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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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男妲己最後跟桑寧聊了兩個小時, 才意猶未盡地剎住嘴。
“渴了吧？”他擰開桑寧放在他臥室裏的飲料瓶，遞過去給她。
桑寧不客氣地喝了小半瓶：“好了，你休息休息, 我去一趟絨繡學校。”
“嗯。”
桑寧離開後，段知遇拿起她剛喝過的飲料喝了一口, 喉結一上一下滾動, 飲料順著食管滑下 。
經過這兩天的努力，她對跟他之間的近距離接觸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抵觸，還要怎麽努力呢？
他下樓撥了個電話, 對方接起之後，他說：“幫我查一下, 西雲江江邊有什麽好房子最近轉讓？”
與此同時, 桑寧在絨繡學校, 看著劉雪娥挑出來的十個繡師的手藝。
她皺起眉，直言道：“雪娥嬸嬸，這不行。Elsa的眼光很高, 這裏也就一兩個勉強可以糊弄過去。”
註意，是糊弄。
相比蘇繡和其他繡技流派，絨繡是不容易出彩的, 它的美靠繡線割絨之後的整體呈現, 也依靠針法的巧妙穿插。
“那要怎麽辦？”
桑寧指著這些繡品, 眼神專註, 一邊挑一邊說：“這兩個個負責打底，這三個負責短絨的針線, 這三個負責中等絨長的針線, 最後這兩個，負責長絨線。按嬸嬸說的拆開, 流水線作業，再繡來看看，現在就繡。”
繡師手藝不夠，可以揚長避短組合。
如果僅僅以為不做嘗試就硬交貨，不光毀了自家的招牌，還毀了Chale明年的設計。
最重要的是——她可不願意做苦工。
雖然給趙宇飛繡畫像，她賺十萬塊。
但要把這當工作，她才不幹呢！
趁著絨繡學校一片忙碌，桑寧拐出金寧大廈，看了看隔壁熱火朝天的工地，滿意地往聯西村村委會大院走去。
“寧寧？”
她遠遠被村支書叫住。
“那啥，最近電視臺想做個絨繡的專訪，說要采訪咱們村的絨繡學校，寧寧你能不能代表大家上電視啊？不露臉行不行？”
活了大半輩子，村支書沒想到當初隨口答應的小事，如今搞大了不說，自己還能蹭著光上一次電視！
桑寧苦電視采訪久矣，聽到這話把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要不要，拍雪娥嬸嬸就行！她是校長，以後是學校的臉面！”
“……這樣啊？”村支書訥訥地說，“可我答應了他們一定請個對絨繡最懂的人上節目。”
“噗嗤”一聲，桑寧笑了：“不是我謙虛，對絨繡其實我是一點也不懂，還不如讓雪娥嬸嬸和她們客戶談呢，那個顧喆做了半輩子繡品生意，不都比我懂得多？”
村支書終於被勉強說服，他順著桑寧的視線看向望遇辦公室的門：“寧寧是來瞧他們上班的吧？知遇那孩子這兩天不在，好像挺鬧騰的。”
鬧騰？
她想起宋暮雨說的話，大概是招了新人吧。
雖然林瓊華表示過她對段知遇已經沒了那念頭，但答應了宋暮雨，她還是得過來瞧瞧。
——畢竟，這也是為了她自己。
維護好主線劇情，已經刻入她骨髓，成了下意識的反應。
想到這裏，她召喚出系統：【A13，告訴我，如果我讓女配下線，男女主是不是會加快進展？】
A13：【001大人，這題超綱了，我不知道。但照理說，應該……會有幫助吧。】
桑寧很滿意：【退下吧。】
她推開辦公室門，還未開口，便被林瓊華一個尖叫抱住。
“桑寧！你果然願意做我的朋友，剛讓江之舟通知段總說我來報到，你就來看我了！”
桑寧看著江之舟，他張開手茫然地搖搖腦袋，一臉“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癲”。
林瓊華拉開自己的椅子，讓桑寧坐下，然後掏出來一瓶子腌梅塞給她。
“你看你下巴都尖了。我媽做的這個腌梅特別開胃，再熱的天我都吃得下兩碗飯！這瓶你先拿去吃，吃完了我讓我媽再腌。”
