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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拽著她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耳邊傳來嘩嘩的水聲，像是傾天而下，有水汽拂面，就這樣闖了進去，宋曜靈沒來得及閉氣，被水嗆得感覺鼻腔之中盡是辛辣，系統撒開了手，“嘻嘻”兩聲，道：“老子就是中立的，誰要和你們兩個臭小孩做朋友。”
它將肩上的北辰放在地上，他悶哼一聲還陷在昏睡之中。
宋曜靈感覺道耳邊還有瀑布撞擊石頭的震聲，但是所處之地卻沒了什麽水汽，出奇的幹燥，她聽見系統的話，勾了勾嘴角，道：“那你跟著我做什麽？女媧都不聯系你了，我們還有什麽要做的厲鬼任務嗎？”
“切，爭端已經開始了，做任務本就是個幌子，自從你我相見之時，直到分出勝負。”系統倚在石壁之上，道：“麻煩都會主動來找你的，你覺得命運能被操控嗎？”
它自問自答道：“沒有任何東西能操控命運，天道也不行。”宋曜靈的眼睛好像清亮了一瞬，眼前的影子變成了稍加模糊的正常視線，她能感覺到系統再盯著自己，宋曜靈道：“我不想知道命運的走向。”
系統打了個響指，道：“對咯，不知道命運是什麽，才知道什麽是命運，不可知的，不可控的，你只要全然接受就好了。”
宋曜靈卻突然笑出聲，笑聲有幾分悵然又有幾分不屑，她的笑聲在空蕩的石洞之中回蕩，等到她笑夠了，才道：“你跟著我，是因為我是第二個對嗎？”
女媧用於殺滅邪神的第二個孩子，所以她生來無母，又飽受波折，如今又卷進了這樣不尋常的禍端……
“對。”系統道：“真聰明，第一個人什麽都不知道，屈服於惡意，第二個人是你，現在你什麽都知道了，你會屈服於惡意還是堅守於正義呢？”
“你不是說了嗎，還有第三個選擇。” 若是那個孩子能吸收了所有的邪念，再堅守正義將邪神殺死，代替了女媧成神也未可知啊，系統這麽說究竟是什麽意思，她道：“無論是邪神勝還是女媧勝，我都是它們爭奪的棋子，你既然告訴了我‘真相’，那我為什麽不掀翻棋盤，從棋子變成執棋者呢？”
無論是被邪神侵染心神，被天道所除，還是戰勝邪神，作為女媧繼續做神的墊腳石，宋曜靈都不願意，她道：“你也想讓我破局對吧？”你也不想看見這樣無趣平和的結局，既定的命運不屬於中立者的選擇。
中立者自規則漏洞而生，便無窮盡的追求第三種會產生美妙結局的糖果，對於不可控不可知的命運，要像它所說的一般，接受，但不屈服。
系統拍拍手，笑道：“我有這方面的想法，但是你太弱了。”宋曜靈不可置否，她撫摸著腕上的劍紋，問道：“神，有多強。”
系統摸了摸下巴，想了半天，突然道：“你看北辰，他現在雖然虛的要死，但是他只要用仙術便可以瞬息之間將化神境界的人殺的渣都不剩。”
宋曜靈心有預期，但仍然有些驚震，又聽見它說：“這只是一個仙族戰力中上的水平，神大概就是能看透你所有的想法，仙族在它們眼裏大概就是螻蟻一樣，不傷害只是不屑於動手，揮揮手毀滅世界啦!”
