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回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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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回溯（4）
天上掉下個小血族
血族近千年來，純血一脈愈發稀少。
鴉透掉落的時間不巧。
若是平常時間，從天上落下一個純血小血族對整個血族群體來說都是一件極其稀奇的事。但放在血族爭奪首領的時間點上，再奇怪的事都顯得不足為奇。
四處都是危險。
血族親王大戰，已經隱世的純血血族重新出世，對首領的位置虎視眈眈。
這時候的血族內部並不比末世安全，互咬的同族，隱在暗處準備坐收漁翁之利的血獵，一步錯便會掉進深淵。
而掉下來的那個小血族，小臉粉嘴巴，眼睛卻格外大，是和他們完全不一樣的藍色豎瞳，極其漂亮。就是太小了一點，放在人類的世界裏應該也才十七八歲的模樣，但放在血族世界裏，那跟幼崽沒有區別。
他沒有自保能力，血族的尖牙和翅膀一個沒有。更重要的是，他除了記得自己的名字之外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不記得自己從哪裏來，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掉下來的。
已經被路希法爾揍服而跟隨他的血族親王隱藏在暗處，見此大驚，想上來把突然出現的幼崽弄走。
他們是見識過路希法爾的能力的，還未成年就可以一挑四個千年老妖怪。從不尊老愛幼，如果沒招惹他還好，一旦招惹了爹媽來了都沒用。而這只小純血幼崽，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估計能把人砸得夠嗆。
路希法爾怎麽樣暫時不知道，掉下來的那只純血幼崽倒是被砸得暈頭轉向。
他抓著那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高大血族的衣服，臉上還蹭到了對方衣服上的血，腦袋歪來歪去。
才掉下來的一個漂亮小孩，眨眼就變得臟臟的。
但這只小純血絲毫沒有意識到氣氛變得詭異，他腦袋發暈，努力擡起頭想觀察周圍。
路希法爾覺得，就算沒有翅膀和尖牙，警惕心倒是還行。
他靜靜地看著懷裏的少年搖頭晃腦終於成功，眸光有些渙散，仔細分辨抱著他的到底是誰。
路希法爾想知道他會說些什麽。
畢竟他的出現過於巧合，正好是他獵殺完想圍攻他的血獵後。
少年就睜著眼看了他好久，隨後撲通一下又把腦袋埋在他肩膀上，聲音很低，嘟嘟囔囔地喊著什麽。頭發貼在他的脖頸處，軟軟的，和少年整個人一樣。
路希法爾聽清了，他喊的是——
“哥哥。”
圍在旁邊的血族親王看著路希法爾突然停下，在那兒站了很久。他們以為出了什麽事猶豫了一會兒想上前，剛動就見路希法爾抱著人走了回來。經過他們時沒有停留，看方向應該準備直接回古堡。
“他……”第五位親王本來想問這個小的怎麽處理，話到嘴邊又猛然意識到了什麽，“要帶他回去嗎？”
“嗯。”
“帶在身邊？”
路希法爾理所當然：“不然？”
“現在這時候，帶在身邊恐怕不是很安全。”另外一位親王委婉道。
路希法爾一只手兜著鴉透，一只手將染血的長發紮起，“他在外面，更不安全。”
一只幼崽，應該找一個強大的監護人。
即將要成年的路希法爾骨子裏還帶著張揚，他垂下眸，捏了捏不知道是睡過去還是暈過去的少年的臉。
“養只小的，還不至於護不住。”
……
從小血族掉下來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幾位親王感覺路希法爾變得好相處了很多，特別是小血族跟在路希法爾後面喊哥哥時，就算他們打起來了路希法爾路過也只會說一句“打得漂亮”。不過等他們出去打架揍人、看著路希法爾面無表情捏碎其餘血族翅膀時，他們又收回了剛剛才升起一點點的想法。
想拿到首領位置的路並不好走，也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
最初路希法爾會把鴉透一個人放在古堡裏，後來有一次他們出去之後古堡裏闖入了其他同盟血族，從那之後路希法爾除了打架之外基本走哪兒都會帶著鴉透。就算把鴉透一個人放在古堡裏，他也會把一直跟著他的管家留下來照顧鴉透。
鴉透的年紀對比周圍一群幾百歲的血族來說，和剛出生的幼崽沒什麽區別。
