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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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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噶布喇在一旁已經急的冒汗了。

這二爺和六爺還沒有來,可是聽皇上這語氣,已經下了定論。

索額圖,索額圖,你到底幹了什麽?

還是六爺幹這事,是得到了皇上的允許。

隆科多見噶布喇急切的樣子,心情越發好了。

茉雅奇:“皇阿瑪,您既然這樣說了,咱們就這樣決定了,一張金卡,其餘的茉雅奇可不管。”

“你想的倒美。”康熙無語道,“你是你,胤祚是胤祚,你們不能混為一談。”

他可不糊塗。

茉雅奇:……

她懷疑是因為她出價少了,所以皇阿瑪反悔了。

……

梁九功帶著二阿哥和胤祚到來時,發現乾清宮中多了茉雅奇,眉心一跳,覺得今日的乾清宮可能比他想象的熱鬧。

二阿哥和胤祚看到茉雅奇是,眸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眾人向康熙行完禮。

胤祚給了茉雅奇一個詢問的眼神。

茉雅奇沒理他,給了他一個白眼,表達自己的不滿。

胤祚:……

若是讓茉雅奇和他一起行動,憑借她手上的金卡,他擔心茉雅奇會將赫舍裏府給拆了,最後就是有理也會變成沒理,他要對付的就是索額圖,赫舍裏氏的其他人不足為懼。

梁九功滿臉堆笑:“啟稟皇上,奴才將二爺和六爺請了過來。”

康熙指了指同樣在場的佟國維、隆科多、噶布喇,“既然人到齊了,大家就好好說說吧,你們誰先說?”

噶布喇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奴才以為讓二爺先說吧,佟大人父子和八公主都在這裏,奴才和二爺可不敢欺負六爺。”

二阿哥面色有些為難。

康熙見狀,看向胤祚:“胤祚,你覺得呢?”

胤祚點頭:“兒臣也讚成。”

噶布喇聞言,面色大喜,連忙催促道:“二爺,您快將索額圖的冤屈痛呈皇上,讓他為我們做主。”

茉雅奇扭頭翻了一哈白眼。

如果二哥敢亂說,不要怪她再打第二頓,想到此,茉雅奇的目光落到角落裏的置物架上,上面放置的教鞭、藤條、竹條……都有些褪色,不過手感更好了。

自從大部分阿哥出宮後,聽說皇阿瑪許久沒有用過這些了。

那邊二阿哥正要開口,餘光瞥到茉雅奇的視線,眼皮頓時一跳。

懷疑茉雅奇打算動手。

佟國維和康熙也註意到,嘴角微抽,也看出茉雅奇的心思。

隆科多心中有些忐忑,主要是糾結,若是他家外甥女動起手,他到時候是拉架還是幫忙。

自己都四五十歲了,來宮裏之前沒想到要幹架。

二阿哥輕咳一聲,“皇阿瑪,具體事情六弟大致說了一遍,兒臣在來之前和索相說了一會兒話,他……並不否認。看在索相半輩子為大清盡職盡責的份上,求您繞他這一次……”

“二爺——”噶布喇目眥盡裂,不可置信地看著二阿哥,他原先以為二爺此次過來是為索額圖說話的。

可是……可是他一上場就替索額圖將罪給認了,也不辯駁,雖然求了情,可是這比殺了索額圖還讓他難受。

他搞不懂,為什麽二爺會這樣說。

胤祚見狀,上前一步,“皇阿瑪,剩下的事就由兒臣說吧,自從冊封大典後,您也知道,額娘的身子就好了許多,可是誰曾想,前兩天卻急轉直下,在額娘吐血昏迷的這兩天裏,兒臣一直在調查,額娘的身子雖然弱,但是也不會毫無緣由地土崩瓦解,肯定是是有緣由的,所以兒臣也先查了太醫院,然後又查了內務府……”

