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關燈
第94章

佟安寧很快派佟嬤嬤回去,將事情給佟國維和隆科多說了一下。

她依稀記得,好像歷史上隆科多的福晉就是姓赫舍裏,但是“赫舍裏”是大姓,她不知道隆科多到底娶的哪家的“赫舍裏氏”。

佟國維聽完佟嬤嬤的話後,讓人將隆科多喊了過來,將事情給他說了一遍。

隆科多撓著頭,“姐姐想要我娶哪個,我就娶哪個。”

佟嬤嬤面帶笑意,“娘娘也不好做主,只是吩咐一句,不管是哪家的,公子娶了別人家的姑娘進門,就要好好對待,不能隨便欺負,就是和對方家族有矛盾也不行,否則娘娘饒不了你。”

“姐姐怎麽還是這樣想我,我堂堂男子漢,怎麽會欺負一個姑娘。”隆科多吐槽道,不過沒敢多說,擔心被佟安寧知道,找他算賬,他那些考題和策論才寫了一點。

佟國維擡腿踢了他一腳,“老子讓你過來,是問你到底想娶哪個,不是讓你說這些的。”

隆科多聳肩:“娶哪個又不是我能做主,隨便咯,和索額圖結親,阿瑪,你確定能占上風?”

隆科多說完,眼含懷疑的看著佟國維。

雖然阿瑪是國舅,但是索額圖家可是出了一個皇後,人家阿瑪還是索尼,皇上能包容索額圖,有很大一方面是看在索尼的面子上,要知道,索尼可是三朝元老,給索額圖留下的政治遺產和人脈不要太多,若是兩家結親,說實話,他不看好自家。

“混賬小子!”佟國維擡手抽了他後腦勺一下,“就不能想老子點好事。”

隆科多想了想:“您最近有什麽好事?”

佟國維老臉一沈,“再插科打諢,老子揍死你。”

“好吧!佟嬤嬤,你回去告訴姐姐,我還是那句話,我相信姐姐不會害我,既然姐姐不喜歡赫舍裏氏,那就選個蒙古格格也挺好的。”隆科多嘴角揚起一個笑容。

他對於娶什麽人不在乎,娶了蒙古格格,也不一定比京中的那些大家閨秀差,聽說蒙古格格都挺野的,他倒要看看對方能不能拿捏他。

佟嬤嬤一聽,看向佟國維,“老爺覺得呢?”

佟國維捋著胡須,“聽嬤嬤說,索額圖十分讚同這件親事,讓他不開心,我就開心,既然隆科多不喜歡赫舍裏的姑娘,那我也沒辦法了。”

佟嬤嬤屈身一拜,“奴婢知道老爺和公子的意思,這就回去向娘娘覆命。”

佟國維說道:“嬤嬤不如在家裏用過午膳再回去,福晉這些日子十分想念寧兒,嬤嬤和她多說一些寧兒在宮裏的事情,也緩解她的思念。”

佟嬤嬤也沒有推辭,向佟國維道謝後,跟著丫鬟去了後院找赫舍裏氏。

等到佟嬤嬤離開,佟國維臉上笑意減淡,神情變得嚴肅,看向隆科多:“隆科多,你確定要娶蒙古格格,現在佟嬤嬤還沒有走,你還有反悔的機會。”

隆科多嬉皮笑臉道:“阿瑪,你這麽在乎我,怕什麽,如果你喜歡和索額圖結親,大不了如果我以後需要續弦,就給你娶個赫舍裏氏回來,以兒子的能耐,說不定將來索額圖還要追著送我姑娘!”

“胡言亂語!真會做夢。”佟國維看不下去他那個嘚瑟沒臉的樣子,直接又是一腳踹了過去,“信不信,我將你這話告訴寧兒,到時候你連哭都沒有地方。”

