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關燈
第117章

佟安寧得到錢後,立刻就撤了,表示不能幹涉康熙處理政務。

“你過河拆橋的本事真是越發高超了!”康熙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佟安寧佯裝羞澀一笑,“臣妾也不貪求那麽多,這本事也就比皇上表哥您低一點就行。”

康熙:……

“佟安寧!你還真會說話啊!”康熙直接被氣樂了。

佟安寧:“多謝皇上表哥誇獎,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皇上表哥,大清的未來就靠你了,所謂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你也不想大清未來前途渺茫吧。”

康熙額頭青筋跳的愈發歡快了。

佟安寧笑容美麗,臉上滿是信任和鼓勵,讓人發不出火來。

“快走!快走,再讓你待下去,朕要被你氣死!”康熙無奈地扶著額頭。

“我可不敢!”說完話,佟安寧轉身離開,路過偏殿時,看到宜貴人已經用完膳,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到佟安寧出來,連忙行禮。

佟安寧沖她點了一下頭,然後帶著人離開。

宜貴人恭敬地站在一旁,目不斜視,等到佟安寧離開後,才擡起頭。

康熙也從偏殿走了出來,神色無奈。

宜貴人小心打量他的神情,暗自猜測康熙和佟安寧說了什麽,剛才她還依稀聽到康熙怒吼佟貴妃的名字。

可是觀察康熙和佟安寧的前後神態,似乎並無不妥。

康熙見她望過來,面色柔和,“午膳用的怎麽樣?”

宜貴人笑道:“皇上這裏的午膳哪有不妥的,奴才差點吃撐了。”

“用得好就行!”康熙淡淡笑了笑。

……

佟安寧回去後,就讓夏竹去將錢取了回來。

聽夏竹說,她去的時候,內帑總管心疼地只喘氣,尤其又聽到她要取一百萬兩,差點厥過去,可是有聖旨在,最後只能眼淚汪汪地看著夏竹將錢拿走。

夏竹抿嘴忍笑道:“娘娘,您沒看到,汪總管當時心疼的那樣子,求爹爹,告奶奶的請我給您帶話,讓您不要再借錢了,否則內帑就空了。”

佟安寧嘴角微翹,“我拿的是皇上表哥的錢,又不是他的,心疼什麽勁。”

夏竹:“看著自己守著的錢消失,也是一種難受啊!”

佟安寧嘆息著搖了搖頭,“真是個守財奴啊!”

……

三月初五,榮嬪所生的長生阿哥在睡夢中無聲無息地夭折了,榮嬪悲傷至極,當即就暈厥了過去,被太醫診斷出,又有了喜脈。

這事讓人唏噓不已,她失去了一個孩子,又將要得到孩子,大喜大悲之下,說實話,眾人覺得榮嬪這個孩子可能保不住。

康熙見狀,免了榮嬪的禁足,讓她安心養胎。

太皇太後和皇後也派了人送去許多賞賜安撫。

……

三月十五,鴻臚寺官員在太和殿設置考場,殿試開始。

因為考試的有隆科多、納蘭性德,所以佟國維和明珠都回避,沒有參加監考,索額圖就得了便宜,他算是主考官之一。

比起其他人的心態,隆科多沒有太多顧慮,他本身對自己要求不大,也沒想過自己成為狀元,估摸是參考人員中,心態最穩的了。

所以盡管索額圖幾次三番在他周圍走動,隆科多仍然十分淡定,有閑空時,還會給他回個微笑。

安親王岳樂和裕親王福全看到隆科多的舉動,心中禁不住樂。

同時吐槽索額圖不厚道,身為長輩,為難一個晚輩,真讓人不齒。

殿上大家都在奮筆疾書,隆科多寫到中途,感覺有些餓了,還有心思放下筆,半路要了東西吃,引得眾人側目。

雖然隆科多試卷差不多第一個寫完,但是他擔心自己拿不到好名次,然後被佟安寧知道了,用這事教訓他,就等到納蘭性德交了卷以後,他立馬跟上,然後從角門離開考場。

出了太和殿,西邊的嫣紅太陽掛在正中,柔和的陽光灑在人的身上,驅走了一身的疲憊。

他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餘光瞥到拐角站著一個小太監,似乎是姐姐宮裏的小夏子,隨意沖他揮了揮手。

小夏子看到後,躬身行了行禮,然後小跑離開了。

……

佟安寧聽說隆科多交了卷,松了一口氣,讓人給小夏子倒了一碗姜湯,驅驅寒氣。

小夏子笑道:“主子,奴才不冷,你看這穿的厚厚的,而且珍珠姐姐還準備了姜糖和肉幹,奴才一邊等著,一邊吃著東西,這肚子都撐圓了。”

說完,將琥珀遞過來的姜湯一口氣喝了。

佟安寧:“隆科多出來時,怎麽樣?是垂頭喪氣還是意氣風發?”