隨著胤祚的緩緩道來,殿內的氛圍並沒有和緩,反而變得越發的冷寂,噶布喇額頭汗如雨下,康熙越發高深莫測,佟國維和隆科多沈著臉,茉雅奇反而面上帶笑,不過自己手中的帕子已經撕成兩三條了。

梁九功提著心,看著殿內的主子們,尤其茉雅奇。

六爺能允許二爺和索額圖單獨見面,說明清醒克制,還能控制自己。

可是八公主茉雅奇深受寵愛,做事肆意慣了,尤其還涉及到皇後娘娘,若是真動了手,也是情有可原,旁人說不得什麽。

梁九功就擔心,如果茉雅奇動手,自己能不能將人攔下。

等到胤祚說完,殿內安靜的針落可聞,連噶布喇都不敢說話了。

不知過了多久,就聽坐在上首的康熙聲音沈沈,沒聽出什麽情緒,偏偏讓人覺的脊背發涼,“噶布喇,索額圖做的這些事,你可知曉。”

噶布喇抖著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連忙否認道:“皇上,此時還沒有定論,只是六爺的一家之言,赫舍裏氏自從先祖開始,就對大清忠心耿耿,您要相信赫舍裏氏,相信索額圖。”

“二爺,您快說啊!”噶布喇急切道。

早知道他就多帶幾個人進宮了,否則也不會落得孤立無援的地步,原先以為二爺會扭轉局勢,現下看來,二爺已經放棄索額圖了。

二阿哥面色愧疚,“外公,請您諒解胤礽。”

噶布喇頓時天崩地裂。

二阿哥看向康熙,眼眶發紅,撩起下袍,直接跪了下去,“皇阿瑪,胤礽願意自請貶為平民,索相為胤礽操心了一輩子,兒臣辜負了他的期待,此時又沒為他說話,實在是不忠不孝,辜負了外公的期待。”

眾人一驚!

二阿哥這動作出乎他們意料。

沒等康熙說話,旁邊的茉雅奇也迅速跪下,眼眶含淚,“皇阿瑪,此事不關二哥的事情,兒臣求您為額娘做主,嚴懲索額圖。”

康熙:!

噶布喇瞪大眼睛,連忙跑到二阿哥跟前,想要將他拉起來,“二爺,不值得,您是赫舍裏氏的希望,如果索額圖知道您這樣做,他也不會讚成。”

二阿哥並沒有起身,而是沖他搖了搖頭。

康熙看著跪著的茉雅奇和二阿哥,看向胤祚,眸中帶著一絲疑惑:你怎麽不跪下?

看清康熙的意思,胤祚額頭降下黑線。

他若是一起跪了,可能變成他和茉雅奇一起威逼皇阿瑪。

本來他們這邊就占據主動權,若是兩人一起跪了,逼得太緊,容易引起惡感。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索額圖此次有翻身的機會,不管是為了額娘還是他。

……

坤寧宮中,佟安寧繼續和伊哈娜、富察氏他們聊著天,不過大家都有些走神。

富察氏擔心胤祚他們,但是擔心影響佟安寧,打起精神轉移話題。

佟安寧見她有些疲憊,關心道:“富察氏,你要不要下去休息一下?”

畢竟現在還懷著身孕,這段時間她生病,富察氏也一直在一旁侍疾,佟安寧擔心她撐不下。

富察氏淺笑道:“額娘不用擔心我,每天都有太醫給我診脈,胎象穩固著呢。”

伊哈娜見狀,也勸道:“這裏有本宮,你就下去休息吧,還有胤祚那邊你不必擔心,茉雅奇不是跑去了嗎,就像一開始說的,茉雅奇解決不了,還有本宮和皇後娘娘,再不濟,本宮再請出皇太後,皇上肯定沒辦法。”

“這……既然這樣,妾身就先下去,額娘若是有事,一定要喊妾身。”富察氏殷切說道。

“嗯。”佟安寧示意一旁的慧言將富察氏送到側殿的房間休息。

等到富察氏離開,伊哈娜笑道:“你這個兒媳婦選的挺好的。”

佟安寧趴在被子上,懶洋洋道:“下次皇上來了,別忘了誇他。”

伊哈娜一聽,連忙擺手,“我都一大把年紀了,你就別嚇我了,再說你說的和我說的能一樣嗎?”

