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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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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康熙神色冷峻,上下打量了兩個小家夥的三頭身,“要福晉?”

茉雅奇沒心沒肺地點點頭,“我會對她很好的,也會保護她!”

胤祚:“額娘說娶了福晉就能出宮了,現在宮裏秀女多,我們也要一個!”

“想得美,你們想要,別人還不想嫁呢!想要福晉,至少長到大阿哥的個頭,你們……這點個頭,昨夜尿床沒有?”康熙繃著臉。

和孩子相處這麽久,他算是明白,有時候給他們講道理講不通,要用孩子懂的語言,否則經過他們自己的解析,會讓你哭笑不得。

“我和哥哥去年就沒有尿床了,皇阿瑪不要想著冤枉人。”茉雅奇立馬反駁道。

“哦!原來前年還尿著啊!”康熙嘴角勾起,“可是老大、老二三歲就沒有尿床了,茉雅奇,你們輸了哦!”

茉雅奇:……

胤祚:……

就這樣,茉雅奇和胤祚敗興而歸,不過兩人還不死心,跑到慈寧宮去了。

太皇太後知道事情原委後,樂得笑聲不停。

茉雅奇和胤祚見太皇太後也這樣,更加垂頭喪氣了。

太皇太後將來兩個孩子抱在懷裏,溫聲道:“胤祚、茉雅奇,成親是大事,你們現在還小,這事不急。”

茉雅奇嘆氣:“知道,要長大!可是我們長大了,嬤嬤就變老了,現在要福晉時間正好!”

胤祚點頭:“烏庫瑪嬤也是,我如果有了福晉,可以帶她一起孝敬你!”

“噗呲!”太皇太後聞言,心中時而發酸,時而欣慰,時而想發笑,大手摸著兩個孩子的臉。

真是個好孩子,長得好,也養得好啊!

都說童言無忌,正因為是孩子,才會這般純稚。

見太皇太後這裏也行不通,茉雅奇和胤祚只能回去了。

太皇太後看著他們的背影,心生感慨,“都長這麽大了!比皇貴妃、皇帝小時候都要活潑!”

“主子,您小聲點,如果被六阿哥、八格格聽到了,估計又要轉身鬧著您要福晉了!”蘇麻喇姑忍俊不禁道。

現在六阿哥、八格格聽不了“長大”兩個字。

“哈哈……嗯,確實要小聲點,聽說前段時間,皇帝讓他們數豆豆磨性子,他們不僅賺了一筆錢,還將大阿哥、二阿哥給坑了!”太皇太後笑道。

“奴婢去打聽了,其實數豆豆這事,也不能怨大阿哥、二阿哥,皇上欺負六阿哥、八格格,八格格、六阿哥反糊弄皇上,一起坑了大阿哥、二阿哥。”蘇麻喇姑一邊笑,一邊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估計大阿哥和二阿哥會將這件事記一輩子。”

“皇帝也是!”太皇太後搖頭失笑道。

康熙對孩子的說的那些話,自己也要記清楚,這就是小看孩子的後果。

……

佟嬤嬤、秋嬤嬤打算給給胤祚、茉雅奇過完生辰再出宮,現在是六月,距離出宮還有兩個月時間。

胤祚、茉雅奇知道後,歡喜了好一會兒。

秀女大選結束後,除了撂牌子、指婚給宗室的,今年有六名秀女入宮,聽著後宮佳麗三千挺氣魄,其實並沒有那麽多人。

秀女入宮後,就是安排他們的住處。

佟安寧原以為有了伊哈娜和寧貴妃處理事務,應該沒有她的事情了,誰知道居然還有伊哈娜、寧貴妃也解決不了的事情。

這不,兩人一起找到了承乾宮,讓佟安寧拿主意。

三人坐在偏廳中,旁邊冰鑒裏的涼氣隨風緩緩地在室內流轉,佟安寧端著杯子,抿了一口略帶口味的涼茶,入口微涼微苦,咽下回甘,“你們大熱天的過來有什麽事嗎?”

伊哈娜:“還不是因為選秀的事情。”

佟安寧:“選秀結果不是出來了,給留下來的秀女將住處弄好,你們不就輕松了?”

