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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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豆豆
老侯爺給小兒子乳名叫作豆豆，也沒什麽特別的寓意，只是想著取個簡單的小名好養活，倒把大名留給了寧殊來取。寧殊最開始是不願意的，到後來喜歡上這小家夥後，倒是頗為絞盡腦汁，最後還是覺得取個簡單順遂的名字就好，直接就叫寧樂，只希望小家夥一輩子都能平安喜樂就好。
小家夥倒像是很喜歡這個名字，明明那麽小一個，看起來什麽都不懂，但第一次告訴他他叫寧樂時，咯吱咯吱在那笑個不停，倒像是聽明白了一樣。
因著寧殊的緣故，趙麟對小家夥也另眼相待幾分，不僅滿月宴上給了賀禮，到後來寧殊對小家夥喜愛更甚時，平日裏也多有賞賜。
轉眼到了三月間，春意漸濃，空氣裏仿佛都彌漫著溫熱的花香，俗話說春困秋乏夏打盹，寧殊覺得自己這段日子也犯困得厲害。
系統裏的聖賢值一直在緩慢穩定的增長，讓人看起來很有安全感，對寧殊來說，最明顯的變化就是身體狀況變好了。以往從紫宸殿走到宮外，都讓他有些堅持不住，現在基本和常人無異，只是比尋常男子稍弱些罷了。
這日，趙麟在紫宸殿召見左右相，禮部尚書，鴻臚寺卿等人，商討下月西戎及西域諸國來使一事。寧殊坐在一側默默聽著，時不時趙麟回過頭問他的意見，他便說幾句。幾乎每三年一小朝，每五年一大朝，禮部和鴻臚寺都是做慣了這些事的，趙麟也無意與他們多扯。
只是這次和以往有些區別，李相道: “日前竇將軍大破西戎及西域諸國，諸國來使來朝本為求和，據說使節中還有藩國公主，望能與我鳳鳴和親，以結百年之好。”
殿裏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雖未明說，但心裏都清楚，這藩國公主來和親，便是要入宮嫁給天子。
趙麟雖無此意，卻不知為何有些心虛，他連忙轉頭瞧著寧殊，想用眼神表明自己絕無二心。
乍一聽見，寧殊心裏還有些難受，本來這後宮裏已經有許多女人了，再來一個藩國公主，就算趙麟不想，他心裏也有些刺得慌。但瞧趙麟這副模樣，他未免又覺得有些好笑，心裏那點難受瞬間消散了。
沒想到李相卻道: “若是能與西域和親，邊關可得安寧，對百姓來說是莫大的福祉，寧大人覺得如何”
在座諸位大臣莫不符合李相點頭，心中自也是這麽覺得的，戰爭勞民傷財，若非不得已，不管是朝廷還是天下百姓，都不想以兵止戈。
趙麟不禁皺了皺眉。
寧殊心裏一沈，心知李相這是想讓自己勸說趙麟。若是原身，應該自是站出來勸趙麟接受和親娶了這藩國公主了，但他不願意，直接道， “和親與否，自不由我說了算，當看陛下意下如何。如今我鳳鳴國力強盛，竇將軍帶領將士在沙場上浴血奮戰大挫西域諸國士氣，陛下想娶這西域公主便娶，不想娶便不娶。”
在座幾位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聽了寧殊此番話不由都摸了摸胡子搖頭嘆氣，暗道寧殊還是太年輕，不知戰爭帶來的生靈塗炭。
倒是年輕些的鴻臚寺卿和禮部侍郎挺讚同寧殊的話。
不管在座大臣作如何想，趙麟心裏倒是很高興，面上都不禁帶了些喜色，對眾人道; “國泰民安從來靠的不是女人與和親，靠的是國力強不強盛。”
“但諸位大臣說的有道理，兩邦相交以和為貴，若是西域諸國希望以和親表達他們的誠意，也並非不可。皇族宗室，世家大族中也不乏為婚配的優秀子弟，若是你情我願，倒也是一樁美事。”
李相，胡尚書等人遲疑道: “這，這怕是不妥吧畢竟是西域藩國公主，身份尊貴——”
趙麟不由冷笑道: “怎麽，朕明明記得竇卿才打是的勝仗，怎麽諸愛卿這番姿態，朕到都要以為我們吃了敗仗呢”
