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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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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麽呀?”宋曜靈捏了捏她的臉,靈氣外放,蛇蟲雖被控制,但也止不住地被威壓嚇得慌亂四散而去,“先說說你的。”

女孩臉被捏的變形,口齒不清道:“你幹什,麽,放開我……”宋曜靈道:“叫什麽?”

“花晅。”她不情不願的開口,宋曜靈松開了她,道:“那兩個女孩叫花影和花鏡。”

她口中喃喃兩人的名字,眼角落下淚水,道:“太好了。”花晅看著宋曜靈,眼中倏然露出希望,她抓著宋曜靈的手,期待道:“她們現在還好嗎?在哪裏?”

宋曜靈驚訝地看著她,回答道:“我推薦她們去一個宗門變強,現在應該在靈門了吧。”她疑惑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也不知道我們進來巫山廢了多少天。”

花晅點點頭,道:“好……好。”她聽見了宋曜靈的話,沖著她一笑,有幾分不好意思,道:“抱歉,我有些敏感,所以剛才……”

“多大的事,反正你也傷不了我。”宋曜靈撿起躺在地上的劍,塞到她手中,道:“小女孩有些警惕心很好,而且你還是聖女,保護苗寨本就是職責。”

花晅握著劍,有些局促,道:“今天是七月十四,阿媽說,巫山內的時間比外面快一些。”她眨眨眼,顯然沒太有時間的概念,但是還是憑著記憶告訴宋曜靈,似乎把這當作報答。

宋曜靈看著她笑都不熟練樣子,心中滋味一時間很是覆雜,摸摸她的頭,溫柔道:“你想見她們嗎?我可以帶你去。”花晅道:“可以嗎?!”

宋曜靈點點頭,彎著腰,和她說:“你的族人被困在這裏許久,我能送他們去投胎,你要讓我這麽做嗎?或者她們可以一直留在這,現在已經沒有人再能控制她們了。”

花晅踮腳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兩句,宋曜靈道:“好,去吧。”

她提著劍,輕快地跑到了不遠處的閣樓,不見蹤影,北辰搖著扇子,等她走了才過來,打趣道:“你們小女孩聚在一起說秘密,我都只能孤零零的在哪裏等著。”他眼睛沖著宋曜靈輕眨,像是在求表揚一樣。

宋曜靈感覺自己老臉一紅,無奈道:“是小女孩和姐姐。”

“哦?”北辰笑道:“在我這裏,你當然是小女孩。”他用扇頂敲了敲下巴,道:“我比你大了幾歲。”

宋曜靈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道:“那我也告訴你個秘密怎麽樣。”

她倚在屋側,沖他勾了勾手指,道:“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北辰一挑眉,映的他眼波流轉,他大步跨了過來,兩人一時間窩在屋檐下,有些擁擠,宋曜靈在他耳邊認真道:“我們兩個把系統弄丟了。”

“……”北辰沒說話,低聲笑了一下,像是被捉弄的無奈,宋曜靈和他對視一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北辰瞇著眼,顯得有幾分野性,與他平時溫潤的氣質大相徑庭,宋曜靈一時感到不太自在,裝作若無其事的挪開了視線。

但是垂著眼就看見他不耐滾動的喉結,宋曜靈感覺更尷尬,她輕咳一聲打算離他遠些,畢竟兩大人窩在這實在有些擁擠,一會兒再讓花晅看見了更是成何體統,但她剛有動作就被北辰拉了回來,雖然沒用力,但是因為完全沒防備所以撞在了他身上。

倒像是投懷送抱一般,但是北辰動的手,所以她大大方方的直起身,理直氣壯的質問:“幹嘛?你要和我打架嗎。”

北辰還沈浸在剛才的情況中,陽光從屋檐側方打入,照著他懶洋洋的,他聲音有些別樣的低,不過也很好聽,道:“宋姑娘想和我切磋,那要等個沒人打擾的時候。”

看著宋曜靈疑惑的眼神,他解釋道:“宋姑娘現在實力太強,我也是要面子的,若是誰都能看見我輸了的樣子以後還怎麽混呀……”

“你以前沒輸過嗎?”宋曜靈驚奇道。

“沒有。”他委屈巴巴道:“因為太強了所以沒有神仙和我玩。”

“……”

系統的光團從房中突然冒了出來,幽幽道:“你快殺殺他的銳氣,我真是受不了了。”

北辰看見它就收起了表情,微笑道:“事情都結束了你又出來了,擾人清靜這種事你好擅長呀。”

系統隔在他們中間,北辰用扇子把他撥到一邊,湊在宋曜靈耳邊說道:“你欠我一個秘密,以後還給我。”語氣有些傷心,像是撒嬌一樣,補充道:“還有那頓好酒,也被宋姑娘的弟弟和這個壞神族的打擾沒了。”

北辰眼神露著幾分幽怨,宋曜靈無奈道:“好,等到從伏蛟山中出來,我還你。”她看著北辰,嘆了口氣,道:“好,好,雙倍。”

聞言北辰才滿足的彎了彎眼角,他伸出手,宋曜靈不解道:“做什麽?”

“拉鉤呀!”