寧貴妃:“臣妾和慧貴妃商量了一下,也詢問了那些秀女的意見,長春宮分了兩個,翊坤宮分了一個,鹹福宮有一個,臣妾的延禧宮也有一個。”

“嗯,還有一個呢!”佟安寧好奇道。

寧貴妃沒有開口,而是看向伊哈娜,嘴角微微翹起。

伊哈娜此時語氣微妙,帶著些許哀怨和糾結,“還有一個想入永壽宮。”

“哦……啊?”佟安寧楞住了,“永壽宮?你的永壽宮?”

伊哈娜點頭。

佟安寧:“她知不知道在永壽宮是什麽意思?”

寧貴妃答道:“她正是因為知道,才想進的,而且因此要死要活的,說如果去不了永壽宮,她就不活了。”

佟安寧嘴角微抽,“這人和家裏有仇?還是有什麽放不下的過去?”

否則也不會這樣做,嬪妃自戕可是大罪,用自殺威脅別人,只會讓自己和家人受罰。

“我讓人去打聽了,瑞常在是鑲白旗人士,乃是哲爾齊氏,父親是戶部員外郎,家裏也算殷實,對瑞常在也是嬌寵長大的,至於其他事情,也不好說,如果傳出去了,對她也不好。”寧貴妃道。

佟安寧了然,聽寧貴妃話裏的意思,可能是有了,不過不確定。

疑罪從無,佟安寧也不深究。

“你們打算怎麽做?”佟安寧好奇道。

她們是貴妃了,不可能被一個小常在拿捏了。

伊哈娜:“瑞常在連死都不怕,我可不敢將她放在永壽宮,怕她帶壞了齊貴人,所以打算將她放在崇敬軒,讓她冷靜冷靜。”

佟安寧想了想,一攤手,“你們這不是決定了,幹嗎還頭疼?剛才還以為發生了什麽要命的事情呢!”

伊哈娜白了她一眼,“瑞常在的事情提醒了我,往年沒有人願意跑永壽宮,現在出來一個瑞常在,後面會不會有第二個瑞常在?”

永壽宮的嬪妃這些年都沒有承寵,一直都沒有改變過,也是因此,讓蒙古那邊徹底絕了往宮裏送人的想法,想要改變,估計只能等到下一任皇帝了。

說不定真有如話本裏一樣,不喜歡皇上,不想承寵的人呢,畢竟就是皇帝,也不是香餑餑。

“那又如何,有我在,只要不是皇上、皇太後他們發話,不會有人入永壽宮的。”佟安寧給她倒了一杯茶,“糾結這個幹什麽,是不是因為最近天太熱,所以有點上火。”

“你說的有道理。唉!這事終於結束了,一晃進宮都二十多年了,咱們也都老了。”伊哈娜抿了半口茶,發出感慨。

佟安寧:……寧貴妃:……

“算了,你還是繼續上火吧!”佟安寧擡手奪過她手中的杯子,“老了?你那點看出我老了?還咱們?沒到太皇太後的年齡,就別喊老!若是你覺得老,不如就待在宮裏好好養老,還是不要隨便出去了。”

寧貴妃掩唇失笑,“十阿哥和七公主還未成家,本宮可不服老!”

“……好吧!我不老,大家都不老!”伊哈娜立馬認錯。

幾人說這話,院外傳來小孩的聲音。

胤祚、茉雅奇帶著七阿哥、十阿哥、七格格跑進來。

一進到屋內,瞬間嘰嘰喳喳地鬧開了。

今年兩歲的十阿哥別看小,小腿可活泛了,殿內的宮人攔都攔不住他,憑著體型優勢,一下子沖到了寧貴妃懷裏,“額娘,我和哥哥、姐姐去看漂亮魚魚了,皇阿瑪的比咱們的好看。”

七格格佛爾果春:“看著好肥、好大。”

茉雅奇:“應該好吃!”

