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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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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佟安寧給康熙的信中,還說了另外一件事,她打算將阿哥所進行改造一番。

沒辦法,明年胤祚就要搬到阿哥所,那裏佟安寧去看了,作為胤祚未來十年要居住的地方,佟安寧覺得必須要改造一番。

好地方先被大阿哥、二阿哥他們占了,剩下的院子,不是地方偏,就是房子不好。

與其搶其他人,她不如給胤祚改造個好的。

胤祚的事情她管,但是阿哥所還有其他阿哥,總不能厚此薄彼,畢竟她還是皇貴妃呢,總要照顧一下其餘阿哥吧,否賊讓胤祚太過突出,對他也不好。

這一段總結下來,就是:偉大的康熙陛下,給錢!

這是展現你父愛的時候了,錢在哪裏,愛就在哪裏。

康熙:……

佟安寧對他可真是不客氣。

也不講皇貴妃的賢良淑德,直接伸手要錢。

梁九功就看到康熙剛才才恢覆的臉色又黑了,默默的往旁邊移了移。

算了,還是讓皇上看完,他再勸吧。

可惜他有心躲著,康熙沒有放過他,“梁九功,皇貴妃打算將阿哥所改造一下。”

“……佟主子是為了六阿哥吧,果然疼愛六阿哥。”梁九功連忙道。

康熙冷冷一哼,“可是她居然還問朕要錢,內務府都歸她管,居然還要錢,旁人不知道,朕給還不知道她的資產,還想讓朕出錢將所有阿哥所都改了。”

“這個……您是紫禁城的主人,佟主子改造阿哥所詢問你,奴才覺得佟主子沒錯,不如和佟主子商量一下,將花銷降低一點,其他阿哥知道皇上您如此關心他們,肯定會感激涕零。”梁九功即使沒看信,也將大致內容揣測出來。

佟主子做的沒錯,改造阿哥所這事,不能不說一聲就幹了,在牽扯到阿哥們的事情上,還是少些自作主張。

康熙:“她是不想花太多錢,幸虧內帑掌控在朕手裏,否則她能將朕的內帑敗光!”

“是是是!皇上說的沒錯!”梁九功附和道。

就算佟主子將皇上的內帑敗光,人家也有能力填上窟窿,皇上這話說的,怎麽聽著有點酸味呢。

康熙雖然嘴上說著不滿,不過花錢還是很爽快的。

佟安寧那裏很快收到回信,康熙出銀二十萬兩,連條子都寫好了,佟安寧只要將條子交給內帑總管,就能將銀子提出來。

佟安寧拿著條子,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原先打算讓康熙支援個十萬八萬,也就可以了,沒想到康熙還翻倍了,並且在信裏說,如果不夠,繼續給他寫信。

所以,康熙打算讓她將阿哥所那片地全扒了嗎?就是將那裏全部蓋成樓,也用不了這麽多銀子。

佟安寧猶豫了一下,決定將這二十萬兩銀子,物盡其用,花的一幹二凈,反正有康熙保底。

佟安寧在信中和康熙說好了,她打算將擷芳殿這裏改成阿哥所,先不動原先的阿哥所。

擷芳殿這邊距離有禦藥房、太醫院、上駟院、文淵閣、致知館都離得近,阿哥們在這裏,就近學習,“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受傷了,太醫院也能及時醫治,簡直完美。

康熙也被勸服了,準予佟安寧動工。……

佟安寧將要新建阿哥所的消息傳出去後,榮妃、惠妃等人雖然有些詫異,也不奇怪,畢竟明年六阿哥就要去上書房。

榮妃心裏又冒起了酸氣。

早不建、晚不建,等到自己兒子快去阿哥所了,才想著建。

果然親兒子自己疼,別人的兒子也就不管不顧了。

皇貴妃還是不如先皇後,最起碼先皇後面上做事還是顧全大局,當年二阿哥去阿哥所,也沒見先皇後咋咋呼呼地改建阿哥所。

有人則是松了一口氣,皇貴妃忙起了其他事情,僖嬪的事情應該先過去了。

九月底,康熙木蘭圍場歸來,太皇太後、皇太後、佟安寧帶領眾人出宮迎接。

康熙回到紫禁城後,連休息的時間都沒留,宣索額圖進了宮。

索額圖雖然入宮時帶著笑,不過其他人都知道此次索額圖進宮,肯定沒有什麽好事,索額圖也就強顏歡笑。

佟安寧聽說索額圖進了宮,只是挑了挑眉。

康熙多半不會處置索額圖,罵一頓對於他們這些朝廷重臣來說不是正常的嗎?