“奴才看佟三爺很輕松,想必這次的卷子不怎麽難!”小夏子猜測道。

佟安寧微微點了點頭。

隆科多的婚禮在四月初,如果能有個好結果錦上添花,那就好了。

隆科多回到佟府後,赫舍裏氏和佟安瑤沒有問他考的怎麽樣,讓他好好休息,反正事情已成定局。

……

三天後,殿試結果出來,隆科多穿著在國子監領取的進士服,前往午門參加傳臚大典。

午門口熱熱鬧鬧,眾士子穿戴一新地站在場中,外面圍著一圈嚴陣以待的侍衛,最外側就是看熱鬧的百姓,見證文曲星的誕生,認清人磕個頭,說不定能沾點文氣,子孫讀書也爭氣點。

傳臚大典的位置是按照會試的名次站的,作為最後一名會士,隆科多自然站到末尾了。

城門上,佟安寧、伊哈娜、那日雅站在角落裏,一眼就看到末尾的隆科多。

那日雅捂嘴道:“他穿這身衣服還挺好看的。”

伊哈娜壞笑道:“怎麽了,越看越喜歡了。”

“我明白為什麽那些話本戲文裏,為什麽好多女人喜歡書生了,隆科多這樣子我確實喜歡。”那日雅落落大方道。

“你還真不客氣!”伊哈娜捂嘴笑道。

佟安寧:“都快成親了,還客氣什麽!”

那日雅讚同地點頭。

……

午門口,會試士子門列成兩排,站在門前,垂首斂目,看著氣勢恢宏。

太和殿外,梁九功一甩拂塵,高聲唱道:“宣新科進士進殿!”

而後不斷有太監唱喝,“宣新科進士進殿!”

聲音就這樣不斷傳遞,一直到午門口,站在場中的中年太監昂首挺胸,大聲唱道:“宣新科進士進殿!”

進士們跟著鴻臚寺官井然有序地進入午門,然後邁過金水橋,然後是太和門。

看著愈發接近的太和殿,眾士子的心情砰砰的跳,精神越發的振奮。

……

佟安寧眺望進士隊伍遠去,嘆氣道:“這些都是聰明人啊!不會知道皇上表哥能不能讓他們學以致用。”

之前她以為科舉考試雖然比較難,難度應該有限。

後來經過了解,才知道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科舉三年一考,每次頂多錄取二百到三百人,雖說現下清朝的讀書人沒有像現代社會達到九成,但是參加科舉的人也有十幾萬,秀才、舉人、進士、狀元,一場場都是考驗。

佟安寧心中對隆科多升起了一秒愧疚。

伊哈娜:“這是皇上需要頭疼的事情,咱們也管不到。”

……

傳臚大典結束,隆科多考中二甲第四十六名,納蘭性德是二甲第七名,讓佟安寧有些惋惜,科舉考試中榜者,一甲僅限三名,二甲、三甲人數不限,人人只在乎狀元、榜眼、探花,對於二甲之後的名次,百姓大多統稱進士老爺,在他們眼裏,隆科多和納蘭性德沒有區別。

二甲第七名,也算是全國前十了,可惜納蘭性德的好相貌和氣質,是探花郎的好人選,從另外一方面表明,康熙不看臉啊!只註重學問。

聽完佟安寧的感慨,康熙搖頭嘆息:“你們女子就只看重皮囊,科舉考試是為朝廷選拔人才的,豈能光註重外表。”

佟安寧撐著下巴,直接冷嗤一聲,“男人不也是看重女子的顏色嗎?咱們誰也不要說誰!”

康熙聞言,眉梢微橫,“隆科多若是知道你對納蘭性德比他上心,可是會傷心。他可是好幾次和朕說,都是為了你才考科舉的,你就這樣回報他?”