七阿哥胤祐:“嗯,紅燒好吃,可是皇阿瑪不舍得。”

聽到這話,在場的小孩都齊刷刷地嘆了口氣。

似乎不能吃到乾清宮魚缸裏的魚,是件很遺憾的事情。

眾人:……

佟安寧扶額失笑。

看來這群人又去乾清宮探索了。

估計將康熙又氣著了。

她已經能想象,四五個孩子烏拉拉地跑到乾清宮吵吵鬧鬧,不知道康熙現在心裏有何感想。

……

乾清宮。

康熙長舒一口氣,腦子終於安靜下來了。

還好,再過不久,胤祚就能去上書房上課了。

梁九功聽完康熙感慨,提醒道:“皇上,還有八格格呢!”

康熙楞了一下,一拍額頭,他忘了這事。

比起胤祚,茉雅奇的性子更加活潑。

康熙思來想去,就去了一趟承乾宮,讓佟安寧好好管教一下胤祚和茉雅奇。

佟安寧微微歪了歪頭,“皇上,茉雅奇、胤祚他們是小孩心性,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而且每日布置的功課也都完成了。”

“功課?”康熙詫異道,“有功課還有那麽多玩的時間。”

佟安寧點頭:“當然,不過也就是背些東西,學些算術,再深刻的的東西,也就學不了了。”

兩個孩子的智商略高,教授些課程,也能打發課餘時間。

佟安寧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皇上若是嫌煩,我就不讓茉雅奇、胤祚他們打擾您!”

“不行!”康熙張口就拒絕了,看出佟安寧的調侃,輕咳一聲,“若是他們知道,會傷心的,再說他們也略微懂事,每天來鬧的時間有限。”

“哦……”佟安寧嘴角微微抽搐。

嘴上說著嫌棄,心裏還是稀罕啊!

……

六月下旬,天氣變得更加炎熱,康熙帶領後宮嬪妃和皇子皇女前往承德山莊避暑。

胤祚、茉雅奇和佟安寧坐在馬車上,時而爬上爬下,時而撩起窗簾,探出頭看著外面的風景,也不嫌棄熱。

小孩子精力旺盛的很,就是頂著大太陽,盯著路上的影子也能說半天話,還能編成故事。佟安寧斜倚在榻上,時不時敷衍地應一聲。

唉!她討厭出行,就算現在京城到承德的路況較之以前好轉不少,但是坐馬車還是有些顛簸。

如果隊伍小些,可以按照自己的速度隨便跑,但是跟著大部隊,一切安全為先,慢吞吞地走,速度、舒適是次要的,她感覺還沒有上輩子自行車的速度快。

不是她不喜歡出來出游,而是以現在的交通情況,對於身體不好的她就是磨難。

到了避暑山莊,佟安寧作為皇貴妃,分到的行宮距離康熙很近,旁邊是太皇太後和皇太後。

佟安寧落了地後,連自己的行宮都沒進,帶著胤祚、茉雅奇去了太皇太後的地方。

太皇太後年紀大了,昨天有些不適,一直在喝藥。

太皇太後頭上蓋著涼帕,斜躺在涼榻上,時不時哼一聲。

“哀家沒事,你快去忙其他事情吧!”太皇太後見她來了,嘆氣道。

佟安寧給她行了禮,“您都這樣子了,還說沒事,茉雅奇、胤祚都在這裏呢,可不要教壞他們。”

茉雅奇握住太皇太後的手,心疼道:“烏庫瑪嬤,你要快點好起來,皇阿瑪說,後天去釣魚,咱們吃香香烤魚。”

胤祚:“到時候胤祚給您釣魚,不給皇阿瑪!”

“好好!還是你們孝順!”太皇太後面色有些疲憊,仍然打起精神哄著他們。

佟安寧見太皇太後這樣,哄著她進殿休息後,後來來行宮請安的人,只讓他們在外面行了禮,沒讓他們繼續打擾老人家休息。

康熙來到時,聽聞太皇太後在已經服藥睡下,也沒有打擾,和蘇麻喇姑說了兩句話,就快步離開了。

等到太皇太後醒來時,外面夜幕已經降臨,精神也好多了,經過太醫診斷後,確認基本無事,蘇麻喇姑將消息告訴了康熙和佟安寧。

佟安寧和康熙很快就到了。

佟安寧趁康熙和太皇太後說話時,觀察太皇太後的神色,果然好多了。

太皇太後:“好了好了!哀家現在精神好多了,聽茉雅奇、胤祚說,皇帝後天要帶他們去釣魚?別看哀家老了,釣魚技術可比你好!”