“……”系統見她沈默，安慰道：“不過我不是都說了，越強的限制越多，仙族不能到人間，不能傷人殺人幹涉人，神也不能毀滅世界，我只是比喻而已。”
宋曜靈道：“那個人，她飛升了之後呢？如果要是沒再下凡會怎麽樣？”
“沒有如果，沒有發生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神也不知道？”
“神也不知道。”系統道：“其實女媧要比邪神強很多的，但是它只能靜靜等待結果，或者利用規則漏洞做出那麽一點點的布局，邪神就不怎麽強，但是自人而生的邪念，集事件萬物惡意而成，很沒逼格的……”
系統嘖聲道：“但是很惡心，它什麽都做得出來，光腳的還不怕穿鞋的呢，你懂吧。”
“嗯。”宋曜靈道：“除了她以外，沒有人飛升，因為那個規則。我也會飛升，飛升之前我會見到邪神嗎？”
“他一直在你身邊呀。”系統道：“你難道沒有感覺嗎？雖說命運不可被操控，但是作為一個神來說，想要引導你一個小屁孩不是很簡單，你沒感覺從出生起所發生的一切就像是有兩股力量在影響你的選擇嗎？”
宋曜靈詭異的沈默了，她像是跟著系統的話陷入了某種臆想之中，暗金色的眼睛轉了轉，看向系統，又看向倚在地上的北辰，她眨了眨右邊的眼睛，語氣輕快道：“你出現了？我等你好久了。”
系統抱著肩膀，不屑道：“等我做什麽？給你爺爺我磕頭問好嗎？”
心魔暫時操控了宋曜靈的身體，它捂著嘴笑了兩聲，嬌嗔道：“真兇，不如這個小神仙好，我還是喜歡他一點。”
宋曜靈用左手扣右邊的眼睛，怒道：“你又幹什麽？還我身體！”她威脅道：“不然我立馬原地坐化除了你這鬼心魔。”
心魔用左手按住右手，甩了一下淩亂的碎發，氣道：“你才除不掉呢，哼，我們本就是一體的，你就從了我吧！別扣我眼睛，疼死老娘了嗷嗷！”
宋曜靈叫了一聲：“鴻雲！”腕上的劍紋閃爍，鴻雲晃蕩在她身體右側，卻無從下手，疑惑的飄在半空中，“給我砍右眼！”她毫無猶豫的下了命令，不懼怕心魔的威脅。
系統看著面前的宋曜靈宛若精分，鴻雲真的要砍上去，它道：“等會！”鴻雲卻不理他，一道劍光而出，卻精細萬分，只將宋曜靈那雙暗金色的眼睛劃傷，右眼雖然及時閉上，但卻仍然流血，順著劍傷即刻便流滿了半張臉。
心魔罵了一聲便縮進了龜殼，宋曜靈開心道：“我還治不了你了，真是讓你操控一次身體你就不知道誰是主人了。鴻雲做的不錯！”
“我的姐，你先整一下你的臉吧，要毀容了……”系統驚聲道：“怎麽真砍了，攔都攔不住。”
宋曜靈隨手抹了一下右眼的傷口，眨眨眼驚喜道：“誒，能看見了。”她看見系統就站在眼前，開朗道：“好久不見，哈哈。”
“……”系統抽了抽嘴角，宋曜靈解釋道：“鴻雲是我的本命靈劍，除了我誰也驅使不得！”鴻雲似乎是知道主人勝了，開心的蹭了蹭宋曜靈手臂，便靈光一閃，回到了身體中。
系統摸著下巴，道：“不應該啊，按理說心魔也是你，你就是心魔，怎麽你的心魔操控不了它呢。”宋曜靈道：“鴻雲是世界上最好的劍，與我靈魂相依，自然不是那些個人造的劍可比擬的。”
“你什麽時候將它化出的？”系統驚訝道：“靈海鍛劍從未聽聞，你自己領悟的？”
“嗯哼，我八歲的時候得到母親，現在看來是女媧的劍譜，我當時覺得我需要一把劍，我就有了一把劍。”
“好草率……”系統疑問道：“你不疼嗎？”
“有一點，當時想著要變強，就熬過去了，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其實也沒什麽，以前對於我來說的大山，在長大後會發現其實不過是個小土堆而已，一跨就過去了。”
