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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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又嘲諷上了,可等了半天等不到人挪位子,擋著道太久,實在是有些煩人。

蒼景行看了眼父親,漠然地側了側身:“沒幹嘛。”

接著朝裏頭張望了下,見蒼雲逸怪異地看著他,又補充道:“我透透氣。”

蒼雲逸看了眼全封閉的高鐵車廂,欲言又止,沈默地走進去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商務座裏面一共六個位置,一排三個,陳年冷從陽坐一塊兒,蒼景行坐旁邊那個,蒼雲逸坐後面那個獨坐,剩餘兩個據乘務員說一直空到終點站。

照理說這商務艙就算是被他們四人占據了,可兩個Alpha看起來確實愁雲密布——冷從陽比起三句話憋不出個屁來的蒼雲逸來更喜歡和陳年那樣跳脫的類型打鬧,而陳年則是直接和蒼景行開始了他們在一起以來第一次冷戰。

這會兒蒼景行已經在商務座門口郁卒半天了——他從沒想過陳年吵起架來,是這種自己最招架不住的類型。

幾天前秋斯年和方裕旅行回來時,還帶了個混血的男人回來,還沒等兩人探出這人是誰,就如火如荼操辦起了秋斯年的個人工作室,準備以模特的身份先造勢,再發歌出道,給已有頹勢的山水加一記響亮耳光。

結果陳年反倒是他們幾個之中最激動的那一個。

八卦少年陳年作為一個三十八線小明星都列出作品一二三的追星族,對於自己終於要認識一個未來的大明星一事感到十分亢奮,天天吃完早飯就往秋斯年他們臨時辦公室跑,還自詡是秋斯年的前輩。

這話說得也沒錯,畢竟在小時候陳年的確是白附子的第一模特,雖說個子矮但勝在身材好,又是一張娃娃臉,穿起童裝來就活脫脫是一洋娃娃。

但大家都沒指望陳年能幫上什麽忙,畢竟就只是一小宅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記賬溝通也不在行,都只當他是個小花瓶。

可陳年被白附子浸淫了那麽多年也不是白浸淫的,他那套設計理念不說參透了全部也接受了個七八分,因此他每次提出的修改意見都讓人眼睛一亮,Ethan天天纏著他說要收他做徒弟。

找營銷水軍的時候也能幫得上忙,現在B&R在主流媒體的造勢已經很可觀了,業內都在猜到底是誰拿到了這個資格,有渠道的甚至找到Ethan來搶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都被擋在了外頭。

秋斯年開玩笑讓陳年來他那兒打工,Omega卻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就是每天晃悠來晃悠去地算作是視察,倒是關於“碰到了所有明星都要要個簽名”這一點找秋斯年強調了很多遍。

蒼景行最開始也無所謂,酒窖的生意剛剛起步,他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的,也抽不出時間來陪陳年,與其讓人在家裏閑著,不如找點事做。

可時間一長就開始不習慣了,陳年和秋斯年兩人最開始互看對方都不順眼,這時候已經好得和閨蜜一般,兩個人大晚上的都抱著手機有無數八卦可以侃。

蒼景行不是不想了解,可一方面他本來就沒有接觸過這個圈子,另一方面自己又實在是沒時間去熟悉那些飯圈用語,一個個都暗號一樣難猜得不得了,他到現在都很疑惑為什麽陳年看著幾個縮寫就能把前言不搭後語的爆料連成一句話。

而今天,是秋斯年正式出道的日子,陳年和他偷偷打了招呼說自己也要去,秋斯年想也沒想自然是答應,也答應了會替他保密。

但保密是不可能保密的,塑料姐妹秋只是為了滿足肉體之欲就把陳年給賣光了。

“我就猜他沒把這事告訴你,那天現場的情況都是不定數,秋斯年還好說,有這麽多安保看著,他身體剛好你能把他稍微看牢一點不?別成天上躥下跳的,就他這情況經不起下一次意外了。”

方裕也不知是擔心發小還是吃了醋,總之那天劈頭蓋臉把蒼景行罵了一頓,中間連插句話的機會都不給,蒼景行也是見識到了O權人士的伶牙俐齒。

掛了電話蒼景行就去秋斯年工作室把陳年提溜回家,結果人還給他打馬虎眼。

“你再好好想想,有什麽事忘說了。”

“沒,沒事啊,我就天天去秋秋那玩啊,你,你吃醋了嗎,你別吃醋啊他是朋友妻不可騎的……”陳年咬著筷子,那雙大眼睛隨處亂飄,就是不看蒼景行。

“秋秋都叫上了,你聞聞我現在是雨後空山味,還是酸雨澆過的荒山味。”

