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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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聚餐
燒烤店裏氣氛熱烈，顧霖給林然調了一種當地的蘸料，又給他擠了點青檸汁解膩。
寸頭給他遞來一瓶汽水：“別喝太猛，小心嗓子。”
林然無語：“當我小孩呢？”
李寒夾過一塊牛肋骨放進烤架：“在我們眼裏你倆都是。”
泓子回了一會消息，這才想起沒加林然微信，他拿出手機：“加個好友。”
林然翻出二維碼給他們掃。
“對了，下周B市有一場吉他比賽，你們誰有空幫我看下班上的小孩，我得陪幾個學員去一趟。”李寒說完，又扭頭仔細看了看泓子。
泓子一個手掌拍在他臉上，不爽道：“看什麽？”
李寒：“切，你長得太兇了，我還怕你嚇著我班上的小學員呢。”
泓子在桌下踩了他一腳：“我看你就是徇私枉法，去找你那個男朋友，咋還沒分呢？”
說實話，泓子的性格不像他的長相那樣，雖然他長著一副吊梢眉，但脾氣是幾個人裏最溫和的，之前寸頭和大狗不對頭，也是他充當中間溝通的工具人。
李寒聽了老不樂意：“滾滾滾，聽不得你詛咒。”
林然驚訝地看了他一眼，自從來了S市，總覺得身邊gay含量特別高。
林然小聲地湊到顧霖耳邊：“你們樂隊倆gay了......”
顧霖把他的手拉倒桌底，仔細地擦拭上面的油汙，半響才笑著說：“是我們樂隊，現在三個了......放心，寸頭和泓子都是直的。”
“噢......”林然把手抽出來，拿過一旁的飲料喝著。
“你喝的是我的。”顧霖淡定地提醒他。
林然：“咳......”
才反應過來嘴裏的飲料不是葡萄味的，而是檸檬汽水。
“喝吧。”顧霖說，然後伸手撈過林然的葡萄汽水，在眾目睽睽之下喝了一口。
李寒看到了，朝林然擠擠眼睛，笑得一臉八卦。
林然再看其他兩人，那兩人還在自顧自地吃，絲毫沒把他們gay裏gay氣的互動放在眼裏，寸頭甚至一邊烤肉，一邊刷著手機上國內樂隊的動態。
最後分開時李寒把輔導班的鑰匙分別給了顧霖和寸頭。
林然和顧霖兩人搭著地鐵回去，時間不算晚，才晚上八點多，晚風怡人。
顧霖偷偷牽過他的手，問他：“今天累不累？”
林然搖搖頭：“不累，先去你家把作業寫了，順便給你補習一下英語。”
林然甚至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充實，身邊有顧霖，未來也有了方向，不再像以前一樣總會感到迷茫。他都有點迫不及待想跟覃醫師確認，又怕覃醫師說這是興奮期的正常現象。
林然家距離顧霖家不遠，他們把所有的功課都做了，顧霖也在林然的監督下做完了好幾張聽力和閱讀。
顧霖在男生的頭頂吻了一下，才把人放開：“做夢也要夢到我，夢不到我你多虧啊。”
“......”林然捏了一把他臉頰的肉，“我怕你把我帥醒。”
這次輪到顧霖被噎：“......”
兩人視線一對，都從雙方眼裏看到了笑意，然後他們就在玄關處無言地笑了好幾分鐘。
“我走了，明天見。”林然率先收住笑，移開眼神，怕和顧霖對視又忍不住笑。
顧霖揉揉他的頭發：“嗯，明天見，晚安。”
林然換好鞋，朝他揮了揮手：“晚安。”
早晨林然出門時就看到顧霖站在老地方等他。
顧霖穿了件黑色無袖的坎肩背心，露出肌肉線條完美的臂膀，斜挎了一個運動挎包。他下身是一條灰色運動褲，校服外套被他放在挎包處別著，身高腿長，整個人特別有型，往角落一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模特。
“你好，花孔雀。”林然嘟囔了一句，咬過飯團吃了一口。
顧霖突然靠近他：“嗯，就是為了迷倒你。”
見顧霖還是沒有移開，林然有點無奈道：“咋？”
“早安吻。”顧霖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嘴唇。
林然左右看了一下，發現只有稀疏幾個路人，快速地用手指點了下自己的嘴唇，然後印在顧霖的嘴角。
顧霖被林然的舉動撩得心下一甜，眼睛笑得瞇了起來。