諸大臣自不敢再言語。就藩國來朝一些重要的事項定奪後，幾位大臣便退下了。
殿中只剩趙麟和寧殊，還有幾名貼身伺候的心腹宮人。
趙麟湊到寧殊跟前，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眼裏含笑道: “小殊是吃醋了麽”
寧殊有些羞惱，將他推開了些，等著他道: “以往那些我是沒有法子了，怎麽現在陛下還想往你的後宮裏納人嗎”
趙麟心裏跟偷吃了蜜似的，跟黏皮糖一樣黏過去，從背後將寧殊抱在懷裏，腦袋擱他肩上笑道: “小殊可真冤枉朕了，朕一顆心全是你，你還不知道嗎”
“就算是以前，朕那些後宮都是擺設，更別說現在了。”
他將寧殊的手拿在手裏把玩，語氣變得認真道: “你放心，朕定會為你驅散後宮，只是現在時機還沒成熟。小殊，你再耐心等等朕——”
寧殊心裏有些酸酸漲漲的，不輕不重“嗯”一聲，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但又有些猶豫道: “你是一國之君，沒有子嗣當如何是好”
趙麟身手摸上他的肚腹，笑道: “怎麽小殊要與朕生個小皇子嗎”
寧殊惱怒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橫了他一眼。
趙麟心尖都酥了，也沒將手縮回去，繼續輕輕摸著他的肚子，覺得近來寧殊是不是胖了些，連肚子摸著都要比以前軟和許多，心裏不禁怪高興，覺得自己還挺會養人，摸起來也怪舒服。
他不怎麽在意地道: “這皇位也不是看有沒有兒子就坐得穩的，而且兒子要多了又有什麽用。”
“你覺得朕需要個兒子來穩固皇位嗎”
“至於這身後事，以後愛誰來做誰做，皇族宗親裏那些小娃多的是，朕看榮親王家那個小元寶就不錯。”
寧殊不禁被他這副模樣給逗笑了， “這天下人敬仰的皇位，無數人為它爭得頭破血流，在你這就被說得跟大白菜似的。”
他覺得很神奇，雖然他才是穿進來的那個人，但有時覺得趙麟許多想法比他還要大氣灑脫，天生自帶帝王氣場一般。
寧殊看著趙麟的眼神裏不自覺地跟帶著星星一般，溫柔似水，波光瀲灩，看得趙麟心裏一突一突的，忍不住俯身吻上了他的雙唇。
兩人一陣情動，趙麟還欲更深入，這時只聽見小張公公慌慌張張從殿外進來，張惶道: “寧大人，不好了!”擡眼瞧見兩人模樣，心裏叫苦不疊，腦袋低得都快埋到地上去了，大氣也不敢出一聲。他覺得這雙眼睛大概不是自己的了，陛下應該很想要挖去吧。
寧殊臉上緋紅一片忙起身，心道自己就不該心軟，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撞見了，雖然他們也不敢多嘴，但總歸讓人羞惱。
趙麟有些臉黑，覺得這小張公公是越來越膽肥了，敢在這個時候闖進來，聲音有些冷厲道: “出了什麽事讓你在這大呼小叫”
小張公公被嚇得兩股戰戰，硬著頭皮道: “侯府裏傳來消息，說豆豆小少爺中毒了，眼見著快不行了——”
······
汝陽侯府眼下正雞飛狗跳，寧殊和趙麟到榮禧院時，汝陽侯正在廳堂裏張惶踱來踱去，看得人心煩意亂。豆豆的搖窩擺在廂房的窗邊，九夫人正守在一邊暗自垂淚。
眾人紛紛給趙麟行了禮，眼下也顧不上這許多了，忙讓蘇太醫上前給豆豆診治。
寧殊見小家夥本來白白胖胖的小臉蛋都泛著青紫，眼底尤為更甚，就這麽一下就像瘦減了許多，不時難受地小聲抽泣，連大哭都做不到了一般，瞧著讓人頗為心疼。
蘇太醫診治一番後，臉色沈重道: “小公子這是誤服了逍遙散，我與小公子開到方子，一日三次，連服七日，可解此毒。只是，只是——”
九夫人神色有些恍然，聽到蘇太醫吞吞吐吐不免心急道: “只是怎麽了!”不得不說，這九夫人生得就是貌美，即使這般倉皇失措，不顧儀態，卻仍像摧折過後的雨後梨花般美艷動人，不怪老侯爺為了她收心，以養兒為樂。