康熙確實將索額圖罵了一頓,痛訴自己對他的失望、還有對索尼、先皇後的懷念,索額圖則是痛哭流涕,訴說自己的委屈和冤枉,還有對康熙和二阿哥的愧疚,就差發毒誓了。

如果佟安寧在場,勢必要給這出戲鼓個掌,能讓大清的皇帝和內閣大學士演這一出戲,就是他們什麽都不說,光是站在舞臺上,就已經是受委屈了,怎麽也要鼓掌叫好,如果能打賞點臭雞蛋、爛菜葉,她就更滿意了。

三天後,後宮眾人聽到僖嬪暴斃的消息,沒有降罪,沒有公布罪名,就這樣死了,眾人心中唏噓,同時感慨,果然如她們猜想,皇上還是對二阿哥、先皇後有感情的,就不知道皇貴妃會怎麽想,如何和二阿哥相處。

佟安寧想說,若是無事,可以找些事情幹,不要將註意力放在她身上。

至於和二阿哥如何相處。

雖然對方已經被指了婚,但是年紀還小,讓佟安寧主動出手,她下不了狠心。

只要二阿哥和她井水不犯河水,她願意和平相處。

……

大阿哥、二阿哥等人從木蘭圍場回來後,繼續在上書房學習,要想自由,大概只能等到大婚後出宮開府才能實現。

大阿哥觀察到,二阿哥最近幾天精神不濟,雖然功課沒有落下,待人接物也沒有不妥,不過作為多年的對手,他還是能察覺二阿哥受到了僖嬪事情的影響。

好幾次胤祚、茉雅奇兩人偷溜到上書房時,他能看到二阿哥覆雜的眼神。

……

隨著秋意漸深,長春宮變得越發的寂寥,僖嬪暴斃,雖然不少人知道是犯了錯,不過明面上內務府還是給她搭建了一個簡陋的靈棚。

二阿哥帶著紙錢過去時,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秋雨。

成嬪看到二阿哥過來,連忙出來迎接,看到一身素色的二阿哥,還有他身後太監拎著的紙錢,欲言又止。

二阿哥彬彬有禮地拱手道:“成嬪娘娘吉祥!”

“二阿哥是來祭拜僖嬪的?”成嬪問道。

“畢竟是額娘的族妹,小時候,僖嬪娘娘也對我很好。”二阿哥溫和道。

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僖嬪對他就帶了兩分生疏。

“二阿哥自便!”成嬪讓開了位置。

二阿哥笑了笑,走進僖嬪的靈棚。

成嬪看著少年還略微瘦弱的背影,想起這人不久前喪母,心中有些不忍,可是眼前又浮現胤祚、茉雅奇可愛的面容,將這一絲不忍壓了下去,搭著宮女的胳膊回去了。

二阿哥走進靈堂,空空蕩蕩,多餘的家具和擺設都被搬走了,雖然有著四面墻,但是待在裏面,感覺比外面還冷。

靈前的火盆只有淺淺一層灰燼,不知道是誰燒的。

二阿哥隨口問道:“都有誰來看過僖嬪娘娘?”

角落裏的太監小心翼翼道:“平妃娘娘來了燒了一些紙。”

二阿哥點了點頭,從籃子裏取出三支香,點燃後,面向靈位拜了拜,一旁的太監也點起了紙錢。

火盆裏燃燒的火焰仿佛幹渴的沙漠汲取水分般,瞬間就將紙錢吞沒了。

燒紙的太監感受到熱度,面上微微松了一口氣,使勁抓了一大把紙放進盆裏。

如果可以,他都想全部倒進去,早點燒完早點離開。

他搞不懂,一個和現皇後八竿子打不著的族妹,二阿哥為什麽硬要來拜祭,他私下裏打聽了,僖嬪這事可嚇死人,他們二阿哥還好沒被牽連上。

二阿哥看著桌上的靈位,比起額娘去世時的裝飾,自然不能相比,冷冷清清,孤孤單單。

不過無論身前是何種地位,死後都是一坡黃土。

當年額娘離開時,靈前人來人往,現在只是過去兩年,宮裏就物是人非了。

二阿哥不知道應該和僖嬪說些什麽,僖嬪沒有孩子,也沒有恩寵,她因為赫舍裏這個身份而進宮,能對胤祚、茉雅奇出手,多半也是因為這個姓氏。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額娘去世之前,讓他和索額圖不要太過親密。

