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男人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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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男人的恥辱
“殺了他。”
秦天突如其來的冷峻聲音讓大殿之中所有人都是為之一楞，就連葉步帆都是如此。但是僅僅片刻，葉步帆身邊那名武將王虎就不再停留，他一拳直接轟殺向葉步帆。
陛下有令，殺。
葉步帆見勢，右手一揚。
‘砰！！’
頃刻間，兩人拳掌碰撞，一道悶聲響起。
葉步帆紋絲不動。
大殿之中，文臣武將，乃至秦天都是大驚。
王虎怎麽說都是七星凝元境級別的存在，而他們在葉步帆身上感受不到一絲元力的波動，無疑葉步帆只是一個蛻凡境武者。
蛻凡境武者輕易當下七星凝元雷霆一擊？
不可思議。
王虎也是一楞。
“殺！！”
但是僅僅片刻，下一秒，王虎厲喝一聲，他周身氣勢渾然一變，再次向著葉步帆攻殺而去。
‘呼呼呼……’
一拳接一拳，拳意不斷，攻勢不停。
王虎連出十八拳。
狂暴、兇猛。
葉步帆腳步不動，右手連連揮出，大殿之中，‘砰砰砰’的悶響接連不斷的響起。
十八拳，一一化解。
“這……”
看著面前的葉步帆，王虎神色駭然，攻勢停滯。
十八拳，勝負已分。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近百位文臣武將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步帆，心驚不已。
究竟什麽樣的蛻凡境能夠這般逆天？
秦天微微失神。
葉步帆一眼看向大殿，面向秦天，微微一笑：“大秦帝君，還需要繼續試探本少嗎？”
“試探？”
大殿之中，所有人都是一楞，包括王虎在內，近百名文臣武將都是瞬間看向了大殿上方的秦天。
秦天看向葉步帆，眉頭一皺，瞇著眼道：“你怎麽知道朕在試探你？而不是要殺了你？”
“很簡單。”
葉步帆聳了聳肩：“第一，本少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殺氣。第二，你這文臣武將之中不乏歸元境武者。甚至……”
話音一頓，葉步帆看了一眼秦天身後，微微一笑：“本少從你身後感覺到了神元境的氣息，如果你真想殺了本少，直接讓這神元境出手就是，何必讓一個凝元境動手，那豈不是太過麻煩？”
眾人心不由一驚。
他竟然知道這大殿之中有神元境武者？
當即，大殿右側，一名歸元境的武將看著葉步帆，眉頭一皺，沈聲問道：“你真的只是蛻凡境？”
葉步帆微微一笑，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秦天：“大秦帝君，你……還要繼續嗎？”
“不需要了。”秦天道。
“呵呵。”
葉步帆淡然一笑。
下一秒，秦天看著大殿之中文臣武將：“你們，都下去吧。”
“陛下……”
文臣武將聞言皆是一驚。
“下去吧。”
秦天右手一揮，看著葉步帆道：“朕有些事情需要和葉少單獨談談，你們留在這裏多有不便。”
“這……”
近百位文臣武將皆是微微遲疑，隨後看了葉步帆一眼，他們便離開了大殿。同時，原本敞開的大門也是瞬間關閉。
文臣武將雖然走出了大殿，卻是沒有離開，他們都等候在大殿外面，只要大殿有任何異動，他們必然一擁而進。
頃刻間，大殿就剩下了葉步帆和秦天兩人。
氣氛死寂，四目相對。
秦天從大殿之上緩步走下，腳步停留在大殿最後一道臺階，直接坐了下來。繼而，看著葉步帆，秦天右手一揚：“葉少不介意的話，坐下來陪我聊聊？”
“有何介意。”話音剛落，葉步帆直接走到了秦天身邊，在那第一道臺階上坐了下來。
“葉少來自何處？”
葉步帆剛剛坐下身，秦天看著他驀地問道。
“紫元帝國，天荒城。”
雖然在城門口登記的時候用了虛假的信息，但是，對秦天，葉步帆並不打算做任何隱瞞。