系統道：“你接受能力真的蠻強，就這麽接受了你媽是女媧？又接受了你媽在未來會看著你死或者親自弄死你？”
“……總感覺你說話臟臟的。”宋曜靈撇嘴道：“我小時候還覺得宋霄是個很厲害的宗主呢，外面說他心懷大義不惜大義滅親，什麽道心堅固實力高強……”
系統被她逗笑，聽見她說：“後來我長大了，被奉為少宗主，本來以為要過好日子了。”她惡寒道：“沒想到這才是萬惡開端，他這個偽君子，也怪我看清太晚，惡事都叫別人做了，他自己倒顯得正義凜然，寬厚大度了。”
宋曜靈回憶道：“小時候我以為我繼母看不順眼我，擋了她自己孩子的位置，所以我做錯了什麽就要去宗祠受罰，不是鞭子就是板子伺候，後來我長大了一些才明白一宗之主不點頭，誰敢罰少宗主呢。”
系統興味不減，問道：“你繼母是個什麽樣的人？”
“不熟，不過硬叫我說的話，感覺她先是一個強者，再是一個母親，最後才是宗主夫人。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我的什麽少宗主任典，她長得很美，一點也沒攻擊性的那種美，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我本來以為她是個菟絲花之類的。”
宋曜靈笑了一聲，感嘆道：“後來我發現她是個食人花，你知道靈門麽，她能操控靈魂，之前宗裏有別宗的叛徒，她一個照面就能讓那人將知道的吐了個幹凈，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變成自己的‘傀儡’，外表卻看不出什麽來。”
系統驚訝道：“你怎麽知道的？”
宋曜靈道：“我偷看到的唄。”
“你沒被發現？”系統道：“怪不得宋霄要娶了她，強上加強，天下第一宗這不就來了。”
“當然被發現了，我又在宗祠三進三出來著，那個時候我已經挺大了，我繼妹卻還很小，這小孩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還怪喜歡我的，她還和我說什麽後山有寒泉，我猜是我繼母教她的。”
“寒泉？”系統驚訝道：“那可是好東西，雖然很難熬，但是也算不可多得的能鍛煉意志和肉/體的方法。”
宋曜靈伸了個攔腰，臉上的傷口因為身體較強的自愈已經好了差不多了，只是留下了一道傷疤，算不上難看，反而讓她本就有攻擊性的眼神更加野性，左眼淺金色，清透溫柔，右眼暗金色，深邃冷峻，又貫穿劍疤，像是伺機而動的蟒蛇，又像是矯健耐心的獵豹。
她抱著肩膀，道：“所以說啊，她比我的血肉至親好多了。”宋曜靈回答了他最初的問題，聲音露著幾分調笑和灑脫：“有什麽不能接受的，就算是她給了我生命，但是再想要取走？那就得看我的意思了。”
系統道：“那你同意嗎？”
宋曜靈笑道：“當然不！想讓我死的人多了去了。”她想起了第一個殺的人，就在十幾天前，她在伏蛟山上殺了第一個人，而且還是同年玩伴，即使現在看來姜禦他很早就被邪神操控了，那肖肆呢，她又算什麽？
是被邪神操控還是趨炎附勢的自保……
她感覺時間過得越來越快，十幾年前的一天卻宛若昨日，宋曜靈沈默一瞬，有幾分釋然，堅定道：“想讓我死的，都會死在我的劍下，人擋殺人，神擋殺神。”
系統見她這幅樣子，有幾分心驚，提醒道：“殺的人多了你怎麽知道是你本願還是邪神操控了你？”
