，顧霖把林然塞進被子，關好燈後，也鉆進去，把男生摟進自己懷裏，在他頭頂上落下一個晚安吻。
第二天醒來時，林然還不想起床，他看著顧霖的睡顏，用手指描摹他的五官。
林然覺得好笑，以前不理解的電視場景在他身上重現了，他獨自樂了半天。
顧霖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林然的笑臉，他摸了下他的腦袋，湊過去親了一口，聲音低啞：“再睡會兒？”
林然搖搖頭，收住笑：“上學去了。”
“好吧。”顧霖換了個姿勢，把頭埋進林然懷裏好半響，“充會電。”
“......”林然揉亂他的頭發，“你抱我睡了一個晚上......”
顧霖：“人家就是續航不行嘛。”
林然聽得掉了一地雞皮疙瘩，但臉上笑開了花，果然男人都吃這一套：“好肉麻，你高冷男神的人設崩了。”
等他們下樓時，蘭姨已經給他們做好了早餐。
蘭姨給他們說吃完不用收拾，就推著林起巋出門散步了，林起巋每天上午都要和其他老頭一起下棋。
解決了早餐，林然還多拿了兩瓶奶在路上喝。
葉琇錦在另一個斜坡遠遠地看到了他們，她顛顛地跑過來，俏皮地打了聲招呼。
葉琇錦給他們遞了兩塊甜糕：“嘗嘗，我媽做的，好吃嗎？”
林然吃了一口，口感很綿密：“挺好吃的。”
葉琇錦註意到了林然的鞋帶開了：“林然，你的鞋帶散了。”
林然低下頭看，快速地把甜糕吃完，才蹲下身綁鞋帶。
男生蹲下身的瞬間，t恤領口有點開，鎖骨上的咬/痕若隱若現。
葉琇錦瞪大眼睛：“！”
她擡眼看站在旁邊玩手機的顧霖，又把眼神放回林然身上，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
林然起身，看到葉琇錦不太對的表情，關心道：“怎麽了？”
“啊？啊......沒事哈哈哈。”葉琇錦幹笑了兩句，“今年夏天的蚊子比較毒啊好像。”
葉琇錦平時行事比較古靈精怪，她突兀地轉移話題也沒引起兩人的註意。
林然點點頭，晚上蚊子確實挺多的，尤其他們那片爬墻虎很多的區域。
這時有幾個女生把葉琇錦喊走了，葉琇錦走時，湊近林然耳邊說：“等下下第一節課你來找下我。”
林然挑眉：“什麽事，很重要？”
“嗯！”葉琇錦用力地點頭，“我先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林然這次回家回得早，林起巋在庭院邊上看花，蘭姨還在廚房裏做菜，看到林然歸來了，樂呵呵地給他們說飯快做好了。
林起巋看到他時還有些驚訝：“這麽快回來了啊？”
林然“嗯”了一聲，走過去推他的輪椅來到桌前。
“二叔他們是不是又過來了？”林然問。
林起巋看了他一眼：“下午的時候過來了一趟，別擔心，鬧不起來的。”
“下次讓蘭姨別給他開門了。”林然對二叔一家沒有半點好感。
林起巋一身整肅威嚴的氣質和緩下來，頗有些無奈：“瞧我這兩個兒子，太不中用了。”
林然也笑了笑：“您看我們這輩還行嗎？”接著他又說，“哥現在的公司發展得可好，過兩天我回去一趟，讓他來看看你好不好？”
“你呀，你們這一輩就屬你讓人放心不下......”林起巋放下手中的期刊，“爺爺老嘍。”
蘭姨端著湯出來：“聊什麽呢？難得見老爺子這麽開心。”
“我們說下次不讓二叔家上門了，蘭姨下次攔著他們點。”林然接過她手中的湯碗。
蘭姨：“哎呀，那倒是呀，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怎麽對他們說了，上次護理醫生還說老爺子需要靜養。”
把菜上齊後，蘭姨就收拾東西回去了。
飯後林然推著林起巋出門散步。
天色還沒全黑，依稀還能看清遠處行走的人，顧霖下樓扔垃圾，遠遠地看到他們。
顧霖走近，打了聲招呼：“爺爺好。”
林起巋點點頭，饒有興趣地問他：“你爸媽還沒回來呢？”
“他們在蘭州，過段時間就回來了。”顧霖繞至輪椅後，和林然並排走著。
“什麽項目這麽久，一把年紀帶著老婆下工地，虧他做得出來。”林起巋嘴上這麽說著，但兩人都能看到他臉上的讚賞，“是時候在社科院裏轉個職稱當當了，也不用到處領隊幾個月沒見回來，讓你跟個留守兒童似的。”
顧霖笑了笑，說道：“要不等他們回來您幫忙勸勸？”
林老頭子“哼”了一聲：“我才懶得說。”
接著他又關心起了他倆的學習情況，知道他們成績不錯後，笑得臉上的皺紋更深了，有認識他的人還上前攀談幾句，但很快被林起巋打發走。
林老頭子哼哼幾句：“我都退休這麽久了，還來找我辦事，這是存心讓我晚年不好過呀。”
到了社區公園，林然推著輪椅在一處亭子裏停下。