他如果平日和索額圖再親密些,此次事件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

……

如果佟安寧了解他的心思,估計會聳聳肩。

雖然康熙晚年時多疑,但是三十多歲的康熙還是挺稱職的,二阿哥年紀還小,他只會認為是索額圖將人帶壞了,頂多就是身邊人受到懲罰。

佟安寧不了解的是,阿哥所二阿哥院子裏的一名太監和兩名宮女都被趙昌提走了,換上了新人。

……

二阿哥祭拜完僖嬪後,回到阿哥所沒多久,乾清宮的太監上門宣他面聖。

二阿哥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只得匆匆趕到乾清宮。

“皇阿瑪吉祥!”二阿哥走到康熙跟前,行了一禮。

康熙放下手中的朱筆,“起來吧!”

二阿哥起身,“皇阿瑪,不知道您喚兒子過來有何事?”

康熙嗅到他身上的火燭味,看著面前還未長成的少年,自從皇後過世後,二阿哥身上那股少年的銳氣減了不少,越發溫潤了,他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胤礽,你如果有心事,可以找皇阿瑪,皇阿瑪一定替你解決,不要憋在心裏,你是朕和皇後的兒子,不需要委屈自己。”

“皇阿瑪過慮了,何人敢給我委屈,兒子只是為故人離去感傷,想起了額娘!”二阿哥輕輕道,“兒子今天去祭拜僖嬪了,同為赫舍裏氏的姑娘,兒子覺得應該看她一下。”

“原來是這樣,僖嬪她做的事情,你知道嗎?”康熙凝眉註視著面前的人,聲音淡淡,聽不出脾氣。

二阿哥聽到後,後退一步,兩膝跪了下去,挺直身子,眸中帶著悲傷,“皇阿瑪,兒子不是聾子和瞎子,僖嬪做的事情兒子知道,雖說兒子事前確實不知,但是僖嬪做這事,就算撇除私心,其中也有一半是為了兒子,兒子難辭其咎,如果皇阿瑪要怪罪兒子,兒子也受著。”

殿內變得靜悄悄的,角落裏的宮人也不敢擡頭。

“起來!明年就要成親了,怎麽還是這個樣子。”康熙將人拉起來,摸了摸二阿哥的腦袋,“都長這麽高了,朕應該早點給你指婚,讓皇後也有機會認認未來兒媳婦,皇後臨終前,也是遺憾這個。”

二阿哥面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皇阿瑪,皇額娘出事時,兒子才十二歲,還小。”

“不小了!不小了啊!”康熙長嘆一口氣,“時間過得真快啊!胤礽,僖嬪的事情是她自己糊塗,你是你,她是她,即使她姓赫舍裏,但是也終究不是你額娘,你額娘先是大清的皇後,然後才是赫舍裏氏的姑娘,明白嗎?你是我的兒子,胤祚、茉雅奇是你的弟弟、妹妹,你要記在心裏。”

他不想讓老二和自己離心。

“兒子明白!”二阿哥點了點頭。

至於拜祭僖嬪的事情,他知道在皇阿瑪這裏過去了。

皇阿瑪在乎的是他的態度。

……

此時承乾宮中,梁九功指揮著手下人將大大小小的箱子搬進來。

佟安寧看著滿院的東西,面無表情,心想如果她再冷臉兩天,是不是有更多。

梁九功滿臉狗腿的笑,“佟主子,這裏面還有皇上今年木蘭圍場狩獵的一張虎皮,皇上箭法高超,虎皮大半都是完整的,皇上得到後,就想到您了,還有這個西洋新式鐘表,上面都是寶石,這尊紅珊瑚樹是準噶爾平覆後,暹羅送過來的國禮,光彩奪目,最配您了……”

茉雅奇扯了扯梁九功的袍子,“梁公公,我的呢!我的呢!還有哥哥的呢!”

“六阿哥和八格格自然也有,這個西式鐵甲戰船模型、這兩個金制魯班鎖、九連環、玉如意……”梁九功客氣地介紹。

佟安寧:“梁公公,皇上以為這些東西能補償胤祚、茉雅奇受的罪?”