她看著手腕的劍紋，道：“我不會被操控的。”
系統本想說些什麽，卻與她望過來的視線對上，它看著宋曜靈臉上的疤，沈默了……它忽然明白了那句“我不會被操控的”這句話的分量，即使是現在沒有什麽威脅的心魔都被鴻雲不惜傷肉身而壓制，更何況是圖謀不軌地邪神呢？
系統瘋狂的思想在鼓動，為什麽不相信一次呢，掀翻棋局什麽的，太有趣了。
對視之間，宋曜靈的危險直覺頓感一陣不妙，靈力不受控制地散出，霎時間天塌地陷，她的靈力將北辰和系統纏繞，確保三人掉進了黑暗之中也在一處，不至於在未知中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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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將肩上的北辰放在地上，他悶哼一聲還陷在昏睡之中。
宋曜靈感覺道耳邊還有瀑布撞擊石頭的震聲，但是所處之地卻沒了什麽水汽，出奇的幹燥，她聽見系統的話，勾了勾嘴角，道：“那你跟著我做什麽？女媧都不聯系你了，我們還有什麽要做的厲鬼任務嗎？”
“切，爭端已經開始了，做任務本就是個幌子，自從你我相見之時，直到分出勝負。”系統倚在石壁之上，道：“麻煩都會主動來找你的，你覺得命運能被操控嗎？”
它自問自答道：“沒有任何東西能操控命運，天道也不行。”宋曜靈的眼睛好像清亮了一瞬，眼前的影子變成了稍加模糊的正常視線，她能感覺到系統再盯著自己，宋曜靈道：“我不想知道命運的走向。”
系統打了個響指，道：“對咯，不知道命運是什麽，才知道什麽是命運，不可知的，不可控的，你只要全然接受就好了。”
宋曜靈卻突然笑出聲，笑聲有幾分悵然又有幾分不屑，她的笑聲在空蕩的石洞之中回蕩，等到她笑夠了，才道：“你跟著我，是因為我是第二個對嗎？”
女媧用於殺滅邪神的第二個孩子，所以她生來無母，又飽受波折，如今又卷進了這樣不尋常的禍端……
“對。”系統道：“真聰明，第一個人什麽都不知道，屈服於惡意，第二個人是你，現在你什麽都知道了，你會屈服於惡意還是堅守於正義呢？”
“你不是說了嗎，還有第三個選擇。” 若是那個孩子能吸收了所有的邪念，再堅守正義將邪神殺死，代替了女媧成神也未可知啊，系統這麽說究竟是什麽意思，她道：“無論是邪神勝還是女媧勝，我都是它們爭奪的棋子，你既然告訴了我‘真相’，那我為什麽不掀翻棋盤，從棋子變成執棋者呢？”
無論是被邪神侵染心神，被天道所除，還是戰勝邪神，作為女媧繼續做神的墊腳石，宋曜靈都不願意，她道：“你也想讓我破局對吧？”你也不想看見這樣無趣平和的結局，既定的命運不屬於中立者的選擇。
中立者自規則漏洞而生，便無窮盡的追求第三種會產生美妙結局的糖果，對於不可控不可知的命運，要像它所說的一般，接受，但不屈服。
系統拍拍手，笑道：“我有這方面的想法，但是你太弱了。”宋曜靈不可置否，她撫摸著腕上的劍紋，問道：“神，有多強。”
系統摸了摸下巴，想了半天，突然道：“你看北辰，他現在雖然虛的要死，但是他只要用仙術便可以瞬息之間將化神境界的人殺的渣都不剩。”
宋曜靈心有預期，但仍然有些驚震，又聽見它說：“這只是一個仙族戰力中上的水平，神大概就是能看透你所有的想法，仙族在它們眼裏大概就是螻蟻一樣，不傷害只是不屑於動手，揮揮手毀滅世界啦!”
