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紅蓮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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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紅蓮卷11
21.紅蓮卷11
沒多久，滿京城百姓都知道了，汝陽侯府來了個天仙似的姑娘，聽說是汝陽侯世子的遠房表妹，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愛去鳴月樓聽姜小冬的戲。
這些暫且不提，只說當日寧殊看完《四郎探母》的戲回府後，當晚秦暉便被天子召進了宮。
秦暉作為大理寺盜賊獄司司正，不過才五品，平日裏哪有覲見天顏的機會，心裏稍一思忖，覺得定與寧殊脫不了幹系。
進宮的路上，一直在琢磨近日自己有沒有做什麽逾矩之事，是不是失了分寸惹得天子不高興了，但想下來覺著自己每次都是註意又註意，都盡量不帶直視寧殊樣貌的那種，天子應該不會介意吧。
到了紫宸殿門口，張公公好意與他提醒道，“秦大人，陛下今日不太高興，您小心些。”
秦暉心裏咯噔一下，執禮回道：“多謝公公提醒！”
他低著頭入了紫宸殿，也不敢四處亂瞧，與趙麟行了禮，“臣大理寺盜賊獄司寺正秦暉，叩見陛下！”
趙麟仔細端量他，覺得這秦暉濃眉大眼的，長得也頗為周正，這幾日有事無事往汝陽侯府跑，他心裏老大不痛快了，可又不能說啥，那樣也顯得太小氣了些。
可這廝竟敢出主意讓寧殊男扮女裝作餌，實在是膽大包天，不說寧殊被那許多人瞧了去垂涎，若到時候真有個什麽閃失，這人拿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秦暉見天子久未出聲，心中不由惴惴不安。稍稍擡眼，瞧見天子如鷹隼般的利光正一差不差地打量他，不由心中一驚，立馬又埋下了頭。
趙麟心道，這廝看似混不吝的，膽子也沒多大。
“是你出主意讓寧大人扮女裝作餌的？”他冷聲呵道，“你可知罪？！”
秦暉不由渾身一抖，覺得自己怎把這茬給忘了，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覺得怎麽答都是送命題，只能匍匐在地上，誠惶誠恐道，“臣知罪！”
趙麟冷笑一聲道，“秦大人膽子很大嘛，竟然敢出這主意？你怎麽不拿自己作餌呢？”
秦暉冷汗都要冒出來了，幹笑道：“陛下說笑了，臣五大三粗的，就算扮女裝，那采花大盜定也不願多看一眼的。”
趙麟：“呵，你是在拿寧大人的相貌說事嗎？”
秦暉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臣萬萬不敢！”
趙麟：“朕看就沒你不敢的事！”
“不過朕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知道你也是為了查案。只要你能將功補過，朕也不會重罰你。”
秦暉都快被這大棒加棗子弄懵了，沒想到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本以為得吃個大苦頭，就以前大臣的遭遇來看，輕則杖責，重則罷免，也不能怪他太慫，畢竟暴君的名聲遠揚，天子一怒，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趙麟與秦暉如此如此說了一番，秦暉才恍然大悟，原來天子說這麽多，都是為了寧大人，不禁暗暗咂舌，心道這寧大人的大腿還得抱好才行啊，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寧大人。
······
如此過了幾日，每日只要有姜小冬的戲，寧殊都會去聽，他們覺得這采花大盜定該也摸出規律了，若是有賊心，應該便會不久就來下手。當然，秦暉自己覺得采花大盜是不可能不上鉤的。
這天，姜小冬的戲在晚上，寧殊聽完後夜已經很深了。若是尋常女子，定不會這麽晚才回去，尤其在采花大盜一案弄得人心惶惶的時候。
寧殊坐在馬車上，覺得自己會不會演得太過了，若真是他遠房還未出閣的表妹，日日到鳴月樓聽戲就罷了，這麽月黑風高的，也敢出來浪，是真不把自己名節當回事了麽。不需要怎麽費腦子，正常人都能看出其中蹊蹺了。
他想著，若是采花大盜再不出來，他們得再想個法子才行，他也不能日日扮作女子去鳴月樓聽戲，雖說姜小冬的生戲的確唱得妙極，但他還總記得自己還是大理寺卿，總得去大理寺上值呢。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忽然只聽馬車外面傳來利箭破空之聲，秦暉與衙役也緊跟著從暗處沖出來，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抓住賊人！”
他心中不由一凜，想著這采花大盜終於現身了嗎？！他坐在馬車裏面一動也不敢動，原身就是個病秧子，哪經得住這樣的大場面，露面就只有送人頭的份。
