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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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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治愈

一過十二點,卓霈寧準時附身Ryan,他踱著貓步走進房間的時候,葉時璋剛將他的本體打橫抱到床上,小心放下,掖好被子。

卓霈寧輕盈一躍便跳上了床,將毛絨絨的小腦袋湊到葉時璋身旁,蹭了蹭他左手的傷口,揚起小臉沖他喵了一聲。

葉時璋也用手背摩挲他的臉,溫聲回道:“乖,不痛了。”

他將小貓抱到他倆中間,讓小貓枕著他的臂彎,就這樣兩人一貓,葉時璋和他的皮囊、他的靈魂都親密依偎在一塊兒。

“晚安,寧寧。”

葉時璋貼著他的貓耳朵,柔聲道。

第二天清晨,卓霈寧又提前了五分鐘醒過來,並且是在葉時璋懷裏穩穩當當地醒過來,至於Ryan則早就不知跑到哪裏去撒歡了。

昨日並無太多親密接觸,非要說的話,昨天兩人的心比任何時候都要貼近彼此,更多的是心與心之間的親密接觸。

可是,這同時也意味著卓霈寧距離願望束縛解除又進了一步。他不禁惆悵起來,以前盼著這一天早點到來,現在又盼著這一天永遠不要來。

他側身臥著,微微仰起臉,用目光盡情描摹沈睡中的葉時璋,絲毫不掩飾他內心深處對葉時璋的渴望與貪婪。

人總是這樣不知滿足的,得一就會想二,起初只盼望走進他的花園,等走進來了又開始盼望逗留得久一點,再久一點。

他還想為葉時璋留下更多的花。

許是袒露真心後相擁入眠的感覺太美妙了,以至於葉時璋雷打不動的生物鐘失靈,清晨時分他做了個夢,夢見有只漂亮小貓鉆進他的睡衣裏,細膩冰涼的小臉就在他胸膛前蹭啊蹭。

他在這一陣越發真實的觸感中睜開了眼,睡衣胸前拱起一團,熱氣似有若無地灑在他心房所在位置。他擡手按住胸前那團毛茸茸,稍帶疑惑地來一句:“寧寧?”

話聲剛落,卓霈寧便從他寬闊的睡衣領口處急忙鉆出來,頂著一頭淩亂的頭發,瞪著一雙明亮如星的眸子,與他正正四目相對。

“我、我……”

卓霈寧雙頰飛起一片可疑的紅,支吾半天,不知該怎麽解釋這奇怪行徑。

葉時璋揚唇笑了,伸手摸了摸卓霈寧細軟柔軟的頭發,調侃道:“只有Ryan會鉆我衣服,你還真把自己當小貓了?”

“我不是。”卓霈寧立即駁道。

葉時璋又笑道:“那你就是流氓。”

“我才不是,我就是……啊……”

卓霈寧急得再次反駁,猛地一擡頭卻被領口寬度所限制,一下又貼回到葉時璋胸前。

“還說不是流氓,”葉時璋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胸膛劇烈震動,“大清早就鉆進我的衣服鬼鬼祟祟的,嗯,現在手放哪了?”

卓霈寧方才沒註意,順著葉時璋饒有深意的目光往下看,自己的手還按著人家胸肌,矢口否認自己不是流氓,確實沒什麽可信度。

“哼,反正就不是饞你身子,”卓霈寧臉頓時一紅,忙急忙亂從他睡衣鉆出來,跟彈簧似的從床上坐起來,低著頭悶出一句,“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胸口的傷。”

葉時璋也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他聽見卓霈寧這麽一說,也不禁楞了楞,摸上自己心房所在位置。

“那你看到了嗎?”他問。

他做過疤痕修覆淡化,曾經猙獰的傷口變得微不可察,仿佛從未受過傷一樣。

卓霈寧沖他點點頭,說:“很小很小,我以前都沒註意到,玖越說這個傷差點就要了你的命。”

說完,他又顯出有些悲傷的表情,“那時候一定很痛。”

“傻瓜,我這不是活下來了嗎?”葉時璋心底柔軟,擡手摸摸卓霈寧的臉。

卓霈寧看著他,又問:“那你身上是不是還有其他疤痕?”

他記得玖越說,那場綁架案裏,葉時璋不僅胸口中槍,還差點死在火場裏的。

葉時璋沒直接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我全身上下你哪裏沒見過?你不是應該最清楚我有沒有疤痕嗎?”

這逗貓手段百試百靈,卓霈寧臉上又熱了,他鼻子裏哼了一聲,不滿控訴道:“之前都讓你按著弄,哪裏有精力分心看……”

而且,陷入情欲的葉時璋實在太迷人了,他既想一眼不眨地將這只屬於自己的一幕完全收於眼底、印在腦中,又有些羞赧,不敢細看。

葉時璋用大海一般的眼睛凝視著他,良久,冷不丁開口:“我腿上有傷,有的大火燒的,有的是人**打的。事後我做過修覆,但依然能看到很淡的疤痕,你要看嗎?”