“皇上現在年紀也大了,耳根子軟,不知道這次索額圖能不能逃得掉?”佟安寧皺眉道。

“嗯?剛才我就想問你了,聽你的意思是確定皇上這次會嚴辦索額圖?”伊哈娜湊近她,納悶道。

難道皇上老早就想動手了?

佟安寧:……

這讓她怎麽解釋,實在是現在的歷史進展早已經改變。

按照原理是,現在康熙已經廢太子了,索額圖也被收拾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雖說現在康熙對索額圖的感情沒有深,但是還有二阿哥。

“怎麽?你不知道怎麽說?”伊哈娜見她不吭聲,小心地戳了戳的胳膊。

佟安寧有些糾結道:“大概就是預感,這種大人物輕易不被抓,一旦被抓就完了。”

伊哈娜提醒他,“不是皇上下旨抓的,是你家兒子抓的。”

佟安寧:……

“你說,我要不要去救人?”佟安寧頓時頭疼起來。

“祖宗,你現在這樣子去乾清宮,要把大家都嚇死嗎?”伊哈娜連忙將人按下,“救什麽救,孩子都長大了,你就將心穩穩地放到肚子裏。”

依面前這人現在走一步晃三步的樣子,真到了乾清宮,皇上見了,恐怕茉雅奇、胤祚他們也要挨訓。

“好吧。”佟安寧想了想,放棄這個想法,想起之前和康熙商量好去暢春園的事情,“對了,我和皇上商量好了,等到病情穩定了,我就去暢春園養病,你去不去?”

這兩年,大概是年紀大了,伊哈娜也很少回科爾沁,多半時間都是陪著皇太後。

伊哈娜一聽,瞪大眼睛,“你可是皇後娘娘!”

這冊封大典才過去多長時間,就想要離開紫禁城。

“皇後娘娘也要養病。”佟安寧笑道,“暢春園那邊可比紫禁城好多了,而且旁邊還有格物園可以玩,我就是閉著眼選,也會選擇暢春園。”

“嗯……這事我要告訴皇太後,看她去不去,如果她不想去,我就經常去看你。”伊哈娜說道。

佟安寧微微點頭。

……

自從二阿哥、胤祚進宮後,紫禁城的目光就全部集中到乾清宮。

根據不知名的乾清宮侍衛偷偷傳消息,之前噶布喇、佟國維、隆科多在禦前哭的死去活來,好像還打了起來……

後來茉雅奇公主、二爺、六爺他們進去後,整個乾清宮冷颼颼的,都不敢說話。

某侍衛午間輪休處,乾清宮下班的侍衛一回來,就被其他人圍了上來。

“富林,你快給我說說,皇上那裏,兩個承恩公真的打起來了嗎?”

“我聽說八公主和二爺打起來了,還砸了乾清宮的東西?”

富林是內殿侍衛,知道的要比外面的侍衛多。

能進宮當值的基本上都是有點身份的,現在皇上已經五十多歲,已過知天命的年紀,按理說應該為下任儲君做準備,之前二阿哥勝算較大,一是因為他是嫡子,二是因為他的母家是赫舍裏氏。

自從佟安寧冊封皇後娘娘後,胤祚的勝算率可以說碾壓其他人。

可是現在胤祚直面對上索額圖,在許多人看來,有些不智,他身為皇阿哥,不應該下場,尤其在這麽關鍵的時間。

富林瞪大眼睛:“外面都傳成這樣了?”

“欸?聽你的話,好像事實不是這樣的?”一名絡腮胡子的侍衛將富林拉到椅子上。

旁邊一名男子給他倒了一杯熱茶,“你先說說,六爺和索額圖誰贏了?”