梁九功討好道:“皇上聽到六阿哥、八格格危險時,都快要嚇懵了,六阿哥、八格格要勝過這些東西千百倍,佟主子,皇上也不好過,僖嬪娘娘幹的事,咱們也要冤有頭,債有主,這和其他人無關。”

“呵!皇上真是慈父,本宮真是自嘆不如。”佟安寧直接轉身,“自然這樣,東西你就帶回去吧,本宮還沒有眼皮淺到被這些東西迷惑。”

“欸……佟主子,您別啊!”梁九功額頭開始冒汗,扯了扯笑酸的嘴角。

他就知道今天這趟活不容易,佟主子身家豐厚,這些東西對於其他人,那是天大的封賞,對於她,就沒有那麽多誘惑力。

茉雅奇:“梁公公,我也不喜歡那些,你讓皇阿瑪再換一些,那個鐵船太小,我要大的。”

梁九功見有戲,躬身哄道:“八格格想要多大的?”

“這麽大……這麽大,比承乾宮房子還大的。”茉雅奇努力劃著小胳膊,期待地看著他。

梁九功頓時僵住了。

果然佟主子的孩子一樣不好惹。

佟安寧見梁九功被為難住了,嘴角微挑,“梁公公,茉雅奇的要求你剛才聽到了,這次他們是苦主,皇上只要滿足他們兩個的願望就可以了。茉雅奇的要求已經說了,胤祚,你的呢?”

“我的?嗯,那我也要個大的。”胤祚皺著小眉頭想了想。

茉雅奇在一旁出主意,“哥哥,你要個比我的船還大的房子,正好我的船能放進去。”

梁九功:……

佟安寧忍笑。

“不要!”胤祚看了看院子裏敞開的箱子,他想了想,“我想帶額娘、茉雅奇出宮,秋嬤嬤、佟嬤嬤都能出宮養老了,額娘年紀也大了,也要出宮!”

佟安寧:……

好孩子!前面那些話她很欣慰,但是後面兩句可以不說。

梁九功:……

六阿哥這個願望比八格格的還要命,八格格那件事,皇上咬咬牙,還是能實現的,但是六阿哥的這個願望,就是將牙齒咬碎了,皇上實現不了啊!

佟安寧輕咳一聲,“梁公公,他們已經說了,您可以交差了。”

“哎喲!佟主子,這……這些讓奴才怎麽和皇上說!”梁九功快哭了。

佟安寧含笑道;“願望是胤祚、茉雅奇說的,你只要當個傳聲筒就行,皇上貴為九五之尊,這些事不過是小意思。”

“佟主子……”梁九功真想抱住佟安寧的大腿哭一頓。

佟安寧:“梁公公,本宮就不送了,你就回去交差吧,東西別忘了帶走。”

梁九功看了看滿院的東西,連忙搖頭,也顧不得和佟安寧掰扯,帶著人就走了,東西他是不敢帶回去,有本事佟主子讓人送回去。

佟安寧見狀,也不管,讓人清點好,將東西暫時搬到一旁的空房間裏,等著康熙的第二波補償。

小夏子等佟安寧坐下時,走到她身邊,小聲道:“主子,有人看到二阿哥去祭拜僖嬪了。”

“祭拜僖嬪?”佟安寧眉心微蹙,轉了轉手中的杯子。

二阿哥這做法,按照禮法來說無錯,但是現下宮中人都知道僖嬪犯了錯,康熙顧及二阿哥和皇後的面子,才這樣處置的。

二阿哥這架勢是給誰看的。

康熙?

她?

還是宮外的索額圖?

……

乾清宮中,康熙聽到梁九功的敘述後,嘴角直抽,“比房子還大的船、想帶安寧、茉雅奇出宮,好啊!真是朕的好孩子!”

真是不客氣,和佟安寧相比,頗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架勢。

梁九功:“皇上,奴才看佟主子還沒有消氣,咱們怎麽辦?”

“怎麽辦?朕還想問你呢。”康熙按了按眉心。

梁九功提議道:“要不再哄哄!”

“怎麽哄?”康熙斜眼瞥了他一下。

梁九功頓時閉上了嘴。康熙想來想去,最終決定還是持久戰,第二天又讓梁九功送了一堆東西。

茉雅奇十分熱情道:“梁公公,茉雅奇的大船呢!”