“我也是為他好,如果他像納蘭性德那樣學富五車,品性高雅,我會催他學這些嗎?”佟安寧微微聳了聳肩。

“聽你話的意思,看來納蘭性德頗得你心意,如果沒進宮,是不是就想找個納蘭性德那樣的男子?朕聽聞,他也頗為情深,確實更討你們女子的心意。”康熙眼睛微瞇,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皇上表哥,你如果看他不順眼,不用那我做筏子。”佟安寧嘴角微抽,搞不懂康熙的心思,“納蘭性德和我沒仇,你如果不喜歡他,請承擔起責任,不要推給我。”

“你這是什麽話?”康熙有些哭笑不得,“什麽叫和你沒仇,按理說不應該說和你沒關系嗎?”

“我在你面前誇獎其他男人,要麽和他有仇,要麽就是人家有真材實料,我已經替你撇除其中一項選項了。”佟安寧說道。

康熙擡手指了指她,打算不和她爭執這些,從禦座上起身時,大手壓在了其中一個折子,看著折子上的名字,康熙看向佟安寧,眸中帶著幾分猶豫。

佟安寧察覺他視線不對,眸光落到桌面的折子上,猜測道:“皇上表哥,你這樣子,難不成有人上奏彈劾我?”

佟安寧微微側頭想了想,她最近幹的事情,確實有好幾件要受到彈劾的,比如為了迅速搶占糧食市場,正在和幾個人大糧商打價格戰,這些糧商後面都是有靠山的,說不定就看她不順眼,比如拿到豐臺大營附近的地做倉庫,讓她得罪了勃貝勒,而且她順便查出勃貝勒搶了兩個裹腳女人,將事情舉報給了朝廷,勃貝勒被當了典型,成了貝子……還有近些日子,她在宮裏發瘋的那些事。

“原來你也知道啊!”康熙輕哼一聲,將折子攏在手裏,輕咳道:“安寧,你可記得年前和朕說起關於法國皇帝路易十四的事情?”

“怎麽了?”佟安寧點了點頭,疑惑道。

這和彈劾應該沒關系吧,難道是有人彈劾她“幹政”?

康熙:“朕打算寫一封國書,派人帶給路易十四,順便讓其在當地高價聘請一些學者和工匠來大清。”

此人不能太古板,而且要足夠對他忠心,心眼要靈活,能審時度勢,還要身強體壯,否則還沒到地方,人先沒了,那就壞事了。

佟安寧頓時心中不妙,康熙這樣說了,說明人選是她熟悉的人,她想來想去,忽然捂著嘴巴,控訴道:“你不會要我阿瑪去吧!他都當了瑪法,還是吏部尚書!”

“不是舅舅!”康熙不禁一頭黑線。

他懷疑佟安寧是不是故意的。

佟安寧眸中閃過懷疑,斜瞥著他,“不是阿瑪?難不成是葉克書?”

康熙面無波動,顯然不是。

佟安寧繼續猜道:“德克新?”

康熙繼續看著她。

佟安寧頓時皺起了眉頭,眼珠子轉了一圈,忽然想到一個人選,她眼皮微跳,“不會是……小舅舅吧!”

康熙眉腳輕揚,勾唇笑道:“你如果再猜不出來,朕還以為你裝傻呢!”

佟安寧聞言,直接冷哼一聲,“怎麽了?難道您怪我,和您沒有心有靈犀一點通嗎?朝廷上下那麽多能人志士,怎麽就選了小舅舅?不知道他幹事有點不靠譜嗎?”

“莫爾根去法國,代表的是朕,朕相信路易十四會將他當成上賓來對待,他心思活,而且忠心,朕相信他。”康熙解釋道。

佟安寧直接扭過頭,“皇上表哥,從大清到法國中間是波濤洶湧、一望無垠的大海,你知道海面上的風險有多大嗎?”

“朕知曉,等他回來,朕會厚賞他,再說你也不是也對法國很期待,一直想吸引更多的西洋工匠到大清嗎?”康熙緩步走到她跟前,註視著她。

佟安寧眉心凝結,她是想,但是沒想到是身邊親人得到這個任務。

就好比,她以前知道每年發生車禍死亡人數大概有六七萬,如果這個數字降低一半,或者只有一兩萬,她會覺得已經很好了,是個文明社會,但是如果她的家人也會在剩餘車禍人數裏,她只求這個數字為零。

