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生我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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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臺上，葉凡和柳棋打得看似旗鼓相當。
明眼人卻都看得出來, 葉凡游刃有餘, 甚至有功夫將劍勢耍得格外花俏好看。
柳風嵐看了片刻, 臉色就很難看了：“怪道這葉五公子, 竟能萬花叢中過。”
柳棋自己在臺上打得開心，暫時還沒意識到葉凡是在陪她練招。
葉凡將一手劍秀得格外好看，不僅是在博柳棋的開心，大約也有炫技的意思。
瞅著空時, 葉凡還總往唐書雁那邊兒瞥上一眼。
風雨落先看不下去了：“你還是上去把他揍一頓吧！”
出風頭也要看場合。
你一個不受邀的，過來搶了所有人的風頭, 當自己是打臉文大男主呢？
唐無樂此時已經面色黑沈, 恨自己為什麽沒把葉凡直接揍死在那家小旅店裏。
唐書雁的心情也很微妙。
要說葉凡是為了顯示自己勇武, 那便不該和一個女子動手。
要說葉凡是為了引起她的註意，那更不該和一個女子動手。
偏他動上手了，還打得有滋有味。
前腳還在討好她呢, 現在又用這比武討好別的女子, 算怎麽回事？
唐書雁看不下去了, 也不想在這裏絞盡腦汁，去分辨葉凡到底圖個什麽。
“早晨一過就熱起來了，我去呂回樓給大家叫份甜湯過來, 消消暑。”唐書雁對廊上的各家姐妹們笑了笑，從廊上往院門口走去。
“我陪你一起去。”柳微雨小跑步跟了過來, 和唐書雁並肩時, 帶著歉意道：“之前不知道這葉五是自己來的, 還以為你們唐家堡邀了個浪蕩子過來參加通學，語氣壞了些，你別生氣。”
唐書雁笑道：“不過小事，哪裏就生氣了。”
唐書雁聽聞父親閉關，便想著該回來了。
她本來也沒想著帶葉凡回來，葉凡偏一路跟到了唐家集。
人是帶回唐家集了，總不能把葉凡就這麽帶回堡去，她才尋唐屠維去告訴了唐無樂。
本是想著由她無樂哥哥把人帶進堡。
她無樂哥哥會辦事兒，尋了葉凡的堂兄，她家的無序哥哥把人帶進來。
真要說起來，柳微雨就算怪她，也不算怪錯人。
柳微雨聽她不生氣，當即高興了，也不再那麽小心翼翼，接著說道：“他都不是你們邀來的，卻在這裏大出風頭，藏劍葉家的幾個兄弟，怎麽都這麽不會做人？”
唐書雁之前還沒想到這層，聽柳微雨這麽一說，心中就更別扭了。
不想多說葉凡，唐書雁又有些奇怪，北地霸刀山莊的姑娘們，怎麽比她還了解葉家。
柳微雨看她疑惑，便自己說了：“你不知道，我們大哥哥的四妹妹，夕姐姐嫁給了葉家的三公子。”
“啊……”唐書雁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麽回事兒。
柳微雨也就提了一嘴，似乎並不想多說。便問起呂回樓和甜湯的事。
唐書雁也順勢岔開話題，和她聊著這些一路走遠了。
卻說比武臺上，葉凡又秀了一圈兒劍法，一轉頭，廊下卻沒了唐書雁的人影。
“咦？”葉凡這一分神，便感覺手上刀勢一重。
柳棋功夫確實比不得他，卻很精準的抓住了這波空隙。
刀勢將葉凡壓住時，柳棋擡腿往葉凡踹了過去：“走你！”
葉凡被柳棋壓得失了平衡，見唐書雁走了，到底心神不寧。