而小豆豆隨了母親，雖還小，但就能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了，只是如今中了毒，看著令人心碎。
老侯爺也跟著憂心忡忡地看著蘇太醫。
蘇太醫嘆口氣道: “只是會留些後遺癥罷了，往後大概身子骨要比別的孩子弱些，好生將養著，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寧殊覺得蘇太醫這話好像說得有點奇怪，想著後遺癥怕是沒那麽簡單，應該是擔心他們的情緒所以才說得這麽委婉。
他心中一思忖有了計較，對寧侯爺道: “爹，如今想要謀害豆豆的兇手還在暗處，這幾日將小家夥送到我院中吧，每日蘇太醫來為豆豆看診也方便些。”
老侯爺有些猶豫和不舍，九夫人倒是很直接就答應了，只是臨了還忍不住摸了摸小家夥的臉蛋，眼裏的痛苦不忍卒視。
等到了含蕪院，小家夥被餵了藥後很快睡著了。將其他人都打發後，只剩下寧殊，趙麟，蘇太醫三人。
寧殊問蘇太醫道: “你說的這逍遙散的後遺癥是什麽”
蘇太醫猶豫了一番，還是直接道: “小公子太過年幼，這下毒之人心思歹毒，下官即使能給小公子解毒，怕日後小公子也無法傳宗接代了。”
寧殊不禁身形一晃，想到他那便宜爹幸好還不知道，要不然怕是要崩潰。他想不通豆豆這麽小會有什麽仇家，竟然要向這麽小的孩子下手。
他在腦海裏問系統道: “你能替豆豆徹底解毒嗎”
系統歡快的聲音道: “五百聖賢值即可兌換百毒清丸一枚。”
寧殊毫不猶豫兌換了，也沒心思奇怪這系統無論是什麽毒都是這黑藥丸，都要五百聖賢值。
趙麟拍拍他的手安慰道: “朕會命人查清此事的。”
寧殊思忖一番，還是道: “陛下，還是讓秦司正來查此事吧，他我信得過。”
趙麟心裏雖微微有些酸，但也知道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便遂了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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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倒像是很喜歡這個名字，明明那麽小一個，看起來什麽都不懂，但第一次告訴他他叫寧樂時，咯吱咯吱在那笑個不停，倒像是聽明白了一樣。
因著寧殊的緣故，趙麟對小家夥也另眼相待幾分，不僅滿月宴上給了賀禮，到後來寧殊對小家夥喜愛更甚時，平日裏也多有賞賜。
轉眼到了三月間，春意漸濃，空氣裏仿佛都彌漫著溫熱的花香，俗話說春困秋乏夏打盹，寧殊覺得自己這段日子也犯困得厲害。
系統裏的聖賢值一直在緩慢穩定的增長，讓人看起來很有安全感，對寧殊來說，最明顯的變化就是身體狀況變好了。以往從紫宸殿走到宮外，都讓他有些堅持不住，現在基本和常人無異，只是比尋常男子稍弱些罷了。
這日，趙麟在紫宸殿召見左右相，禮部尚書，鴻臚寺卿等人，商討下月西戎及西域諸國來使一事。寧殊坐在一側默默聽著，時不時趙麟回過頭問他的意見，他便說幾句。幾乎每三年一小朝，每五年一大朝，禮部和鴻臚寺都是做慣了這些事的，趙麟也無意與他們多扯。
只是這次和以往有些區別，李相道: “日前竇將軍大破西戎及西域諸國，諸國來使來朝本為求和，據說使節中還有藩國公主，望能與我鳳鳴和親，以結百年之好。”
殿裏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雖未明說，但心裏都清楚，這藩國公主來和親，便是要入宮嫁給天子。
趙麟雖無此意，卻不知為何有些心虛，他連忙轉頭瞧著寧殊，想用眼神表明自己絕無二心。
