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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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葉東升率先向桑原遠鞠躬行了個禮：“桑先生, 葉東升誠懇想拜桑寧為師。”
金鑫臉上明明掛著“不敢茍同”的表情，但依然盡心盡責地游說：“桑總可能不知道葉指導在圈子裏的地位，那可是……”
葉東升禮數到位, 但桑原遠很果斷地搖頭：“小女頑皮又懶惰，這中間可能有一些誤會。”他說著笑了笑, “想必葉指導已經對小女表達過這番想法, 她如果不答應，我是一定不會勉強的。”
“桑先生，你有沒有想過, 機會來臨的時候，很多人並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可以勝任。很多事, 只有自己嘗試過, 才能清楚……”James忍不住開口, 他灰藍色的眼睛凝視著桑原遠，一字一頓地說，“給我一個機會, 說服桑寧的機會。”
James說得很誠懇，令桑原遠忽然生出遲疑。
閨女的確一直都很懶，但誰能否認, 她隨便一學絨繡就能賣出創紀錄的高價, 看中的荒地連趙宇飛都心癢, 這些何嘗不是能力呢？
想到這裏, 他動搖了。
於是，桑原遠走到隔壁辦公室門口, 對挨著窗戶的小毛說：“小毛, 你去把寧寧從大為家喊回來。”
然後轉回到會議室，對眾人說, “我不會幫著諸位去說服我閨女，她想去我支持，她不想去，諸位再有誠意，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James的冷淡的眸色泛起了一絲溫和的笑意：“這是自然，請相信我也是一個父親，作為父親都希望孩子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的空間。”
桑寧過來時，嘴裏還叼著一根麥芽糖。
那是大為媽從村裏小賣部給她買的。
說來哭笑不得，她看著大為家孩子嘴裏吃的麥芽糖說自己沒吃過，劉雪娥便給自家孩子零用錢：“好，咱們疼寧寧姐姐，妞妞你去給她買個糖吃！”
當她推門而入，葉東升唰的一聲走到門口，姿態恭謙地對她垂首行了個禮：“桑老師好。”
桑寧看清了是他，往後退了半步，把棒棒糖從嘴裏拿出來，不滿地說：“怎麽又是你！”
她後退的動作蓄了力，隨時可以後撤。
“你好，桑寧。”James款步上前，高大的身子微微半躬，向她伸出一只手，“初次見面，我是James，不好意思有些冒昧，沒有預約就直接找過來。”
這句話他講得緩慢，咬字清晰，給人一種十分鄭重的感覺。
金鑫見她態度不以為意，便嘖了一聲，上前正要開口。
James擡手止住，緩緩搖頭，轉而認真看著她。
“你好。”桑寧伸手飛快地淺握了一下，擡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簡單的大白天花板，誠懇地說，“如果是拜師，那就免了。”
室內一靜，桑原遠滿臉“我就知道你們會失望”的表情，看著James和葉東升。
James把她請到裏側坐下，看了一眼葉東升，兩人用視線交流了一下後，緩緩用他刻板的華文說：“我們這次過來有兩個目的，第一個相信在片場的時候，我的武指葉東升已經向你單方面表達過，他想拜你為師，第二個——”他頓了一下，說，“我正在籌備一部科幻電影《星際馳援》，其中的女主角需要一些十分漂亮且高難度的打鬥動作，希望能有這個榮幸由你完成。我會保證所有的出鏡都不會出現你的臉，但片頭和片尾字幕中你將和女主演一起出現。”
“盧老師不在場，我想這裏補充一下。”金鑫聲音和嘴唇有些發顫，臉色發紅，雙目瞪大隱隱可見血絲，“兩位對電影行業可能不是太清楚，這部《星際馳援》是開天辟地的一部大制作，劇本，卡司，和制作團隊都是全球超一流的，我敢說，只要在這部電影裏露個臉，身為電影從業人員都會覺得死而無憾！”
桑寧擡手做了個停的動作，臉上淺笑，但眼神無比冷靜：“我真的對此毫無興趣。”
開玩笑，她可是來療養的，可不是來做任務的。
桑寧一句話讓談判進入僵局。
葉東升打破沈默：“或者，桑老師你想要什麽？只要我們能做到的，”
他看出來了，桑寧是真的對這些名利毫無興趣。
桑寧把麥芽糖棒棒糖放進嘴裏吮了吮，懶洋洋地說：“當然是毫無追求地不學無術啊，我爸我媽拼命工作都是為了養我。”