姑娘還沒有娶進門,就已經想著續弦了,看來還是寧兒火眼金睛,打小就看出這小子混賬性子。

“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隆科多連忙告饒,佟國維是真敢這樣做。

“哼!”佟國維一甩袖子,背著手離開了。

既然決定了,他現在去索額圖跟前逛逛,看看他對自己什麽態度。

隆科多看著索額圖的背景,眼珠子轉了轉,打算趁現在有空出去逛兩圈,好好折騰格爾芬那家夥。

只能說,不愧是兩父子,都想到一塊了。

……

被隆科多攔住的格爾芬這次見到隆科多,強忍住厭惡感,反而擠出了笑意。

讓隆科多確定索額圖估計和他透了底。

等到結果公布,索額圖知道結果變了,恐怕會惱羞成怒。

不過,不耽誤他現在折騰格爾芬。

……

於是,京城的人看到向來有怨的索額圖兒子格爾芬和佟國維兒子隆科多居然混在一起,看兩人的相處,似乎是隆科多占主導,許多人都說是隆科多將格爾芬降服了。

然後,就有小道消息傳出,說是佟國維要和索額圖結親,主角就是隆科多,所以格爾芬才沒有和隆科多計較。

聰明人一聽,就知道消息是誰傳出的。

同時好奇到底兩家是不是真的要結親。

佟國維也被旁敲側擊地詢問了好久。

佟國維也打著哈哈,表示隆科多簡在帝心,他的婚事自己做不了主,只能由皇上做主。

大家一合計,覺得隆科多這話,恐怕實在默認此事,但是賜婚聖旨沒下,所以不敢說。

……

近來,因為後宮傳出要大封六宮的消息,所以整個後宮算是空前和諧,各宮嬪妃開始在乾清宮、慈寧宮、壽康宮之間來往,拼命表孝心,表貼心,表溫柔,乾清宮的補湯那是一直沒停過,聽說都是各宮娘娘親手做的。

佟安寧覺得其中應該確實有一些是親手做的,但是其他的可能就是“親手端來”。

如果真的是親手做的,以大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能力,對康熙來說就是折磨。

聽說除了她、昭妃、伊哈娜、皇後,其他的庶妃、貴人基本都送了。

“都說每逢佳節胖三斤,皇上表哥,現在年不年、節不節的,你怎麽胖了?”佟安寧湊到康熙面前,調侃道。

康熙有些半信半疑,看向梁九功,“梁九功,朕這是胖了?”

梁九功聞言,揪著自己臉上的肉,“皇上,佟主子是逗您的,奴才這才是胖了。”

各宮娘娘送進乾清宮的湯品,他作為貼身總管,總要嘗毒確認安全,還有些不合皇上口味,或者皇上不喜歡的,都塞進了他的肚子。

這些天,他都不敢去後宮傳旨,擔心被那些娘娘小主纏上,只能便宜趙昌那個小子了。

佟安寧一瞅梁九功,捂嘴笑道:“梁公公,你近來確實圓潤了不少。看著更好看了。”

“佟主子,您就不要逗奴才了!”梁九功滿臉賠笑道。

康熙見她空手而來,而且到了乾清宮後,就先調侃他,板著臉,“你來這裏,就是為了告訴朕吃胖了?”

佟安寧唇角揚起的一抹笑,“皇上表哥,現在三藩之亂已經結束,你的仗也打完了,你借給我的錢是不是要兌現了。”

雖然康熙沒想過佟安寧會為了“晉封”做一朵解語花,但是,誰知她是來要錢的。

想起之前和佟安寧簽訂的協議,康熙勾唇深意一笑,“安寧,你可知此次朕派欽差到了雲南,是何場景?”

“剛經過兵禍,應該比較慘吧!”佟安寧猜測道。

“說不上十室九空,也算是差不多,吳三桂為了打這場仗,基本上將雲南挖地三尺,敲骨吸髓,雖然雲南的百姓之前歸屬吳三桂管轄,但是現在朕已經將他們從災難中解救出來,要為他們負責,所以從平西王府抄沒出來的家產,朕會用於雲南的建設。”康熙含笑看著她。

佟安寧聽他這樣說,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原來康熙知道自己打吳三桂財產的主意。

康熙見她不自在的模樣,眸中的笑意越發深邃,雖然佟安寧嘴上說著沒心沒肺,但是她卻是最容易心軟的。

“唉!可惜,雲南的物資和錢財已經被吳三桂消耗大半,朕已經為雲南等人的百姓免賦稅三年,對於他們還是杯水車薪,朕聽吳提督說,個個面黃肌瘦,家家戶戶賣兒賣女。”康熙嘆了一口氣。

佟安寧也嘆了一口氣,“皇上表哥,現在事情已經結束,只要你認真治理,雲南地區的百姓必定民心所向,一定能在短時間內恢覆生機。”

康熙笑著點了點頭,見她上道,湊到她面前,“安寧,朕為了平叛,這三年耗費的錢銀也是無數,國庫和私庫都捉襟見肘,所以要借給你的那些錢,要推遲一兩年。”

在三年前,吳三桂等人謀反時,滿朝文武應該沒人會想到戰事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結束,按照他們的估算,應該還要再晚個三四年,誰知道現在就結束了,之前反對削藩,反對他的文武大臣徹底無話可說,只能山呼萬歲。

“呃!其實我也不急,耽誤個一兩年也沒問題。”佟安寧善解人意道。

康熙:“安寧,看在民生困苦的份上,你就沒有其他表示?”

