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1章

關燈
第251章

索額圖被胤祚“請”到宗人府的消息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傳遍京城,許多人第一時間都知曉了。

大阿哥聽到消息時,似乎以為聽岔了,捅了捅耳朵,“什麽?你再給爺說清楚?”

管家躬著身,“爺,奴才可沒有胡說,許多人都看到了,現在估摸著人已經到宗人府了。”

聽到這消息,大阿哥見狀連忙跨步出了院子,高喊道:“備轎!”

老六這是發了什麽瘋,宮中不是說皇後娘娘醒了,怎麽還去找索額圖的麻煩,難道是得了皇阿瑪的旨意。

如果沒有皇阿瑪的意思,索額圖也不會束手就擒吧。

大阿哥想的腦子都快炸了。

管家連忙道:“奴才遵命!爺,咱們是去哪裏?”

雖然他知道大阿哥這麽著急出去是因為六爺的事情,但是宗人府和紫禁城他一時猜不準。

大阿哥人已經到了外院,“宗人府!”

“得嘞!”管家連忙吩咐手底下人去準備轎子。

唉!估計現下宗人府十分熱鬧。

……

胤祚將索額圖帶回宗人府時,二阿哥正在禮部忙碌,聽到消息後,沈默了一瞬。

淩普小心翼翼道:“二爺,咱們要不要去看索相爺?”

二阿哥苦笑:“你覺得現在這場面,我能勸下六弟嗎?”

淩普頓時閉上了嘴。

索大人這事,二阿哥不好為他說情,頂多就是在皇上論罪時,為索大人求求情。

原以為索大人已經放棄,誰知道暗地裏不吱聲弄出個大的,尤其這事還讓六爺給查到了。

自從事情發生以來,索大人府上也沒派人前來求救,想來他也知道了一些事。

淩普躬著身,小聲道:“奴才打聽到,大爺、三爺、四爺、五爺、七爺、八爺、九爺、十也,他們都去了宗人府。咱們要不還是去看一下,也能勸六爺一些。”

二阿哥想了想,起身道:“好吧,咱們去看看吧。”

離開時,禮部各房的官吏紛紛探出頭,小心翼翼地瞅著二阿哥。

他們都聽到了事情,現下二阿哥離開,怕是要去宗人府,可惜他們當值,不能去宗人府看熱鬧。

京城真是要變天了!

……

等到大阿哥來到宗人府時,幾個出宮的兄弟就差他和老二了。

“大哥,您也來了!”十阿哥熱情地上前打招呼。

大阿哥板著臉,環顧四周,看著廳內喝茶的各兄弟,沈聲道:“老六呢?”

十阿哥:“六哥還沒有出來,咱們兄弟現下也不敢打擾他,對了,大哥,你這時來,是來看熱鬧的,還是來幫六哥的。”

九阿哥放下手中的茶,“我和老十都是來給六哥搖旗助威的,大哥,您呢?”

六哥將索額圖弄進宗人府中,這是徹底撕破臉,大哥按理說應該高興來著,畢竟赫舍裏氏和佟佳氏開戰,他這個皇長子可就穩坐釣魚臺。

大阿哥虎著臉;“說什麽呢,咱們兄弟之間應該要互相幫持。”

“切!”九阿哥犯了一個白眼。

大阿哥眼皮一跳,陰惻惻道:“老九,你想挨打嗎?”

現在老二和老六眼看就要打起來,他身為老大,教訓一下九弟,皇阿瑪頂多訓他兩句。

“大哥,您別氣,九弟的脾氣就是這樣。”八阿哥笑容和緩,將話題轉移,“對了,大家知道六哥因為何事將索大人請到宗人府?”

十阿哥撓了撓頭,“我一開始聽到時,差點以為聽岔了,所以知道的也不多,不過六哥既然敢這樣做,應該做了萬全的準備。”

七阿哥點頭:“我從額娘那邊得到消息,說皇後娘娘醒了,不過太醫還是……”

七阿哥剩下的話沒說完,大家都知道。

八阿哥聞言,緩聲說道:“七哥,你也不用擔心六哥,現下皇後娘娘的身子不好,皇阿瑪估摸不會過多處置六哥的。”

“老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爺怎麽聽著有些幸災樂禍啊!就是六哥不行,還有二哥、大哥,再不濟老子支持老十。”老九斜眼道。

驟然被提到的十阿哥茫然地“啊”了一聲。

他在老九的心裏,居然有這麽大的分量,都能搶那個位置了。

八阿哥笑容微滯,很快恢覆過來,“九弟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不知怎麽惹到了你,要這樣看哥哥。”

