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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十三條校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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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十三條校規

呀呀成年了

因為兩人的身高問題,鴉透不得不踮著腳才能維持住整體平衡。結果中間因為這個變故,整個人往顧容時身上栽,細胳膊細腿直發顫。

鴉透咬著唇,僵著身子不知道該不該動。

他又驚慌又害怕的樣子實在是惹眼,早上打理好的頭發淩亂了不少,固執地翹起來兩根,看上去卻極其乖順。藍色眼睛微微瞪大,裏面盛滿了震驚還有羞惱。

他不喜歡這個姿勢,但無可奈何。

少年現在根本沒辦法跑掉。

側臉是滑膩又柔軟的觸感,還散發著熱意。

而顧容時只需要稍稍垂頭,就能吻上少年柔軟的腹部。

【我靠我靠,我他媽直接傻眼,這是我不花錢就可以看到的東西嗎?】

【漂亮老婆斯哈斯哈,感謝方至送上的福利!跟著我一起念:謝謝大哥。】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能不能讓老婆也掛在我身上,想吸吸老婆肚肚。】

【老婆的腿真的好好看,能不能把褲子往上面拉一拉嘿嘿嘿。】

【話說這個姿勢真的太好了(bushi,老婆根本跑不掉,如果顧容時主動一點,直接起身一壓那畫面更是……大家自行想象。】

【你們都好便太啊!沒事,俺也一樣。】

【別說了別說了,看見那個叫方至的冤大頭了嗎?想讓老婆欺負顧容時讓顧容時死心,結果哈哈哈哈,這醋味都要翻天了!】

鴉透臉上的熱意一直蔓延到耳根,白玉般的皮膚沁出粉來,咬著唇有些惱意。

他面紅耳赤地掙紮著想起來,但這個姿勢實在很怪異,他一掙紮就沒了支撐點,又往顧容時懷裏栽了不少。

男人一聲悶哼,鴉透感覺他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

就在此時,系統提示音傳來。

【個人任務一:欺負玩家,狠狠打壓他們(2/2)】

【叮——】

【個人任務一已完成】

這下把鴉透給整懵了,他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茫然地看著任務欄。

戀愛系統呼吸燈閃了閃:【因為您雖然沒做到打,但您做到了“壓”。】

鴉透:“……”

顧容時側過頭。

隨著他的動作,鴉透感覺到了一陣溫熱的濕意,從他貼著顧容時的大腿部分傳來,將他從剛剛茫然的狀態裏拽了出來。

意識到顧容時幹了什麽之後,鴉透整個人徹底僵住,只楞楞地聽見身後有人迅速走來。

下一秒,一只手臂便橫在了他的腹部,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被整個從後面懸空抱起,直接抱走了。

耳邊是方至咬牙切齒的聲音,“你在幹什麽?!”

“你平常就是這麽欺負人的?!你是在欺負別人還是在讓別人欺負你?!”

他眼睛都快紅了,“我真他媽瘋了才讓你欺負他!!”

方至爆了粗口,看來是被氣的夠嗆。

他怎麽也沒想到場面會變成現在這樣。

鴉透有些無辜,沒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可是我之前就是這麽欺負你的啊。”

自己又沒有做錯。

那哪是欺負他,方至想。

他把少年抱在懷裏,一只手按在他的腦後,將少年的臉壓向自己這邊,就是不讓他再看顧容時一眼。

鴉透被顧容時剛剛的動作嚇到,等反應過來時想回頭看一眼,結果被方至壓制著根本動不了。

他只能聽到聲音。

身後的男人似乎笑了一下,“你還是跟昨晚一樣。”

暧昧的話一出,鴉透就感覺抱著自己的人周身的氣場冷至冰點。

連許野的臉色都沈了下來,“昨晚?”

他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他一直在等鴉透回寢室,可直到半個小時之後他才回來。

許野最開始還以為少年只是單純的不想回寢室,結果現在一看是跟著這個叫顧容時的玩家待在一起?

他們昨天幹了什麽?為什麽一回來就洗澡?

大量猜想堆積在他大腦裏,許野壓下內心的暴怒,瞇了瞇眼,思考著什麽時候將這人弄死。

方至不算冷靜地問鴉透:“昨天晚上做了什麽?”