聞言，秦天一楞，他錯愕的眼神看了葉步帆一眼：“紫雲帝國，天荒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是一個偏遠之地的小城？”
“正是。”
“這……”
秦天微微遲疑，或者驚訝。
“很奇怪？”
看著秦天的反應，葉步帆笑著問道。
“有點。”
秦天應了一聲。
葉步帆道：“我們無法決定自己的出身，卻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天荒城如何？邊陲之地又如何？龍游天地，鳳翔九天，是龍，總有一天都會縱橫於天地之間。”
“戰部、世家、武院，他們看似高高在上，但那又如何？”
“本少如今十六，殺過歸元、殺過神元，給我三年，我能幹掉神武。只要時間充足，有朝一日，本少能踩下三天武院。”
葉步帆說著，秦天心猛的一驚。
踩下三大武院？
他感覺葉步帆就是個瘋子。
狂的沒邊。
雖然如此，秦天卻是淡然一笑：“我不如你。”
葉步帆一楞。
秦天驀地說道：“葉少是來找凝裳的？”
“正是。”
葉步帆毫不否認道。
“凝裳已經走了。”
秦天的聲音帶著一絲的落寞和傷感。
“什麽？”
葉步帆豁然起身，看著秦天，駭然道：“走了？”
“是的，凝裳三天前就已經走了。而且，這一走……想來，她日後不會再踏足大秦帝國。”秦天神色落寞的說道。
“三天前？怎麽可能？”
葉步帆一楞，淩亂道：“本少雇獸車，趕了七天七夜的路才來到你大秦帝都，她怎麽可能在三天前就已經離開了？”
秦天聞言一楞：“七天？”
“是的。”
“葉少可知大秦帝都的位置？”
“不知。”
秦天搖了搖頭，苦笑道：“葉少，我大秦帝國是最靠近妖蠻戰場的帝國之一，從蒼穹戰區到我大秦帝都，差不多只有三天的路程。”
“三天？”
葉步帆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大爺。”
繼而，他又是破口大罵：“該死的車夫，別讓本少在遇見你，不然……本少將你抽經扒皮。”
現在葉步帆終於知道，為什麽當初自己雇傭那車夫的時候，他說要按時間收費了。三天的路程，這狗日的硬是給跑成了七天，這期間，得走了多少冤枉路？
錢還是小事，現在，就因為這該死的車夫，冷凝裳已經離開了大秦帝都，甚至已經離開了大秦帝國。
天大地大，哪裏去找？
“你可知，她去了什麽地方？”當即，葉步帆視線落在了秦天身上，沈聲問道。
秦天搖了搖頭：“不知。”
“你……”
葉步帆氣急：“你怎麽可以不知道？你又怎麽可以讓她離開帝都，離開大秦？她可是你的帝妃。”
“帝妃？”
秦天搖了搖頭，呢喃了一聲，又是站起身，看著葉步帆，聲音低沈道：“葉少，你知道，一個男人最大的恥辱是什麽嗎？”
葉步帆一驚：“你知道了？”
秦天沒有理會，而是看向了緊閉的大殿大門，低沈道：“一個男人最大的恥辱不是自己的女人跟了別人，而是……他無能到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無法保全。”
說話間，秦天右拳本能的緊握在了一起。
葉步帆一楞。
秦天咬著牙，繼續說道：“三個月後，凝裳十八歲生日，那一天，本是我們大婚之日。但是，早在一年前，我就已經決定取消婚宴，並且……這一次凝裳回來之後，我決定，將她——驅逐。”
“為什麽？”
葉步帆雙瞳一縮，猛的問道。
“為什麽？”
秦天自嘲一聲：“因為我無能。”
不等葉步帆開口，秦天繼續說道：“如果可以，我寧願帶著凝裳遠走高飛，可是我不能。”
“家仇未報，國恨未洗，我豈能離開。”說話間，秦天一指大殿之上的那張帝君龍椅：“如今，這龍椅之上還染著父皇的血。”
“我四歲登基，那時候，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一天，我最親、最愛的父皇躺在這龍椅之上，鮮血淋漓。”
“這是血債，更是國恥。”
“十八年來，帝國朝堂之上，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每一個人都在努力著，奮鬥著。為此，我五位皇兄甚至都隕落在妖蠻戰場之上，文臣武將，帝國將士死傷更是不計其數。”
