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晉江首發

關燈
晉江首發

去到半山腰的平臺上,游玩的人很多。有的是聚會的年輕人,有的是一家老少,坐在野餐布上享受自帶的午餐。

平臺周邊有一溜賣小吃的商店,有腌鳳爪,豆腐花,豬腳姜等等。兩人走走逛逛嘗嘗,一圈下來已經把肚子填飽了。

衡裕說: “以前小時候來,好像沒有這麽多吃的。”

鐘玉澤: “那你比我好,我一次都沒有來過。都不知道原來這裏有這麽多好吃的。”

“那下次想吃,我們再來。”

“好。”鐘玉澤含著笑應。

兩人吃飽喝足,到涼亭去看看老年人聲樂團表演樂器,到草坪去聽聽合唱團歌唱紅歌。

歇息夠了,繼續往山上爬。

爬到最高峰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多。

這時候的太陽已經不見了,風有點大,兩人遙望一會兒風光,拍兩張照就撤了下來。

本打算到半山腰平臺處搭纜車下山,但才走一半路,天色昏沈,烏雲壓頂,一場瓢潑大雨轉瞬潑了下來。

兩人躲進一個路邊的涼亭裏,等了小半個小時也沒見雨停。

鐘玉澤點開天氣預報來看,嘀咕著: “天氣預報上明明說是晴天,不會下雨的呀。”

衡裕猜測: “可能預報是的市區的天氣,山頂的天氣變化莫測,沒法給你報。”

鐘玉澤望著衡裕震著雙腿,問: “你很冷嗎”

“對。”主要是周邊雨水飛濺,水汽氤氳過來又潮又凍,直往衡裕的脖子和褲腿裏鉆。

鐘玉澤拉開自己的外套鏈子,拿半扇外套從後面罩住衡裕,挪過去緊緊靠在一起: “看這樣會不會暖和點”

衡裕輕笑一聲: “別一會又給你整感冒了。”

鐘玉澤倍感溫暖地說: “沒事,我不冷。”

又坐了半響,雨沒停反而越下越大,溫度下降得也很明顯。

鐘玉澤抓住衡裕的手摸了摸,很涼,於是把衡裕兩只手都包裹著放進自己的懷裏。

衡裕感到鐘玉澤的手也是涼的。他顫著聲音問: “我們不會整晚都被困在這裏吧”

鐘玉澤: “等雨稍微小一些,我們就到平臺去,我看到說纜車二十四小時都運營的。”

萬幸到了晚上六七點,雨完全歇停下來,兩人踏著地面的積水,在昏黃的路燈下趕路。

然而到了半山腰,纜車售票處窗口緊閉,公告顯示:因大風大雨纜車暫停。

又餓又冷,鐘玉澤拉著衡裕進了旁邊的“頂峰酒店”。

酒店裏燈火通明,暖意十足,兩個人渾身舒坦下來。

第一要務是去找東西吃。酒店裏的消費不便宜,兩人就隨便吃了一頓,花了三百多塊錢。

再去前臺問一下開房的價錢。豪華雙床間要一千八,豪華大床間要一千五。

衡裕忍不住吐槽:貴到離譜,簡直是趁火打劫,比他昨晚在小旅館住的不知翻了多少倍。

他建議: “反正吃飽了,要不我們走路下山吧。”

鐘玉澤微微皺起眉頭: “天又冷地又滑,還是別吧。要是半路再下雨怎麽辦”

“而且已經走得很累了,反正不用花你的錢,就先住一晚吧。”

既然鐘玉澤花錢不心痛,衡裕也就無話可說。

服務員要進行確認: “請問要住哪種是豪華雙床間還是豪華大床間”

鐘玉澤低聲問向衡裕: “選大床間嗎可以省點錢。”

衡裕滯一下了,裝出無所謂: “隨便你啊。”

鐘玉澤隨即轉向服務員,說: “要個豪華大床間吧。”

服務員畢恭畢敬: “好的,一間豪華大床間。酒店內免費提供夜宵早餐和游玩設施,祝你們住得愉快。”

進了酒店房間,衡裕第一時間去觀摩這大單間有多豪華。就床比較大,裝修比較上檔次,墻比較隔音,好像也沒比小旅館高檔多少吧。

衡裕評價: “這也沒多豪華啊,也就標準單間的質量吧。”

鐘玉澤指了指外面: “我看外面還有桌球,棋牌室,桑拿房和k房那些,應該貴在那裏吧。”

“時間還早,要不要玩一下”

衡裕答: “行啊,去玩一下吧。”也算替鐘玉澤賺回點本錢。

兩人挑了一桌邊上的桌球來玩。

鐘玉澤看著衡裕彎腰趴在桌子上,姿勢怎麽擺怎麽別扭。

他上前俯身下去,一手抓住衡裕握桿子的手,一手糾正衡裕另一只手的手勢。

衡裕扭頭來問: “你不是也沒玩過嗎”

