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關燈
人瞬間紅成了天邊的晚霞,鍋裏的龍蝦。

請問有什麽辦法可以瞬間升華?

為什麽明明是上一輩的修羅場,大家的焦點都在他身上?你們倒是撕逼啊?不撕逼他為什麽要在戰場中央,不就是為了近距離看大戲麽?

這個戀愛他不談了還不成麽?為什麽大家都要這麽炯炯有神地看著他啊?他歸隱田園不行麽?以後就過吃齋念佛的日子,帶月荷鋤歸,誰來打擾他就一鋤頭紮誰頭上。

“年年,你怎麽啦?”冷從陽不罷休地捧著陳年的臉,絲毫不給他好好裝死的餘地,“你是喝酒了嗎?臉好紅呀!你喜歡喝酒嗎?蒼雲逸家裏有好多哦!”

聽到這句話後的蒼雲逸全身抽搐了一下,走過來總算是把冷從陽牽到了手裏:“我家就是你家。”

“你家不是我家,”冷從陽把手抽回來,整個人縮著往後退,眼神裏全是懼意,“他們對我不好,我怕,我不喜歡那兒,你家不是我家。”

蒼雲逸杵在那兒,還保持著手半伸著的狀態,冷從陽畏畏縮縮地不肯動,陳年那個角度,可以看到Alpha眼裏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嘖,還真是老子小子一個樣,”陳年聽陳易書在自己身後嘀咕,“自己的Omega都看不好,要受別人欺負。”

這話聲音不大,床那邊的向晗還聽不太清楚,站在這側的兩位姓蒼的倒都是聽得一清二楚,溫度仿佛降至冰點,呼吸都帶了抖。

陳年揪著陳易書的衣服,瞪了他一眼,轉臉看到蒼景行低頭垂眼站在那兒,腦門一熱,蹬蹬兩步走過去,拽過對方的手,墊著腳就來了個吻。

蒼景行還沒從陳易書那句話中回過勁來,就被那雙軟軟的小手一牽,明明平時拎點什麽都喊費勁提不動,這會兒卻有這麽大力氣,把他整個人都拉彎了腰。

就是蜻蜓點水地一吻,那雙幾乎沒怎麽幹過活的手又光滑又柔軟,不像他自己的那樣帶著粗糙感,陳年那雙水潤的大眼睛這會兒看得更清楚,烏黑的瞳仁裏就倒映著他一個人的影子,因為委屈鼻子一抽一抽的,皮膚白透地像被人貼身帶了好多年的玉,潤得出光澤,熱度自兩瓣唇相接的地方起,席卷全身。

蒼景行覺得自己被這股熱浪熔碎,又被那雙手重塑出來。

然後聽到Omega脆生生地宣布。

“我告訴你,我就非他不可了,你再挑撥離間都沒用!”

接著拽著他就往門外沖。

像是爛俗八點檔裏男女主違背父母命私奔一樣。

Omega的頭發被帶起來的風吹得翹起來,一顫一顫地跳,醫院裏的人都詫異地看他們倆在樓道裏瘋跑,陳易書叫他們停下的聲音傳來,他本想應一句的,對方卻死命拽著他不松手。

“你快跑哇,我們私奔了哇!”

“陳年!我又沒說我不同意!你給我回來!”

蒼景行眨眨眼看陳年,陳年動作是緩了兩下,但隨即又回到原速:“不管她,反正跑都跑了,哪有回去的道理。”

Alpha像是需要時間聽懂這句話似的,半晌沒反應過來,只是快出醫院的時候,突然一個公主抱把Omega抱起來,大笑著轉圈。

“你幹嘛!”

蒼景行附身回吻陳年,還色情地舔了一下對方飽滿的下嘴唇:“你說得對,哪有回去的道理。”

Alpha抱著Omega就跑,醫院後面是公園的小山坡,平日裏都是人在上面曬太陽,這會兒太陽落山了,又是飯點,就成了一片空地。

被人抱著跑你自己跑舒服多了,陳年開心地大叫,被蒼景行突然扔起來也不害怕,跌在對方懷裏,兩個人從小山坡上一路滾了下去,到最底下時,都沾了滿頭滿臉的草。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徒留一絲茍延殘喘的亮,陳年躺在地上喘氣,蒼景行在一旁撐著手看他。

頭發上粘著的草隨著呼吸的頻率抖動,Omega小臉紅紅的,整個人像是水裏剛撈出來一樣汗津津的,哪怕四肢伸展著也還是覺得嬌小,自己一臂彎就能圈進來。

陳年睜開了眼,旁邊的路燈也十分應景地亮了,Alpha眉眼鋒利,卻溫柔如水地看著他,陳年覺得自己心裏被什麽東西填滿了,晃不出一點聲音來。

他腿一胯到蒼景行腰上,趴在對方胸膛,聽他過快的心跳:“你看,我這麽這麽喜歡你哦,你不要辜負我啊。”

蒼景行把人往上面抱了抱,臉埋在對方頭發裏:“嗯,萬死不辭。”

陳年扭著腦袋蹭蒼景行下巴——雖然不喜歡聽人說死這個字,但這個詞被蒼景行說出來,怎麽就這麽好聽呢?