他煩躁極了。

明明自己是第一個來的,就只是因為他昨天下午不在,自己看上的人就被這麽多人盯上。

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對少年做出了一些他都沒有做過的事情。

而昨天下午,少年還驚慌失措的不給他親。

這兩種對比讓方至不能忍受。

鴉透被方至抱在懷裏,又被他壓著,正好對著他的正臉。想到昨晚的事情,他下意識就避開了方至的眼神。

他不能說。

起碼現在不能。

昨天晚上他是去銷毀規則表的,現在玩家和npc都沒走,如果當著他們的面說了,那自己特意等到晚上才去的行為還有什麽意義。

他悶聲:“等會兒再說。”

“現在說。”方至道。

這是少有的,他直接拒絕了自己。

方至語氣冰冷,眼裏好像有團火在燒。

就連一向順著他的許野也皺著眉等著他的解釋。

方至低聲道:“呀呀說話,你昨天跟他去幹了什麽?”

鴉透抓緊他衣服的手一頓,放開了被自己抓得有些皺的衣服,掙紮著要下來。

但方至不放手,反而更過分地摸上了他的腰。

這一場鬧劇,剩餘的玩家實在是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表情來應對比較好。

劉路看了一下至哥的表情,心領神會,特意將圍在周邊的玩家和npc弄走,給他們留出了一塊空地。

這裏就只剩下他們四個。

現場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讓鴉透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顧容時道:“別逼他。”

“我們昨天晚上只是在一個小房間裏,他很害怕,我安慰他而已。”

他真的很懂說話的藝術,明明每一句話說的都是對的,可組合在一起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說的像是他們真的有什麽一樣。

顧容時的話如火上澆油一般,徹底點燃了兩名boss心裏的怒火。

鴉透迷迷糊糊地被放下,感覺面前一陣風刮過,再回神時就已經不見了方至與許野的身影。

而不遠處,三道身影竟然在空中打了起來!

方至他們刻意避開了少年所在的位置,打鬥的餘波波及不到他。

【嗯?怎麽打起來了?來來來下註,這三個誰能打贏!】

【我終於等到這一幕了!我老早就想看他們三個打架了!】

【顧容時居然能應付兩個boss?看來我對他的評估低了一點啊,之前沒怎麽聽說過這個名字,我還以為是新人來著。】

【上一次給老婆藥就能看出來他不對勁了,他應該不是新人,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聽到過他的名字,奇了怪了。】

【確實奇怪,這種喪命副本的boss可不是吃素的,顧容時為什麽不露自己的武器跟他們打?】

面對兩個大boss的圍攻,顧容時剛開始還能勉強應付,到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逐漸吃力。

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顧容時並沒有拿出任何可以攻擊或者躲避的道具。

鴉透看著天上打鬥的三人,心裏有些急。

他最開始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顧容時給他的藥的價格的,他是後來回到寢室之後跟彈幕聊天才知道的具體信息。

知道價格的一瞬間,鴉透就感覺可能把他賣了都買不起這藥。

當時直播間裏充斥著各種猜測顧容時身份的彈幕,眼花繚亂,還出現了一些鴉透根本看不懂的詞,他根本看不懂。

可現在,就算再笨他也意識到了——

顧容時絕對不會是一個普通玩家。

【從他的招式還有技能來看,能在兩個boss圍攻下還能支撐一段時間的,他確實不是新人玩家。】001也跟在鴉透一起看天上打鬥的三人,【但是我從接觸到他的時候我就專門查過,登陸在冊的所有玩家裏,並沒有叫顧容時的人。】

所以,這個叫顧容時的玩家到底是誰?

空中的顧容時滯留在半空中,不再躲避,開口跟方至講了些什麽。

距離太遠,鴉透聽不見,也看不清他們的表情。

他只能看見就在顧容時說完之後,方至居然轉過身,直接沒理剩下的兩人,迅速地回到他的身邊。

一只手直接撈起還在發楞的鴉透,消失在原地。

那兩人也沒想到方至會來這麽一出,等反應過來時方至已經帶著鴉透不見了。

*

方至帶著鴉透回到了他自己的寢室。

寢室也是他自己一個人住。屋內設施極其簡單,他的東西不多,看上去倒是怪空蕩的。

他這次抱得鴉透極其不舒服,一點都沒控制住力道,感覺都要陷進肉裏。

鴉透想調整位置,剛一動就被方至拍了拍屁股。

“別動。”

語氣生硬,人也沒看他。

方至抱著他往前走。

寢室就那麽大點地方,鴉透認出來,這條路線去往的方向——

是浴室。

這個認知讓鴉透心裏生出幾分慌亂。

為什麽要去浴室?現在去浴室幹什麽?