有些事必須有人做,有人犧牲,作為旁觀者,還能冷靜,如果是身邊人,她還沒有那麽大的決心。

康熙見她面上仍然黑著臉,溫聲道:“此事不止是朕的所托,也是莫爾根自願請奏的,朕已讓工部準備世界上一等好船,能保證海面上的平安。”

佟安寧扯了扯嘴角,世界上沒有絕對安全的事情,只要幹了就有風險,何況在海面上,就是現代社會,許多時候也抵擋不了大自然。

“皇上表哥,你是在和我商量,還是通知我?”佟安寧擡眸註視他,眸光仿佛清澈的泉水,不知不覺穿過屏障,看穿對方的內心。

“……”康熙眉梢微擰,“朕相信你會理解朕,也讚同朕的決定。”

佟安寧抿了抿嘴,抑制住自己翻白眼的欲望,緩緩點頭,“理解,理解,怎麽不理解,皇上的英明決斷,豈能容旁人置喙。”

說完,沖著他敷衍的笑了笑。

康熙:……

“好吧!既然現在結果已經無法更改,那咱們就說點其他事情,利益最大化,小舅舅要去法國遞交國書,我可以趁機賣點東西嗎?”佟安寧自如地切換了話題,“皇上表哥,你不會想自己獨吞吧!”

康熙再次黑著臉,“說什麽呢,莫爾根出訪是為了大清,不是為了賺錢。”

佟安寧單手抵著下巴,“其實皇上表哥,遞交國書和賺錢可以兩不誤,而且如果參與的人多,可以降低風險,有朝廷的水師護著,那些出海做生意的人也安穩。你可以趁機賣船票、收稅,說不定此次去法國,你反而能賺到不少錢。相信隨行的人員,肯定會接點私活,與其讓他們私下裏單幹,不如光明正大的做。”

康熙瞇起深邃的眸子,目光在佟安寧身上久久不散,最終在對方有些戒備的目光中靠近,擡手給了她一個腦嘣,“好了!朕知道了,你可以讓人做好準備。”

海禁政策可以更改一下,爭取在莫爾根等人回來之前,將臺灣島收回,大清統一,後續事情也能循序漸進地推行。

“好好說話,動手動腳幹什麽。”佟安寧揉了揉額頭,不滿道。

康熙揚起嘴角,邪邪一笑,“不這樣,你會安分?”

佟安寧默默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

康熙想通之後,就派人宣了六部尚書和議政王大臣進宮商討。

換做平常,現下三藩之亂才結束,臺灣島地區的鄭經還沒有消滅,大清需要休養生息,皇上在此時要派船隊學前朝三寶太監下西洋,去法國遞交國書,不少人肯定會勸皇上三思,現下不是幹這件事的時候。

可是現下康熙說在遞交國書的時候,趁機做點生意,賺點錢,不管是朝廷還是民間都可以參與,不過不是無償的,這樣的話大家就能商量商量了,朝廷吃肉,他們喝湯也不錯,說不定這次大家都能吃到肉。

大家嘴上讚成海禁,維護大清的統治,但是心裏頭都知道海上貿易有多賺錢。

康熙和大臣商議了一些策略,晚間去了慈寧宮,將此事告知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看了內容後,緩緩點頭,也沒有反對。

……

佟安寧回到承乾宮後,想了想,寫了一封信讓人給莫爾根送過去。

寫完信後,她走到院中,春風一吹,瓣瓣梨花風中飛舞,好像雪花,又像是蝴蝶一般。

佟安寧走到樹下,仰頭看著瑩白素潔的梨花,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她,到法國遞交國書這事,是不是落不到小舅舅身上。

佟嬤嬤見她嘆氣,安穩道:“娘娘,莫爾根大人機靈,說不定能憑借此次大功,扶搖直上。”

“他要先平安回來,才能有以後。”佟安寧再次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臺灣海峽和沿海地區都在鄭經的手裏,她真擔心莫爾根的船隊還沒有出去,就被人攻擊劫持了,或者康熙是拿船隊當誘餌,去引誘鄭經等人。