林然沒理他，向前走了好幾步，發現人沒跟上來，轉過頭喊人。
街道的盡頭是初升的朝陽，金燦燦的光芒籠罩著他，少年逆著光，松軟的發絲在陽光照射下變成淺棕色，他的嘴角上揚，眼神溫和如玉。
顧霖的手指神經質地動了動，接著他微笑著邁開步子上前，五指擠進男生的指間。
他心情特別好：“走吧。”
六月到了，李磊在講臺上讓他們收心好好學習，期末的成績也會拿去跟整個省份的高中去排名。
班上有幾個總在後排睡覺的同學也不再趴在桌上，晚自習上難得的看到他們正在寫作業，陳曉陽便是其中之一。
李磊對此十分欣慰，在之後的班會上表揚了他們，搞得這幾人不好意思，但也沒有再特立獨行地和班委針對，班上的學習氛圍一時非常濃烈。
每天放學後，林然和顧霖都會去排練室練習，偶爾寸頭他們不在，林然就拿著電吉他和顧霖一起和弦，炫到盡興時兩人放下手上的樂器，接一個漫長的吻。
顧霖依戀地貼著林然的唇，好像林然唇上有嘗不盡的滋味，他們親了好一會才放開彼此。
林然抿了抿腫得刺痛的下唇，那裏被顧霖咬破了一個口子。
他解開身上的電吉他：“回學校了。”
顧霖坐在凳上，雙手還放在林然腰側，聽到這話，他忍不住把頭埋進男生的懷裏，猛吸一口氣。
林然捏了下他的後脖：“你在撒嬌嗎？”
“......不是，到學校就不能親你了。”
顧霖的聲音隔著衣料傳導給他，他覺得有些癢，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顧霖擡起頭，一手摟在後腰，另一只手去撓林然的癢癢肉。
“哈哈哈哈......放手哈哈哈......”林然笑得受不了，躬身躲他的手，腦袋垂在顧霖的肩上，“你怎麽一天到晚要親親啊哈哈哈......”
顧霖一聽這話更不樂意了，手上不肯停：“給不給親？給不給？”
林然笑得生理淚水掉了一滴，急忙伸出兩只手去抓，終於把那只搗亂的手壓在身上：“給親的。”
“那現在先親我一口。”顧霖恃寵而驕。
林然剛平靜氣息，只好雙手捧著男生的臉，在他額頭親了一口，聲音非常響亮。
“好了，撒嬌小狗。”
回到教室，晚讀還未開始。
猴子看到他們倆又是一起來的，不禁好奇：“你們最近怎麽形影不離的。”
“我們一起排練。”顧霖撥開擋路的猴子。
猴子轉過身，驚訝道：“林然進你們樂隊了？”
林然點點頭，從抽屜裏拿出一份知識點。
“什麽時候讓我們聽聽，去看看也行啊！”猴子有點興奮地說，之前晚會林然就展現了天賦般的演唱，他有點想不出林然如果在樂隊裏，又是怎樣的亮眼。
林然看了眼顧霖，猴子也只好跟著看過去。
顧霖：“下次吧。”
猴子得到回答，立馬高興地在禿頭群裏發消息。
-努力想長高（猴子）：我們什麽時候去阿霖的練習室看看，他同意了！
許磊秒回他的消息。
-許+三只石頭：看阿霖的時間，咱們周末都有空。
-陳愷：友情提醒：期末快到了。@努力想長高（猴子）
努力想長高（猴子）：班長真是掃興。
努力想長高（猴子）：你多久沒聽阿霖打鼓了？況且這次還有阿然當主唱，你不想聽啊？
這句話瞬間炸出潛水的龐維。
-大大大大維：加我一個。[舉手]
-陳愷：那我也去。
猴子放下手機歡呼一聲，引得周圍的同學都看了過來，他笑嘻嘻地道歉，拿出課本背誦。
課間休息時間，林然收到了宋安發來的消息，宋安說他在準備幾個音樂學院的考試，今年暑假沒空找他玩了。
林然回了個“沒事”，又問了問他的文化課成績。
-林然：小悠不是在省理工嗎？我看你報了c戲，c戲在B市。
-宋安：小悠跟我說會考c戲的研究生......我想多拿幾個offer。
-林然：有多少把握？
-宋安：文化課四百多分，下個學年我再努力努力。
林然放下手機，他皺著眉頭，邊寫題邊想著宋安的事情。宋安高三畢業時，小悠準備大四，都是兩個需要做出選擇的關鍵時間，他也不清楚小悠是否能做到保送，c戲音樂系對宋安來說又這麽難考......
顧霖碰了碰他的手，林然回過神看他。
顧霖捏著一顆草莓硬糖遞到他嘴邊，看林然含進去後，才問：“想什麽呢？”
林然把糖頂到左邊，說：“宋安的事。”
顧霖：“你朋友圈合照的那個男生？”
聽到顧霖這樣說，林然回憶了好一陣，才想起之前回A市時和宋安合照的事情，隨即他點點頭。
顧霖瞬間有點吃味：“你都沒有發我倆的合照。”
林然：“......”