聽見閨女這話，桑原遠笑容和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可是，你明明會繡花……”金鑫這回來之前調查了一番盧麗家的情況，胸有成竹地開口。
桑寧淡淡說：“因為對方給的實在太多。”
這話給了James機會，他看著桑寧，眼神熱烈：“我們可以給更多。我保證，全片你出現的鏡頭不會超過3分鐘，而且可以都不露臉。但是片酬——”
他看了一眼葉東升，對方給他點了點頭，“可以跟東升一樣。”
靜，很靜。
桑原遠倒吸一口冷氣。
金鑫的脖子一寸寸轉動，瞪大了眼睛看著James和葉東升，眼珠都凸了出來：“什，什麽？一百萬嗎？！”
葉東升的片酬數字，在全世界影視圈都不是秘密。
因為他用武指的身份，拿到了一線演員的片酬。
但剛剛，James說，只出鏡3分鐘的桑寧，也可以拿同樣的片酬。
這一切都超過了金鑫能理解的範疇，他忍不住勸：“James，這場打鬥戲真的很重要嗎？”
他是制片，如果是他面對導演提出用這麽高的片酬只拍這麽一小段戲，對方還老大不願意，他會毫不猶豫地說服導演放棄這一點點錦上添花。
“對，很重要。這部電影一定會因為這一段戲載入影史！”James篤定地說，繼而認真看著桑寧，“請認真考慮一下。”
聽到一百萬，桑原遠腦中短暫地空白了一下，他看著閨女，見她目光閃爍，顯然對這個數字有點心動。
但她為什麽要從苗嶺鎮千裏迢迢趕回來？
顯然她排斥這件事。
於是桑原遠拍了拍閨女的肩：“寧寧，你只用考慮自己想不想做，錢雖然很重要，但咱們家也不缺你花的錢。”
他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你不用為了賺錢做不喜歡的事”。
金鑫搖搖頭不敢茍同：“桑廠長，不如你跟盧麗商量商量？你們真的會後悔的。這種片酬只有A國大片的一線主演能拿到……”
誰知桑寧關心另一個問題，她問道：“James，那你額外支出的這筆片酬，會從哪裏拿到？”
James最怕桑寧完全無動於衷，只要她問，那麽一定有機會說動她。
於是他露出笑容：“實不相瞞，省錢不是我的習慣，我也不會從其他地方省出這部分成本，所以我會想辦法多賺錢。”他看著桑寧，淺淺的藍灰色眼瞳充滿了自信，“把壓力給制片人，多找投資方，多賣版權。”
他的話和桑寧的觀念不謀而合。
即使在末世和荒山這種天坑開局的副本裏，桑寧都從來沒委屈過自己。
找到的肉食，她會第一時間生了火烤來吃，賺到的第一筆小錢可能也不是用來買基礎生活必需品，而是買一盞漂亮燈籠。
千金散盡還覆來，這才是她。
James看了一眼會議室前方堆滿的小電器樣品，揚起眉毛指著說：“比如這個Ikay牌的美容電器，就跟我們有過交流，很想讚助我們這部電影。”
桑寧海記得自己剛回來那會兒，桑爸去取回來的包裹，興沖沖說這些是段知遇在A國精心挑選的流行小家電。
她看著桑原遠，父女倆默契的眼神交匯了兩個來回。
桑爸的意見依然很堅定，只要是她真心想做的事，他會支持到底，但如果不是，他也絕不會影響她的決定。
但桑寧想法已經變了。
對她而言，那些招數還用不著天賦技能，與生俱來一般的速度和力量都是在生死搏鬥中訓練出來的。
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而然。
James捕捉到了她臉上短暫的猶豫。
作為一個導演，他的人生始終在嘗試洞悉人心，他很快認識到，對說服桑寧入組這件事而言，這是一個突破口。
“Ikay正在迅速擴張，現在已經是A國東部第一大小家電品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正在尋找海外加工商。”他停頓在這裏，滿意地捕捉到桑原遠雙目瞳孔一大的小小變化，自然地接下去，“並且對投資《星際馳援》的意願非常強烈。”
他看著桑原遠：“我很願意為桑先生中間引薦一下，或者給我一個電話的時間，我可以盡快確定這一點。”
不等桑原遠開口拒絕，James抓起了會議室角落的老實電話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他的英文講得很快，並帶有一點口音。
金鑫伸長了脖子，把耳朵湊過去，仿佛這樣能聽懂一樣。
在等待這一通電話結束的過程中，葉東升表情分外凝重。
桑寧聽出他電話的那一頭是領事館，他說完要求後，請領事館代為聯系A國的制片人。
James掛下電話：“我們等一下對方的回覆，在此之前，為了表達劇組的誠意，我還可以給桑寧的母親盧女士提供一個配角的機會。”