乍一聽見，寧殊心裏還有些難受，本來這後宮裏已經有許多女人了，再來一個藩國公主，就算趙麟不想，他心裏也有些刺得慌。但瞧趙麟這副模樣，他未免又覺得有些好笑，心裏那點難受瞬間消散了。
沒想到李相卻道: “若是能與西域和親，邊關可得安寧，對百姓來說是莫大的福祉，寧大人覺得如何”
在座諸位大臣莫不符合李相點頭，心中自也是這麽覺得的，戰爭勞民傷財，若非不得已，不管是朝廷還是天下百姓，都不想以兵止戈。
趙麟不禁皺了皺眉。
寧殊心裏一沈，心知李相這是想讓自己勸說趙麟。若是原身，應該自是站出來勸趙麟接受和親娶了這藩國公主了，但他不願意，直接道， “和親與否，自不由我說了算，當看陛下意下如何。如今我鳳鳴國力強盛，竇將軍帶領將士在沙場上浴血奮戰大挫西域諸國士氣，陛下想娶這西域公主便娶，不想娶便不娶。”
在座幾位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聽了寧殊此番話不由都摸了摸胡子搖頭嘆氣，暗道寧殊還是太年輕，不知戰爭帶來的生靈塗炭。
倒是年輕些的鴻臚寺卿和禮部侍郎挺讚同寧殊的話。
不管在座大臣作如何想，趙麟心裏倒是很高興，面上都不禁帶了些喜色，對眾人道; “國泰民安從來靠的不是女人與和親，靠的是國力強不強盛。”
“但諸位大臣說的有道理，兩邦相交以和為貴，若是西域諸國希望以和親表達他們的誠意，也並非不可。皇族宗室，世家大族中也不乏為婚配的優秀子弟，若是你情我願，倒也是一樁美事。”
李相，胡尚書等人遲疑道: “這，這怕是不妥吧畢竟是西域藩國公主，身份尊貴——”
趙麟不由冷笑道: “怎麽，朕明明記得竇卿才打是的勝仗，怎麽諸愛卿這番姿態，朕到都要以為我們吃了敗仗呢”
諸大臣自不敢再言語。就藩國來朝一些重要的事項定奪後，幾位大臣便退下了。
殿中只剩趙麟和寧殊，還有幾名貼身伺候的心腹宮人。
趙麟湊到寧殊跟前，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眼裏含笑道: “小殊是吃醋了麽”
寧殊有些羞惱，將他推開了些，等著他道: “以往那些我是沒有法子了，怎麽現在陛下還想往你的後宮裏納人嗎”
趙麟心裏跟偷吃了蜜似的，跟黏皮糖一樣黏過去，從背後將寧殊抱在懷裏，腦袋擱他肩上笑道: “小殊可真冤枉朕了，朕一顆心全是你，你還不知道嗎”
“就算是以前，朕那些後宮都是擺設，更別說現在了。”
他將寧殊的手拿在手裏把玩，語氣變得認真道: “你放心，朕定會為你驅散後宮，只是現在時機還沒成熟。小殊，你再耐心等等朕——”
寧殊心裏有些酸酸漲漲的，不輕不重“嗯”一聲，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但又有些猶豫道: “你是一國之君，沒有子嗣當如何是好”
趙麟身手摸上他的肚腹，笑道: “怎麽小殊要與朕生個小皇子嗎”
寧殊惱怒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橫了他一眼。
趙麟心尖都酥了，也沒將手縮回去，繼續輕輕摸著他的肚子，覺得近來寧殊是不是胖了些，連肚子摸著都要比以前軟和許多，心裏不禁怪高興，覺得自己還挺會養人，摸起來也怪舒服。
他不怎麽在意地道: “這皇位也不是看有沒有兒子就坐得穩的，而且兒子要多了又有什麽用。”
“你覺得朕需要個兒子來穩固皇位嗎”
“至於這身後事，以後愛誰來做誰做，皇族宗親裏那些小娃多的是，朕看榮親王家那個小元寶就不錯。”
寧殊不禁被他這副模樣給逗笑了， “這天下人敬仰的皇位，無數人為它爭得頭破血流，在你這就被說得跟大白菜似的。”
他覺得很神奇，雖然他才是穿進來的那個人，但有時覺得趙麟許多想法比他還要大氣灑脫，天生自帶帝王氣場一般。
寧殊看著趙麟的眼神裏不自覺地跟帶著星星一般，溫柔似水，波光瀲灩，看得趙麟心裏一突一突的，忍不住俯身吻上了他的雙唇。