橫劍往柳棋腳上擋過去，順勢退開，一轉身躍下了比武臺，朝著臺上柳棋拱手道：“柳家妹妹著實厲害，葉凡這裏認輸了。”
旁的姑娘或許會認了葉凡這波賣好，柳棋卻是個在功夫上很較真的姑娘。
將長刀往身側一插，柳棋氣道：“你都不好好打過，這麽認輸，是看不起我嗎？”
不按套路來的柳棋，讓葉凡也楞了下，才道：“柳家妹妹勝了便是勝了……”
話音未落，卻聽柳棋道：“呸，假模假式的，不準把我叫妹妹。”
柳棋說著，氣呼呼從臺上跳了下來：“我不打了，沒意思。”
柳驚濤示意柳風嵐，趕緊把柳棋帶下去。
柳棋這著讓風雨落大開眼界：“這個柳家幺妹兒我喜歡。”
“你別忘了你有謝觀主了！”唐無樂給自己的便宜師父，刷會兒存在感。
“我那是前輩對後輩的喜歡。”風雨落澄清道。
“三歲的前輩？”唐無樂奚落道。
“葉凡都跑了，你還樂呢！”風雨落提醒唐無樂。
“放心，不會有人告訴他，書雁去了哪兒的。”唐無樂老神在在。
葉凡見唐書雁不在院內，到底尋了出來。
唐家各處都有值守的弟子，他便尋了人問，可有見到唐書雁。
葉凡在西湖折騰的那些事，早在唐家堡內傳開了。
知道他就是葉凡，果然如唐無樂所說，沒人告訴他去了哪兒。
再有個別壞心眼兒的，還說了錯的方向，騙葉凡去找。
等葉凡跟唐書雁錯過，唐書雁帶著呂回樓的小二，將給院中客人的甜湯送來了。
除了廊下歇著的各家姐妹，比武臺前站著的各家兄弟，甜湯人人有份。
呂回樓修建時，便設了冰窖。
冰鎮過的美味甜湯，一碗下肚，大家瞬間覺得舒坦。
柳驚濤續了一碗甜湯過來，對唐無尋道：“還是你家的妹妹懂事，還能幹。”
唐家這群妹控的哥哥們，在自家妹妹的事情上，從來厚顏無恥。
唐無尋當仁不讓就應了：“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家的妹妹。”
一句話說得，柳驚濤笑著，都說不下去了。
這邊大家把甜湯喝好，也快到中午。
被騙出去找了一圈沒找著人的葉凡，又回了歐冶子別院。
一進院子，便見之前圍著比武臺的一群人，三三兩兩聚在院內大樹下的石桌旁。
唐書雁看到葉凡，到底招呼了一聲：“葉五公子，可要喝碗甜湯？”
大家都是唐書雁招呼的，唐書雁這時候招呼葉凡，也不顯得突兀。
唐書雁想得挺好，葉凡不見得配合。
葉凡湊過來，端了碗甜湯，順勢問道：“你生我氣了？”
大庭廣眾之下，唐書雁覺得不妥，又不好說什麽。
這時唐書雁才忽然意識到，葉凡在西湖時也是如此。
只那時候，唐書雁覺著，大家又不認識她，不太有所謂。
葉凡一貫這樣與她相處，這種時候就顯得頗為輕浮了。
唐書雁咳了一聲，道：“葉五公子這是什麽意思？我不太懂。”
葉凡喝了一口湯，卻眸色燦爛的笑起來，道：“你這是真生氣了？”
他不覺得尷尬，甚至有些得意，口無遮攔就要說：“看來你心裏……”
唐無樂忍無可忍：“葉五公子，甜湯再不喝可就沒那麽好喝了。”
在唐家集上做慣小霸王的唐無樂，真生氣了，看著頗有些威勢。
葉凡瞥到唐無樂的神色，到底是住了嘴。
站在唐書雁身側的唐小婉，卻笑了一聲，皺了鼻子撒嬌：“無樂哥哥，你好兇哦，嚇到小婉了。”
唐無樂皺了皺眉，難得沒有向唐小婉服軟。
畢竟，這種時候開口的唐小婉，多多少少有點拂了他的面子。
唐無樂覺得，唐小婉開口的時機太過微妙，一點都不像真被嚇到了。
唐無影打破了這邊的尷尬，道：“時候也不早了，堡中設了接風宴，不如趁著剛喝了甜湯，還算涼快，慢些走過去吧。”
柳驚濤應道：“這提議挺好，貪嘴多喝了兩口，都有點撐到了。”
唐無影笑道：“那便請了。”
柳家三兄弟年齡略長，唐無影讓他們走在前頭，落後柳驚濤半步，跟隨引路。