九阿哥聞言扯了扯嘴角。

老八這樣子是將他當孩子哄了。

十阿哥見狀,扯了扯他的衣服,現下主要是六哥的事情,不宜和八阿哥計較這些。

九阿哥敷衍地拱了拱手,“對不起八哥,弟弟我太擔心六哥,所以沒忍住脾氣,大家都相信八哥不是落井下石的人。”

眾人:……

老九這狗脾氣,也就在他認可的人面前好說話,在旁人那裏,就喜歡陰陽怪氣。

老八一直想拉攏老九,畢竟老九的賺錢頭腦不錯,可惜老九、老十小時候經常跟著茉雅奇混,到了上書房,就順隧地跟著老六了,這些年也沒有變過,在外人眼裏,老九、老十一直是老六的左右護法,至於老七,他平時比較低調,算是跟屁蟲。

八阿哥嘴角微抽,忍住心中的膈應,安慰自己,老九就是這種狗欠狗欠的性子,和他生氣不值得。

五阿哥扶額頭疼道:“老九,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九阿哥輕嗤一聲,“五哥,難道我剛才說的話不夠好?要不你教教弟弟!”

五阿哥:……

現在看來,老九走的是無差別攻擊的路線。

老天爺保佑將來老六能登上那個位置,否則老九這性子,等到皇阿瑪歸天後,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大阿哥打圓場,“對了,老二怎麽沒看到?”

七阿哥搖頭:“大哥,自從知道消息後,弟弟我是第一個過來的,然後是老八、老九、老十……二哥的人沒有看到。”

三阿哥皺眉:“難道二哥去找皇阿瑪了?”

四阿哥搖搖頭:“二哥不會的。”

事情還沒有明朗之前,就去找皇阿瑪,就是有“告狀”的嫌疑,二哥不是那樣的人,而且老六不可能沒有後手。

眾人只能等著。

……

等二阿哥到的時候,宗人府衙門門口已經圍了不少探頭探腦的人,認出他後,人群再次騷動起來。

二阿哥面不改色地下了轎,然後大步走進宗人府,得知除了他,其他出宮開府的兄弟都來了,二阿哥先去了前廳。

看到二阿哥來到,大阿哥他們的視線“唰”的一下集中到他身上。

二阿哥神情淡定,嘴角的淺笑不變,沖著眾人拱了拱手,“諸位兄弟有禮了!”

眾人回禮。

二阿哥緩步走進前廳,在大阿哥對面坐下,那個椅子的座位明顯是留給他的。

三阿哥見他坐下,有些急切道:“二哥,這次來是來救索大人的嗎?”

“救?”二阿哥面色疑惑,而後淡笑,“我相信六弟會秉公執法,而且索大人乃一等公,三弟多慮了。”

聽到這話,並不能解除大家的疑慮,反而讓大家腦袋裏的問號越發多。

二阿哥這話說的好聽,但是若不是擔心,也不會到宗人府了。

難道胤祚辦事前和二阿哥通了氣。

兩人之間難道有了交易,所以讓二阿哥有了底氣?看模樣似乎真不擔心,也不急切。

二阿哥低頭抿了一口茶,在來的路上他想清楚了,如他所說,索額圖乃是朝廷一等公,雖然犯了一些錯,可也不能磨滅他的功績,除非皇阿瑪要他死,其他人傷不了他。

六弟也不會動手,因為不值得。

……

佟府書房,佟國維和隆科多圍坐在炕上下棋。

隆科多捏著棋子,為難地看著棋盤,幾次都懸而未定,他找不到逃生的地方,餘光瞥到佟國維已經閉目養神了,勾起一根手指,想要悄悄換一顆棋子的位置,手指剛觸碰到黑子,就聽佟國維一聲咳嗽。

隆科多擡眼就對上佟國維的黑臉。

佟國維黑著臉道:“虧你還是朝廷一品大員,陪自家老子下棋還要偷雞摸狗,傳出去了,老夫都嫌棄丟臉。”

隆科多嬉皮笑臉道:“只要能贏,對方發現不了,挪動一兩個棋子又怎麽樣?”