顧霖繼續控訴：“你朋友圈的合照也只有那張。”
林然無奈：“那你說怎麽辦？”
“手機給我。”顧霖伸出手。
林然把手機遞給他，又說了密碼。
顧霖被男生遞手機的幹脆取悅了，他滑開鎖屏，又點開林然的微信，操作他的手機找到很久之前他倆的那張合照，又點開朋友圈，編輯了文案發送。
林然探過去看他操作：“你寫了什麽？”
顧霖把手機朝向他，光亮的屏幕上顯示出那句話：未來一起在B市見。
顧霖小聲地湊近他耳朵：“我本來不是寫這個的。”
林然挑眉：“那你想寫什麽？”
“你過來點。”
林然知道顧霖想幹嘛，他擡眼，看班上的的人，晚自習的同學們都在埋頭苦幹。
他把身子往顧霖位置偏，顧霖連忙攤開一本練習冊擋在兩人頭頂，遮住監控，快速地親了一口他的耳垂，聲音低沈有磁性：“寫——喜歡你。”
練習冊下，林然的耳朵又紅了，他偏過臉不想看顧霖，低頭看著題目，他在想，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免役顧霖的直球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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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子回了一會消息，這才想起沒加林然微信，他拿出手機：“加個好友。”
林然翻出二維碼給他們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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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子一個手掌拍在他臉上，不爽道：“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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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驚訝地看了他一眼，自從來了S市，總覺得身邊gay含量特別高。
林然小聲地湊到顧霖耳邊：“你們樂隊倆gay了......”
顧霖把他的手拉倒桌底，仔細地擦拭上面的油汙，半響才笑著說：“是我們樂隊，現在三個了......放心，寸頭和泓子都是直的。”
“噢......”林然把手抽出來，拿過一旁的飲料喝著。
“你喝的是我的。”顧霖淡定地提醒他。
林然：“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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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吧。”顧霖說，然後伸手撈過林然的葡萄汽水，在眾目睽睽之下喝了一口。
李寒看到了，朝林然擠擠眼睛，笑得一臉八卦。
林然再看其他兩人，那兩人還在自顧自地吃，絲毫沒把他們gay裏gay氣的互動放在眼裏，寸頭甚至一邊烤肉，一邊刷著手機上國內樂隊的動態。
最後分開時李寒把輔導班的鑰匙分別給了顧霖和寸頭。
林然和顧霖兩人搭著地鐵回去，時間不算晚，才晚上八點多，晚風怡人。
顧霖偷偷牽過他的手，問他：“今天累不累？”
林然搖搖頭：“不累，先去你家把作業寫了，順便給你補習一下英語。”
林然甚至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充實，身邊有顧霖，未來也有了方向，不再像以前一樣總會感到迷茫。他都有點迫不及待想跟覃醫師確認，又怕覃醫師說這是興奮期的正常現象。
林然家距離顧霖家不遠，他們把所有的功課都做了，顧霖也在林然的監督下做完了好幾張聽力和閱讀。
顧霖在男生的頭頂吻了一下，才把人放開：“做夢也要夢到我，夢不到我你多虧啊。”
“......”林然捏了一把他臉頰的肉，“我怕你把我帥醒。”
這次輪到顧霖被噎：“......”
兩人視線一對，都從雙方眼裏看到了笑意，然後他們就在玄關處無言地笑了好幾分鐘。
“我走了，明天見。”林然率先收住笑，移開眼神，怕和顧霖對視又忍不住笑。
顧霖揉揉他的頭發：“嗯，明天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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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花孔雀。”林然嘟囔了一句，咬過飯團吃了一口。
顧霖突然靠近他：“嗯，就是為了迷倒你。”
見顧霖還是沒有移開，林然有點無奈道：“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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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左右看了一下，發現只有稀疏幾個路人，快速地用手指點了下自己的嘴唇，然後印在顧霖的嘴角。
顧霖被林然的舉動撩得心下一甜，眼睛笑得瞇了起來。
林然沒理他，向前走了好幾步，發現人沒跟上來，轉過頭喊人。
街道的盡頭是初升的朝陽，金燦燦的光芒籠罩著他，少年逆著光，松軟的發絲在陽光照射下變成淺棕色，他的嘴角上揚，眼神溫和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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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磊對此十分欣慰，在之後的班會上表揚了他們，搞得這幾人不好意思，但也沒有再特立獨行地和班委針對，班上的學習氛圍一時非常濃烈。
每天放學後，林然和顧霖都會去排練室練習，偶爾寸頭他們不在，林然就拿著電吉他和顧霖一起和弦，炫到盡興時兩人放下手上的樂器，接一個漫長的吻。
顧霖依戀地貼著林然的唇，好像林然唇上有嘗不盡的滋味，他們親了好一會才放開彼此。
林然抿了抿腫得刺痛的下唇，那裏被顧霖咬破了一個口子。
他解開身上的電吉他：“回學校了。”
顧霖坐在凳上，雙手還放在林然腰側，聽到這話，他忍不住把頭埋進男生的懷裏，猛吸一口氣。
林然捏了下他的後脖：“你在撒嬌嗎？”
“......不是，到學校就不能親你了。”
顧霖的聲音隔著衣料傳導給他，他覺得有些癢，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顧霖擡起頭，一手摟在後腰，另一只手去撓林然的癢癢肉。
“哈哈哈哈......放手哈哈哈......”林然笑得受不了，躬身躲他的手，腦袋垂在顧霖的肩上，“你怎麽一天到晚要親親啊哈哈哈......”