卓霈寧也看著他的眼睛:“你願意讓我看我就看。”

葉時璋笑了,笑容裏帶著點謔意:“那我要不願意呢?”

卓霈寧知道他在逗自己,他也笑了:“哼,那我就耍流氓偷看。”

就這樣,葉時璋將疤痕悉數展現給卓霈寧,在卓霈寧的目光註視下,不知為何竟感到一絲絲局促和緊張。特別是卓霈寧低頭看得格外認真,像是要用目光將他那些早已淡去的疤痕細細描繪一番,如此過了好一會,改成指尖輕觸,若即若離的觸感在他皮膚瞬間激起一陣很輕微的雞皮疙瘩。

本以為到此為止,誰知最後卓霈寧竟貼臉上去,在大腿上的疤痕輕輕擦蹭了幾蹭。Omega的肌膚細膩,體溫微涼,沿著葉時璋結實健美的大腿肌肉來回摩挲,直至體溫互相傳導,像是一塊冰漸而融化成水,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葉時璋倒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修長手指緩慢插進卓霈寧細軟的頭發間, 情不自禁輕嘆一聲:“寧寧。”

聞聲,卓霈寧微微擡起頭,與一雙灰藍色的眼眸正對上視線。葉時璋此刻眼睛裏的藍與往常都不太一樣,卻又說不上哪裏不一樣,硬要形容的話,平日藍得深邃而幹凈,令人很輕易地想起了平靜無垠的大海,此刻的藍卻是混濁不清的,深處似乎正有暗湧翻滾著,且即將制造一場駭人災難。

對視了好一會,直至葉時璋用指腹撫摸揉按他的唇瓣,卓霈寧才意識到這眼神原來暗藏一片欲望之火。

“寧寧。”

葉時璋又呼喚一聲,聲線壓得更低,似乎也蒙上了一層混濁的水汽,要將人都給困在其中不知歸路了。

大早上的,他把葉時璋給蹭得上火了。

卓霈寧心頭一緊,目光下移,不禁咽了咽口水,口齒含糊道:“我、我沒做過那種事,可能會讓你不太舒服……”

他越說越臉紅,不得不深吸一口氣整了整情緒,再次擡眸看向葉時璋:“我可以試試。”

葉時璋在卓霈寧身上開墾出一個全新的世界,帶他領略了水乳交融的快樂,他和葉時璋在這方面做的幾乎任何一件事都是頭一回,比如此時此刻。

卓霈寧怎麽也想不到,愛幹凈如他,竟會做這種事,而且對象還是葉時璋。

發情期到來前,他都會乖乖定期使用抑制劑,絕大部分時候都欲望平平,並無替自己紓解的強烈意願,因而也缺乏鍛煉紓解技巧的機會。

他憑著上次葉時璋討好他的記憶,再添幾分本能和直覺,與那尺寸驚人又精神飽滿的家夥交手,一開始還近鄉情怯略顯生疏,再後來就慢慢得其要領。

葉時璋滿意地仰起脖子,體表越發滾燙,喘息越發粗重,直至某一個節點渾身肌肉繃得極緊,幾乎噴湧而出。

卓霈寧躲閃不及,熾熱濕黏順著眼角和嘴角蜿蜒劃過他的臉頰。葉時璋將可憐得要命的Omega攬在懷中,用濕紙巾替他擦拭幹凈,完事了便親他發紅的眼角和略有破損的嘴角,誇他方才做得很好。

想到方才自己就跟吞食蛇一樣,一陣羞赧湧上心頭、浮在臉上,卓霈寧把臉往葉時璋胸口埋了埋,不想見人。

葉時璋瞧著Omega這可愛模樣,低低笑了,他單手托著Omega的臉從他胸口處挪開,說:“寧寧看我。”

卓霈寧被迫睜開眼與他對視,眸裏還殘餘著春潮水光。

葉時璋問他,討厭嗎?

卓霈寧搖搖頭,卻沒回答。

葉時璋說,不討厭,喜歡嗎?

卓霈寧還是搖頭,就是不肯跟葉時璋說話。

“不討厭,又不說喜歡,寧寧你讓我很苦惱啊。”

葉時璋沒肯饒過他,從背後將他整個人擁入懷中,低頭含住他的耳垂,似哄似誘的慵懶聲線自耳道鉆進去,搔得卓霈寧連靈魂發癢。

“寧寧也是喜歡的,是不是?”

他纏著卓霈寧非要一個答案,問得卓霈寧羞恥難當,情急之下就反抱住他脖子,在他喉結處咬了一口,完了還兇巴巴瞪他一眼。

就跟上次咬他手指一樣,一害羞就咬人,奇怪又可愛。

葉時璋被卓霈寧逗樂了,笑個不止:“你應該咬後脖子才對,這樣才算標記。”

卓霈寧覺著葉時璋這人忒壞了,不想跟他再多廢話,一把推開他,從床上爬起來,扔下一句“我去洗澡”就跑了。

身後一串爽朗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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