“什麽？！”金鑫這回真忍不住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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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東升率先向桑原遠鞠躬行了個禮：“桑先生, 葉東升誠懇想拜桑寧為師。”
金鑫臉上明明掛著“不敢茍同”的表情，但依然盡心盡責地游說：“桑總可能不知道葉指導在圈子裏的地位，那可是……”
葉東升禮數到位, 但桑原遠很果斷地搖頭：“小女頑皮又懶惰，這中間可能有一些誤會。”他說著笑了笑, “想必葉指導已經對小女表達過這番想法, 她如果不答應，我是一定不會勉強的。”
“桑先生，你有沒有想過, 機會來臨的時候，很多人並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可以勝任。很多事, 只有自己嘗試過, 才能清楚……”James忍不住開口, 他灰藍色的眼睛凝視著桑原遠，一字一頓地說，“給我一個機會, 說服桑寧的機會。”
James說得很誠懇，令桑原遠忽然生出遲疑。
閨女的確一直都很懶，但誰能否認, 她隨便一學絨繡就能賣出創紀錄的高價, 看中的荒地連趙宇飛都心癢, 這些何嘗不是能力呢？
想到這裏, 他動搖了。
於是，桑原遠走到隔壁辦公室門口, 對挨著窗戶的小毛說：“小毛, 你去把寧寧從大為家喊回來。”
然後轉回到會議室，對眾人說, “我不會幫著諸位去說服我閨女，她想去我支持，她不想去，諸位再有誠意，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James的冷淡的眸色泛起了一絲溫和的笑意：“這是自然，請相信我也是一個父親，作為父親都希望孩子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的空間。”
桑寧過來時，嘴裏還叼著一根麥芽糖。
那是大為媽從村裏小賣部給她買的。
說來哭笑不得，她看著大為家孩子嘴裏吃的麥芽糖說自己沒吃過，劉雪娥便給自家孩子零用錢：“好，咱們疼寧寧姐姐，妞妞你去給她買個糖吃！”
當她推門而入，葉東升唰的一聲走到門口，姿態恭謙地對她垂首行了個禮：“桑老師好。”
桑寧看清了是他，往後退了半步，把棒棒糖從嘴裏拿出來，不滿地說：“怎麽又是你！”
她後退的動作蓄了力，隨時可以後撤。
“你好，桑寧。”James款步上前，高大的身子微微半躬，向她伸出一只手，“初次見面，我是James，不好意思有些冒昧，沒有預約就直接找過來。”
這句話他講得緩慢，咬字清晰，給人一種十分鄭重的感覺。
金鑫見她態度不以為意，便嘖了一聲，上前正要開口。
James擡手止住，緩緩搖頭，轉而認真看著她。
“你好。”桑寧伸手飛快地淺握了一下，擡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簡單的大白天花板，誠懇地說，“如果是拜師，那就免了。”
室內一靜，桑原遠滿臉“我就知道你們會失望”的表情，看著James和葉東升。
James把她請到裏側坐下，看了一眼葉東升，兩人用視線交流了一下後，緩緩用他刻板的華文說：“我們這次過來有兩個目的，第一個相信在片場的時候，我的武指葉東升已經向你單方面表達過，他想拜你為師，第二個——”他頓了一下，說，“我正在籌備一部科幻電影《星際馳援》，其中的女主角需要一些十分漂亮且高難度的打鬥動作，希望能有這個榮幸由你完成。我會保證所有的出鏡都不會出現你的臉，但片頭和片尾字幕中你將和女主演一起出現。”
“盧老師不在場，我想這裏補充一下。”金鑫聲音和嘴唇有些發顫，臉色發紅，雙目瞪大隱隱可見血絲，“兩位對電影行業可能不是太清楚，這部《星際馳援》是開天辟地的一部大制作，劇本，卡司，和制作團隊都是全球超一流的，我敢說，只要在這部電影裏露個臉，身為電影從業人員都會覺得死而無憾！”
桑寧擡手做了個停的動作，臉上淺笑，但眼神無比冷靜：“我真的對此毫無興趣。”
開玩笑，她可是來療養的，可不是來做任務的。
桑寧一句話讓談判進入僵局。
葉東升打破沈默：“或者，桑老師你想要什麽？只要我們能做到的，”
他看出來了，桑寧是真的對這些名利毫無興趣。
桑寧把麥芽糖棒棒糖放進嘴裏吮了吮，懶洋洋地說：“當然是毫無追求地不學無術啊，我爸我媽拼命工作都是為了養我。”
聽見閨女這話，桑原遠笑容和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可是，你明明會繡花……”金鑫這回來之前調查了一番盧麗家的情況，胸有成竹地開口。