這事對大家很重要,如果六爺贏了,二爺也就敗了,如果六爺輸了,嗯,說實話,最後誰能登上高位,還不一定。

富林慢條斯理地吹了吹碗,然後喝了半碗茶,在眾人催促的眼神中開口道:“六爺沒輸。”

“沒輸,那就是贏了,過幾天,是佟大人的大壽,我讓瑪法去討杯酒喝。”

“皇上怎麽處置索相?不對,索相犯了什麽事”

“沒輸?你這話挺有趣的,沒輸是不是也代表沒贏?那索額圖輸嗎?”一個年輕侍衛壞笑著將胳膊搭到他的肩上,“還賣關子!再糊弄下去,小心下次喝酒不喊你。”

其他人經過他的提醒,反應過來。

是啊!輸與贏之間,還有平局呢。

對於皇上來說,如果單是六爺和索額圖的事情,肯定選六爺,但是索額圖背後是二爺。

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且還都是兩個嫡子,兩個阿哥同樣優秀。

就不知道皇上如何選擇。

“好家夥!你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會賣關子,到底怎麽回事?”

“我聽說八公主也在,而且八公主還動手了,真的嗎?”

“不管如何,索額圖這次丟臉丟大發了。”

……

“好了!好了,大家先停下,讓富林說說。”

“富林你可別賣關子了,在乾清宮裏面當值的又不止你一個人,等到咱們捉了其他人,你也就沒有這待遇了,變成了冷宮廢妃了。”

“對對,快說。”

“好好,額蘇說得沒錯,你們聽我說。”富林站在椅子上,插著腰道:“我以為六爺沒輸也沒贏,因為此事對二爺沒影響,不過索額圖輸了。”

“你這樣說,我更不明白了。索額圖輸了不就是二爺輸了嗎?”

“你懂什麽,索額圖是臣子,二爺是兒子,這在皇上心裏能是一樣的地位嗎?”

“好像也有道理。”

富林輕咳一聲,“我只能告訴你們這些,結果過兩天就知道了,大家也知道在乾清宮當差,最重要的是嘴巴嚴。”

眾人齊聲“切”了一聲。

他若是嘴巴嚴,剛才說話的是誰。

一些人不死心,詢問了在乾清宮當差的其他人。

其他人要麽不說,要麽就是不知道。

至於從乾清宮離開佟國維、隆科多、噶布喇都面色嚴肅,不見笑意,辨別不出誰贏了。

……

乾清宮中,茉雅奇、胤祚、二阿哥仿佛柱子一般分散站在殿中,互相之間都不說話,互相之間彌漫著略微尷尬的氛圍。

康熙負手走到胤祚跟前,微微仰了仰頭,“胤祚,對於朕的處置,你可滿意?”

……索額圖被貶為庶民,圈禁宗人府五年才可回府……

胤祚神色平淡,恭敬道:“皇阿瑪聖明!”

“那你是滿意了?”康熙挑眉。

胤祚再次拱手:“兒臣想辭去宗人府宗令的職位。”

否則索額圖在宗人府有個好歹,臟水就潑在他身上。

再說處理那群婆婆媽媽的事情,他是受夠了,還不如研究其他東西。

反正這個宗令他是當夠了。

“哼!你這樣子是嫌棄索額圖了?”康熙嘲弄一笑,“咱們六爺之前不是挺威風的嗎?都敢自作主張拿下朝廷一品大員,現在不幹了?利用完就拋棄了。”

茉雅奇:……

皇阿瑪這話說的,好像控訴胤祚是渣男。

“咳……皇阿瑪,兒臣以為哥哥說的沒錯,因為此事,在天下人眼裏,索額圖算是和哥哥對上了,他若是在宗人府大牢出了事,哥哥就是全身長滿了嘴也說不清。”茉雅奇說道。

康熙自然想到這一點,不過他對胤祚有信心,而且胤祚接手宗人府這幾個月裏,雖然許多人給他遞了很多折子控訴,但是宗人府總體來說發展還是向好的。

尤其那個改造場,主意不錯,最重要是胤祚落到實處了,宗室也遵守,執行力和領導力都讓他滿意。

過往手下的臣子提出來的一些想法,看似花團錦簇,十分有用,可是執行過程中,不是不到位,就是下面的人不配合,還不如不說。

茉雅奇饒有興致道:“要不您將宗人府交給我,我和哥哥是同胞兄妹,我也可以試試。”