嗯?

佟安寧頓時激靈起來,立馬坐起身來,後退一步,戒備地看著康熙,“皇上表哥,我現在沒錢。”

康熙見她這樣子,嘴角微抽,“你為什麽對朕這麽戒備,以朕和你的關系,難不成還能虧待你。只是想讓你再借朕一筆錢。”

佟安寧再後退一步,冷嗤道:“皇上表哥,我可是記得清楚,我向你借的錢可是有一分的利息,您是不是也要有個表示,我也不多,主張男女平等,同樣一年一分利,也可以掏空家底,再借給你一百萬銀子。”

康熙嘴角笑容僵住,“一年一分利?”

佟安寧見他為難,這下輪到她開心笑了,“皇上表哥富有四海,這一分利對你只是灑灑水而已,若是雲南地區的百姓知道皇上為了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委屈求全向後妃借錢,一定會更加擁護您的。”

康熙反手指著自己,“佟安寧,你覺得朕長得像冤大頭嗎?”

“可是,皇上,您覺得我長得像冤大頭嗎?”佟安寧同樣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做好事是可以,但是不能讓別人當冤大頭。

兩人互相瞪著眼,誰也不讓誰。

乾清宮一時間變得安靜,梁九功垂手斂目地站在一旁,不摻和康熙、佟安寧兩人的爭端。

過了一會兒,康熙直接背手而立,將頭轉過去,目光看著窗外,“既然你這樣說了,大不了這筆錢朕就不借了。”

佟安寧輕嘖道:“皇上表哥,現在你知道錢不好借了吧,借給你一百萬兩,只是讓你付出一分利,我已經夠有良心了,這筆錢若是拿到京城放貸,我一年至少能賺二十萬兩。”

康熙微微一楞,眉梢攏起,這話挺熟悉的。

似乎……好像是他當初和佟安寧簽訂借錢協議時,他說出的話。

康熙:……

佟安寧見他眸中開始蓄積怒氣,嘴角噙笑,輕咳一聲,“皇上表哥,其實這筆錢,我也可以免息借給你,不過如果讓你這樣輕易借到了,以後如果你得寸進尺,我豈不是會被你吸幹。”

她就是有千億家產,也承擔不了一朝百姓。

“佟安寧!”康熙語帶警告道。

佟安寧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涼茶,親手送到他跟前,“皇上表哥,既然你不願意付這一分利的風險,不如咱們換個方法,你若是能從滿朝文武那裏募集到十萬銀兩,我就免息借給你,先別拒絕,之前你可是告訴我,吳三桂賄賂京中大臣時,最少都是幾萬兩銀子,有的甚至是十幾二十萬銀子,這些銀子可不是大風刮來的,也不是憑空出現的,裏面每一分錢,都沾著雲南地區的百姓的血淚呢。”

說道最後,佟安寧語氣沈郁,帶著一絲寒意,讓人心中發毛。

康熙聽完佟安寧的解釋,看著她神情覆雜,原先的些許惱怒一掃而光,心中想笑可是又有些酸澀,接過杯盞,擡手摸了摸她的發頂,語氣帶著絲絲覆雜,“佟安寧啊!”

“你就不嫌棄紮手嗎?”佟安寧忍了一會兒,發現他還是將手放在她的頭頂,仗著自己個子高,就欺負她,信不信她揪著他的辮子來個三百六十度螺旋轉,讓他領受一下天靈蓋爆炸的感受。

“哦,你這兩年怎麽不長個!”康熙替她整理好鬢邊的碎發,穩了穩發髻上的珠釵。

佟安寧將他的手拉下來,“首先,皇上表哥,你要知道,歲月對於你我的效用都是一樣的,我在長大,你也在變老,我在變高,你的個頭也在長高,所以你覺得我沒長高,其實我這兩年可長高了一寸!等到下一次我穿個五寸的花盆底,一定能超過你!”