“喲喲喲喲喲。”

一聲熟悉的痞笑聲傳來,兩人警覺地擡起頭,只見秋斯年那腫了半邊的大臉正笑著看著他倆,蹲在蒼景行腦袋前,褲襠正對著二人:“蒼老師花樣真多,出門散個步還能看到你們在打野炮。”

“嘎——嘎——”

公園裏驚起一群的烏鴉,蓋過了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嚶,裕裕我臉還能看麽?我還能當網紅麽?”

“不能了,抖音濾鏡都無法拯救你了。”

“嚶,裕裕你不要拋棄我,我愛你一——萬——年——愛你經——得——起——嗷嗷疼疼疼!”

方裕對於秋斯年在坦白了工作丟了以後這種隨時點歌到走火入魔的補償性行為感到十分煩躁,一開唱就摁臉上的傷口,現在蒼景行補了幾個以後更加方便了。

“看到你們倆感情這麽好,我就放心了。”

陳年吃完了最後一根面,雙眼充滿了母性的光輝,慈祥地看著方裕和秋斯年。

方裕回以一個大白眼:“陳教授剛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自己養了一頭白眼狼,你又氣她了?”

“嗯……她也不占道理嘛……”

陳年屬於做事沖動事後慫的類型,再加上從小到大惹了禍他媽都是派方裕來教育的,現在氣勢一下子就低了下去,被蒼景行順勢接到懷裏順毛。

方裕接著鼻梁暗嘆沒眼看,偏過頭就見秋斯年一臉“我也想做這個動作”的表情,原本習慣性地想嗤之以鼻,但又不想太不給人面子,猶豫再三,遞了只手過去。

哪知秋斯年接過就往胸上蹭,膩得他又是一陣雞皮疙瘩,抽走都沒勁了,只能讓人這麽捧著。

“說正事,年年,你想起來襲擊你的人是誰了?”

“嗯,就前幾年有點小紅的那個,我記得姓季來著。”

方裕和秋斯年對視了一眼:“和我們猜的一樣,這個人前段時間已經進精神病院,管得很嚴,不是家屬應該是沒辦法探望了。況且改第二性別這種事情,不願意說也是人之常情,更何況是明星了,我們沒有證據就隨意曝光沒有勝算,大部分主流媒體也都是山水每年供著的。”

“那賬本呢?”蒼景行想了想,問道,“山水總不可能只有明面上一本賬吧?”

“……哈?”

秋·從來沒過問過公司任何事情·斯年和方·從來沒搞過這種手段·裕,以及在旁邊猛吃瓜假裝自己隱身的陳年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其實硬說起來,蒼景行和陳年所謂的黑道還真有那麽一點兒沾邊——蒼景行家的酒窖,產的全是內供酒,看起來是在做小本生意,實際上暗地裏有一條龐大的商業鏈,涵蓋了那個地區大部分的部門和龍頭企業,產酒也貯藏酒,偶爾還騰出場地做交流會。

這也是蒼景行為什麽能接觸到一些商業或是政治內裏腐爛的東西,也是為什麽蒼雲逸會同意和冷從陽離婚,結果發現冷從陽被人暗算了以後風聲鶴唳地砍斷了整個酒窖生意的緣故。

可惜這些事他都不敢說,老一輩的臟東西,就讓它們蒙塵才好。

“他們要做這麽大的實驗花的錢肯定不少,寫在賬本上說不清楚,肯定拿別的借口掩蓋掉了,我父親能知道他們在資助醫院卻沒有動作,肯定也是口說無憑打不了明白仗,如果能接觸到他們真的賬本就好說了。”

“唉,那早知道我晚點兒從山水裏脫出來了……”

“還晚點?!別到時候爆出來惹得自己一身黑,”方裕急得掐秋斯年大腿,“你別忘了,再怎麽說你也是姓秋的,那兩個人想把你拉下水,容易得很!”

“方裕說得對,這件事一要給山水來一記狠的,二要把你脫出來,哪個都不容易,更何況你將來是要當公眾人物的,弄不好你還沒紅就全網黑了。”

“這,這麽恐怖麽……”人一急就容易腎上腺素狂飆,一飆腦子就清醒,秋斯年打了個激靈,“等等,我知道了!我媽給我留的那一大疊文件,我還當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