“你!算了。若是你當了宗令,朕擔心宗室那群人會被你逼得上吊。”康熙搖頭道。

“皇阿瑪!”茉雅奇氣的直跺腳。

她有那麽過分嗎?

康熙表示,先不說她公主的身份,茉雅奇連阿哥都敢動手,宗室的那群人若是知曉茉雅奇去了宗人府,怕是要在他的乾清宮上吊。

二阿哥抿了抿唇,“六弟,若是你擔心這個,可以將索額圖轉移到其他地方。”

胤祚面無表情道:“二哥多慮了,我就是純粹不想當宗令了,二哥若是想要,可以向皇阿瑪提。”

二阿哥:……

他倒是有意,但是擔心皇阿瑪不願意給。

康熙:……

……

茉雅奇、胤祚離開乾清宮後,就直奔坤寧宮。

佟安寧看到他們回來,眉梢微挑,“歡迎凱旋而歸的勇士!”

伊哈娜笑道:“若是打了敗仗,最起碼茉雅奇不會樂呵呵的。”

茉雅奇、胤祚給佟安寧、伊哈娜行了禮。

伊哈娜示意兩人起身。

茉雅奇蹲坐床邊,握著佟安寧的手,“額娘,我離開這段時間,您感覺怎麽樣?用膳香嗎?還頭疼嗎?太醫怎麽說?”

伊哈娜:“太醫過來看了,說人醒了就容易治了,如果順利,再過七八天,就能蹦蹦跳跳了。”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治病也需要病人配合,這點她是認同的。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結果是什麽?”佟安寧好奇道。

胤祚和茉雅奇對視一眼,茉雅奇湊到佟安寧和伊哈娜耳邊小聲說了結果。

伊哈娜蹙眉:“便宜他了。”

佟安寧:“人家畢竟背景深厚。”

雖然心塞,但是也只能認命。

她看向胤祚,“胤祚,現下我既然已經醒了,你和富察氏就回去吧,她現在有了身孕,既要照顧我這裏,又要看顧府中,實在太難了,她現在已經是孕後期,你要心疼她。”

胤祚躬身低頭道:“兒臣知錯。”

伊哈娜:“胤祚,你身為男人,平時要多體諒自家女人,這樣後院才能穩固,富察氏嫁給你,不是給你當老媽子,是陪你一輩子的。”

“胤祚知錯,日後一定多體諒福晉。”胤祚繼續道歉。

茉雅奇在一旁捂嘴偷笑。

佟安寧見狀,擡手敲了敲她,“這話也同樣適用你。”

茉雅奇傻眼:“額娘,我是女人。”

“夫妻一體,你也不要太欺負那蘇圖了,否則將他嚇跑了,你後悔都沒用。”佟安寧嘆笑道。

“他敢!”茉雅奇擰眉一瞪,“他若是跑了,我就重新找個人,小姨說過,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

佟安寧扶額頭疼,一是為自家閨女,而是擔心親妹妹那邊的夫妻感情。

茉雅奇見佟安寧這樣,輕輕摟住她,將臉貼到她的臉上,軟聲撒嬌道:“額娘說得對,額娘要一直看著我,額娘最好了。”

“哎喲喲……”伊哈娜捂著嘴,擠眉弄眼道:“本宮的牙都要酸倒了,茉雅奇,你這撒嬌是是和誰學的?”