她說完，手指著熱鬧的辦公室說，“是不是覺得今天人特別多？你下周來人更多！”
江之舟一口氣招了10個人，分別補上了現在特別稀缺的財務，業務和科創園項目的執行崗位。
給段知遇匯報要他再面試一輪，被他輕飄飄一句試用期一個月，不行就換給堵了回來。
他天天加班，一想到他倒好，在家泡妞！
便心裏給段知遇起了個新外號“昏君”。
桑寧點點頭，不掩讚嘆的神色。
“游戲這塊以後誰負責啊？”她比較關心這個和她自己切身利益相關的問題。
“我啊我啊！”林瓊華舉手，“我以後跟江之舟一起，把游戲做成業界第一，以後啊，段總有全球第一的編程語言，我們就有……業界第一的游戲！”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江之舟冷言冷語。
他是一點也不敢說大話，自從看到段知遇給他優化過的游戲之後，他之前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點自信心，摔得稀碎。
桑寧卻滿臉笑瞇瞇：“有夢想誰都了不起嘛。加油！”
低頭看到林瓊華的辦公桌離段知遇的桌子，僅僅不過兩米遠，陡然又想起宋暮雨的囑托。
便說：“這麽多人擠一間，你們真不搬去金寧麽？”
金寧還有給租戶共用的會議室，如果他們搬過去，稍微改改就行。
“不搬，老段說了，把隔壁原來麗寧用的辦公室也租下來，直接等科創園建設好了，我們搬科創園就行。”
那可是湧江市頭一份的科創園啊！
江之舟陪著段知遇去銀行辦手續的時候，那個主任都說了，他們公司哪怕什麽都不幹，光守著科創園這片地就發了！
“別整天老段老段的，要叫段總！”林瓊華訓他。
轉過頭又換上一張熱情洋溢的臉，“桑寧，走，以後我搬那邊去，給你也留一個工位和電腦，到時候你來玩，游戲好不好玩，你隨時告訴我！”
【完美！】桑寧忍不住在心裏讚嘆起來，宋暮雨叮囑她的事，她提都沒提，就這麽自然而然解決了！
於是她義不容辭：“好。再準備個可以吃零食的小角落。”
“交給我來辦！說好了，你可要來哦！”
“行。”
剛聊著，劉雪娥便派了絨繡學校的繡師過來找她：“桑老師，劉校長說她們準備好了，請你回去看看呢。”
她是外市過來學絨繡的。
早就聽說聯西村有個手藝超絕，還格外年輕漂亮的人，偏偏從來不出風頭。
只有她們圈子裏的人才知道。
“桑老師，你真的好年輕啊！”她忍不住讚嘆，“你們聯西村的女同志都好厲害，劉老師這麽能幹，我看樓上的何經理也好厲害好能幹。”
“是啊，只要想幹都能幹成啊。”桑寧看著小姑娘漲得通紅的臉頰，笑了。
桑寧離開後，望遇公司的辦公室炸開了鍋。
“林學姐，你太惡心了，居然撒嬌！”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但凡把這點女人味用在別的地方，早就嫁了！”
“……”
林瓊華狠狠擰了每個揶揄她的人：“你們這些兔崽子，懂不懂欣賞啊？”
“哇，林學姐下狠手了！”
“以後叫我林經理！什麽學姐不學姐的，你們不像話我就打！”
林瓊華二話不說，問江之舟要了隔壁的鑰匙，指揮剛才出言不遜的那幾個學弟給她搬桌椅和電腦。
她煩透了按照家裏的要求，拿腔拿調扮淑女的樣子。
看到桑寧，她才知道，原來做自己沒什麽不好，一言不合就動手，何必動嘴？
自從想通之後，她每天都心情愉悅。
嫁人不嫁人的，她無所謂了。
段知遇喜歡桑寧喜歡得要死，可見無論怎麽樣，該喜歡的人自然會喜歡。
而另一邊，劉雪娥的辦公室裏。
桌上放著一排十片繡片，正是Chale定下來的主題花型。
只不過，這一批是按照桑寧指出來分工之後的第一次成品。
按照絨繡學校和Chale定的價格，再經劉雪娥算了之後分出來的利潤。
只要她們穩定地繡，幾乎人人能每個月賺幾千塊！
這可是一大筆錢。
抵得上很多人家一年的收入。
因此，選出來的十個繡師，包括劉雪娥，都緊張地看著桑寧。
等待著她的評估。
——畢竟，Chale品牌方認可的樣品，出自她的手。