“哼!”佟國維重重哼了一聲,示意佟管家將棋盤撤了,“但是若是發現了,棋盤就沒了。”

“那要看是誰發現的,若是對手的話,看要怎麽計較,要麽將棋子擺放到原處,要麽就重下一盤,若是這棋盤是皇上擺的,就要看他老人家的心偏向誰,是想繼續看棋,還是將棋盤撤了。”隆科多意味深長道。

“那你覺得皇上現下是想繼續看棋,還是將棋盤撤了。”佟國維問道。

“唉……阿瑪,姐姐已經成了皇後,兒子想讓她見到一個結果,不想她帶著遺憾離開。”隆科多嘆息道。

他覺得,皇上冊封姐姐為皇後,肯定想過後果,心裏說不定已經有了決定。

姐姐病情加重這事,他知道胤祚恨死了索額圖,但是現在動手不是時候。

等到胤祚登上了帝位,別說收拾索額圖,就是整個赫舍裏氏,也是輕而易舉。

可是胤祚沒有耐心了。

他揣測,可能擔心姐姐出事,不能親眼看到索額圖的下場。

想到此,他神情有些煩躁,“阿瑪,你說,這次索額圖能平安無事嗎?”

佟國維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瞥了他一眼,“你覺得皇上他在受寵愛的兒子和臣子中,會選哪一個?”

“當然是……”隆科多提著的心,稍微穩了些。

當然是兒子,而且還有姐姐、茉雅奇,這些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就是十個索額圖也比不上。

隆科多咧嘴笑了笑,“還是阿瑪英明。”

“耍嘴皮子,你記住,一定要定下心,難道皇後娘娘都不能讓你定下心嗎?”佟國維覺得隆科多是關心則亂,平時挺穩重的人,現在反而有些慌了。

“我這不是擔心姐姐和六爺嗎?”隆科多端起茶杯,擋住嘴角的尷尬。

“嗯。”佟國維擦了擦胡須上的茶漬,然後下了榻。

一旁的佟管家連忙扶著。

隆科多見狀,也下了榻。

佟國維:“既然棋已經下完,你就和我進宮,一起向皇上請罪,此事不能讓六爺一個人擔著。”

隆科多恭敬道:“兒子遵命。”

……

宗人府所處的位置位於京城的東交民巷,這裏不止坐落著宗人府,朝廷的“五府六部”衙門所在地幾乎都在這裏。

所以事情發生後,五府六部的官員幾乎都沒有心思幹活了,時刻豎起耳朵搜羅各方的信息,後來聽說索額圖的大哥噶布喇進宮了,然後佟國維也帶著隆科多進宮了,倒吸一口氣,這是要對上了。

不過大家轉念一想,就知道不可能,佟國維是老狐貍,噶布喇不值一提,佟國維和隆科多進宮,多半是給六爺求情的。

……

宗人府西院是索額圖待的位置,西院不是用於關押的地方,而是用於提審,至於待客的地方,宗人府沒有這個配置,一般宗室子弟對於宗人府都是聞之色變,能被“請”到這裏的,都是犯了事,或者有了過錯亦或是壞了規矩,所以對於胤祚的那個“請”字,索額圖才嗤之以鼻。

西院東三間靠北的屋子中,此時胤祚坐在上首,索額圖坐在下面,淡定地喝著茶。

一人冷著臉,一人面無表情,一同待在室內的宗人府官吏那是連大喘氣都不敢,雖然現下天氣不是很冷,但是他們卻覺得仿佛待在了冰窖中,牙齒都情不自禁地打顫,同時上刑的工具藏了起來,擔心六爺怒氣上腦,傷了索額圖。

屈林躬身走進屋內,小聲道:“六爺,幾位爺都來齊了,現在在前院前廳坐著呢,您要不要去見一面。”

胤祚發現此時一直沈默的索額圖突然有些情緒,目光灼灼地看著胤祚。

“二爺在嗎?”索額圖冷聲問道。

屈林聞言,看了看胤祚,得到他的允許後,恭敬道:“回索相大人,二爺也在,已經等了一刻鐘。”

索額圖幽冷的眼睛此時更亮了,“老夫要見二爺。”

胤祚冰冷道:“沒有我的允許,你什麽人都見不到。”

索額圖聞言,滄桑的眸子陰翳非常,嗜血可怕,右手扣住桌上的茶碗,冷冷地看著胤祚。

屈林見狀,連忙擋在胤祚跟前,擔心索額圖將東西扔過來。

“退下。”胤祚吩咐道,“索相不是兩三歲的小孩,怎麽會學著孩童扔東西呢。”