忽然，只覺耳邊傳來一道熱息，似少年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世子爺果真絕色！為了抓住我竟然不惜出賣色相扮女裝，我又怎能辜負世子爺這番苦心呢——”
說著便只手抄起寧殊的腰，輕身飛出馬車。
一切都在瞬息之間，寧殊回頭，只見這人一身紅衣，看著才二十來歲你的模樣，一雙圓杏眼，俏鼻圓臉，樣貌生得倒有幾分俊秀可愛，一點都不像想象中的采花大盜的樣子。
但這人的功夫卻完全超出了眾人的想象，一身輕功獨步出塵，即使抱著寧殊，秦暉等人也完全追不上，只能在追在後面怒吼，“放下大人！”
寧殊心道不妙，不會賠上夫人又折兵吧，丟人事小、失節事大啊，只希望這采花大盜對男子沒興趣，但青雲小倌都被擄走了，這希望好像也不現實。
還有這采花大盜認識他，還早就知道他是假扮女子就為引他上鉤，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來了，可見他對自己的身手是多麽自信。
幾乎是心念電轉之間，寧殊就想了這許多，他也蠻佩服自己，這種時候還能想這些。
這采花大盜可沒趙麟那麽憐香惜玉，幾番顛簸之下，寧殊這病秧子身子怎麽受得住，沒一會就頭暈目眩，也無法思及太多了。
秦暉等人追在後面，投鼠忌器也不敢再放箭，很快，眼見寧殊就要消失在他們視野之中，秦暉心也不由拔涼拔涼，若是寧殊被采花大盜擄走，他覺得自己項上人頭也在自己脖子上呆不住了。
這時，只見一道人影極快從後面掠過來，輕功比采花大盜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息功夫便追上了采花大盜，從腰間抽出佩劍，便向采花大盜襲去。
幾番纏鬥之下，采花大盜抱著寧殊明顯力有不逮，他見勢不妙，心有不甘地將寧殊扔了回去，並順手扔了一枚飛鏢，出手不可謂不狠厲幹脆。
來人將寧殊抱在懷裏，小心之極，像對待珍寶一般，卻也來不及躲過飛鏢了。眼見飛鏢要紮中寧殊，來人一個回身，直接替他擋了這枚飛鏢。
寧殊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頭冒金星，好不容易緩過神，發現追過來的竟然是趙麟，還替他擋了一記飛鏢。
不過那采花大盜也沒討得了好，趙麟將手中劍飛出，直接將他右肩穿肩而過，被隨後趕來的秦暉等人直接拿下。
秦暉心驚天子的身手竟然如此之好，這采花大盜身手在江湖上應該都排的上號了，但竟然還不及天子，心中不禁又慚愧又有些佩服。
等看到趙麟受傷後，更是快嚇破了膽，直接跪了一地，告饒道：“臣辦事不利，懇請陛下責罰！”
采花大盜與趙麟纏鬥了一番，肩上又被刺了個血窟窿，渾身狼狽，臉上卻無絲毫驚懼，反倒看著趙麟和寧殊的眼神充滿了興味，笑道：“沒想到傳言竟是真的，陛下果然十分看重世子爺啊，竟然為了世子爺擋了這一記。”
“哈哈哈，我這可不是普通的鏢，上面淬有七夜斷腸散的毒，我這一命著實不虧，還能拉一個皇帝陪葬，真是血賺！”
後面跟來的小張公公瞧他口出狂言，上前一巴掌直接將他臉扇歪，大罵道：“大膽賊人，膽敢謀害陛下，該當誅你九族！”
紅衣男子往地上啐了一口，無所謂道，“我就孤伶伶一條性命，愛要誰要，真當我是三歲小兒，隨隨便便就會被嚇破膽嗎？！”
鏢上的毒發作很快，趙麟撐不住直接暈了過去，暈之前還死死將寧殊抱在懷裏。
小張公公氣極，還欲再教訓，被寧殊喝住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將陛下送回宮請太醫醫治，別在這耽擱功夫了。”
小張公公回過神都快哭出來了，忙應諾。天子中了劇毒，真如這賊人所說的話，今日在場之人怕都是要跟著陪葬了。即使都快被嚇得肝膽俱裂，還是沒完全慌了神，將一應都安排妥當。
回宮的路上，寧殊坐在馬車裏，將趙麟抱在懷裏，心亂如麻，一想到趙麟要是真有個什麽閃失，他便覺得心臟像被揪緊仿佛要窒息一般痛苦難耐，他不敢相信，在原文中叱咤風雲的暴君，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只毒鏢就這樣沒了。
而且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因為他太過天真、太過魯莽、太過愚蠢、太過自以為是，若不是因為他，趙麟便不會遇到這樣的危險。這一刻，他無比地痛恨自己，覺得前所未有的無力。
他想，只要趙麟能夠得救，那些有的沒的他還糾結什麽呢。他願意付出一切，只要趙麟能夠平安活下來。
這時，他腦海裏響起系統的機械童音：“叮，經系統檢測，目標人物出現生命危險，已危及到宿主任務的完成，請問宿主是否用1000聖賢值兌換解藥？”
寧殊有一瞬間的懵逼。
系統又重覆了一遍。