……

康熙當然想過這些,暗地裏早就秣兵歷馬,命人趁機行事。

……

四月底,隆科多和那日雅成婚,結婚當天,太皇太後派了蘇麻喇姑去現場,皇太後也送了禮。

五月初,朝廷下發公文,將朝廷派遣船只下西洋的事情告知民眾,招聘隨行船隊。

不少人覺得這是海禁解除的前兆,民間沿海不少商人頓時心情激動起來,開祠堂拜祖宗,放鞭炮買貨品……

等到出海時,隨行的船隊要比計劃中的多一半,浩浩蕩蕩地擠滿了港口,前頭的龍舟都走了半個時辰,海港中還有船沒走呢。

茫茫大海上,莫爾根站在龍舟甲板上,拿著望遠鏡眺望四周,他此次除了遞交國書,還要探查沿途各國的局勢。

……

與此同時,康熙派兵拿回了先前鄭經攻占的漳州、泉州、康汀州等地,然後再次招撫鄭經,被鄭經再次拒絕,並且查探到鄭經想要聯合沿途海域勢力,騷擾莫爾根的船隊。

康熙冷笑,任命姚啟聖威夏門總督,讓其限期收回廈門。

十月,榮嬪再次生下一子。

讓後宮不少人恨得牙癢癢。

搞不懂榮嬪怎麽這麽能生。

自從皇上大封六宮後,清晏貴妃、昭貴妃、惠嬪都沒有動靜,就她又生了一個阿哥,雖說她兒子死的多,但是人家也生的多。

現在也是兩子一女,傲視後宮。

十月底,延禧宮的寧貴人和長春宮的烏雅氏被診斷出喜脈。

延禧宮宮人自然喜不自勝,寧貴人坐在床上,捂著腹部有些發懵,看著昭貴妃,淚水盈滿淚眶,激動地打著轉,“姐姐,我有了!”

“咳咳……咳……傻丫頭,都快當額娘的人了,怎麽還這樣孩子氣!”昭貴妃輕輕擰了擰她的鼻頭。

寧貴人羞澀地笑了笑。

……

對於寧貴人和烏雅氏,後宮眾人更在乎寧貴人,寧貴人是昭貴妃的親妹妹,若她生下小阿哥,背後是整個鈕枯祿氏,加上昭貴妃的地位,也就只比皇後所生的六阿哥矮一籌,也是皇位的強有力競爭者。

佟安寧聽說,自從寧貴人懷孕後,昭貴妃是嚴防死守,連請安都不讓她去了,一切進口東西都要仔細檢查。

然後不到一個月,就傳來消息,說寧貴人小產了。

經太醫診斷,寧貴人是因為體質原因造成的小產,不存在別人的暗害,需要小心休養,防止以後懷孕,再次出現這情況。

昭貴妃聽到診斷時,當時看太醫的眼神透著一股冷意。

寧貴人也茶不思飯不想,精神氣一下子沒了。

佟安寧聽到消息後,想著昭貴妃這人雖然嘴巴毒點,但是對她沒壞心,而且長得漂亮,所以就帶著東西去延禧宮探病,寬慰了寧貴人一番。

寧貴人眼淚汪汪,一雙剪水眸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清晏貴妃姐姐,你說我以後還能有孩子嗎?”

“孩子?呃……當然會有……吧。”佟安寧有些不確定道。

其實在她聽到寧貴人和烏雅氏懷孕時,有些迷糊,烏雅氏這胎生的應該是雍正,可是寧貴人按理說應該是溫僖貴妃,她只有一個胤俄,康熙兒子中排行老十,不應該這麽早懷孕,想來估計中間也曾懷孕過,不過流產了。

寧貴人立馬破涕為笑:“多謝清晏貴妃姐姐,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呵呵……我就是隨便說說。”佟安寧可不認。

如果後面歷史改了,寧貴人找她算賬,她要怎麽負責。

昭貴妃看出佟安寧的窘態,忍俊不禁,見佟安寧瞪過來,扭頭裝看不見。

兩人從寧貴人的房間出來。

一陣冷風吹過來,佟安寧和昭貴妃同時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兩人動作一僵,下意識擡頭看著對方。

佟安寧面色蒼白,因為剛才的咳嗽臉上還帶著點緋紅。

昭貴妃則是嘴唇蒼白,雖然用脂粉蓋住了臉上的憔悴,但是眼底的疲憊遮掩不住。

身邊的宮女嬤嬤都緊張地看著兩人。

“主子,外面風大,咱們先進屋!”夏竹說道。

“娘娘,天冷,你若是再躺下,就沒人給延禧宮做主了!”宋若勸道。

……

昭貴妃用帕子掩著嘴咳嗽兩聲,“進屋吧!佟安寧,本宮也想和你談一下。”

佟安寧:……

都喊名字了,難不成要找她算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