胤祚:“我們可以出宮了嗎?”

額娘說,她在宮外有好多房子,從這裏往西瞅,遠處最高的那兩棟客棧就是他們家的。

聽岳興阿說,玻璃廠那邊的人很多,每天人來人往,可惜他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去看過,岳興阿在宮外,想玩什麽就玩什麽。

“……”梁公公無言以對。

佟安寧同樣調笑道:“梁公公,胤祚、茉雅奇從你走後,一直在期盼,”

梁九功訕訕道:“佟主子,這事奴才管不了,只能去找皇上。”

佟安寧忍俊不禁:“行,你回去後,別忘了告訴皇上讓他想辦法,不能因為孩子的願望小,就忽略了。”

“哇!皇阿瑪這麽強!這種事也是小事啊!”茉雅奇驚嘆出聲。

“皇阿瑪最好了!”胤祚也配合拍手道。

梁九功更加無語了,想對六阿哥和八格格說,捧場的可以不必這麽生硬。

看著梁九功落荒而逃,茉雅奇憂愁道:“額娘,我的船,皇阿瑪能給嗎?”

佟安寧:“嗯……可以吧,你皇阿瑪耳根子軟,你們哄幾聲應該可以吧!”

現在康熙心裏正虛著呢,好處不要白不要。

胤祚和茉雅奇相互看了看,決定聽額娘的。

佟安寧看著兩個孩子手牽手去折騰康熙了,欣慰地點了點頭。

她倒要看看康熙怎麽辦。

……

然後……

當天上午,她就聽說康熙帶著胤祚、茉雅奇出宮玩了。

沒有喊佟安寧,只是派人通知了她一聲。

佟安寧:……

她覺得孩子們要叛變。

等了一天,天快黑時,玩的快忘了自己姓什麽的胤祚、茉雅奇帶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兩人不知疲憊,跟在佟安寧屁股後面,嘰嘰喳喳地說了一大堆。

……三味齋的點心好吃……

……康熙客棧好高,好漂亮,在樓頂俯瞰京城太好了……

……看到岳興阿和安親王府的阿哥打架了,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不過岳興阿沒輸……

……去了豐臺區,參觀了豐臺大營,好多當兵的人,□□像鞭炮一樣……

……

佟安寧扭頭翻了一個白眼,看來他們這一天挺忙的,真是將京城逛了一個遍。

佟安寧靠坐在坐塌上,胤祚、茉雅奇下意識擠過來。

“那你們是原諒皇阿瑪了?”佟安寧抱著兩個孩子,溫聲道。

“嗯,額娘,皇阿瑪帶我們出去完了,大船就不要了,茉雅奇長大自己造!我和哥哥打算實現他的願望。”茉雅奇抱著她的胳膊。

“沒錯!額娘也要出宮,宮外好。”胤祚板著小臉道。

“對,茉雅奇都放棄了自己的願望,皇阿瑪也要實現哥哥的願望。”茉雅奇讚同道。

佟安寧心中噴笑,面上讚同道:“沒錯,茉雅奇、胤祚很聰明!”

康熙沒想到吧!

想要用出宮賄賂兩個孩子,讓胤祚堅定了出宮的願望。

……

胤祚和茉雅奇也是個行動派,很快就去找康熙說自己的要求了。

康熙覺得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虎著臉嚇唬他們。

胤祚、茉雅奇鎩羽而歸後,有些不甘心,決定要抗爭,向上告狀,先去找了皇太後,皇太後聽完後,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用手帕遮著臉,嚶嚶出聲,“皇瑪嬤對你們不好嗎,皇瑪嬤嫁到紫禁城快四十年,居然還沒有出過宮,你們光想著心疼你們額娘,怎麽不心疼皇瑪嬤!嗚嗚……本宮真是白疼你們了!”

胤祚、茉雅奇一下子慌了,外加心虛。

皇太後說的沒錯,他們確實忽視了這一點,想著額娘經常提起宮外,出去玩後,覺得宮外確實不錯。

皇太後嚶嚶了一陣,偷偷地將帕子移了移,從縫隙裏瞥見兩個小娃急得直轉悠,嘴角不禁上翹。

見兩個孩子看過來,她再次嚎出了聲,“本宮也想出宮啊!就沒人心疼本宮!本宮真是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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