寧殊才聽明白，立馬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兌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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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滿京城百姓都知道了，汝陽侯府來了個天仙似的姑娘，聽說是汝陽侯世子的遠房表妹，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愛去鳴月樓聽姜小冬的戲。
這些暫且不提，只說當日寧殊看完《四郎探母》的戲回府後，當晚秦暉便被天子召進了宮。
秦暉作為大理寺盜賊獄司司正，不過才五品，平日裏哪有覲見天顏的機會，心裏稍一思忖，覺得定與寧殊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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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紫宸殿門口，張公公好意與他提醒道，“秦大人，陛下今日不太高興，您小心些。”
秦暉心裏咯噔一下，執禮回道：“多謝公公提醒！”
他低著頭入了紫宸殿，也不敢四處亂瞧，與趙麟行了禮，“臣大理寺盜賊獄司寺正秦暉，叩見陛下！”
趙麟仔細端量他，覺得這秦暉濃眉大眼的，長得也頗為周正，這幾日有事無事往汝陽侯府跑，他心裏老大不痛快了，可又不能說啥，那樣也顯得太小氣了些。
可這廝竟敢出主意讓寧殊男扮女裝作餌，實在是膽大包天，不說寧殊被那許多人瞧了去垂涎，若到時候真有個什麽閃失，這人拿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秦暉見天子久未出聲，心中不由惴惴不安。稍稍擡眼，瞧見天子如鷹隼般的利光正一差不差地打量他，不由心中一驚，立馬又埋下了頭。
趙麟心道，這廝看似混不吝的，膽子也沒多大。
“是你出主意讓寧大人扮女裝作餌的？”他冷聲呵道，“你可知罪？！”
秦暉不由渾身一抖，覺得自己怎把這茬給忘了，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覺得怎麽答都是送命題，只能匍匐在地上，誠惶誠恐道，“臣知罪！”
趙麟冷笑一聲道，“秦大人膽子很大嘛，竟然敢出這主意？你怎麽不拿自己作餌呢？”
秦暉冷汗都要冒出來了，幹笑道：“陛下說笑了，臣五大三粗的，就算扮女裝，那采花大盜定也不願多看一眼的。”
趙麟：“呵，你是在拿寧大人的相貌說事嗎？”
秦暉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臣萬萬不敢！”
趙麟：“朕看就沒你不敢的事！”
“不過朕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知道你也是為了查案。只要你能將功補過，朕也不會重罰你。”
秦暉都快被這大棒加棗子弄懵了，沒想到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本以為得吃個大苦頭，就以前大臣的遭遇來看，輕則杖責，重則罷免，也不能怪他太慫，畢竟暴君的名聲遠揚，天子一怒，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趙麟與秦暉如此如此說了一番，秦暉才恍然大悟，原來天子說這麽多，都是為了寧大人，不禁暗暗咂舌，心道這寧大人的大腿還得抱好才行啊，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寧大人。
······
如此過了幾日，每日只要有姜小冬的戲，寧殊都會去聽，他們覺得這采花大盜定該也摸出規律了，若是有賊心，應該便會不久就來下手。當然，秦暉自己覺得采花大盜是不可能不上鉤的。
這天，姜小冬的戲在晚上，寧殊聽完後夜已經很深了。若是尋常女子，定不會這麽晚才回去，尤其在采花大盜一案弄得人心惶惶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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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著，若是采花大盜再不出來，他們得再想個法子才行，他也不能日日扮作女子去鳴月樓聽戲，雖說姜小冬的生戲的確唱得妙極，但他還總記得自己還是大理寺卿，總得去大理寺上值呢。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忽然只聽馬車外面傳來利箭破空之聲，秦暉與衙役也緊跟著從暗處沖出來，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抓住賊人！”