劉雪娥最為緊張，她雙手緊握，緊緊盯著桑寧的臉，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桑寧逐個拿起繡片，看完之後放下。
一片一片地看過去，她臉上表情絲毫不變。
叫人猜不出好還是壞。
全部看完，桑寧擡頭看著劉雪娥，指著其中兩個繡片，說：“這兩片可以，短絨和中絨的針法只能算一般，但長絨很不錯，把整個繡片救回來了。後續交給Elsa的成品，都按這個標準來，但絕不能低於這個水準。”
劉雪娥撲過去，翻看了自己做在背面的記號，立刻叫出來四個人。
驚喜來得太突然，被叫的四個人一臉怔楞。
尤其是那個被派去喊桑寧過來的女孩，楞楞地重覆：“我……嗎？”
她有蘇繡的底子，可絨繡學了不過才幾個月，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這個水平。
但剛才桑寧分明說了，她的長絨繡得好！
“楞著幹嘛，小敏以後多教教其他負責長絨的姐妹！”劉雪娥把她們當自家妹妹看，自己不藏私，也不許學校裏的學員藏私。
小敏眼眶發紅：“嗯，我就是……沒想到。我會好好繡的！對了，要是大家想學蘇繡，我也可以教蘇繡。”
“好！”劉雪娥把她推到大教室裏，招呼所有人過來圍觀學習。
過來想找劉雪娥商量電視臺采訪一事的支書，隔著門窗看到了整個過程，唏噓地嘟噥：“誰能想到這是大為媳婦啊？”
她之前明明只是個圍著家裏鍋臺竈轉的主婦，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了，是老桑，老桑出錢辦的絨繡學校！
不對。
他很快又想起來，分明是桑寧繡出了十萬塊的天價繡品，還讓大為媳婦出來上班的！
是桑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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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妲己最後跟桑寧聊了兩個小時, 才意猶未盡地剎住嘴。
“渴了吧？”他擰開桑寧放在他臥室裏的飲料瓶，遞過去給她。
桑寧不客氣地喝了小半瓶：“好了，你休息休息, 我去一趟絨繡學校。”
“嗯。”
桑寧離開後，段知遇拿起她剛喝過的飲料喝了一口, 喉結一上一下滾動, 飲料順著食管滑下 。
經過這兩天的努力，她對跟他之間的近距離接觸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抵觸，還要怎麽努力呢？
他下樓撥了個電話, 對方接起之後，他說：“幫我查一下, 西雲江江邊有什麽好房子最近轉讓？”
與此同時, 桑寧在絨繡學校, 看著劉雪娥挑出來的十個繡師的手藝。
她皺起眉，直言道：“雪娥嬸嬸，這不行。Elsa的眼光很高, 這裏也就一兩個勉強可以糊弄過去。”
註意，是糊弄。
相比蘇繡和其他繡技流派，絨繡是不容易出彩的, 它的美靠繡線割絨之後的整體呈現, 也依靠針法的巧妙穿插。
“那要怎麽辦？”
桑寧指著這些繡品, 眼神專註, 一邊挑一邊說：“這兩個個負責打底，這三個負責短絨的針線, 這三個負責中等絨長的針線, 最後這兩個，負責長絨線。按嬸嬸說的拆開, 流水線作業，再繡來看看，現在就繡。”
繡師手藝不夠，可以揚長避短組合。
如果僅僅以為不做嘗試就硬交貨，不光毀了自家的招牌，還毀了Chale明年的設計。
最重要的是——她可不願意做苦工。
雖然給趙宇飛繡畫像，她賺十萬塊。
但要把這當工作，她才不幹呢！
趁著絨繡學校一片忙碌，桑寧拐出金寧大廈，看了看隔壁熱火朝天的工地，滿意地往聯西村村委會大院走去。
“寧寧？”
她遠遠被村支書叫住。
“那啥，最近電視臺想做個絨繡的專訪，說要采訪咱們村的絨繡學校，寧寧你能不能代表大家上電視啊？不露臉行不行？”
活了大半輩子，村支書沒想到當初隨口答應的小事，如今搞大了不說，自己還能蹭著光上一次電視！