“所有人只知道如今大秦國力昌盛，繁華、熱鬧，卻不知道，這朝堂之上，文臣武將，包括朕在內，都是茍延殘喘，度日如年。”
“但是，每每想起那些人在這朝堂之上要錢、要人，肆無忌憚的醜惡嘴臉，這又算的了什麽？”
“努力，是值得的。”
“犧牲，也是值得的。”
“只要有實力，帝國就可以掙脫他們的剝削和壓迫。”
“時至今日，我們雖然努力了整整十八年，但是那又如何？那些人，他們傳承千年、萬年，根本就不是現在的我們可以抗衡的。不過，沒關系，我們可以忍，忍到能和他們抗衡第一天。”
“正如葉少你先前所說，是龍，早晚都會有縱橫天地的那麽一天，我不需要淩駕於世人之上，我只想帝國能夠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讓帝國每一個子民都能無憂無慮的生活。”
“僅此而已。”
“三個月後，大婚之日，朕身為大秦帝君，卻是要由別人來代替朕來入那洞房花燭夜。”
“葉少，如果是你，你該如何選擇？”
‘轟！！’
秦天話音剛落，葉步帆靈魂一震。
秦天繼續說道：“一怒為紅顏，我也想，但是，憑什麽？若是我反抗，那一天，這皇城之內，必將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我大秦十八年無數人的努力、隱忍，全部都將付諸東流。”
“卻，依舊無法改變結局。”
“很多事，凝裳不知道，我也不想告訴她。”
“三個月後婚宴取消，將她驅逐，並且對外宣稱她戰死戰場，這雖然會傷了她的心，但至少可以保全她。”
“現在，她自己走了也好。”
“葉少。”
說話間，秦天看向了葉步帆，神色肅穆道：“雖然凝裳什麽都沒說，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既然你能找來大秦，找來帝都，更是找到了我，我相信，你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凝裳我就交給你了，希望你日後好好待她。”
“不要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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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他。”
秦天突如其來的冷峻聲音讓大殿之中所有人都是為之一楞，就連葉步帆都是如此。但是僅僅片刻，葉步帆身邊那名武將王虎就不再停留，他一拳直接轟殺向葉步帆。
陛下有令，殺。
葉步帆見勢，右手一揚。
‘砰！！’
頃刻間，兩人拳掌碰撞，一道悶聲響起。
葉步帆紋絲不動。
大殿之中，文臣武將，乃至秦天都是大驚。
王虎怎麽說都是七星凝元境級別的存在，而他們在葉步帆身上感受不到一絲元力的波動，無疑葉步帆只是一個蛻凡境武者。
蛻凡境武者輕易當下七星凝元雷霆一擊？
不可思議。
王虎也是一楞。
“殺！！”
但是僅僅片刻，下一秒，王虎厲喝一聲，他周身氣勢渾然一變，再次向著葉步帆攻殺而去。
‘呼呼呼……’
一拳接一拳，拳意不斷，攻勢不停。
王虎連出十八拳。
狂暴、兇猛。
葉步帆腳步不動，右手連連揮出，大殿之中，‘砰砰砰’的悶響接連不斷的響起。
十八拳，一一化解。
“這……”
看著面前的葉步帆，王虎神色駭然，攻勢停滯。
十八拳，勝負已分。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近百位文臣武將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步帆，心驚不已。
究竟什麽樣的蛻凡境能夠這般逆天？
秦天微微失神。
葉步帆一眼看向大殿，面向秦天，微微一笑：“大秦帝君，還需要繼續試探本少嗎？”
“試探？”
大殿之中，所有人都是一楞，包括王虎在內，近百名文臣武將都是瞬間看向了大殿上方的秦天。
秦天看向葉步帆，眉頭一皺，瞇著眼道：“你怎麽知道朕在試探你？而不是要殺了你？”
“很簡單。”