但幾位親王也是頭一次見這麽脆弱的幼崽，尖牙利齒一個沒有，翅膀還長不出來。不喜歡喝血，站起來還沒他們脖子高。
“他只是需要時間。”
這話來自於一向高傲，十歲變可以自如掌控利爪和尖牙，一百多歲就已經發育完全的路希法爾。
他是天才中的天才，仿佛生來就是為了血族最高位置而來。
因為天賦高，所以驕傲張揚。
這個時候的路希法爾還遠沒有之後那麽沈穩，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小時候揍同齡小孩，長大了揍是他年齡兩倍的老親王。他們沒歸順前要挨揍，歸順之後要挨嘲諷。
在路希法爾這種絕對的天才面前，他確實有看不起任何人的實力。
像這種十七八歲還沒長牙長翅膀的小血族，路希法爾之前碰見了連眼神都不會分一個。而現在他在廚房裏，皺著眉手上端著黑乎乎的東西，聽到他們匯報呀呀身體情況時，用著最冷硬的語氣跟他們說呀呀只是需要時間。
連他手上那碗粥，都是在那只純血崽吃不下血族的東西，晚上說夢話說想喝皮蛋瘦肉粥後出現的。
血族沒聽過這些東西，按照人類世界的方法做，結果差點把臨時搭起來的廚房炸了。
路希法爾確實護得住鴉透，但他也確實不會養小孩。
一向無所不能、從出生開始便以天才之名傍身的人第一次碰見了無法解決的事情，所以他挑了一個晚上，帶著怏怏的鴉透飛到了人類世界。
晚上燈光不會太亮，這樣就看不清專屬於血族的紅色豎瞳。
除了這個原因之外，還有一點就是路希法爾不喜歡太陽。
沒哪個血族喜歡太陽，即使是不怕太陽的純血血族，也沒幾個傻子天天跑去曬太陽浴。
路希法爾並不喜歡人類，主動來人類世界的次數都不多。人類被聖殿保護，像蒼蠅一樣煩人的血獵就出自這裏。
但論最煩的，就是那個總喜歡假死重來的聖殿之子。
“我也不喜歡太陽。”鴉透聽完之後一本正經跟他說，“我喜歡月亮。”
路希法爾失笑。
他們當時住的只是普通的古堡，那時路希法爾就在盤算成為首領進入莊園中心時應該怎麽規劃，“喜歡月亮的話，等會兒給你做一個月亮。”
“只屬於我的嗎？”鴉透問。
“只屬於你的。”路希法爾補充，“掛在古堡上給你一個人看。”
鴉透歪頭：“那不就成月光城堡了。”
“嗯，到時候專門給你做一個，想叫什麽叫什麽。”
鴉透看上去很喜歡這裏，起碼吃的東西越來越多。眼睛亮晶晶地沖他笑，乖乖地喊他“哥哥”的時候，路希法爾想人類世界倒也沒有那麽討厭。
當時血族內鬥，能出來的機會並不多，但路希法爾基本上每月都會帶著鴉透來一趟，等到人類世界天亮了之後再回去。
小孩在前面蹦蹦跳跳拿兔子燈，在攤位上看來看去，路希法爾就跟在後面替他付錢。
相比較擁有無限生命的血族，人類的壽命短到可憐。那些人類最喜歡拍一些情情愛愛的電影，路希法爾跟在鴉透身後幫他兜底時偶爾會看見旁邊的影院的預告，有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名字和在路希法爾看來難以理解的劇情。
差點掉眼淚的鴉透把眼淚憋回去，不敢承認看電影的時候有些感動。他就站在占蔔屋裏捏著手，拉了拉路希法爾的衣服，盯著他無聲詢問為什麽。
“很傻。”
那部電影故事情節無非就是兩個主角之間的時間差，未來的遇見了過去的，兩個不同時間線相交的人在某個瞬間碰見，愛上彼此之後又因為時間分開。在過去時間線的那人想盡所有辦法想找到自己的愛人，卻怎麽也無法找到，甚至為了得到那人的一點線索主動朝死對頭求和，卻依舊務所收獲。電影最後的極致be才是讓情侶落淚的關鍵。
路希法爾當然沒辦法理解，“血族擁有無限的生命，再大的時間差也能抹平。”
長發隨意紮起，路希法爾穿著人類世界的衣服，想到什麽嗤笑一聲。
那人瘋魔般滿世界找可以重逢的方法，他無法理解，也確定自己不可能會做。
一直坐在水晶球面前的女巫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善意的笑還是對他這番話的不屑。
路希法爾蹙眉，卻並未出聲回覆。
鴉透這才想起自己為什麽來這裏。
他什麽都不記得，偶爾腦海中會想起什麽但很快又會消失，心臟有隱隱的下墜感，鴉透意識到自己可能忘記了一段很重要的記憶。聽說這裏有一家很靈的占蔔店，所以想過來碰碰運氣，說不定提到幾個關鍵詞他就能想起來一些東西。
紫色的水晶球倒映在鴉透眼中，女巫盯著他看了半晌，手指點了點桌面。
“你的結果很難看透。”
鴉透茫然，“啊”了一聲。
女巫繼續道：“但不用太擔心，事情馬上就會迎來轉機，你也不會一直困在原地。”