桑寧苦電視采訪久矣，聽到這話把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要不要，拍雪娥嬸嬸就行！她是校長，以後是學校的臉面！”
“……這樣啊？”村支書訥訥地說，“可我答應了他們一定請個對絨繡最懂的人上節目。”
“噗嗤”一聲，桑寧笑了：“不是我謙虛，對絨繡其實我是一點也不懂，還不如讓雪娥嬸嬸和她們客戶談呢，那個顧喆做了半輩子繡品生意，不都比我懂得多？”
村支書終於被勉強說服，他順著桑寧的視線看向望遇辦公室的門：“寧寧是來瞧他們上班的吧？知遇那孩子這兩天不在，好像挺鬧騰的。”
鬧騰？
她想起宋暮雨說的話，大概是招了新人吧。
雖然林瓊華表示過她對段知遇已經沒了那念頭，但答應了宋暮雨，她還是得過來瞧瞧。
——畢竟，這也是為了她自己。
維護好主線劇情，已經刻入她骨髓，成了下意識的反應。
想到這裏，她召喚出系統：【A13，告訴我，如果我讓女配下線，男女主是不是會加快進展？】
A13：【001大人，這題超綱了，我不知道。但照理說，應該……會有幫助吧。】
桑寧很滿意：【退下吧。】
她推開辦公室門，還未開口，便被林瓊華一個尖叫抱住。
“桑寧！你果然願意做我的朋友，剛讓江之舟通知段總說我來報到，你就來看我了！”
桑寧看著江之舟，他張開手茫然地搖搖腦袋，一臉“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癲”。
林瓊華拉開自己的椅子，讓桑寧坐下，然後掏出來一瓶子腌梅塞給她。
“你看你下巴都尖了。我媽做的這個腌梅特別開胃，再熱的天我都吃得下兩碗飯！這瓶你先拿去吃，吃完了我讓我媽再腌。”
她說完，手指著熱鬧的辦公室說，“是不是覺得今天人特別多？你下周來人更多！”
江之舟一口氣招了10個人，分別補上了現在特別稀缺的財務，業務和科創園項目的執行崗位。
給段知遇匯報要他再面試一輪，被他輕飄飄一句試用期一個月，不行就換給堵了回來。
他天天加班，一想到他倒好，在家泡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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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寧點點頭，不掩讚嘆的神色。
“游戲這塊以後誰負責啊？”她比較關心這個和她自己切身利益相關的問題。
“我啊我啊！”林瓊華舉手，“我以後跟江之舟一起，把游戲做成業界第一，以後啊，段總有全球第一的編程語言，我們就有……業界第一的游戲！”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江之舟冷言冷語。
他是一點也不敢說大話，自從看到段知遇給他優化過的游戲之後，他之前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點自信心，摔得稀碎。
桑寧卻滿臉笑瞇瞇：“有夢想誰都了不起嘛。加油！”
低頭看到林瓊華的辦公桌離段知遇的桌子，僅僅不過兩米遠，陡然又想起宋暮雨的囑托。
便說：“這麽多人擠一間，你們真不搬去金寧麽？”
金寧還有給租戶共用的會議室，如果他們搬過去，稍微改改就行。
“不搬，老段說了，把隔壁原來麗寧用的辦公室也租下來，直接等科創園建設好了，我們搬科創園就行。”
那可是湧江市頭一份的科創園啊！
江之舟陪著段知遇去銀行辦手續的時候，那個主任都說了，他們公司哪怕什麽都不幹，光守著科創園這片地就發了！
“別整天老段老段的，要叫段總！”林瓊華訓他。
轉過頭又換上一張熱情洋溢的臉，“桑寧，走，以後我搬那邊去，給你也留一個工位和電腦，到時候你來玩，游戲好不好玩，你隨時告訴我！”
【完美！】桑寧忍不住在心裏讚嘆起來，宋暮雨叮囑她的事，她提都沒提，就這麽自然而然解決了！