葉步帆聳了聳肩：“第一，本少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殺氣。第二，你這文臣武將之中不乏歸元境武者。甚至……”
話音一頓，葉步帆看了一眼秦天身後，微微一笑：“本少從你身後感覺到了神元境的氣息，如果你真想殺了本少，直接讓這神元境出手就是，何必讓一個凝元境動手，那豈不是太過麻煩？”
眾人心不由一驚。
他竟然知道這大殿之中有神元境武者？
當即，大殿右側，一名歸元境的武將看著葉步帆，眉頭一皺，沈聲問道：“你真的只是蛻凡境？”
葉步帆微微一笑，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秦天：“大秦帝君，你……還要繼續嗎？”
“不需要了。”秦天道。
“呵呵。”
葉步帆淡然一笑。
下一秒，秦天看著大殿之中文臣武將：“你們，都下去吧。”
“陛下……”
文臣武將聞言皆是一驚。
“下去吧。”
秦天右手一揮，看著葉步帆道：“朕有些事情需要和葉少單獨談談，你們留在這裏多有不便。”
“這……”
近百位文臣武將皆是微微遲疑，隨後看了葉步帆一眼，他們便離開了大殿。同時，原本敞開的大門也是瞬間關閉。
文臣武將雖然走出了大殿，卻是沒有離開，他們都等候在大殿外面，只要大殿有任何異動，他們必然一擁而進。
頃刻間，大殿就剩下了葉步帆和秦天兩人。
氣氛死寂，四目相對。
秦天從大殿之上緩步走下，腳步停留在大殿最後一道臺階，直接坐了下來。繼而，看著葉步帆，秦天右手一揚：“葉少不介意的話，坐下來陪我聊聊？”
“有何介意。”話音剛落，葉步帆直接走到了秦天身邊，在那第一道臺階上坐了下來。
“葉少來自何處？”
葉步帆剛剛坐下身，秦天看著他驀地問道。
“紫元帝國，天荒城。”
雖然在城門口登記的時候用了虛假的信息，但是，對秦天，葉步帆並不打算做任何隱瞞。
聞言，秦天一楞，他錯愕的眼神看了葉步帆一眼：“紫雲帝國，天荒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是一個偏遠之地的小城？”
“正是。”
“這……”
秦天微微遲疑，或者驚訝。
“很奇怪？”
看著秦天的反應，葉步帆笑著問道。
“有點。”
秦天應了一聲。
葉步帆道：“我們無法決定自己的出身，卻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天荒城如何？邊陲之地又如何？龍游天地，鳳翔九天，是龍，總有一天都會縱橫於天地之間。”
“戰部、世家、武院，他們看似高高在上，但那又如何？”
“本少如今十六，殺過歸元、殺過神元，給我三年，我能幹掉神武。只要時間充足，有朝一日，本少能踩下三天武院。”
葉步帆說著，秦天心猛的一驚。
踩下三大武院？
他感覺葉步帆就是個瘋子。
狂的沒邊。
雖然如此，秦天卻是淡然一笑：“我不如你。”
葉步帆一楞。
秦天驀地說道：“葉少是來找凝裳的？”
“正是。”
葉步帆毫不否認道。
“凝裳已經走了。”
秦天的聲音帶著一絲的落寞和傷感。
“什麽？”
葉步帆豁然起身，看著秦天，駭然道：“走了？”
“是的，凝裳三天前就已經走了。而且，這一走……想來，她日後不會再踏足大秦帝國。”秦天神色落寞的說道。
“三天前？怎麽可能？”
葉步帆一楞，淩亂道：“本少雇獸車，趕了七天七夜的路才來到你大秦帝都，她怎麽可能在三天前就已經離開了？”
秦天聞言一楞：“七天？”
“是的。”
“葉少可知大秦帝都的位置？”
“不知。”
秦天搖了搖頭，苦笑道：“葉少，我大秦帝國是最靠近妖蠻戰場的帝國之一，從蒼穹戰區到我大秦帝都，差不多只有三天的路程。”
“三天？”
葉步帆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大爺。”
繼而，他又是破口大罵：“該死的車夫，別讓本少在遇見你，不然……本少將你抽經扒皮。”
現在葉步帆終於知道，為什麽當初自己雇傭那車夫的時候，他說要按時間收費了。三天的路程，這狗日的硬是給跑成了七天，這期間，得走了多少冤枉路？
錢還是小事，現在，就因為這該死的車夫，冷凝裳已經離開了大秦帝都，甚至已經離開了大秦帝國。
天大地大，哪裏去找？