康熙:“皇祖母可不老,不如這樣,當天孫兒和您比拼一下,看看誰釣的魚多。”

“皇貴妃要不要玩?”太皇太後笑問道。

“呃……太皇太後,不是我不想參加,只是我的運氣不行,大阿哥他們小時候,曾經和他們玩過,可是我連個三歲的孩子都比不過。”說到此,佟安寧就有些心塞。

當年她以絕對實力壓制大阿哥他們一群小屁孩,誰知道敗在了需要運氣的釣魚上。

“哈哈哈……”太皇太後笑出聲,“既然這樣,還就不能放過你。”

“……”佟安寧苦著臉向康熙求救,“皇上,你不能見死不救。”

康熙掩唇忍笑,“不過是玩鬧罷了,你不用當真,就算輸了,朕也不會笑話你。”

佟安寧:……

……

到了垂釣那天,七星湖畔熱熱鬧鬧,不少妃嬪都來了,這次康熙前來承德山莊避暑,還帶了今年新進宮的瑞常在和楚答應,兩人都是這些日子比較受寵的人。

兩人待在康熙身邊,一人執扇貼心地給康熙扇風,一人在一旁給康熙剝荔枝,看的周圍人紛紛側目。

佟安寧和伊哈娜獨自占了一片地,一邊釣著魚,一邊烤著肉,吃釣兩不誤。

環顧四周,似乎就她這裏是這樣的,其他嬪妃雖然也帶了東西,但是倒是點心和肉幹。

自從佟安寧拿出在這些東西時,不止年紀小的孩子,就是大阿哥和二阿哥也頻頻側目,看著有所意動。

太皇太後和皇太後一看,也讓山莊管事給她們上了一份。

就這樣原先看起來詩情畫意的湖邊垂釣,畫風往野餐轉變。

……

佟安寧正細心地給烤肉刷醬。

伊哈娜捅了捅她的胳膊,指了指不遠處的康熙,“欸!你光顧著烤肉,沒聽到對面的笑聲嗎?”

“挺好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佟安寧頭也不擡。

旁邊的茉雅奇好奇道:“額娘,你說的什麽意思?”

佟安寧隨口道:“誇他們是美人呢!”

茉雅奇懵懂地點了點頭。

伊哈娜:……

胤祚高聲道:“額娘,我又釣上魚了!”

佟安寧和伊哈娜一聽,連忙看向胤祚,就看到胤祚手中的釣竿開始抖動起來,旁邊的小夏子連忙接過來,擔心魚將胤祚拖進湖裏。

小夏子手一揚,一條五斤重的大鯉魚跳出湖面,魚尾翻起一片水花,陽光潑灑在上面,仿佛金子一般。

註意到的七阿哥十分捧場,歡喜地使勁拍手,“六哥又釣上一個!”

是的!又釣上一條!

從來到七星湖開始到現在不到半個時辰,胤祚已經釣上七條魚了,而且一條比一條大。

佟安寧很是欣慰,雖然她的運氣不行,但是孩子的運氣不差啊,就算現在是釣魚“新手保護期”,起碼可以吹了。

“胤祚好棒!”佟安寧笑道。

茉雅奇這時也尖叫,“額娘,茉雅奇的桿桿也動了!”

小女孩用力撐起魚桿,臉都漲紅了,兩只胳膊使勁用力,想要將湖裏的東西提起來。

珍珠一看,連忙接過她的釣竿,使勁“嘿”了一聲,同樣一條不亞於剛才胤祚釣的魚躍出水面。

“啊……八姐姐也又釣上一條魚,好大的魚!”十阿哥尖聲喊道,興奮地甩著自己的小魚竿。

寧貴妃無奈地看著自己的笨兒子,每次胤祚、茉雅奇釣到魚,十阿哥就歡喜地手舞足蹈,使勁甩著魚竿,就算有魚,估計也被趕走了。

她估計這一片區域沒魚,也是十阿哥驅走的。

七阿哥:“八姐姐好棒!”