林起巋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過去，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笑得眼角的溝壑加深：“說起來，你們小時候還見過面呢。”
聽了這話，林然和顧霖對視一眼，顧霖搖搖頭，表示沒有印象。林然也是，完全沒有在S市的童年記憶，就算有，也是不想再回望的過去。
他好奇地問：“在哪見過？”
林起巋睜開眼睛，看著他們倆，慢慢悠悠地說：“在博物館啊，你小時候我就經常帶你去，還想著培養你的興趣，誰知道你一點興趣都沒有。有一次他爸媽也在，我索性讓你們兩個小孩一起去玩了。”
林起巋頓了頓，又在回憶：“對了，我當時還給了你們一人一塊紀念幣，然然的那塊應該還在房間放著，回去可以找找。”
林然依稀能想起一些，他小時候在這邊的東西幾乎都不會帶回去的，一是林海覺得沒必要，二是林然沒能力帶。
現在爺爺跟他說起小時候的事，他才想起原來在這個老房子裏也有美好的回憶，盡管林海試圖把它變成牢籠。
他的心境已經有了變化，早就接受了現實。在這裏，他有爺爺和顧霖，還有一些朋友和熱愛的音樂，他在意的和在意他的人和事物，都讓他感到心安。
他朝顧霖擠擠眼睛，開口道：“待會過來一起找找看？”
顧霖欣然應允：“好啊。”
房間角落的活動櫃大多存放著以前的東西，林然翻了好一會兒才從一個有些舊的盒子裏找到那枚紀念幣。
“找到了嗎？”顧霖在他身後問。
“嗯。”林然站起身，把那枚紀念幣攤在手心展示給顧霖看，幣體微涼，有些沈。
顧霖拿起它仔細地看著：“我好像想起了一點。”
“什麽？”林然轉過臉。
林然只覺得肩上一沈，顧霖把頭埋在他脖子裏，抖著肩膀笑。
“下次到我家，我們一起找吧。”顧霖親了下他的鎖骨，擡起臉。
“什麽時候回去？”顧霖又問。
林然：“這周周末。”
“真的不帶我回去嗎？”顧霖故意扮成乖乖少年郎，瞪大眼睛看他，一副可憐模樣。
林然捧著他的臉親上去，無奈地說：“帶你。”
親著親著變了味，顧霖的手又探進了他的衣服裏，不輕不重地捏著林然的腰身。
林然：“……”
他微微退開一點距離喘氣，問顧霖，“你的吻技怎麽這麽好？”
顧霖明顯被男生這句話取悅了，湊近他啄了一口，笑著說：“和然然寶貝一起進修的，我得努力一下感謝他。”
說完又去親了一口，但雙手還沒拿出來，甚至有慢慢往上的趨勢。
等顧霖又把手掌覆蓋在胸前，林然忍不住了：“怎麽又弄那裏？”
他低頭就能看到他分明的指關節，林然擡手拍了他的手臂。
顧霖回過神：“你不喜歡？”
“......”林然撇過臉，“有點奇怪。”
“那之前感覺怎麽樣？”顧霖放下他的衣服，雙手轉移到後背。
林然閉上眼睛躲了躲：“幹嘛要問。”
顧霖笑了，他看到面前的少年悄悄紅了耳尖。
“不為什麽，就想看看你臉紅的樣子。”顧霖抱起林然，把他放在桌子上。
林然往後退靠著墻，壓倒了一旁的書本，幾張樂譜在空中翻飛了一下，躺在地板上，那是林然新創作的歌曲。
顧霖一只手撐在桌面，另一只手扣住林然的手腕，慢慢地把五指擠進對方的指間。
林然只好用另一只手抵在對方胸前，開口道：“不能再親了。”
顧霖不解，一臉欲求不滿：“為什麽？”
“咱倆遲早得那什麽人亡，悠著點兒。”林然回他。
他往下瞄了眼，顧霖正站在他中間，升旗了。
“哦……”顧霖忍不住靠在他身上笑了笑，往他耳邊吹氣，“那怎麽辦？下不去。”說完還往前撞去。
林然被他這一動作撞得往後一倒，又貼到了墻壁上。
“小林哥哥有什麽高見？”顧霖又問。
連著兩次被撞，林然已經被顧霖的厚臉皮驚到了，這人根本不是帖子上說的什麽高冷禁欲男神。
而且他剛剛喊的什麽？小林哥哥？自己分明比他小好幾個月啊。
“我剛剛想起來了，我們小時候在博物館裏，你讓我喊你哥哥。”顧霖用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
“！”林然辯解道，“我絕對沒有做過這麽傻逼的事。”
他瞇了瞇眼睛，好勝心也被激發出來了，磨了磨牙後一口咬在顧霖唇上。
林然憑著一股兇狠勁，他的吻技確實不如顧霖，但顧霖卻很享受林然的主動。
林然吻累了，退出了一點，有一下沒一下地貼著唇，正當他有些困乏分神之時，顧霖捏著他的下巴加深了這個吻。結束後，林然有些脫力地靠在顧霖身上。
“在想什麽？”顧霖問。
林然：“嘴巴疼。”
顧霖聽後在他額頭親了一口：“那我可以親其他地方嗎？”
林然：“……”
顧霖從他的耳垂開始親，慢慢地往下，在鎖骨處流連了好久，仿佛要嘬出一朵花，林然覺得有點癢，推了推他。
......