“嗯,奴才遵命。”屈林往一旁退了一步,不過目光還是警惕地盯著索額圖。

索額圖大手一揮,身邊桌上的紙筆、茶碗全部掃了下去,“六爺這話說的刺耳,老夫雖不是小孩,今年也七十有餘,耍點性子乃是人之常情。”

胤祚冷笑:“索大人所謂的人之常情,本宗令不想知道,現下我只想讓你給額娘償命。”

索額圖楞了一下,忽而大笑不已,“六爺這話可是嚇到老夫了,老夫現下垂垂老矣,哪能和皇後娘娘相提並論。”

“所以依索大人的意思,是不想看二哥了。”胤祚面無表情道。

“六爺這是要和老夫做交易嗎?可惜六爺給的罪名太大,不止老夫擔不起,就是赫舍裏氏一族也擔不起,即使您現在不讓老夫見,到了禦前,老夫還是能和二爺說上話。”索額圖嘴角仍然掛著笑,不過眼睛裏確實詭奇的冰寒,目光如毒蛇的蛇信子一般,緩緩掃量胤祚的臉。

他雖然跟著來了,不代表自己要認罪。

“沒想到索大人現在還嘴硬。本宗令既然敢上門去拿你,就有足夠的證據,咱們兩個明人不說暗話,索大人何必還狡辯呢。”胤祚淡淡道。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

“等一下。”索額圖見他要走,鷹眸微微瞇起,兩手狠摳桌面,就在胤祚身形已經走到門口時,連忙喊住,“你讓二爺見我一面,之後事情好說。六爺,就算不看在老夫的面上,你也要顧忌一下二爺,二爺和老夫不一樣,否則今年聖上去木蘭圍場,老夫也不會病了。”

胤祚停住身子,前腳踩在門檻上,迎面的秋雨灑了他一身,冰冰涼涼的。

屈林見胤祚不動,恭敬地站在原地,等候吩咐。

片刻後,就聽到胤祚清冷的聲音響起:“我會和二哥說一聲,他願不願意見你,我不能決定。”

索額圖原先打算繼續哄兩句,沒想到胤祚就這樣答應了。

頓時苦笑一聲,看來二爺和六爺的關系要比他想象的好,先皇後若是在世,恐怕也想不到二爺會和六爺關系這般好。

不過索額圖還是拱了拱手,以示感謝,縱然他不喜歡胤祚,可他也是皇阿哥,自己是臣。

……

前院,大阿哥他們一人差不多灌了三四杯茶,在肚子快要被茶水灌滿時,一名小吏跑進來,恭敬道:“啟稟各位爺,六爺馬上就來了。”

眾人精神一振,連忙盯著門口。

胤祚撐著傘,絲絲細雨落在油紙傘上,發出細微的劈裏啪啦聲音,好似灑了鹽一般。

聽說有民間習俗,撒鹽可以驅邪,等到額娘身子好了些,可以撒些鹽驅黴氣。

胤祚走到前廳,眸光一掃。

都來齊了!

胤祚將雨傘遞到一旁,嘴角微勾,聲音如珠墜玉盤,先殿內眾人拱手行禮,“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老七、八弟、老九、老十,讓大家久等了。”

九阿哥將人上下打量,仍然風度翩翩,除了衣服下擺被雨水淋濕,看不出幹架的痕跡。

至於九阿哥為什麽覺得胤祚會有毆打七旬老人的嫌疑,還是因為在許多時候,胤祚都是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樣,但是也有例外,就是涉及到皇後娘娘和茉雅奇的事情上。

大阿哥輕咳一聲:“老六,我們都聽說你將索大人請到宗人府的消息了,不知道索大人犯了什麽錯?”

胤祚在上首坐下,“索相現在還沒有招認,大家不用擔心。”聽到他的話,現場坐著的幾個阿哥面色有些尷尬。

三阿哥幹咳一聲,“老六,這事是不是誤會,現下皇阿瑪還沒有過問,不如在兄弟們的見證下,就將事情解決了。”

大選過去沒多久,皇阿瑪為他定下了噶布喇的孫女,雖然現下不急著成親,但是若是索額圖出事,噶布喇也會有影響,他已經能想象額娘發出尖叫聲了。

五阿哥和八阿哥紛紛點頭。

胤祚:“此事既然做了,我就不會後悔,諸位哥哥和弟弟放心,我既然敢將索相弄進來,就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眾人內心抓狂。

重要的不是多少證據,而是皇阿瑪那邊。

皇阿瑪若是想要處置索額圖,今日索額圖出門摔了一跤都是罪過。

皇阿瑪若是不想處置,索額圖就是將天捅破天,也不會出事,那麽罪過就是胤祚的了。

十阿哥見現場的哥哥個個神色嚴肅,悄悄舉起了一只胳膊,“那個……”

“唰!”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十阿哥身上,一下子將他的話堵住了。

九阿哥在底下踹了他一腳,“說啊!”