於是她義不容辭：“好。再準備個可以吃零食的小角落。”
“交給我來辦！說好了，你可要來哦！”
“行。”
剛聊著，劉雪娥便派了絨繡學校的繡師過來找她：“桑老師，劉校長說她們準備好了，請你回去看看呢。”
她是外市過來學絨繡的。
早就聽說聯西村有個手藝超絕，還格外年輕漂亮的人，偏偏從來不出風頭。
只有她們圈子裏的人才知道。
“桑老師，你真的好年輕啊！”她忍不住讚嘆，“你們聯西村的女同志都好厲害，劉老師這麽能幹，我看樓上的何經理也好厲害好能幹。”
“是啊，只要想幹都能幹成啊。”桑寧看著小姑娘漲得通紅的臉頰，笑了。
桑寧離開後，望遇公司的辦公室炸開了鍋。
“林學姐，你太惡心了，居然撒嬌！”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但凡把這點女人味用在別的地方，早就嫁了！”
“……”
林瓊華狠狠擰了每個揶揄她的人：“你們這些兔崽子，懂不懂欣賞啊？”
“哇，林學姐下狠手了！”
“以後叫我林經理！什麽學姐不學姐的，你們不像話我就打！”
林瓊華二話不說，問江之舟要了隔壁的鑰匙，指揮剛才出言不遜的那幾個學弟給她搬桌椅和電腦。
她煩透了按照家裏的要求，拿腔拿調扮淑女的樣子。
看到桑寧，她才知道，原來做自己沒什麽不好，一言不合就動手，何必動嘴？
自從想通之後，她每天都心情愉悅。
嫁人不嫁人的，她無所謂了。
段知遇喜歡桑寧喜歡得要死，可見無論怎麽樣，該喜歡的人自然會喜歡。
而另一邊，劉雪娥的辦公室裏。
桌上放著一排十片繡片，正是Chale定下來的主題花型。
只不過，這一批是按照桑寧指出來分工之後的第一次成品。
按照絨繡學校和Chale定的價格，再經劉雪娥算了之後分出來的利潤。
只要她們穩定地繡，幾乎人人能每個月賺幾千塊！
這可是一大筆錢。
抵得上很多人家一年的收入。
因此，選出來的十個繡師，包括劉雪娥，都緊張地看著桑寧。
等待著她的評估。
——畢竟，Chale品牌方認可的樣品，出自她的手。
劉雪娥最為緊張，她雙手緊握，緊緊盯著桑寧的臉，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桑寧逐個拿起繡片，看完之後放下。
一片一片地看過去，她臉上表情絲毫不變。
叫人猜不出好還是壞。
全部看完，桑寧擡頭看著劉雪娥，指著其中兩個繡片，說：“這兩片可以，短絨和中絨的針法只能算一般，但長絨很不錯，把整個繡片救回來了。後續交給Elsa的成品，都按這個標準來，但絕不能低於這個水準。”
劉雪娥撲過去，翻看了自己做在背面的記號，立刻叫出來四個人。
驚喜來得太突然，被叫的四個人一臉怔楞。
尤其是那個被派去喊桑寧過來的女孩，楞楞地重覆：“我……嗎？”
她有蘇繡的底子，可絨繡學了不過才幾個月，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這個水平。
但剛才桑寧分明說了，她的長絨繡得好！
“楞著幹嘛，小敏以後多教教其他負責長絨的姐妹！”劉雪娥把她們當自家妹妹看，自己不藏私，也不許學校裏的學員藏私。
小敏眼眶發紅：“嗯，我就是……沒想到。我會好好繡的！對了，要是大家想學蘇繡，我也可以教蘇繡。”
“好！”劉雪娥把她推到大教室裏，招呼所有人過來圍觀學習。
過來想找劉雪娥商量電視臺采訪一事的支書，隔著門窗看到了整個過程，唏噓地嘟噥：“誰能想到這是大為媳婦啊？”
她之前明明只是個圍著家裏鍋臺竈轉的主婦，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了，是老桑，老桑出錢辦的絨繡學校！
不對。
他很快又想起來，分明是桑寧繡出了十萬塊的天價繡品，還讓大為媳婦出來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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