康熙:……

他今年才二十三歲,在佟安寧嘴裏,就是變老了,果然她是一點虧都不吃啊,想到這裏,又帶著笑意地摸著她的頭頂,既然她這樣說了,自己也不能吃虧。

佟安寧還想動手,就聽康熙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的要求朕答應了,朕和你約定,朕從文文武大臣那裏募集到五十萬兩,事後你只需要借給朕五十萬兩即可,畢竟你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總不能光讓你負責!”

聽到這話,佟安寧動作僵住,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康熙。

蒼天啊!她明明就站在康熙面前,怎麽感覺康熙一瞬間仿佛被鬼上身一般。

不過她很快就不糾結了。

帝王講良心的時間不多,趁康熙沒有改變主意,先將事情定下來,想到這裏,她連忙喊道:“梁九功,備筆墨!快點!”

梁九功:“……奴才遵命!”

康熙見她急切的樣子,不由得搖頭失笑。

一刻鐘後,一張新鮮的契書出爐,對於這事,無論是佟安寧,還是康熙都已經駕輕就熟。

梁九功也已經滿臉麻木,他覺得一開始佟主子定下的十萬兩目標挺好的,皇上偏偏將數目提升了五倍,這難度一下子增加老高了。

果然佟主子有毒,只是一段話,就讓皇上心甘情願地往坑裏跳。

佟安寧將手中蓋了璽印的契約書收好,笑盈盈地看向康熙,“皇上表哥,趁現在前線打勝仗,正是你威風的時候,是時候秋後算賬了,我看好你哦,等你募集到五十萬兩,我就借給你五十萬兩,有契約書為證!”

“好了,朕知道該怎麽做!唉!看來以後不能和你說太多話,容易被你拐進坑了。”康熙晃著手中的契約書。

“沒辦法,現在已成定局,我就不耽擱你努力辦公了!”佟安寧說完起身。

就在康熙正要開口之際,一名太監躬身進宮稟報,“啟稟皇上,僖貴人在外恭候,說是帶了親手做的桃花點心。”

康熙嘴角微抿,有些煩躁,不過沒有表現出來。

佟安寧一聽,沖著康熙調皮地眨了眨眼,“皇上表哥,我就不耽擱你享受艷福了!”

說完,後退一步,向康熙行了行禮,轉身就走了。

看瀟灑的背影,比逛青樓的恩客還無情。

康熙臉色霎那間就有些黑了。

可是又拉不下面子喊人,只能由著她離開了。

……

佟安寧走出乾清宮,門口的僖貴人看到她,連忙行禮,“奴才參見佟妃娘娘!”

“免禮吧!”佟安寧笑道。

僖貴人見佟安寧兩手空空的模樣,推測她應該不是來乾清宮送東西的,不過也不敢問。

佟安寧繼續道:“皇上現在正好有時間,僖貴人可以進去了!”

“多謝佟妃娘娘!”僖貴人連忙謝道。

過了一會兒,梁九功躬身跑了出來,向兩人行禮,“奴才參見佟妃娘娘、僖貴人,僖貴人,皇上請您進去,佟妃娘娘,皇上命奴才送您回去。”

僖貴人謝道:“多謝梁公公!”

梁九功讓一個宮女領著僖貴人入了乾清宮,然後一掃拂塵,笑呵呵地看向佟安寧,“佟主子,咱們走吧!”

佟安寧猜測梁九功應該有話要對她說,也就沒有推辭,回去的時候,並沒有坐步輦,而是步行。

佟嬤嬤讓隨行的宮女、太監綴在他們後面,給佟安寧留出空間說話。

梁九功滿臉堆笑,“佟主子,皇上托奴才問您,您想要一個什麽樣的封號?”

“封號?”佟安寧停住了腳步,示意梁九功上前。

梁九功聽話湊近了一步。

“梁公公,咱們都是熟人了,你和我透個底,六宮大封有我嗎?”佟安寧輕聲道。

“這……佟主子,你應該知道,奴才不能說出去,再說皇上現在還沒有定,奴才也不知道。”梁九功小心道。

佟安寧微微挑眉,“既然這樣,那我想要一個體現我溫柔大方美麗智慧的封號!”