通學歸通學，該講的規矩還是要講。
唐書雁將各家的姐妹們招呼一聲，去了內院。
葉凡看著女孩子們都跟著唐書雁走了，似乎很遺憾。
一頓飯吃完，日頭正盛，也沒必要出門找罪受。
楊逸飛說要小憩一番，跟著唐家堡的侍者去臥室安置。
唐無序也幫著把幾個長歌男弟子，送到客房歇下。
幾步路的功夫，一轉身，葉凡不見蹤影。
“葉凡呢？”唐無序心中就是一跳。
唐無樂聽他問話，趕緊問廳上的值守弟子。
那唐門弟子道：“似乎，往內院方向去了。”
唐無樂額上青筋直跳：“這人還有沒有點兒規矩了。”
這話剛好被柳驚濤聽了個正著，跟著應了一句：“他們葉家，就沒過規矩。”
唐無序骨子裏還留著一半葉家的血，登時面上無光。
“所有規矩都只靠葉副莊主撐著了。”柳驚濤可好是說完了下半句。
唐無序哭笑不得：“柳大哥！”
趁著唐家的幾人都在，長歌門的人又正好不在，柳驚濤道：“本來這次，只是送家中妹妹們過來。另外，也是想著約束一下，怕她們過來了，不管什麽話都亂說。”
畢竟唐門之前，剛出了點事。
雖然柳楊唐三家交好，小輩們要是起了口舌，不小心也會壞了關系。
柳驚濤這話，話意未盡。
唐無樂幾人便等他說話。
果然，柳驚濤接著說道：“如今有個葉五卻闖了進來，還和棋兒打了一場，現在回去，反而不放心了。”
唐無序老老實實把鍋背好：“都是我的錯。”
柳驚濤道：“他自己要來，你又攔不住。”
唐無影道：“柳大哥難得來一趟，又這樣遠，多住上幾個月，到時候和柳家姐姐們一起回去，不是更好。”
柳驚濤應道：“我就是這個意思了。”
唐無序笑：“我剛還想說，遲早把我那堂弟送走。若是柳大哥是為這事留下，我送走反而不美了。”
柳驚濤跟著開了個玩笑：“你這時候送他，豈不是趕我走？”
“豈敢豈敢。”
幾人說笑著，把葉凡引起的尷尬，一笑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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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棋自己在臺上打得開心，暫時還沒意識到葉凡是在陪她練招。
葉凡將一手劍秀得格外好看，不僅是在博柳棋的開心，大約也有炫技的意思。
瞅著空時, 葉凡還總往唐書雁那邊兒瞥上一眼。
風雨落先看不下去了：“你還是上去把他揍一頓吧！”
出風頭也要看場合。
你一個不受邀的，過來搶了所有人的風頭, 當自己是打臉文大男主呢？
唐無樂此時已經面色黑沈, 恨自己為什麽沒把葉凡直接揍死在那家小旅店裏。
唐書雁的心情也很微妙。
要說葉凡是為了顯示自己勇武, 那便不該和一個女子動手。
要說葉凡是為了引起她的註意，那更不該和一個女子動手。
偏他動上手了，還打得有滋有味。
前腳還在討好她呢, 現在又用這比武討好別的女子, 算怎麽回事？
唐書雁看不下去了, 也不想在這裏絞盡腦汁，去分辨葉凡到底圖個什麽。
“早晨一過就熱起來了，我去呂回樓給大家叫份甜湯過來, 消消暑。”唐書雁對廊上的各家姐妹們笑了笑，從廊上往院門口走去。
“我陪你一起去。”柳微雨小跑步跟了過來, 和唐書雁並肩時, 帶著歉意道：“之前不知道這葉五是自己來的, 還以為你們唐家堡邀了個浪蕩子過來參加通學，語氣壞了些，你別生氣。”
唐書雁笑道：“不過小事，哪裏就生氣了。”
唐書雁聽聞父親閉關，便想著該回來了。