兩人一陣情動，趙麟還欲更深入，這時只聽見小張公公慌慌張張從殿外進來，張惶道: “寧大人，不好了!”擡眼瞧見兩人模樣，心裏叫苦不疊，腦袋低得都快埋到地上去了，大氣也不敢出一聲。他覺得這雙眼睛大概不是自己的了，陛下應該很想要挖去吧。
寧殊臉上緋紅一片忙起身，心道自己就不該心軟，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撞見了，雖然他們也不敢多嘴，但總歸讓人羞惱。
趙麟有些臉黑，覺得這小張公公是越來越膽肥了，敢在這個時候闖進來，聲音有些冷厲道: “出了什麽事讓你在這大呼小叫”
小張公公被嚇得兩股戰戰，硬著頭皮道: “侯府裏傳來消息，說豆豆小少爺中毒了，眼見著快不行了——”
······
汝陽侯府眼下正雞飛狗跳，寧殊和趙麟到榮禧院時，汝陽侯正在廳堂裏張惶踱來踱去，看得人心煩意亂。豆豆的搖窩擺在廂房的窗邊，九夫人正守在一邊暗自垂淚。
眾人紛紛給趙麟行了禮，眼下也顧不上這許多了，忙讓蘇太醫上前給豆豆診治。
寧殊見小家夥本來白白胖胖的小臉蛋都泛著青紫，眼底尤為更甚，就這麽一下就像瘦減了許多，不時難受地小聲抽泣，連大哭都做不到了一般，瞧著讓人頗為心疼。
蘇太醫診治一番後，臉色沈重道: “小公子這是誤服了逍遙散，我與小公子開到方子，一日三次，連服七日，可解此毒。只是，只是——”
九夫人神色有些恍然，聽到蘇太醫吞吞吐吐不免心急道: “只是怎麽了!”不得不說，這九夫人生得就是貌美，即使這般倉皇失措，不顧儀態，卻仍像摧折過後的雨後梨花般美艷動人，不怪老侯爺為了她收心，以養兒為樂。
而小豆豆隨了母親，雖還小，但就能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了，只是如今中了毒，看著令人心碎。
老侯爺也跟著憂心忡忡地看著蘇太醫。
蘇太醫嘆口氣道: “只是會留些後遺癥罷了，往後大概身子骨要比別的孩子弱些，好生將養著，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寧殊覺得蘇太醫這話好像說得有點奇怪，想著後遺癥怕是沒那麽簡單，應該是擔心他們的情緒所以才說得這麽委婉。
他心中一思忖有了計較，對寧侯爺道: “爹，如今想要謀害豆豆的兇手還在暗處，這幾日將小家夥送到我院中吧，每日蘇太醫來為豆豆看診也方便些。”
老侯爺有些猶豫和不舍，九夫人倒是很直接就答應了，只是臨了還忍不住摸了摸小家夥的臉蛋，眼裏的痛苦不忍卒視。
等到了含蕪院，小家夥被餵了藥後很快睡著了。將其他人都打發後，只剩下寧殊，趙麟，蘇太醫三人。
寧殊問蘇太醫道: “你說的這逍遙散的後遺癥是什麽”
蘇太醫猶豫了一番，還是直接道: “小公子太過年幼，這下毒之人心思歹毒，下官即使能給小公子解毒，怕日後小公子也無法傳宗接代了。”
寧殊不禁身形一晃，想到他那便宜爹幸好還不知道，要不然怕是要崩潰。他想不通豆豆這麽小會有什麽仇家，竟然要向這麽小的孩子下手。
他在腦海裏問系統道: “你能替豆豆徹底解毒嗎”
系統歡快的聲音道: “五百聖賢值即可兌換百毒清丸一枚。”
寧殊毫不猶豫兌換了，也沒心思奇怪這系統無論是什麽毒都是這黑藥丸，都要五百聖賢值。
趙麟拍拍他的手安慰道: “朕會命人查清此事的。”
寧殊思忖一番，還是道: “陛下，還是讓秦司正來查此事吧，他我信得過。”
趙麟心裏雖微微有些酸，但也知道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便遂了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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