他心中不由一凜，想著這采花大盜終於現身了嗎？！他坐在馬車裏面一動也不敢動，原身就是個病秧子，哪經得住這樣的大場面，露面就只有送人頭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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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瞬息之間，寧殊回頭，只見這人一身紅衣，看著才二十來歲你的模樣，一雙圓杏眼，俏鼻圓臉，樣貌生得倒有幾分俊秀可愛，一點都不像想象中的采花大盜的樣子。
但這人的功夫卻完全超出了眾人的想象，一身輕功獨步出塵，即使抱著寧殊，秦暉等人也完全追不上，只能在追在後面怒吼，“放下大人！”
寧殊心道不妙，不會賠上夫人又折兵吧，丟人事小、失節事大啊，只希望這采花大盜對男子沒興趣，但青雲小倌都被擄走了，這希望好像也不現實。
還有這采花大盜認識他，還早就知道他是假扮女子就為引他上鉤，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來了，可見他對自己的身手是多麽自信。
幾乎是心念電轉之間，寧殊就想了這許多，他也蠻佩服自己，這種時候還能想這些。
這采花大盜可沒趙麟那麽憐香惜玉，幾番顛簸之下，寧殊這病秧子身子怎麽受得住，沒一會就頭暈目眩，也無法思及太多了。
秦暉等人追在後面，投鼠忌器也不敢再放箭，很快，眼見寧殊就要消失在他們視野之中，秦暉心也不由拔涼拔涼，若是寧殊被采花大盜擄走，他覺得自己項上人頭也在自己脖子上呆不住了。
這時，只見一道人影極快從後面掠過來，輕功比采花大盜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息功夫便追上了采花大盜，從腰間抽出佩劍，便向采花大盜襲去。
幾番纏鬥之下，采花大盜抱著寧殊明顯力有不逮，他見勢不妙，心有不甘地將寧殊扔了回去，並順手扔了一枚飛鏢，出手不可謂不狠厲幹脆。
來人將寧殊抱在懷裏，小心之極，像對待珍寶一般，卻也來不及躲過飛鏢了。眼見飛鏢要紮中寧殊，來人一個回身，直接替他擋了這枚飛鏢。
寧殊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頭冒金星，好不容易緩過神，發現追過來的竟然是趙麟，還替他擋了一記飛鏢。
不過那采花大盜也沒討得了好，趙麟將手中劍飛出，直接將他右肩穿肩而過，被隨後趕來的秦暉等人直接拿下。
秦暉心驚天子的身手竟然如此之好，這采花大盜身手在江湖上應該都排的上號了，但竟然還不及天子，心中不禁又慚愧又有些佩服。
等看到趙麟受傷後，更是快嚇破了膽，直接跪了一地，告饒道：“臣辦事不利，懇請陛下責罰！”
采花大盜與趙麟纏鬥了一番，肩上又被刺了個血窟窿，渾身狼狽，臉上卻無絲毫驚懼，反倒看著趙麟和寧殊的眼神充滿了興味，笑道：“沒想到傳言竟是真的，陛下果然十分看重世子爺啊，竟然為了世子爺擋了這一記。”
“哈哈哈，我這可不是普通的鏢，上面淬有七夜斷腸散的毒，我這一命著實不虧，還能拉一個皇帝陪葬，真是血賺！”
後面跟來的小張公公瞧他口出狂言，上前一巴掌直接將他臉扇歪，大罵道：“大膽賊人，膽敢謀害陛下，該當誅你九族！”
紅衣男子往地上啐了一口，無所謂道，“我就孤伶伶一條性命，愛要誰要，真當我是三歲小兒，隨隨便便就會被嚇破膽嗎？！”
鏢上的毒發作很快，趙麟撐不住直接暈了過去，暈之前還死死將寧殊抱在懷裏。
小張公公氣極，還欲再教訓，被寧殊喝住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將陛下送回宮請太醫醫治，別在這耽擱功夫了。”
小張公公回過神都快哭出來了，忙應諾。天子中了劇毒，真如這賊人所說的話，今日在場之人怕都是要跟著陪葬了。即使都快被嚇得肝膽俱裂，還是沒完全慌了神，將一應都安排妥當。
回宮的路上，寧殊坐在馬車裏，將趙麟抱在懷裏，心亂如麻，一想到趙麟要是真有個什麽閃失，他便覺得心臟像被揪緊仿佛要窒息一般痛苦難耐，他不敢相信，在原文中叱咤風雲的暴君，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只毒鏢就這樣沒了。
而且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因為他太過天真、太過魯莽、太過愚蠢、太過自以為是，若不是因為他，趙麟便不會遇到這樣的危險。這一刻，他無比地痛恨自己，覺得前所未有的無力。
他想，只要趙麟能夠得救，那些有的沒的他還糾結什麽呢。他願意付出一切，只要趙麟能夠平安活下來。
這時，他腦海裏響起系統的機械童音：“叮，經系統檢測，目標人物出現生命危險，已危及到宿主任務的完成，請問宿主是否用1000聖賢值兌換解藥？”
寧殊有一瞬間的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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