她本來也沒想著帶葉凡回來，葉凡偏一路跟到了唐家集。
人是帶回唐家集了，總不能把葉凡就這麽帶回堡去，她才尋唐屠維去告訴了唐無樂。
本是想著由她無樂哥哥把人帶進堡。
她無樂哥哥會辦事兒，尋了葉凡的堂兄，她家的無序哥哥把人帶進來。
真要說起來，柳微雨就算怪她，也不算怪錯人。
柳微雨聽她不生氣，當即高興了，也不再那麽小心翼翼，接著說道：“他都不是你們邀來的，卻在這裏大出風頭，藏劍葉家的幾個兄弟，怎麽都這麽不會做人？”
唐書雁之前還沒想到這層，聽柳微雨這麽一說，心中就更別扭了。
不想多說葉凡，唐書雁又有些奇怪，北地霸刀山莊的姑娘們，怎麽比她還了解葉家。
柳微雨看她疑惑，便自己說了：“你不知道，我們大哥哥的四妹妹，夕姐姐嫁給了葉家的三公子。”
“啊……”唐書雁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麽回事兒。
柳微雨也就提了一嘴，似乎並不想多說。便問起呂回樓和甜湯的事。
唐書雁也順勢岔開話題，和她聊著這些一路走遠了。
卻說比武臺上，葉凡又秀了一圈兒劍法，一轉頭，廊下卻沒了唐書雁的人影。
“咦？”葉凡這一分神，便感覺手上刀勢一重。
柳棋功夫確實比不得他，卻很精準的抓住了這波空隙。
刀勢將葉凡壓住時，柳棋擡腿往葉凡踹了過去：“走你！”
葉凡被柳棋壓得失了平衡，見唐書雁走了，到底心神不寧。
橫劍往柳棋腳上擋過去，順勢退開，一轉身躍下了比武臺，朝著臺上柳棋拱手道：“柳家妹妹著實厲害，葉凡這裏認輸了。”
旁的姑娘或許會認了葉凡這波賣好，柳棋卻是個在功夫上很較真的姑娘。
將長刀往身側一插，柳棋氣道：“你都不好好打過，這麽認輸，是看不起我嗎？”
不按套路來的柳棋，讓葉凡也楞了下，才道：“柳家妹妹勝了便是勝了……”
話音未落，卻聽柳棋道：“呸，假模假式的，不準把我叫妹妹。”
柳棋說著，氣呼呼從臺上跳了下來：“我不打了，沒意思。”
柳驚濤示意柳風嵐，趕緊把柳棋帶下去。
柳棋這著讓風雨落大開眼界：“這個柳家幺妹兒我喜歡。”
“你別忘了你有謝觀主了！”唐無樂給自己的便宜師父，刷會兒存在感。
“我那是前輩對後輩的喜歡。”風雨落澄清道。
“三歲的前輩？”唐無樂奚落道。
“葉凡都跑了，你還樂呢！”風雨落提醒唐無樂。
“放心，不會有人告訴他，書雁去了哪兒的。”唐無樂老神在在。
葉凡見唐書雁不在院內，到底尋了出來。
唐家各處都有值守的弟子，他便尋了人問，可有見到唐書雁。
葉凡在西湖折騰的那些事，早在唐家堡內傳開了。
知道他就是葉凡，果然如唐無樂所說，沒人告訴他去了哪兒。
再有個別壞心眼兒的，還說了錯的方向，騙葉凡去找。
等葉凡跟唐書雁錯過，唐書雁帶著呂回樓的小二，將給院中客人的甜湯送來了。
除了廊下歇著的各家姐妹，比武臺前站著的各家兄弟，甜湯人人有份。
呂回樓修建時，便設了冰窖。
冰鎮過的美味甜湯，一碗下肚，大家瞬間覺得舒坦。
柳驚濤續了一碗甜湯過來，對唐無尋道：“還是你家的妹妹懂事，還能幹。”
唐家這群妹控的哥哥們，在自家妹妹的事情上，從來厚顏無恥。
唐無尋當仁不讓就應了：“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家的妹妹。”
一句話說得，柳驚濤笑著，都說不下去了。
這邊大家把甜湯喝好，也快到中午。
被騙出去找了一圈沒找著人的葉凡，又回了歐冶子別院。
一進院子，便見之前圍著比武臺的一群人，三三兩兩聚在院內大樹下的石桌旁。