“……”梁九功聽得眼皮直跳,“佟主子,奴才沒有和您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這是體現皇上表哥學識和才智的機會!”佟安寧笑瞇瞇道。

既然康熙問了,她就盡責說出自己的要求。

梁九功:……

他懷疑回去將這話告訴皇上後,自己會被打板子。

……

等到梁九功離開,佟安寧喃喃道:“可要挑個好的,我可不想重名。”

德、榮、容、端這些她可不想占,不過康熙應該不會給她這些。

如果不滿意的話,大不了就不要封號。

……

康熙聽完梁九功的匯報後,有些無語:“溫柔大方美麗智慧……她要求挺多的。”

梁九功躬身道:“恕奴才愚鈍,皇上,佟主子她是不是和奴才開玩笑?”

“哼!她是在和你開玩笑,不過是在為難朕!”康熙有些頭疼道。

梁九功見皇上真當真了,只得幹笑裝傻。

得了,這是皇上和佟主子之間的事情,他一個奴才操什麽心。

……

關於向滿朝文武募捐的事情,康熙打算速戰速決,在第二天上朝的時候,就命梁九功讀了關於雲南現狀的折子,然後道:“雖然現在戰事已休,但是雲南百廢待興,雲南地區的百姓亦是我大清的百姓,朕不得不管他們,眾卿覺得如何幫助他們?”

索額圖出列,“啟稟皇上,雲南地區雖然已經戰事已休,但是現在還不是穩定的時候,奴才聽說吳三桂為了對抗朝廷,不僅自己反,而且在當地扶持地方勢力,即使平西王府已滅,但是雲南還是有不少土司頭人對朝廷不滿,對待他們應該用以重拳,不將他們處理,恐怕朝廷的策令推行十分艱難。”

戶部尚書道:“皇上仁慈,已經免了雲南等地三年的賦稅,奴才以為現在急不得,等到三年以後,雲南等地的百姓就會過上正常生活,現在太過著急,不僅花費巨大,而且收效可能比較小。”

兵部尚書說道:“奴才以為戶部尚書說的沒錯,皇上,現在三藩危機已經解除,不止雲南百姓,大清也需要休養生息,三年之間,國庫消耗的錢財無數,雲南地區可勻不出一份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

三藩平叛打的這麽順利,出了士兵勇武,軍需、武器等方面也沒有拉垮,這些東西都需要海量的錢財,當初花錢的時候,花錢如流水已經不足以形容,花錢如井噴才是真實,戶部尚書整天哭喪著臉,短短三個月從個大胖子變成了竹竿似的人。

大家好奇,戶部尚書怎麽就由著皇上這樣消耗國庫的錢,然後一打聽,原來皇上人家其中有一半花的是自己私庫的錢,國家打仗,讓皇上動用私庫來承擔,事情傳出去後,戶部的官員恐怕可以集體上吊了,所以即使戶部尚書肉痛,也緊跟著皇上的腳步。

第一年的時候,軍費消耗就是他一開始估算的兩倍還多,之前戶部尚書讚同削藩的時候,曾經立下豪言,表示“軍需內外協濟,足以支撐十年”,可是經過康熙這種豪氣撒錢行為,他不敢確定了。

後來經過打聽,原來皇上背後還有支援,承乾宮的佟妃娘娘和永壽宮的伊哈娜小主給皇上送了一大筆錢,而且皇上還有玻璃廠、水泥廠做後盾,手中一下子好幾百萬銀子的底氣。

果然是手中有錢,心中不慌,不管是小民還是皇帝,這個道理都一樣。

……

康熙看向佟國維,“佟愛卿有什麽看法?”

佟國維出列:“雲南百姓聽到皇上為他們憂心,肯定會感激涕零,而且現在正是大清收覆雲南民心的好時機,若皇上有什麽要求,奴才必定全力以赴!”

他這話說完,殿中一些官員,也紛紛表忠心。

“皇上!佟大人說的有道理,如果皇上有什麽要求,微臣定當全力以赴!”

“皇上,奴才也是!”

……

康熙滿意地點頭,“眾卿免禮,你們的心意朕已經會知道,之前,朕微服出訪時,聽說吳三桂的兒子吳應熊在京中生活頗為豪奢,遍地撒錢,讓朕聽著頗為震撼,不像朕,為了解決雲南百姓的困境,還要東拼西湊去湊錢。”

一些大臣聽康熙說起“吳應熊”,心中一激靈,不知皇上賣的什麽關子。

而且吳應熊人早就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