“……”系統見她沈默，安慰道：“不過我不是都說了，越強的限制越多，仙族不能到人間，不能傷人殺人幹涉人，神也不能毀滅世界，我只是比喻而已。”
宋曜靈道：“那個人，她飛升了之後呢？如果要是沒再下凡會怎麽樣？”
“沒有如果，沒有發生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神也不知道？”
“神也不知道。”系統道：“其實女媧要比邪神強很多的，但是它只能靜靜等待結果，或者利用規則漏洞做出那麽一點點的布局，邪神就不怎麽強，但是自人而生的邪念，集事件萬物惡意而成，很沒逼格的……”
系統嘖聲道：“但是很惡心，它什麽都做得出來，光腳的還不怕穿鞋的呢，你懂吧。”
“嗯。”宋曜靈道：“除了她以外，沒有人飛升，因為那個規則。我也會飛升，飛升之前我會見到邪神嗎？”
“他一直在你身邊呀。”系統道：“你難道沒有感覺嗎？雖說命運不可被操控，但是作為一個神來說，想要引導你一個小屁孩不是很簡單，你沒感覺從出生起所發生的一切就像是有兩股力量在影響你的選擇嗎？”
宋曜靈詭異的沈默了，她像是跟著系統的話陷入了某種臆想之中，暗金色的眼睛轉了轉，看向系統，又看向倚在地上的北辰，她眨了眨右邊的眼睛，語氣輕快道：“你出現了？我等你好久了。”
系統抱著肩膀，不屑道：“等我做什麽？給你爺爺我磕頭問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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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曜靈用左手扣右邊的眼睛，怒道：“你又幹什麽？還我身體！”她威脅道：“不然我立馬原地坐化除了你這鬼心魔。”
心魔用左手按住右手，甩了一下淩亂的碎發，氣道：“你才除不掉呢，哼，我們本就是一體的，你就從了我吧！別扣我眼睛，疼死老娘了嗷嗷！”
宋曜靈叫了一聲：“鴻雲！”腕上的劍紋閃爍，鴻雲晃蕩在她身體右側，卻無從下手，疑惑的飄在半空中，“給我砍右眼！”她毫無猶豫的下了命令，不懼怕心魔的威脅。
系統看著面前的宋曜靈宛若精分，鴻雲真的要砍上去，它道：“等會！”鴻雲卻不理他，一道劍光而出，卻精細萬分，只將宋曜靈那雙暗金色的眼睛劃傷，右眼雖然及時閉上，但卻仍然流血，順著劍傷即刻便流滿了半張臉。
心魔罵了一聲便縮進了龜殼，宋曜靈開心道：“我還治不了你了，真是讓你操控一次身體你就不知道誰是主人了。鴻雲做的不錯！”
“我的姐，你先整一下你的臉吧，要毀容了……”系統驚聲道：“怎麽真砍了，攔都攔不住。”
宋曜靈隨手抹了一下右眼的傷口，眨眨眼驚喜道：“誒，能看見了。”她看見系統就站在眼前，開朗道：“好久不見，哈哈。”
“……”系統抽了抽嘴角，宋曜靈解釋道：“鴻雲是我的本命靈劍，除了我誰也驅使不得！”鴻雲似乎是知道主人勝了，開心的蹭了蹭宋曜靈手臂，便靈光一閃，回到了身體中。
系統摸著下巴，道：“不應該啊，按理說心魔也是你，你就是心魔，怎麽你的心魔操控不了它呢。”宋曜靈道：“鴻雲是世界上最好的劍，與我靈魂相依，自然不是那些個人造的劍可比擬的。”
“你什麽時候將它化出的？”系統驚訝道：“靈海鍛劍從未聽聞，你自己領悟的？”
“嗯哼，我八歲的時候得到母親，現在看來是女媧的劍譜，我當時覺得我需要一把劍，我就有了一把劍。”
“好草率……”系統疑問道：“你不疼嗎？”
“有一點，當時想著要變強，就熬過去了，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其實也沒什麽，以前對於我來說的大山，在長大後會發現其實不過是個小土堆而已，一跨就過去了。”
系統道：“你接受能力真的蠻強，就這麽接受了你媽是女媧？又接受了你媽在未來會看著你死或者親自弄死你？”