“可能是突然想清楚了什麽事情，也可能是在某個時刻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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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個小血族
血族近千年來，純血一脈愈發稀少。
鴉透掉落的時間不巧。
若是平常時間，從天上落下一個純血小血族對整個血族群體來說都是一件極其稀奇的事。但放在血族爭奪首領的時間點上，再奇怪的事都顯得不足為奇。
四處都是危險。
血族親王大戰，已經隱世的純血血族重新出世，對首領的位置虎視眈眈。
這時候的血族內部並不比末世安全，互咬的同族，隱在暗處準備坐收漁翁之利的血獵，一步錯便會掉進深淵。
而掉下來的那個小血族，小臉粉嘴巴，眼睛卻格外大，是和他們完全不一樣的藍色豎瞳，極其漂亮。就是太小了一點，放在人類的世界裏應該也才十七八歲的模樣，但放在血族世界裏，那跟幼崽沒有區別。
他沒有自保能力，血族的尖牙和翅膀一個沒有。更重要的是，他除了記得自己的名字之外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不記得自己從哪裏來，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掉下來的。
已經被路希法爾揍服而跟隨他的血族親王隱藏在暗處，見此大驚，想上來把突然出現的幼崽弄走。
他們是見識過路希法爾的能力的，還未成年就可以一挑四個千年老妖怪。從不尊老愛幼，如果沒招惹他還好，一旦招惹了爹媽來了都沒用。而這只小純血幼崽，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估計能把人砸得夠嗆。
路希法爾怎麽樣暫時不知道，掉下來的那只純血幼崽倒是被砸得暈頭轉向。
他抓著那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高大血族的衣服，臉上還蹭到了對方衣服上的血，腦袋歪來歪去。
才掉下來的一個漂亮小孩，眨眼就變得臟臟的。
但這只小純血絲毫沒有意識到氣氛變得詭異，他腦袋發暈，努力擡起頭想觀察周圍。
路希法爾覺得，就算沒有翅膀和尖牙，警惕心倒是還行。
他靜靜地看著懷裏的少年搖頭晃腦終於成功，眸光有些渙散，仔細分辨抱著他的到底是誰。
路希法爾想知道他會說些什麽。
畢竟他的出現過於巧合，正好是他獵殺完想圍攻他的血獵後。
少年就睜著眼看了他好久，隨後撲通一下又把腦袋埋在他肩膀上，聲音很低，嘟嘟囔囔地喊著什麽。頭發貼在他的脖頸處，軟軟的，和少年整個人一樣。
路希法爾聽清了，他喊的是——
“哥哥。”
圍在旁邊的血族親王看著路希法爾突然停下，在那兒站了很久。他們以為出了什麽事猶豫了一會兒想上前，剛動就見路希法爾抱著人走了回來。經過他們時沒有停留，看方向應該準備直接回古堡。
“他……”第五位親王本來想問這個小的怎麽處理，話到嘴邊又猛然意識到了什麽，“要帶他回去嗎？”
“嗯。”
“帶在身邊？”
路希法爾理所當然：“不然？”
“現在這時候，帶在身邊恐怕不是很安全。”另外一位親王委婉道。
路希法爾一只手兜著鴉透，一只手將染血的長發紮起，“他在外面，更不安全。”
一只幼崽，應該找一個強大的監護人。
即將要成年的路希法爾骨子裏還帶著張揚，他垂下眸，捏了捏不知道是睡過去還是暈過去的少年的臉。
“養只小的，還不至於護不住。”
……
從小血族掉下來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幾位親王感覺路希法爾變得好相處了很多，特別是小血族跟在路希法爾後面喊哥哥時，就算他們打起來了路希法爾路過也只會說一句“打得漂亮”。不過等他們出去打架揍人、看著路希法爾面無表情捏碎其餘血族翅膀時，他們又收回了剛剛才升起一點點的想法。
想拿到首領位置的路並不好走，也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
最初路希法爾會把鴉透一個人放在古堡裏，後來有一次他們出去之後古堡裏闖入了其他同盟血族，從那之後路希法爾除了打架之外基本走哪兒都會帶著鴉透。就算把鴉透一個人放在古堡裏，他也會把一直跟著他的管家留下來照顧鴉透。
鴉透的年紀對比周圍一群幾百歲的血族來說，和剛出生的幼崽沒什麽區別。
但幾位親王也是頭一次見這麽脆弱的幼崽，尖牙利齒一個沒有，翅膀還長不出來。不喜歡喝血，站起來還沒他們脖子高。
“他只是需要時間。”