桑寧淡淡說：“因為對方給的實在太多。”
這話給了James機會，他看著桑寧，眼神熱烈：“我們可以給更多。我保證，全片你出現的鏡頭不會超過3分鐘，而且可以都不露臉。但是片酬——”
他看了一眼葉東升，對方給他點了點頭，“可以跟東升一樣。”
靜，很靜。
桑原遠倒吸一口冷氣。
金鑫的脖子一寸寸轉動，瞪大了眼睛看著James和葉東升，眼珠都凸了出來：“什，什麽？一百萬嗎？！”
葉東升的片酬數字，在全世界影視圈都不是秘密。
因為他用武指的身份，拿到了一線演員的片酬。
但剛剛，James說，只出鏡3分鐘的桑寧，也可以拿同樣的片酬。
這一切都超過了金鑫能理解的範疇，他忍不住勸：“James，這場打鬥戲真的很重要嗎？”
他是制片，如果是他面對導演提出用這麽高的片酬只拍這麽一小段戲，對方還老大不願意，他會毫不猶豫地說服導演放棄這一點點錦上添花。
“對，很重要。這部電影一定會因為這一段戲載入影史！”James篤定地說，繼而認真看著桑寧，“請認真考慮一下。”
聽到一百萬，桑原遠腦中短暫地空白了一下，他看著閨女，見她目光閃爍，顯然對這個數字有點心動。
但她為什麽要從苗嶺鎮千裏迢迢趕回來？
顯然她排斥這件事。
於是桑原遠拍了拍閨女的肩：“寧寧，你只用考慮自己想不想做，錢雖然很重要，但咱們家也不缺你花的錢。”
他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你不用為了賺錢做不喜歡的事”。
金鑫搖搖頭不敢茍同：“桑廠長，不如你跟盧麗商量商量？你們真的會後悔的。這種片酬只有A國大片的一線主演能拿到……”
誰知桑寧關心另一個問題，她問道：“James，那你額外支出的這筆片酬，會從哪裏拿到？”
James最怕桑寧完全無動於衷，只要她問，那麽一定有機會說動她。
於是他露出笑容：“實不相瞞，省錢不是我的習慣，我也不會從其他地方省出這部分成本，所以我會想辦法多賺錢。”他看著桑寧，淺淺的藍灰色眼瞳充滿了自信，“把壓力給制片人，多找投資方，多賣版權。”
他的話和桑寧的觀念不謀而合。
即使在末世和荒山這種天坑開局的副本裏，桑寧都從來沒委屈過自己。
找到的肉食，她會第一時間生了火烤來吃，賺到的第一筆小錢可能也不是用來買基礎生活必需品，而是買一盞漂亮燈籠。
千金散盡還覆來，這才是她。
James看了一眼會議室前方堆滿的小電器樣品，揚起眉毛指著說：“比如這個Ikay牌的美容電器，就跟我們有過交流，很想讚助我們這部電影。”
桑寧海記得自己剛回來那會兒，桑爸去取回來的包裹，興沖沖說這些是段知遇在A國精心挑選的流行小家電。
她看著桑原遠，父女倆默契的眼神交匯了兩個來回。
桑爸的意見依然很堅定，只要是她真心想做的事，他會支持到底，但如果不是，他也絕不會影響她的決定。
但桑寧想法已經變了。
對她而言，那些招數還用不著天賦技能，與生俱來一般的速度和力量都是在生死搏鬥中訓練出來的。
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而然。
James捕捉到了她臉上短暫的猶豫。
作為一個導演，他的人生始終在嘗試洞悉人心，他很快認識到，對說服桑寧入組這件事而言，這是一個突破口。
“Ikay正在迅速擴張，現在已經是A國東部第一大小家電品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正在尋找海外加工商。”他停頓在這裏，滿意地捕捉到桑原遠雙目瞳孔一大的小小變化，自然地接下去，“並且對投資《星際馳援》的意願非常強烈。”
他看著桑原遠：“我很願意為桑先生中間引薦一下，或者給我一個電話的時間，我可以盡快確定這一點。”
不等桑原遠開口拒絕，James抓起了會議室角落的老實電話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他的英文講得很快，並帶有一點口音。
金鑫伸長了脖子，把耳朵湊過去，仿佛這樣能聽懂一樣。
在等待這一通電話結束的過程中，葉東升表情分外凝重。
桑寧聽出他電話的那一頭是領事館，他說完要求後，請領事館代為聯系A國的制片人。
James掛下電話：“我們等一下對方的回覆，在此之前，為了表達劇組的誠意，我還可以給桑寧的母親盧女士提供一個配角的機會。”
“什麽？！”金鑫這回真忍不住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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