茉雅奇聽到這話,鼻子快翹上天了。

等到魚收上來,旁邊的小夏子幫忙解了魚鉤,將魚放到一旁的木桶裏。

茉雅奇看到木桶裏的魚,有些憂愁道:“好像滿了!”

她加上剛才那條釣了八條。

胤祚:“我的也快滿了。”

周圍人一聽,再次沈默了。

從來到七星湖開始,皇貴妃家的兩個孩子接連開張,釣的魚一次比一次大,而她們什麽都沒有。

就連旁邊伺候的承德山莊管事太監也納悶,明明昨天夜裏他讓人往裏面放了不少魚,可是除了皇上釣上來一條小魚,大阿哥釣上來一條,其他魚都跑到六阿哥和八格格那裏去了。

佟安寧同樣嘆氣道:“我的空空如也!”

不過今天不止她,好多人都是這樣。

茉雅奇立馬小手一揮:“我的就是額娘的!隨便吃!”

伊哈娜也逗道:“茉雅奇,慧母妃也沒有釣上來!”

“好吧,慧母妃也有一條。”茉雅奇想起太皇太後、皇太後好多人都沒有釣到,掰著手指道:“太皇太後一條、皇太後一條,皇阿瑪……他有魚了,不過他身邊人多,不夠吃,給一條大的吧……”

伊哈娜和佟安寧含笑看著小家夥分魚,也不插話。

等到茉雅奇計劃好後,就讓人提著桶去發魚了,胤祚見狀,也帶著人去發魚了。

很快佟安寧和伊哈娜就聽到太皇太後和皇太後的讚嘆聲。

榮嬪用手戳了戳三阿哥的腦袋,“看看人家多會來事!”

三阿哥擡起空蕩蕩的魚竿,指了指空空的水桶,“額娘,不是我不孝順,是我釣不上來啊!”

不止他釣不上來,除了皇阿瑪,其他人都沒有。

榮嬪;……

大阿哥聽到聲音,看了看自己桶裏的“獨苗”鯉魚,沖著二阿哥得意地揚了揚眉。

老實坐在岸邊的二阿哥感受到大阿哥挑釁的眼神,淡淡瞥了一眼,忽然察覺手中桿子動了,連忙提了起來,就看到魚鉤變得空空如也,頓時眸下微黯。

不是沒有魚咬他的鉤,奈何他的魚兒太狡猾,吃了餌,不上鉤。

大阿哥註意到他的神色,瞥到空蕩蕩的魚鉤,哈哈大笑。

二阿哥:……

……

伊哈娜趁胤祚、茉雅奇不在身邊,說話也沒有多少顧忌,用下巴戳了戳遠處康熙身邊的一堆人,“嘖嘖,真沒想,瑞常在居然得寵了,還好當初沒聽她的話,否則宮裏要有人說我嫉妒她了,為她叫屈了。”

畢竟說瑞常在是自己要求住進永壽宮的,旁人也不信啊!

“果然還是你說得對,一個人不要看她說什麽,要看她做什麽。”伊哈娜搖頭嘆息道。

佟安寧:“受刺激了,她又沒說你的壞話,也沒有針對永壽宮,怎麽了?”

伊哈娜白了她一眼,“本宮只是覺得跟不上年輕人的想法了!”

“打住!伊哈娜!我提醒你,再讓我聽到‘老了’、‘年輕人’這一類詞,我撕你嘴了!”佟安寧沒好氣道。

年紀輕輕,怎麽總想著給自己漲輩分。

“你今年才三十多歲,太皇太後的年齡是你的兩倍。”佟安寧使勁按了按她的鼻子。

“別用力,粉要掉了!”伊哈娜連忙提醒。

佟安寧看著指尖的脂粉,尷尬地笑了笑,指了指烤架上的滋滋冒油的烤肉,“快嘗嘗烤肉,我好不容易做的。”

旁邊的珍珠忍笑給佟安寧擦了擦手指。

伊哈娜:……

……

此時,康熙那邊傳來茉雅奇的驚訝聲,“皇阿瑪,你的魚好小!”