這話來自於一向高傲，十歲變可以自如掌控利爪和尖牙，一百多歲就已經發育完全的路希法爾。
他是天才中的天才，仿佛生來就是為了血族最高位置而來。
因為天賦高，所以驕傲張揚。
這個時候的路希法爾還遠沒有之後那麽沈穩，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小時候揍同齡小孩，長大了揍是他年齡兩倍的老親王。他們沒歸順前要挨揍，歸順之後要挨嘲諷。
在路希法爾這種絕對的天才面前，他確實有看不起任何人的實力。
像這種十七八歲還沒長牙長翅膀的小血族，路希法爾之前碰見了連眼神都不會分一個。而現在他在廚房裏，皺著眉手上端著黑乎乎的東西，聽到他們匯報呀呀身體情況時，用著最冷硬的語氣跟他們說呀呀只是需要時間。
連他手上那碗粥，都是在那只純血崽吃不下血族的東西，晚上說夢話說想喝皮蛋瘦肉粥後出現的。
血族沒聽過這些東西，按照人類世界的方法做，結果差點把臨時搭起來的廚房炸了。
路希法爾確實護得住鴉透，但他也確實不會養小孩。
一向無所不能、從出生開始便以天才之名傍身的人第一次碰見了無法解決的事情，所以他挑了一個晚上，帶著怏怏的鴉透飛到了人類世界。
晚上燈光不會太亮，這樣就看不清專屬於血族的紅色豎瞳。
除了這個原因之外，還有一點就是路希法爾不喜歡太陽。
沒哪個血族喜歡太陽，即使是不怕太陽的純血血族，也沒幾個傻子天天跑去曬太陽浴。
路希法爾並不喜歡人類，主動來人類世界的次數都不多。人類被聖殿保護，像蒼蠅一樣煩人的血獵就出自這裏。
但論最煩的，就是那個總喜歡假死重來的聖殿之子。
“我也不喜歡太陽。”鴉透聽完之後一本正經跟他說，“我喜歡月亮。”
路希法爾失笑。
他們當時住的只是普通的古堡，那時路希法爾就在盤算成為首領進入莊園中心時應該怎麽規劃，“喜歡月亮的話，等會兒給你做一個月亮。”
“只屬於我的嗎？”鴉透問。
“只屬於你的。”路希法爾補充，“掛在古堡上給你一個人看。”
鴉透歪頭：“那不就成月光城堡了。”
“嗯，到時候專門給你做一個，想叫什麽叫什麽。”
鴉透看上去很喜歡這裏，起碼吃的東西越來越多。眼睛亮晶晶地沖他笑，乖乖地喊他“哥哥”的時候，路希法爾想人類世界倒也沒有那麽討厭。
當時血族內鬥，能出來的機會並不多，但路希法爾基本上每月都會帶著鴉透來一趟，等到人類世界天亮了之後再回去。
小孩在前面蹦蹦跳跳拿兔子燈，在攤位上看來看去，路希法爾就跟在後面替他付錢。
相比較擁有無限生命的血族，人類的壽命短到可憐。那些人類最喜歡拍一些情情愛愛的電影，路希法爾跟在鴉透身後幫他兜底時偶爾會看見旁邊的影院的預告，有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名字和在路希法爾看來難以理解的劇情。
差點掉眼淚的鴉透把眼淚憋回去，不敢承認看電影的時候有些感動。他就站在占蔔屋裏捏著手，拉了拉路希法爾的衣服，盯著他無聲詢問為什麽。
“很傻。”
那部電影故事情節無非就是兩個主角之間的時間差，未來的遇見了過去的，兩個不同時間線相交的人在某個瞬間碰見，愛上彼此之後又因為時間分開。在過去時間線的那人想盡所有辦法想找到自己的愛人，卻怎麽也無法找到，甚至為了得到那人的一點線索主動朝死對頭求和，卻依舊務所收獲。電影最後的極致be才是讓情侶落淚的關鍵。
路希法爾當然沒辦法理解，“血族擁有無限的生命，再大的時間差也能抹平。”
長發隨意紮起，路希法爾穿著人類世界的衣服，想到什麽嗤笑一聲。
那人瘋魔般滿世界找可以重逢的方法，他無法理解，也確定自己不可能會做。
一直坐在水晶球面前的女巫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善意的笑還是對他這番話的不屑。
路希法爾蹙眉，卻並未出聲回覆。
鴉透這才想起自己為什麽來這裏。
他什麽都不記得，偶爾腦海中會想起什麽但很快又會消失，心臟有隱隱的下墜感，鴉透意識到自己可能忘記了一段很重要的記憶。聽說這裏有一家很靈的占蔔店，所以想過來碰碰運氣，說不定提到幾個關鍵詞他就能想起來一些東西。
紫色的水晶球倒映在鴉透眼中，女巫盯著他看了半晌，手指點了點桌面。
“你的結果很難看透。”
鴉透茫然，“啊”了一聲。
女巫繼續道：“但不用太擔心，事情馬上就會迎來轉機，你也不會一直困在原地。”
“可能是突然想清楚了什麽事情，也可能是在某個時刻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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