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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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狡辯
第二天朝堂，東方武和東方文繼續審著案子。
皇帝道：“將平城知府帶上來。”
平城知府賈旺被扔在地上，驚恐地望著四周，突然發現兵部尚書範銘站在一旁。
賈旺急忙說道：“範大人，範大人，我是賈旺啊，您還記得嗎？”
賈旺這些話自然被兩兄弟聽見，皇帝道：“怎麽，這朝中有你認識的人？”
賈旺急忙行禮道：“回陛下，臣……臣的確……”
“陛下，此人確實與下官相識，不過那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起因是陛下交代臣去平城督辦軍需之事，與賈大人有過幾面之緣，之後沒有任何聯系，”範銘道。
賈旺一聽，立刻轉頭看向範銘，卻見範銘正瞪著眼睛惡狠狠的看著自己，只好沒有說什麽。
吏部尚書安士康心裏冷笑一聲：“原來如此，難怪之前暗示我提攜平城知府，我還以為此人真的有本事，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
皇帝看向賈旺道：“你叫什麽名字”
“下官叫賈旺，是平城知府，參見陛下。”
“你可知今日朕讓你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下官不知。”
“朕問你，平城百姓如今生活得怎麽樣了，他們可否衣食無憂。”
賈旺道：“回陛下，平城百姓……如今過的並不好，還請陛下下旨，開倉放糧。”
東方文和東方武一楞，沒想到此人竟然直接將真相說了出來。
皇帝道：“開倉放糧？這是為何，難道平城的百姓食不果腹了嗎？若真是如此，你身為當地知府豈不是失職。”
“陛下，臣確實是失職，臣不會辯駁，但還請陛下下早日開倉放糧以解平城百姓之苦，”賈旺道。
“先說說原因吧，為何平城的百姓吃不上飯？”
“回陛下，去年開始突然出現旱災，至今年仍不見好轉，很多百姓今年的糧食顆粒無收，臣為了百姓的安危未經批準便將衙門的糧食私自放了出去，眼見糧倉已空，臣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求皇上開倉放糧，以救平城百姓。”
皇帝道：“難得你這麽為民著想，這麽看來你是一個好官嘍。”
“陛下，臣自知私自放糧已是重罪，自然不是一個好官，臣願意領罪。”
皇帝冷笑一聲道：“你這麽說朕要是再治你的罪天下人豈不是要說朕苛責官員，不懂民間疾苦。”
“陛下，臣絕無此意，只是依照我朝律法應當定罪，”賈旺急忙解釋道。
“眾位愛卿，你們覺得此人是不是一個好官？”
眾大臣自然知道能被東方武請過來的肯定不會是多麽清廉的官，齊聲道：“我等不知，望陛下明察。”
賈旺心道：“我這麽說你們還不知，難不成是想故意置我於死地？我哪裏得罪你們了。”
東方文看出賈旺的心思，皇帝開口道：“賈旺，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很服氣，難不成對這些大臣有意見？”
“沒有，臣絕對沒有，臣只是在反思自己究竟哪裏做的不好，以後一定要改正，爭取做一個稱職的父母官，”賈旺略顯慌張地說道。
“可朕怎麽聽說平城的百姓多次到府衙求你開倉放糧，而你總是拖延，亦或是不管不顧，朕聽說城裏的百姓吃不上飯，但是府衙尤其是你的屋子卻頓頓大魚大肉，這又是為何？”
賈旺驚慌道：“陛下，臣冤枉，這一定是別有用心之人故意散播的謠言，陛下可不能輕信啊。”
皇帝道：“你說這是謠言，那好，還有一件事朕想問問你，去年你家兒子去酒樓，點了滿滿一桌子菜，卻因為一道菜不好吃而將整個桌子的飯菜全部打翻，酒樓掌櫃念及是你的兒子，只收一半的飯錢，可你的兒子卻讓人將掌櫃打了一頓，不久那掌櫃便死在了家裏，聽說這件事是你找人銷毀了證據，是不是？”
賈旺道：“陛下，此事絕對是謠傳，絕對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兒子確實去過那家酒樓，也確實將飯菜打翻在地，臣知道此事之後親自帶著兒子去找掌櫃的道歉，並賠償酒樓的損失，臣何犬子沒有找人對掌櫃的做什麽，一定是有人故意借此事陷害臣，還望陛下明察！”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的宅子又是怎麽回事，朕聽聞你的宅子比之前大了兩倍，說是你侵占周圍百姓的土地，將他們趕走，或者直接讓他們消失，朕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讓他們消失的。”