“……總感覺你說話臟臟的。”宋曜靈撇嘴道：“我小時候還覺得宋霄是個很厲害的宗主呢，外面說他心懷大義不惜大義滅親，什麽道心堅固實力高強……”
系統被她逗笑，聽見她說：“後來我長大了，被奉為少宗主，本來以為要過好日子了。”她惡寒道：“沒想到這才是萬惡開端，他這個偽君子，也怪我看清太晚，惡事都叫別人做了，他自己倒顯得正義凜然，寬厚大度了。”
宋曜靈回憶道：“小時候我以為我繼母看不順眼我，擋了她自己孩子的位置，所以我做錯了什麽就要去宗祠受罰，不是鞭子就是板子伺候，後來我長大了一些才明白一宗之主不點頭，誰敢罰少宗主呢。”
系統興味不減，問道：“你繼母是個什麽樣的人？”
“不熟，不過硬叫我說的話，感覺她先是一個強者，再是一個母親，最後才是宗主夫人。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我的什麽少宗主任典，她長得很美，一點也沒攻擊性的那種美，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我本來以為她是個菟絲花之類的。”
宋曜靈笑了一聲，感嘆道：“後來我發現她是個食人花，你知道靈門麽，她能操控靈魂，之前宗裏有別宗的叛徒，她一個照面就能讓那人將知道的吐了個幹凈，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變成自己的‘傀儡’，外表卻看不出什麽來。”
系統驚訝道：“你怎麽知道的？”
宋曜靈道：“我偷看到的唄。”
“你沒被發現？”系統道：“怪不得宋霄要娶了她，強上加強，天下第一宗這不就來了。”
“當然被發現了，我又在宗祠三進三出來著，那個時候我已經挺大了，我繼妹卻還很小，這小孩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還怪喜歡我的，她還和我說什麽後山有寒泉，我猜是我繼母教她的。”
“寒泉？”系統驚訝道：“那可是好東西，雖然很難熬，但是也算不可多得的能鍛煉意志和肉/體的方法。”
宋曜靈伸了個攔腰，臉上的傷口因為身體較強的自愈已經好了差不多了，只是留下了一道傷疤，算不上難看，反而讓她本就有攻擊性的眼神更加野性，左眼淺金色，清透溫柔，右眼暗金色，深邃冷峻，又貫穿劍疤，像是伺機而動的蟒蛇，又像是矯健耐心的獵豹。
她抱著肩膀，道：“所以說啊，她比我的血肉至親好多了。”宋曜靈回答了他最初的問題，聲音露著幾分調笑和灑脫：“有什麽不能接受的，就算是她給了我生命，但是再想要取走？那就得看我的意思了。”
系統道：“那你同意嗎？”
宋曜靈笑道：“當然不！想讓我死的人多了去了。”她想起了第一個殺的人，就在十幾天前，她在伏蛟山上殺了第一個人，而且還是同年玩伴，即使現在看來姜禦他很早就被邪神操控了，那肖肆呢，她又算什麽？
是被邪神操控還是趨炎附勢的自保……
她感覺時間過得越來越快，十幾年前的一天卻宛若昨日，宋曜靈沈默一瞬，有幾分釋然，堅定道：“想讓我死的，都會死在我的劍下，人擋殺人，神擋殺神。”
系統見她這幅樣子，有幾分心驚，提醒道：“殺的人多了你怎麽知道是你本願還是邪神操控了你？”
她看著手腕的劍紋，道：“我不會被操控的。”
系統本想說些什麽，卻與她望過來的視線對上，它看著宋曜靈臉上的疤，沈默了……它忽然明白了那句“我不會被操控的”這句話的分量，即使是現在沒有什麽威脅的心魔都被鴻雲不惜傷肉身而壓制，更何況是圖謀不軌地邪神呢？
系統瘋狂的思想在鼓動，為什麽不相信一次呢，掀翻棋局什麽的，太有趣了。
對視之間，宋曜靈的危險直覺頓感一陣不妙，靈力不受控制地散出，霎時間天塌地陷，她的靈力將北辰和系統纏繞，確保三人掉進了黑暗之中也在一處，不至於在未知中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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