顧霖看著他的臉思考了一會，松開了手，臉上還有點遺憾：“作為補償，你得讓我留宿。”
“……”林然推開他，找了兩件換洗衣服扔到他臉上後，憤然地進了浴室。
顧霖在浴室門外笑出了聲。
洗完後兩人互相給對方吹幹頭發，顧霖在林然腦袋上摸了好幾下。
“你真的沒有長發情結？”林然再次打掉他的手。
“沒有啊。”顧霖坦然，還低頭嗅了一口，“你的頭發好摸，也很好聞。”
“……”林然淡淡地說，“我跟你用的一樣的洗發水。”
顧霖：“可能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之前散落在地上的書本和譜子已經被收拾起來了，林然拿過放在最上面的樂譜，想著接下來的旋律和節奏。
“新歌？”顧霖問。
林然點點頭：“明天去你家用下音樂室。”
“怎麽不去排練室？”
“有點遠......”
林然插上耳機，分了一個給顧霖：“聽聽。”
耳機裏的旋律不算完整，僅有一些鋼琴和吉他音。林然低下頭專心想著歌詞，時不時在紙上記錄。
顧霖伸手摟過他的腰，下巴靠在後者的肩上。
林然：“？”
顧霖搖搖頭，但眼睛裏裝的滿滿的都是林然的影子，林然偏過臉親了他的鼻尖，換來腰上的收緊。
顧霖：“不鬧你，我抱一會。”
林然“哦”了一聲，回過頭繼續創作，最後終於完成了一份初稿。
他點開手機看時間：“有點晚了，明天再改改。”
顧霖把他擁了起來，兩人一起在洗手池上刷牙。
林然看著鏡子上的他們，擡手擠了一點牙膏在上面，給他們的人像畫了白色的胡子和眉毛。
顧霖誇讚：“兩個帥老頭。”
林然樂得不行。
回到房間，顧霖把林然塞進被子，關好燈後，也鉆進去，把男生摟進自己懷裏，在他頭頂上落下一個晚安吻。
第二天醒來時，林然還不想起床，他看著顧霖的睡顏，用手指描摹他的五官。
林然覺得好笑，以前不理解的電視場景在他身上重現了，他獨自樂了半天。
顧霖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林然的笑臉，他摸了下他的腦袋，湊過去親了一口，聲音低啞：“再睡會兒？”
林然搖搖頭，收住笑：“上學去了。”
“好吧。”顧霖換了個姿勢，把頭埋進林然懷裏好半響，“充會電。”
“......”林然揉亂他的頭發，“你抱我睡了一個晚上......”
顧霖：“人家就是續航不行嘛。”
林然聽得掉了一地雞皮疙瘩，但臉上笑開了花，果然男人都吃這一套：“好肉麻，你高冷男神的人設崩了。”
等他們下樓時，蘭姨已經給他們做好了早餐。
蘭姨給他們說吃完不用收拾，就推著林起巋出門散步了，林起巋每天上午都要和其他老頭一起下棋。
解決了早餐，林然還多拿了兩瓶奶在路上喝。
葉琇錦在另一個斜坡遠遠地看到了他們，她顛顛地跑過來，俏皮地打了聲招呼。
葉琇錦給他們遞了兩塊甜糕：“嘗嘗，我媽做的，好吃嗎？”
林然吃了一口，口感很綿密：“挺好吃的。”
葉琇錦註意到了林然的鞋帶開了：“林然，你的鞋帶散了。”
林然低下頭看，快速地把甜糕吃完，才蹲下身綁鞋帶。
男生蹲下身的瞬間，t恤領口有點開，鎖骨上的咬/痕若隱若現。
葉琇錦瞪大眼睛：“！”
她擡眼看站在旁邊玩手機的顧霖，又把眼神放回林然身上，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
林然起身，看到葉琇錦不太對的表情，關心道：“怎麽了？”
“啊？啊......沒事哈哈哈。”葉琇錦幹笑了兩句，“今年夏天的蚊子比較毒啊好像。”
葉琇錦平時行事比較古靈精怪，她突兀地轉移話題也沒引起兩人的註意。
林然點點頭，晚上蚊子確實挺多的，尤其他們那片爬墻虎很多的區域。
這時有幾個女生把葉琇錦喊走了，葉琇錦走時，湊近林然耳邊說：“等下下第一節課你來找下我。”
林然挑眉：“什麽事，很重要？”
“嗯！”葉琇錦用力地點頭，“我先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