賈旺臉色煞白道：“陛下，臣的宅子一直都是這麽大，從沒有改過，臣不知是何人這麽狠我，對陛下說出這麽沒有憑據的話，一定是有人妒忌我，才想置我於死地，陛下明察啊！”
許丞相站在一旁聽了許久，暗道：“東方武說了這麽多看來證據是找到了，可惜了這麽逼真的偽裝，不過這樣也好，那六部尚書的人要是真能被他除掉，倒是省去我很多麻煩，東方武啊東方武，你可要加把勁啊，我的大事可全看你的了。”
皇帝道：“這麽看來是朕聽信了讒言，朕要給你賠不是。”
“陛下，臣絕無此意，臣只是想為陛下多做些事，或許在這個過程中臣做的有些不好，亦或是得罪了某些人，但臣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鑒，臣只是不希望陛下被他人蒙騙。”
皇帝道：“朕記得你剛才說平成的糧倉已經沒有糧食了，需要朝廷撥糧食是嗎？”
“是。”
“可朕怎麽聽說平成的糧倉糧食還有多半，而少的那些是因為你將這些糧食高價賣給城裏的百姓，這你作何解釋。”
“陛下，臣……臣的確不知道啊，或許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目的就是想陷害臣，”賈旺急忙說道。
皇帝道：“你這動不動就說是有人陷害，看來你平日裏得罪不少人，朕先不管你說的人是誰，朕手裏現在就有府衙糧倉的進出記錄，這上面清楚地寫著這些糧食是你讓他們調出，難道你忘了？”
“陛下，一定是有人故意用臣的官印調出的糧食，府衙裏的人一定有人想要陷害臣，”賈旺的額頭滿是汗珠。
皇帝道：“可你自己的賬本也記錄著你私自賣糧所得的銀子，這你又作何解釋？”
見賈旺說不出話，皇帝道：“你說你帶著你的兒子去掌櫃家道歉，確實是去了，不過是去殺人的，還記得那日你說的什麽嗎，你說你的兒子想在哪吃飯就在哪吃飯，不用交銀子，讓你兒子交銀子就是在找死，於是你讓手下的人將酒樓掌櫃殺死了，朕的手裏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就是你所謂，你有什麽要辯解的嗎？”
賈旺道：“陛下或許是有人故意在當天行兇，想嫁禍於臣，這也是有可能的的。”
“你放心吧，你拿日派去的人朕已經審問過了，他們指正是你讓他們殺的人，這是他們的口供，上面有他們畫的押，你還有什麽可說的，朕給過你機會了，可你絲毫不知道珍惜。”
賈旺道：“陛下，臣……臣之罪，這一切都是臣的錯，與他人無關啊陛下。”
“無關？放心吧，你的兒子朕也早就拍人審過了，你的兒子剛進了牢房就什麽都招了，他說著一切都是你許可的，所有的事你都有參與，而且很多事他說的非常詳細，這也讓朕省了很多時間去查。”
賈旺癱倒在地，皇帝道：“你侵吞他人土地和私宅，這件事你還想不承認嗎？”
賈旺失了魂似的望著地面喃喃道：“臣認罪，這些事都是臣一人所為，臣都認。”
皇帝道：“眾位愛卿，你們可有什麽異議，若是有就提出來。”
眾大臣答道：“臣無異議，陛下聖明！”
散朝後，六部尚書來到丞相府，許丞相看向範銘道：“範大人，今日之事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範銘道：“丞相，此人確實是我的人，私交也頗深，只是沒想到他也被查出來，好在東方武沒有再查下去。”
錢開茂道：“你們說東方武這到底是要幹什麽，為何只是單純的處理賈旺，這要是細查下去範大人一定逃不了。”
許丞相道：“我們手裏的人查出來就查出來了，是生是死和我們無關，但若是牽連到我們可就不一樣了，真要查出我們你們說東方武怎麽處理我們，難不成法辦了我們？我們這幾大家族可都是幾百年的大家族，彼此之間關系覆雜，東方武想來是知道這一點，所以點到為止，不過你們也要註意，有些證據該銷毀的還是要銷毀，以免日後惹出麻煩。”
幾位大臣離開，範銘對嚴敏說道：“今日之事你也看見了，瞧瞧錢開茂的表情，還真是巴不得我出事。”
嚴敏道：“現在看來這六部的人也不是沒有私心。”