系統:“……”

北辰教她擺好手的位置,念到:“拉鉤~一百年不許變……”宋曜靈感覺新奇,任由他動作,臨了學會了,開心道:“這是神仙的契約嗎?怎麽無聲無息的。”

“是哄小孩的。”北辰眼神中閃過一瞬心疼,掩飾的極好,笑聲道:“宋姑娘也哄哄我吧,畢竟在仙族我也不大。”

宋曜靈點點頭,道:“學會了,還挺有意思的。”

系統忍無可忍,卻又真心疑惑道:“請問?我是離開很久了嗎?”宋曜靈沒聽出他話中的深意,想了想,回答道:“兩到三日的樣子。”

北辰碰了碰宋曜靈的肩膀,止住了她接下來的話,對著系統道:“這位老伯,我們宋姑娘有些單純,不要再用話中深意陰陽怪氣了。”

系統:“呵呵,也比你裝嫩好……哄,哄,你,不,大。”

北辰:“……”

幾人說話之時,花晅跑了出來,她手中抱著一個透明的瓶子,她看不見系統,出來後對著宋曜靈道:“她們的魂魄都在這裏。”

“有多少人?”宋曜靈給系統使了個眼色,道:“為她們建成身體之後本可以存留三日,但是這數量太多的話只能見一面,好嗎?”宋曜靈見著她乖乖的抱著瓶子的模樣,心一軟,道:“若是想見的久一些,就慢慢來。”

北辰提醒道:“明日便是十五,我們最好到人多的地方去。”宋曜靈不在意道:“那人既是個邪門外道的,我想他的話未必全是真的。”花晅卻搖頭,道:“讓她們盡早解脫吧,不用再見一面,苗人生於巫山,死後也會化作巫山的一部分,只要我見到巫山便能再與她們相聚。”

“我不想以你的安危做賭。”北辰堅決道:“尤其是建造肉身耗費心力,我還是希望你能在生辰之前好好休息一番。”

宋曜靈接過瓶子打量,開玩笑道:“難不成我要過生辰?我從來沒過過。”

“嗯。”他聲音很輕,但宋耀靈還是聽到了,她沒搭話,身體略有僵硬,對著系統道:“開始吧。”

等到將一百多個身子都引入情絲後宋曜靈和北辰感覺腦子都要炸了,但還是宋曜靈更為難受一些,後面的工作不用她再做了,捂著腦子蹲在屋角,第一次看著系統是什麽將他們度化的,她覺得好笑,偷偷樂道:還真閃著神光。

北辰看見她一個人傻樂也走過來蹲下,宋曜靈腦袋又疼又暈,模糊著看見他走了過來,歪著頭傻樂,道:“明日我就二十了。”

“嗯。”北辰也歪著頭,心覺可愛,輕聲道:“你現在像是一個小蘑菇,蹲在這裏。”

“發黴了,從墻角長出來的。”她道:“蘑菇沒有爹媽,好像也挺好?”

北辰見她說的話天馬星空,像是累的過勁了,道:“你像是喝醉了一樣。”天色漸暗,最後一抹光芒還未完全消逝,宋曜靈借著光亮將他看得清楚,冷不丁道:“你長得真好看。”

“……”說完這話她就低著頭玩腳邊的小草,嘟囔著:“好累啊……”

北辰沒有什麽反應,那邊系統已經將苗寨之人交由鬼仙,它湊了過來,道:“咱們走吧,你那個鳳凰應該可以送我們很快的到伏蛟山?”

宋曜靈沒理他,系統冷靜道:“她對話功能還在線嗎?還是我死了她聽不見我聲音了。”

“太累了。”北辰輕聲道,他伸手撥了一下宋曜靈頭頂的鳳釵,問道:“能帶我們去嗎?”

那鳳釵並不排斥他,化成一只玄鳳飛到一邊,抖了抖翅膀便變得大了許多,足夠容納四五人坐下,宋曜靈迷迷糊糊地走過去,又趴在鳳凰身上,鳳凰擔心地回頭蹭了蹭她,卻無反應。

北辰叫花晅一起爬上,道:“你這身子與常人無異,也不要透漏給別人她可以構造肉身這項能力,好嗎?”

花晅點點頭,有些疏離,苗人不喜男性他早就知道,就算知道也並不在意,兩人客氣的講完話,北辰就坐到宋曜靈身側扶著她,讓她倚著自己肩膀,總比趴在鳳凰身上舒坦。

宋曜靈睜開眼睛,在鳳凰起飛前道:“系統化人身,不然花晅害怕吧?”她看了看四周,在身後找見了她,道:“別怕,抓著這個老伯,很安全。”

系統:“……”

北辰憋著笑,看著系統化成人身在女孩身側坐下,黑著臉,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繩子將花晅系了個繩結,另一端在自己手中。

花晅乖巧道:“謝謝阿伯。”宋曜靈呼呼大睡,花晅雖然不喜歡說話,但是這是宋曜靈特意叫出幫助她的,想著今日定有他的幫忙,便禮貌道:“阿伯,你人真好,長得真年輕。”

“閉嘴。”系統輕哼一聲,扭過頭去。

鳳凰飛到空中,底下建築近乎看不見,只有微弱的轟隆聲,華偉建築沈入地底,苗寨再也不會被外人知道了,聲音被風吹散,花晅不再看著地下,打了個哈欠,也閉上了眼睛,她懷中抱著那把青銅劍,和宋曜靈她們一起開啟了新的人生。

她想:外面的世界真的有那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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