顧霖一聽這話更不樂意了，手上不肯停：“給不給親？給不給？”
林然笑得生理淚水掉了一滴，急忙伸出兩只手去抓，終於把那只搗亂的手壓在身上：“給親的。”
“那現在先親我一口。”顧霖恃寵而驕。
林然剛平靜氣息，只好雙手捧著男生的臉，在他額頭親了一口，聲音非常響亮。
“好了，撒嬌小狗。”
回到教室，晚讀還未開始。
猴子看到他們倆又是一起來的，不禁好奇：“你們最近怎麽形影不離的。”
“我們一起排練。”顧霖撥開擋路的猴子。
猴子轉過身，驚訝道：“林然進你們樂隊了？”
林然點點頭，從抽屜裏拿出一份知識點。
“什麽時候讓我們聽聽，去看看也行啊！”猴子有點興奮地說，之前晚會林然就展現了天賦般的演唱，他有點想不出林然如果在樂隊裏，又是怎樣的亮眼。
林然看了眼顧霖，猴子也只好跟著看過去。
顧霖：“下次吧。”
猴子得到回答，立馬高興地在禿頭群裏發消息。
-努力想長高（猴子）：我們什麽時候去阿霖的練習室看看，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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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三只石頭：看阿霖的時間，咱們周末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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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想長高（猴子）：班長真是掃興。
努力想長高（猴子）：你多久沒聽阿霖打鼓了？況且這次還有阿然當主唱，你不想聽啊？
這句話瞬間炸出潛水的龐維。
-大大大大維：加我一個。[舉手]
-陳愷：那我也去。
猴子放下手機歡呼一聲，引得周圍的同學都看了過來，他笑嘻嘻地道歉，拿出課本背誦。
課間休息時間，林然收到了宋安發來的消息，宋安說他在準備幾個音樂學院的考試，今年暑假沒空找他玩了。
林然回了個“沒事”，又問了問他的文化課成績。
-林然：小悠不是在省理工嗎？我看你報了c戲，c戲在B市。
-宋安：小悠跟我說會考c戲的研究生......我想多拿幾個offer。
-林然：有多少把握？
-宋安：文化課四百多分，下個學年我再努力努力。
林然放下手機，他皺著眉頭，邊寫題邊想著宋安的事情。宋安高三畢業時，小悠準備大四，都是兩個需要做出選擇的關鍵時間，他也不清楚小悠是否能做到保送，c戲音樂系對宋安來說又這麽難考......
顧霖碰了碰他的手，林然回過神看他。
顧霖捏著一顆草莓硬糖遞到他嘴邊，看林然含進去後，才問：“想什麽呢？”
林然把糖頂到左邊，說：“宋安的事。”
顧霖：“你朋友圈合照的那個男生？”
聽到顧霖這樣說，林然回憶了好一陣，才想起之前回A市時和宋安合照的事情，隨即他點點頭。
顧霖瞬間有點吃味：“你都沒有發我倆的合照。”
林然：“......”
顧霖繼續控訴：“你朋友圈的合照也只有那張。”
林然無奈：“那你說怎麽辦？”
“手機給我。”顧霖伸出手。
林然把手機遞給他，又說了密碼。
顧霖被男生遞手機的幹脆取悅了，他滑開鎖屏，又點開林然的微信，操作他的手機找到很久之前他倆的那張合照，又點開朋友圈，編輯了文案發送。
林然探過去看他操作：“你寫了什麽？”
顧霖把手機朝向他，光亮的屏幕上顯示出那句話：未來一起在B市見。
顧霖小聲地湊近他耳朵：“我本來不是寫這個的。”
林然挑眉：“那你想寫什麽？”
“你過來點。”
林然知道顧霖想幹嘛，他擡眼，看班上的的人，晚自習的同學們都在埋頭苦幹。
他把身子往顧霖位置偏，顧霖連忙攤開一本練習冊擋在兩人頭頂，遮住監控，快速地親了一口他的耳垂，聲音低沈有磁性：“寫——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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