“是人都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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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朝堂，東方武和東方文繼續審著案子。
皇帝道：“將平城知府帶上來。”
平城知府賈旺被扔在地上，驚恐地望著四周，突然發現兵部尚書範銘站在一旁。
賈旺急忙說道：“範大人，範大人，我是賈旺啊，您還記得嗎？”
賈旺這些話自然被兩兄弟聽見，皇帝道：“怎麽，這朝中有你認識的人？”
賈旺急忙行禮道：“回陛下，臣……臣的確……”
“陛下，此人確實與下官相識，不過那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起因是陛下交代臣去平城督辦軍需之事，與賈大人有過幾面之緣，之後沒有任何聯系，”範銘道。
賈旺一聽，立刻轉頭看向範銘，卻見範銘正瞪著眼睛惡狠狠的看著自己，只好沒有說什麽。
吏部尚書安士康心裏冷笑一聲：“原來如此，難怪之前暗示我提攜平城知府，我還以為此人真的有本事，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
皇帝看向賈旺道：“你叫什麽名字”
“下官叫賈旺，是平城知府，參見陛下。”
“你可知今日朕讓你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下官不知。”
“朕問你，平城百姓如今生活得怎麽樣了，他們可否衣食無憂。”
賈旺道：“回陛下，平城百姓……如今過的並不好，還請陛下下旨，開倉放糧。”
東方文和東方武一楞，沒想到此人竟然直接將真相說了出來。
皇帝道：“開倉放糧？這是為何，難道平城的百姓食不果腹了嗎？若真是如此，你身為當地知府豈不是失職。”
“陛下，臣確實是失職，臣不會辯駁，但還請陛下下早日開倉放糧以解平城百姓之苦，”賈旺道。
“先說說原因吧，為何平城的百姓吃不上飯？”
“回陛下，去年開始突然出現旱災，至今年仍不見好轉，很多百姓今年的糧食顆粒無收，臣為了百姓的安危未經批準便將衙門的糧食私自放了出去，眼見糧倉已空，臣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求皇上開倉放糧，以救平城百姓。”
皇帝道：“難得你這麽為民著想，這麽看來你是一個好官嘍。”
“陛下，臣自知私自放糧已是重罪，自然不是一個好官，臣願意領罪。”
皇帝冷笑一聲道：“你這麽說朕要是再治你的罪天下人豈不是要說朕苛責官員，不懂民間疾苦。”
“陛下，臣絕無此意，只是依照我朝律法應當定罪，”賈旺急忙解釋道。
“眾位愛卿，你們覺得此人是不是一個好官？”
眾大臣自然知道能被東方武請過來的肯定不會是多麽清廉的官，齊聲道：“我等不知，望陛下明察。”
賈旺心道：“我這麽說你們還不知，難不成是想故意置我於死地？我哪裏得罪你們了。”
東方文看出賈旺的心思，皇帝開口道：“賈旺，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很服氣，難不成對這些大臣有意見？”
“沒有，臣絕對沒有，臣只是在反思自己究竟哪裏做的不好，以後一定要改正，爭取做一個稱職的父母官，”賈旺略顯慌張地說道。
“可朕怎麽聽說平城的百姓多次到府衙求你開倉放糧，而你總是拖延，亦或是不管不顧，朕聽說城裏的百姓吃不上飯，但是府衙尤其是你的屋子卻頓頓大魚大肉，這又是為何？”
賈旺驚慌道：“陛下，臣冤枉，這一定是別有用心之人故意散播的謠言，陛下可不能輕信啊。”
皇帝道：“你說這是謠言，那好，還有一件事朕想問問你，去年你家兒子去酒樓，點了滿滿一桌子菜，卻因為一道菜不好吃而將整個桌子的飯菜全部打翻，酒樓掌櫃念及是你的兒子，只收一半的飯錢，可你的兒子卻讓人將掌櫃打了一頓，不久那掌櫃便死在了家裏，聽說這件事是你找人銷毀了證據，是不是？”
賈旺道：“陛下，此事絕對是謠傳，絕對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兒子確實去過那家酒樓，也確實將飯菜打翻在地，臣知道此事之後親自帶著兒子去找掌櫃的道歉，並賠償酒樓的損失，臣何犬子沒有找人對掌櫃的做什麽，一定是有人故意借此事陷害臣，還望陛下明察！”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的宅子又是怎麽回事，朕聽聞你的宅子比之前大了兩倍，說是你侵占周圍百姓的土地，將他們趕走，或者直接讓他們消失，朕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讓他們消失的。”