“是沒玩過,”鐘玉澤望著很近的衡裕的側臉, “看過國際比賽,研究過他們的姿勢。”

鐘玉澤起身站直,回到對面的位置。衡裕瞄角度瞄了好久,鐘玉澤看著他的衛衣垂下來,穿過領口引領著人窺探裏面的風光。

那裏微微起伏,是他帶著健身練出來的一點成果。

無論多少成果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被別人攫取掉。

鐘玉澤定定地看著,直到衡裕戳出一棍站起身,他才別過眼。

兩人打了三局,然後回房去洗澡,準備睡覺。

衡裕洗完,鐘玉澤再進去洗。

過了十來分鐘,鐘玉澤光著上身走出衛生間。

衡裕打眼掃見,立即說他: “你瘋了,你感冒才剛剛好。”

鐘玉澤指著床邊說: “可是我衣服放這裏了。”

衡裕拿起來拋過去: “趕緊穿上吧。”

鐘玉澤接住,倒是不慌不忙,抖摟了兩下衣服才面對衡裕穿起來。

也就間隔一米多的距離。

衡裕的眼神從他的胸膛劃到腰腹,滿腦子僅剩下“活色生香”四個字,他臉紅紅地把目光溜走。

穿衣期間,鐘玉澤果然打了個噴嚏。

衡裕趁機說: “看,著涼吧。”

得改改這個洗完澡後不穿衣服的壞習慣,別總惹他看得饑渴難耐。

兩人各自上了床,滅了燈。

衡裕說: “晚安。”

鐘玉澤在黑暗中回應: “晚安,小裕。”

床很大,睡了兩個人中間還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阿嚏——阿嚏——”鐘玉澤連打了兩個噴嚏,然後發出悉悉索索轉被子的聲音。

衡裕問: “你發冷啊”

鐘玉澤抽一下鼻子: “我可能真的又著涼了。”

衡裕招呼他: “那你靠過來一點,別中間露個大洞。”

鐘玉澤往這邊挪,直到貼住衡裕。

衡裕擡起上半身,去幫他掖好另一邊的被子。

他像是很怕冷一樣,側過身子,往衡裕這邊蜷縮。

衡裕躺下來問他: “還很冷嗎”

鐘玉澤把頭躲在底下,瑟縮著身子: “冷。”

衡裕伸出手幫他擦一擦手臂,再撫一撫背脊, “有沒有好一點”

鐘玉澤甕聲甕氣地回: “還冷。”

衡裕幹脆抱一抱他: “那怎麽辦要不要問一下前臺有沒有感冒藥”

“不用了,”鐘玉澤挪了挪,往衡裕懷中更鉆進去些, “一般暖暖的睡一晚上就會沒事。”

“好吧,”衡裕把下巴靠在他的腦袋上,把他抱緊一些,叮囑著, “如果半夜感覺不對勁就叫醒我,早吃藥比晚吃藥要有效一點。”

“嗯。”鐘玉澤乖順地點頭,安安靜靜地窩在他的懷裏。

衡裕是有覺得他們現在的姿勢過於暧昧,但一個連隔離墊都替你想好的男人,還能奢望什麽呢

睡就是了。

第二天陽光明媚,好在鐘玉澤沒什麽大礙。

兩人坐進電纜下了山,然後趕回學校上課。

他們從後門溜進教室的時候,課程已上了一半。

有男生回頭調侃他們: “你們昨晚去哪過夜了從來不遲到的都會遲到。”

鐘玉澤回: “去爬山了。”

同學: “哈,這麽健康”

鐘玉澤撇眼: “你以為呢。”

衡裕只輕輕笑了一下。

學生會要舉辦新的活動,鐘玉澤去參加會議,大家一起討論完後先去吃飯,吃完飯他跟著組織部的兩個人一起到周邊的小店鋪去拉讚助。

走進的其中一間正是以前衡裕留意過的小精品店。

談完該談的正事,鐘玉澤去拿兩只兔子玩偶付款。他一進門就留意到,以前被賣完的玩偶不知什麽時候又補貨上架了。

同行的一個女生問: “你怎麽會買這些”

鐘玉澤隨口應: “幫別人買的。”

晚上回到房間,鐘玉澤拿出兩只玩偶,躺在床上看。

以前不覺得這小東西可愛,但如果把它們比作衡裕,是挺可愛的。

貼在臉上毛茸茸很的舒服,就像衡裕所說的“很溫暖”。

第二天等衡裕來到出租屋,鐘玉澤把其中一只玩偶掏出來送給他: “給你。”

衡裕很驚訝,兩眼放光: “你怎麽會買它”

“剛好為學生會的活動到那家店拉讚助,看到就買羅。”

衡裕撫摸著公仔問: “不怕別人笑話你”

鐘玉澤繃著臉,裝模作樣喝一口水: “我就說幫別人女朋友買的唄。”

衡裕一滯,反應過來: “哦……你是要我送給她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