唐書雁看到葉凡，到底招呼了一聲：“葉五公子，可要喝碗甜湯？”
大家都是唐書雁招呼的，唐書雁這時候招呼葉凡，也不顯得突兀。
唐書雁想得挺好，葉凡不見得配合。
葉凡湊過來，端了碗甜湯，順勢問道：“你生我氣了？”
大庭廣眾之下，唐書雁覺得不妥，又不好說什麽。
這時唐書雁才忽然意識到，葉凡在西湖時也是如此。
只那時候，唐書雁覺著，大家又不認識她，不太有所謂。
葉凡一貫這樣與她相處，這種時候就顯得頗為輕浮了。
唐書雁咳了一聲，道：“葉五公子這是什麽意思？我不太懂。”
葉凡喝了一口湯，卻眸色燦爛的笑起來，道：“你這是真生氣了？”
他不覺得尷尬，甚至有些得意，口無遮攔就要說：“看來你心裏……”
唐無樂忍無可忍：“葉五公子，甜湯再不喝可就沒那麽好喝了。”
在唐家集上做慣小霸王的唐無樂，真生氣了，看著頗有些威勢。
葉凡瞥到唐無樂的神色，到底是住了嘴。
站在唐書雁身側的唐小婉，卻笑了一聲，皺了鼻子撒嬌：“無樂哥哥，你好兇哦，嚇到小婉了。”
唐無樂皺了皺眉，難得沒有向唐小婉服軟。
畢竟，這種時候開口的唐小婉，多多少少有點拂了他的面子。
唐無樂覺得，唐小婉開口的時機太過微妙，一點都不像真被嚇到了。
唐無影打破了這邊的尷尬，道：“時候也不早了，堡中設了接風宴，不如趁著剛喝了甜湯，還算涼快，慢些走過去吧。”
柳驚濤應道：“這提議挺好，貪嘴多喝了兩口，都有點撐到了。”
唐無影笑道：“那便請了。”
柳家三兄弟年齡略長，唐無影讓他們走在前頭，落後柳驚濤半步，跟隨引路。
通學歸通學，該講的規矩還是要講。
唐書雁將各家的姐妹們招呼一聲，去了內院。
葉凡看著女孩子們都跟著唐書雁走了，似乎很遺憾。
一頓飯吃完，日頭正盛，也沒必要出門找罪受。
楊逸飛說要小憩一番，跟著唐家堡的侍者去臥室安置。
唐無序也幫著把幾個長歌男弟子，送到客房歇下。
幾步路的功夫，一轉身，葉凡不見蹤影。
“葉凡呢？”唐無序心中就是一跳。
唐無樂聽他問話，趕緊問廳上的值守弟子。
那唐門弟子道：“似乎，往內院方向去了。”
唐無樂額上青筋直跳：“這人還有沒有點兒規矩了。”
這話剛好被柳驚濤聽了個正著，跟著應了一句：“他們葉家，就沒過規矩。”
唐無序骨子裏還留著一半葉家的血，登時面上無光。
“所有規矩都只靠葉副莊主撐著了。”柳驚濤可好是說完了下半句。
唐無序哭笑不得：“柳大哥！”
趁著唐家的幾人都在，長歌門的人又正好不在，柳驚濤道：“本來這次，只是送家中妹妹們過來。另外，也是想著約束一下，怕她們過來了，不管什麽話都亂說。”
畢竟唐門之前，剛出了點事。
雖然柳楊唐三家交好，小輩們要是起了口舌，不小心也會壞了關系。
柳驚濤這話，話意未盡。
唐無樂幾人便等他說話。
果然，柳驚濤接著說道：“如今有個葉五卻闖了進來，還和棋兒打了一場，現在回去，反而不放心了。”
唐無序老老實實把鍋背好：“都是我的錯。”
柳驚濤道：“他自己要來，你又攔不住。”
唐無影道：“柳大哥難得來一趟，又這樣遠，多住上幾個月，到時候和柳家姐姐們一起回去，不是更好。”
柳驚濤應道：“我就是這個意思了。”
唐無序笑：“我剛還想說，遲早把我那堂弟送走。若是柳大哥是為這事留下，我送走反而不美了。”
柳驚濤跟著開了個玩笑：“你這時候送他，豈不是趕我走？”
“豈敢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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