賈旺臉色煞白道：“陛下，臣的宅子一直都是這麽大，從沒有改過，臣不知是何人這麽狠我，對陛下說出這麽沒有憑據的話，一定是有人妒忌我，才想置我於死地，陛下明察啊！”
許丞相站在一旁聽了許久，暗道：“東方武說了這麽多看來證據是找到了，可惜了這麽逼真的偽裝，不過這樣也好，那六部尚書的人要是真能被他除掉，倒是省去我很多麻煩，東方武啊東方武，你可要加把勁啊，我的大事可全看你的了。”
皇帝道：“這麽看來是朕聽信了讒言，朕要給你賠不是。”
“陛下，臣絕無此意，臣只是想為陛下多做些事，或許在這個過程中臣做的有些不好，亦或是得罪了某些人，但臣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鑒，臣只是不希望陛下被他人蒙騙。”
皇帝道：“朕記得你剛才說平成的糧倉已經沒有糧食了，需要朝廷撥糧食是嗎？”
“是。”
“可朕怎麽聽說平成的糧倉糧食還有多半，而少的那些是因為你將這些糧食高價賣給城裏的百姓，這你作何解釋。”
“陛下，臣……臣的確不知道啊，或許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目的就是想陷害臣，”賈旺急忙說道。
皇帝道：“你這動不動就說是有人陷害，看來你平日裏得罪不少人，朕先不管你說的人是誰，朕手裏現在就有府衙糧倉的進出記錄，這上面清楚地寫著這些糧食是你讓他們調出，難道你忘了？”
“陛下，一定是有人故意用臣的官印調出的糧食，府衙裏的人一定有人想要陷害臣，”賈旺的額頭滿是汗珠。
皇帝道：“可你自己的賬本也記錄著你私自賣糧所得的銀子，這你又作何解釋？”
見賈旺說不出話，皇帝道：“你說你帶著你的兒子去掌櫃家道歉，確實是去了，不過是去殺人的，還記得那日你說的什麽嗎，你說你的兒子想在哪吃飯就在哪吃飯，不用交銀子，讓你兒子交銀子就是在找死，於是你讓手下的人將酒樓掌櫃殺死了，朕的手裏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就是你所謂，你有什麽要辯解的嗎？”
賈旺道：“陛下或許是有人故意在當天行兇，想嫁禍於臣，這也是有可能的的。”
“你放心吧，你拿日派去的人朕已經審問過了，他們指正是你讓他們殺的人，這是他們的口供，上面有他們畫的押，你還有什麽可說的，朕給過你機會了，可你絲毫不知道珍惜。”
賈旺道：“陛下，臣……臣之罪，這一切都是臣的錯，與他人無關啊陛下。”
“無關？放心吧，你的兒子朕也早就拍人審過了，你的兒子剛進了牢房就什麽都招了，他說著一切都是你許可的，所有的事你都有參與，而且很多事他說的非常詳細，這也讓朕省了很多時間去查。”
賈旺癱倒在地，皇帝道：“你侵吞他人土地和私宅，這件事你還想不承認嗎？”
賈旺失了魂似的望著地面喃喃道：“臣認罪，這些事都是臣一人所為，臣都認。”
皇帝道：“眾位愛卿，你們可有什麽異議，若是有就提出來。”
眾大臣答道：“臣無異議，陛下聖明！”
散朝後，六部尚書來到丞相府，許丞相看向範銘道：“範大人，今日之事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範銘道：“丞相，此人確實是我的人，私交也頗深，只是沒想到他也被查出來，好在東方武沒有再查下去。”
錢開茂道：“你們說東方武這到底是要幹什麽，為何只是單純的處理賈旺，這要是細查下去範大人一定逃不了。”
許丞相道：“我們手裏的人查出來就查出來了，是生是死和我們無關，但若是牽連到我們可就不一樣了，真要查出我們你們說東方武怎麽處理我們，難不成法辦了我們？我們這幾大家族可都是幾百年的大家族，彼此之間關系覆雜，東方武想來是知道這一點，所以點到為止，不過你們也要註意，有些證據該銷毀的還是要銷毀，以免日後惹出麻煩。”
幾位大臣離開，範銘對嚴敏說道：“今日之事你也看見了，瞧瞧錢開茂的表情，還真是巴不得我出事。”
嚴敏道：“現在看來這六部的人也不是沒有私心。”
“是人都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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