他慌不擇路抓住方至的頭發,在懷裏劇烈掙紮起來。

頭皮處傳來疼痛感,方至卻一點表示都沒有,大跨步進入浴室裏。

學生寢室都是相同的裝修,鴉透有一瞬間以為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回到了昨天晚上。

只是和昨晚不同的是,方至在浴室裏,而許野在浴室外。

方至什麽都沒說,黑沈沈的眸子盯著鴉透看。他打了一架之後感覺整個人都不正常起來,身上的氣息讓鴉透有些害怕。

不,應該說,他從自己壓到顧容時身上時就不太正常了。

他感覺自己現在的處境跟掉入狼窩裏的兔子沒有區別。

不過方至的好感度沒有下降,這倒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好消息。

鴉透強作鎮定,“你想要幹什麽?”

“你要洗澡。”方至回覆。

“不要。”鴉透抿了抿唇拒絕,“我早上已經洗過了。”

白天副本裏的溫度就開始回溫,等鴉透醒來時已經是一身汗,特意早上洗了個澡才出門。

雖然是很隨便沖了兩下,但也是洗過了。

鴉透有些緊張地盯著方至。

他垂著頭,神色不明,目光看向的似乎是自己的右腿。

那塊是被顧容時剛剛碰過的地方,還殘留著異樣的感覺。

“不行的,呀呀。”方至手指尖撫上那塊,“得洗幹凈。”

鴉透被圈在那一塊地方,知道自己在目前狀態下的方至手裏討不了好,幹巴巴地跟他討價還價:“可以只洗腿。”

“可你身上有味道。”方至瞇著眼,不停摩挲著,似乎想把顧容時的痕跡覆蓋掉,“很討厭的味道。”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

“呀呀,你是不是還瞞著我很多事?”

“比如顧容時,或者許野,又或者是你的身份。”

鴉透被最後一句話嚇得心臟重重一跳,他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你還覺得我是玩家嗎?”

“這已經不重要了。”方至並沒有直接回答,“不管你是不是,你都會不是。”

他說得很奇怪,讓人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但鴉透直覺直覺告訴他肯定不太好。

“所以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話題再次繞了回來,鴉透知道躲不過去,只好開口。

“他們的規則表是我銷毀的。”

鴉透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別扭,畢竟做的虧心事,跟別人提起來時總會有些不好意思。

他迅速壓下了內心裏那點微妙情緒,磕磕跘跘給方至還原了當時的場景。

“我下樓的時候撞上了關門大爺,他差點發現我的時候是顧容時救了我。”

方至安靜地聽完,“所以顧容時說得沒錯?”

鴉透疑惑。

“他說昨天晚上你們只是在一個小房間裏,你很害怕,他在安慰你。”

“……”

鴉透不知道他在醋個什麽勁,直接不想回了。

方至繼續問:“那許野呢?”

“他是回寢之後來找我的。”

提到許野,就有一些細節不得不隱藏。鴉透一想到昨天晚上就又羞又惱,含含糊糊地想蒙混過去。

“我當時在洗澡,洗完澡出來之後就熄燈了。之後宿管查寢,查完寢以後他就離開了。”

方至問:“就這些?”

鴉透尷尬地點頭,“嗯。”

“不對吧,呀呀。”方至頭垂下,音調有些上揚,有些咬牙切齒,“他應該拿走了你一件東西吧?”

鴉透沒想到方至連這個都知道。

可這又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被同性拿走那個東西什麽的,說出來都很奇怪。

他不吭聲。

方至看著少年。

又是這樣,仗著自己拿他沒辦法每次不想回答的時候就裝傻,方至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情緒又開始翻騰起來。

少年就站在那裏,睫羽顫動,靠得太近還能看見他鎖骨窩那裏綴著一顆小痣。

顏色並不深,只有湊近了才能看清。

位置很特別,特別到讓人想要一口咬下去。

他想,為什麽顧容時能,許野能,而他卻不可以。

“呀呀,你知道我昨天下午去幹嘛了嗎?”

鴉透還以為他要放棄問自己了,突然的問題讓他一楞。

方至自顧自地道:“我昨天下午去找傳播謠言的人,找到了,是五班的呂克。”

“而且我看過你的信息,呀呀現在成年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意味不明,鴉透也跟著不明所以。

鴉透想,或許是他看見了唐樂那個道具上的信息,但這句跟前後有什麽關系?

他還在想,就見方至突然俯身,將頭垂在少年的脖頸旁,熾熱的呼吸全灑在他裸露的皮膚上。

鴉透反射性想跑,卻被方至狠狠錮在懷裏。

現在狀況太危險了,在這狹小的空間裏,任何感知都被放到最大。

“你說過,我找到之後你會給我獎勵,無論是什麽都可以。”

“我現在就要兌換。”

作者有話說:

001:一句話cpu給我幹燒了,白菜要被豬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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