“你可知，她去了什麽地方？”當即，葉步帆視線落在了秦天身上，沈聲問道。
秦天搖了搖頭：“不知。”
“你……”
葉步帆氣急：“你怎麽可以不知道？你又怎麽可以讓她離開帝都，離開大秦？她可是你的帝妃。”
“帝妃？”
秦天搖了搖頭，呢喃了一聲，又是站起身，看著葉步帆，聲音低沈道：“葉少，你知道，一個男人最大的恥辱是什麽嗎？”
葉步帆一驚：“你知道了？”
秦天沒有理會，而是看向了緊閉的大殿大門，低沈道：“一個男人最大的恥辱不是自己的女人跟了別人，而是……他無能到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無法保全。”
說話間，秦天右拳本能的緊握在了一起。
葉步帆一楞。
秦天咬著牙，繼續說道：“三個月後，凝裳十八歲生日，那一天，本是我們大婚之日。但是，早在一年前，我就已經決定取消婚宴，並且……這一次凝裳回來之後，我決定，將她——驅逐。”
“為什麽？”
葉步帆雙瞳一縮，猛的問道。
“為什麽？”
秦天自嘲一聲：“因為我無能。”
不等葉步帆開口，秦天繼續說道：“如果可以，我寧願帶著凝裳遠走高飛，可是我不能。”
“家仇未報，國恨未洗，我豈能離開。”說話間，秦天一指大殿之上的那張帝君龍椅：“如今，這龍椅之上還染著父皇的血。”
“我四歲登基，那時候，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一天，我最親、最愛的父皇躺在這龍椅之上，鮮血淋漓。”
“這是血債，更是國恥。”
“十八年來，帝國朝堂之上，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每一個人都在努力著，奮鬥著。為此，我五位皇兄甚至都隕落在妖蠻戰場之上，文臣武將，帝國將士死傷更是不計其數。”
“所有人只知道如今大秦國力昌盛，繁華、熱鬧，卻不知道，這朝堂之上，文臣武將，包括朕在內，都是茍延殘喘，度日如年。”
“但是，每每想起那些人在這朝堂之上要錢、要人，肆無忌憚的醜惡嘴臉，這又算的了什麽？”
“努力，是值得的。”
“犧牲，也是值得的。”
“只要有實力，帝國就可以掙脫他們的剝削和壓迫。”
“時至今日，我們雖然努力了整整十八年，但是那又如何？那些人，他們傳承千年、萬年，根本就不是現在的我們可以抗衡的。不過，沒關系，我們可以忍，忍到能和他們抗衡第一天。”
“正如葉少你先前所說，是龍，早晚都會有縱橫天地的那麽一天，我不需要淩駕於世人之上，我只想帝國能夠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讓帝國每一個子民都能無憂無慮的生活。”
“僅此而已。”
“三個月後，大婚之日，朕身為大秦帝君，卻是要由別人來代替朕來入那洞房花燭夜。”
“葉少，如果是你，你該如何選擇？”
‘轟！！’
秦天話音剛落，葉步帆靈魂一震。
秦天繼續說道：“一怒為紅顏，我也想，但是，憑什麽？若是我反抗，那一天，這皇城之內，必將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我大秦十八年無數人的努力、隱忍，全部都將付諸東流。”
“卻，依舊無法改變結局。”
“很多事，凝裳不知道，我也不想告訴她。”
“三個月後婚宴取消，將她驅逐，並且對外宣稱她戰死戰場，這雖然會傷了她的心，但至少可以保全她。”
“現在，她自己走了也好。”
“葉少。”
說話間，秦天看向了葉步帆，神色肅穆道：“雖然凝裳什麽都沒說，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既然你能找來大秦，找來帝都，更是找到了我，我相信，你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凝裳我就交給你了，希望你日後好好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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