十阿哥瞪了他一眼,正襟危坐,笑的有些諂媚地看著胤祚:“六哥,弟弟我不明白,索額圖到底犯了什麽事?”

他們在這裏坐了快半個時辰,是一點事情都沒有打聽出來。

九阿哥默默點頭。

其他人:……

是啊!他們心裏雖然有猜測,但是當事人沒有說,他們也不清楚。

四阿哥低頭飲茶,聽到十阿哥這話,眸光微閃。

他也有猜測,從老六這次做事不管不顧,現在是皇後娘娘的緊要時間,索額圖這事多半與皇後娘娘有關了。

胤祚:“都是自家兄弟,這事自然不瞞你們,自從冊封大典後,額娘的身子在好轉,可是住進坤寧宮後,在不到一個月中,情況有了變化,緣由就是索大人的動作。”

眾人:!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二阿哥。

二阿哥苦澀一笑,沖著胤祚長拜一禮,“我替叔公向你賠罪!”

四阿哥皺著眉:“二哥,你是你,索額圖是索額圖,不可相提並論。”

而且此事也不是隨便就能攬過去的。

二阿哥面色更加愧疚了。

他原以為年中的時候,已經讓叔公死心,誰知叔公變得更加偏激。

胤祚又陪著大阿哥他們一陣,快到午時時,他看向二阿哥,“二哥,索相想要見你,我答應了。”

眾人眸光微閃,想著索額圖見到二阿哥會說些什麽。

至於阻攔什麽的,宗人府現下是胤祚的地盤,他不計較,他們計較什麽。

等到二阿哥去了西院,大阿哥他們也告辭,不過片刻功夫,前廳就只剩下四阿哥、七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了。

四阿哥認真勸道:“老六,哥哥我知道你現在生氣,但是現下皇後娘娘最重要,要保持自己的冷靜,不能沖動,若是皇阿瑪怪罪了,你也不要死扛。”

“多謝四哥開解。”胤祚將人送出府,站在門口目送四阿哥的轎子遠去。

回到前院前廳,看到七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圍成一圈,不知道說什麽。

胤祚站在門口,屈指敲了敲門板,“你們在說什麽?”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三人渾身一顫,扭頭看到胤祚,連忙圍了上來。

七阿哥老實道:“我們在商量如果皇阿瑪怪罪的話,怎麽樣撈你。”

“哦!”胤祚心裏暖暖的,唇角微微上揚,“那讓我聽聽,你們打算怎麽撈?”

十阿哥苦著臉:“商量了一波,覺得不好撈,我們三個抱著皇阿瑪的腿哭,都不如皇後娘娘一句話。”

七阿哥點點頭,“六哥,索大人真的害了皇後娘娘?”

這膽子也太大了。

九阿哥:“索額圖的膽子一向大,赫舍裏氏一族有時候猖狂到,就是連貝勒、貝子都不放在眼裏。”

皇阿瑪對待赫舍裏氏確實不薄,當然這也滋生了赫舍裏氏一族的野心。

“嗯。”胤祚輕輕點頭。

其實索額圖的膽子要比老七、老九他們想的大,他不止有膽子傷害額娘,甚至若是有機會,就是皇阿瑪也不會放過。

……

紫禁城中,茉雅奇得知了胤祚在宮外的動靜,徹底明白是什麽緣由了。

她皺眉問到:“皇阿瑪那裏知道多少?”

李總管道:“六爺是光明正大去索相府上拿人的,皇城許多人都看到了,皇上那裏肯定知道了。”

茉雅奇墊腳,透過窗戶瞅到富察氏和伊哈娜正在陪著佟安寧聊天,氛圍一片祥和。

她眼珠子轉了轉,提醒道:“你派人看著,等到哥哥進宮時,一定要即使通知。”

李總管點點頭:“奴才已經讓人看著。”

茉雅奇正要進正殿,忽然遠處宮門口傳來騷動,好像有人來了,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宣駕的太監吊著嗓子喊道:“榮妃娘娘駕到!”

茉雅奇:!

榮妃未來兒媳婦是承恩公噶布喇的親孫女,現下索額圖出事,她估計急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