胤祚繼續補刀:“只有一條!”

康熙:……

茉雅奇:“皇阿瑪,你要多笑,額娘說,你笑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討人喜歡!”

……

佟安寧和伊哈娜瞬間撲哧笑出聲。

繼續悠哉悠哉地釣魚,烤肉,伊哈娜給胤祚、茉雅奇他們留了兩串烤肉還有兩串烤蘑菇,等到他們回來親自烤。

……

“啊!有蛇!”

“蛇!”

“砰!”

“六阿哥落水了!”

“來人啊!”

“皇上!皇上!”

……

忽然康熙那邊起了騷動,接連有人發出尖叫聲,周圍的侍衛開始戒備起來。

佟安寧定睛一看,就看到胤祚在水面撲騰,康熙也下了水,梁九功拽著伊哈娜,防止她沖下去。

“嘶——”佟安寧手中東西瞬間掉落,一下子喘不過來氣來。

“其他人都不要動,否則以行刺論罪!”佟安寧拼盡全力高聲道。

現在這個時候,最怕有人渾水摸魚。

小夏子等人連忙重覆,“皇貴妃命令閑雜人等不要動!否則以行刺論罪!”

……

宜妃等人焦急地看著康熙那邊,有些想要靠近,但是身邊的奴才攔著他們,侍衛們也將康熙周圍都圍住了。

佟安寧顧不得耽擱,跑到康熙那邊,將鞋蹬掉,一下子入了水,周圍人又是一陣驚呼。

此時康熙已經將胤祚抱起來了,一大一小在湖水裏浮浮沈沈,看情況,康熙似乎會游泳,幾個會游泳的侍衛也跳下湖水,原先清澈的湖水渾濁不堪。

胤祚緊緊地抱著康熙的胳膊,看到半身陷在河裏佟安寧,連忙喊道;“額娘!”

“你怎麽下來了!”康熙看到佟安寧下水,瞪大眼睛,“快上去!”

佟安寧不理他,生疏地往康熙這邊游,康熙見狀,連忙游上前拉她。

胤祚張著手臂想要去夠佟安寧,被康熙拍了一下屁股,“你額娘身子弱,現在是水裏,抱不了你。”

胤祚一聽,立馬抱緊康熙的脖子。

等到三人上岸,周圍人松了一口氣,康熙也顧不得耽擱,全部人回了行宮。

佟安寧和胤祚換好衣服後,喝了藥。

在這個過程中,茉雅奇眼巴巴地看著兩人,眼睛連一眨都不眨的。

佟安寧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了,茉雅奇不怕,哥哥沒事!”

“茉雅奇不怕!”茉雅奇抽噎了一聲,兩滴眼淚滑落,努力吸著鼻子。

佟安寧看著小家夥哭的通紅的鼻子,嘆了一口氣。

佟安寧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這次,她沒有將兩個人驅離,不管今天是意外還是陰謀,也該讓他們漲一下教訓了。

跟在胤祚身邊的小德子給大家講了過程。

當時胤祚、茉雅奇在和康熙炫耀釣到的魚,誰知道康熙身邊的瑞常在似乎被條水蛇嚇到了,驚嚇之餘,一下子將胤祚給撞到了湖裏,聽說楚答應也在騷亂中受了傷,不僅胳膊骨折,腳還被水蛇咬了,還好沒毒。

佟安寧眼睛微瞇,“一條沒毒的蛇差點傷了六阿哥,這件事怎麽聽都覺得詭異!”

將茉雅奇抱在懷裏輕聲哄著的伊哈娜點頭道:“當時情況覆雜,我也去問了人,伺候的皇上的那些奴才和侍衛有人說看到了,有人說沒看到。”

“瑞常在呢?”佟安寧問道。

珍珠輕聲道:“瑞常在剛才在宮外跪著,現在被梁公公喊去了皇上那裏,聽說在喊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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