陳年看Alpha臉色不悅,自知理虧,瑟縮著不敢反駁,只是在桌下把腳伸過去搓揉對方的膝蓋,卻被人躲開了。

Omega有些慌了,但很快眼睛一轉計上心來,幹錯擱了碗從桌子底下爬過去,擡頭小貓兒一樣看著蒼景行,牙齒咬住對方的褲拉鏈,準備給人色氣地口一發。

沒有什麽是口一發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兩發。——陳氏名言。

陳年甚至腦補了以前看過的小黃文裏,拉鏈一格格向下,裏頭沈睡的巨物隨著動作緩緩擡頭……

扯。

再扯。

用力扯!

這個拉鏈怎麽這麽難拉?這和小黃文裏說的不太一樣啊?他牙都要崩了!

蒼景行被陳年那認真勁逗得偷笑,但等Omega可憐巴巴地看上來時又恢覆一臉嚴肅,陳年滿腔委屈地上手把拉鏈拉開,那早已硬得不行的事物就彈到他臉上。

陳年先托著舔兩口,再向上看去——Alpha一反常態地沒有一臉變態地看著他,而是在繼續吃飯。

看來這回是真的氣到對方了,陳年認命地把手裏那塊烙鐵老老實實含住,舌在龜頭處打了兩轉,又親出啵的一聲。

——再看蒼景行已經吃完飯了,正在手機上劃著翻看什麽,總之淡定到從上面看去,就是個正正經經的人。

有些人,看著是個人,其實是個禽獸。

陽具塞了陳年滿嘴,Omega覺得自己就是自討苦吃,嘴巴被塞滿,最頂端頂到了喉嚨,口水因為沒有及時吞咽流出來,下巴也酸得要命。

他有些別捏地做著深喉,但饒是這樣的懲罰也讓他覺得興奮,後面已經積了一小灘水,透過褲子滲到地上,隨著他擡臀的動作還發出淫靡的響聲。

可嘴巴上的經驗實在是少,弄了半天嘴裏的東西都沒有小下去的趨勢,而Alpha已經無聊地開始撐著腦袋發呆了。

陳年想到自己剩的半碗飯,嘴裏卻被腥臊的器具占滿——誰說的只吃雞兒不吃苦的?雞兒就是苦好嗎?他現在正在臥薪嘗膽,嘗他人不能嘗之苦,苦其心志勞其筋骨,不是為了天降大業,就是為了這個天降的大爺,大爺還敞著兩條腿看都不看他一眼,也不摸摸他,也不安慰他,他都這麽努力對方還生氣。

蒼景行估摸著弄到這會兒該是差不多了,甫一低頭,就看陳年眼眶紅到不行,一副被逼良為娼的樣子努力地吞吞吐吐,眼淚還噗啦啦掉下來砸到嘴裏含著的柱體上。

蒼景行忙把人一把撈上來,還沒有動作,卻被陳年推開:“你不生氣了?”

“你還知道我會生氣,”蒼景行笑著把陳年褲子脫了,含住對方的腺體,“不說你天天給別的Alpha打雜了,我就怕你去參加發布會出意外,不去了好嗎?反正將來還有的是機會。”

“你知道了?秋斯年告訴你的?”

“算是吧,但不怪他,醫生不是也說了,讓你最好不要到人多的地方,信息素濃度一高就容易刺激到你,再加上這段時間山水的小動作也多,保險起見和我爸媽一塊兒回趟老家避避風頭吧。”蒼景行揉著安靜地趴在他身上的陳年,“我和你爸媽說了這事了,他們也同意了。”

半晌都沒見懷裏人有動靜,雖說想給陳年來一記猛的,但蒼景行也是頭一回不經過對方同意擅自給人做了決定,有些心虛,下身硬得緊也沒別的動作,卻見陳年低垂著眉眼,爬起來一言不發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蒼景行想起了聊這事時向晗和他交代的話:“好一點的情況下呢,年年會和你鬧一頓,但鬧完就沒事了,但不好一點的情況呢,就是年年要一直憋著不和你說話,特別能堅持,耗到你崩潰為止。”

Alpha那時想,還好準備做得足,鬧脾氣就由他鬧,正事上還是得把控著。

可現在蒼景行總算是深刻認識到了什麽叫“耗到你崩潰為止”。

表面上看起來什麽事兒都沒有,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就連早上晨練都沒有例行的那一套耍賴皮,Omega整個人乖得不像樣子,甚至和冷從陽玩起來還樂得直笑。

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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