“嗯?”茉雅奇一臉無辜,“這要學嗎?當然是我由衷地喜歡額娘。”

“你啊!”佟安寧輕輕扯了扯她的臉頰。

真是拿她沒辦法。

茉雅奇還說了胤祚不想要宗人府宗令了,不過康熙那邊沒有給結果。

佟安寧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不想當就不當,不過,若是宗室聽到這消息,會不會喜極而泣。”

茉雅奇眨巴眨巴眼,看向胤祚,“哥哥,需要我將消息散步出去,讓宗人那群人提前高興一下嗎?”

消息傳出後,不知道京城的酒樓會不會爆滿。

“皇阿瑪還沒有答應,若是不成,豈不是讓他們白高興了。”胤祚無奈道。

“哈……”茉雅奇輕笑一聲,和佟安寧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那就更有意思了。”

“噗呲!”伊哈娜忍俊不禁。

胤祚眸中也洩出笑意。

……

次日,康熙上朝,宣布了對於索額圖的處置,痛心疾首道:“索額圖貴為內閣首輔,不思皇恩,屢次貪贓枉法,朕實在無法再偏袒他,是故將其貶為庶民,圈禁宗人府五年……”

文武百官:……

他們打聽到六爺對索額圖下手,原因是索額圖對皇後娘娘下毒手,所以六爺才沒有忍下來。

對於皇上這樣說,他們也能理解,索額圖身為皇親國戚,又備受寵愛,就算皇上不顧及索額圖,也要顧忌二阿哥,肯定不能將“謀逆”的罪名放到索額圖身上,只能是“貪贓枉法”了。

而且索額圖來自赫舍裏氏,在滿清有重大影響力,祖上立功頗多,尤其索額圖的阿瑪索尼大人,皇上此舉估計也是不想讓功臣寒心。

而索額圖得到這罪名,也不是汙蔑,索額圖當官這麽些年,可是貪了不少錢財,皇上曾經嚴厲斥責警告過,可是索額圖仍然不知收斂。

當然朝廷中大部分官員手腳都不幹凈,多數無非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的水平。

噶布喇出列,跪趴在地上,痛哭流涕道:“多謝皇上開恩,奴才代索額圖謝恩。奴才一定讓索額圖悔過,重新做人。”

眾人眸光微閃。

看來皇上已經和赫舍裏氏通氣了,噶布喇也認命了。

人群中的九阿哥輕嗤一聲。

在宗人府大牢關五年,不知道現年七十多歲的索額圖能不能撐下來。

六哥現在是宗人府宗令,不落井下石已經是他品德高尚了,索額圖別想在宗人府大牢裏安心養老。

此事說完後,康熙接著商議其他朝政。

不過其中一些官員有些走神,時不時小心看一下胤祚、二阿哥的眼色。

二阿哥沈默。

胤祚冷臉。

似乎都不怎麽開心。

嗯……

大家也都理解。

至於其他阿哥,也都神色淡定,目不斜視,似乎此事和他們無關。

同時,早朝的最後,康熙免去了胤祚宗人府宗令一職,同時命令大阿哥接過宗人府宗令。

“……”大阿哥半張著嘴,不明白宗令一職怎麽跑到他頭上了。

察覺身上眾朝臣的視線,大阿哥掃了一眼,眾人連忙撤回。

心想,此事六爺還是有影響的,宗人府的宗令都沒了,看來皇上心裏還是介意的。

……

下朝後,七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安慰胤祚。

“六哥,宗人府也不好管,沒了就沒了。”七阿哥關切道。

“對啊!現下索額圖也處置了,您也為皇後娘娘出氣了。”十阿哥點點頭。

“對,我聽說這些日子宗室許多人都寫折子控訴你,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咱們不做。”九阿哥說道。

胤祚神情變得柔和,欣慰地看著面前的弟弟,輕聲說道:“宗令是我自己辭的,索額圖被圈禁在宗人府,若是出了事,我不好交代,原先就煩了,正好可以脫身。”

三人恍然大悟狀。

說得有理。

如果噶布喇他們控訴胤祚虐待索額圖,對六哥的名聲也有影響,最好提前退了。

九阿哥豎起大拇指:“六哥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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