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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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忍不住嘆出呻吟來。

“什麽時候買的,這麽想要寶寶了?”

“不是……買錯了……啊,別捏,疼……”

“疼還是爽?”蒼景行把陳年的奶頭揪起又彈回去,弄了十來回,那兒已經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只是陳年還癱在他懷裏啞著聲叫喚,沒有發現,“以後生了寶寶,這兒會漲得比現在還大,寶寶一哭,你就把一對鴿乳從這個縫裏露出來餵他。”

蒼景行邊低聲說這,邊調換姿勢躺進陳年懷裏,含上那被自己調教得大上了一圈的乳房,舌頭在挺立的茱萸上找到奶孔,模擬著抽插的姿勢一觸一觸的,口涎濕了一大塊,陳年有種自己真的被擠出了奶的錯覺。

“漲……你吸一吸……難受……啊!”

蒼景行不吸反咬,陳年疼得眼角含淚,一雙眼像惹了桃花,飄著粉瞪著蒼景行:“你幹什麽!”

“叫點好聽的,就給你吸。”

“叫什麽?啊!不要咬……啊!”

蒼景行拿嘴換了手指,繼續剛才的動作,把一雙乳拉起又彈回去,陳年只覺得那處癢得要瘋,胡亂抱著蒼景行的腦袋,只想那柔軟的舌能代替肆虐的硬牙,卻怎麽也得不到章法,反而讓蒼景行越發輕易地淩虐乳頭。

“不要,蒼景行!唔……!”

“你都和我有孩子了,還直呼大名,對夫妻感情不好啊,寶貝兒。”

蒼景行揉著乳頭漫不經心地說這,語氣理所當然到他們似乎真的有了個哇哇大哭的孩子,陳年被吸到沒脾氣,腦子發昏地小聲道:“老公……唔,老……老公……”

“聽不見。”蒼景行惡劣地舔了一下又離開,沾滿口水的乳頭暴露在空氣裏,涼意惹得陳年越發敏感。

“老公!老公吸一吸奶頭!好漲!啊啊啊啊!”

Alpha把終於是叫出聲的Omega壓在身下,嘴裏把奶子吸得滋咕作響,下面褪了衣褲把早已昂揚起的事物掏出沖撞進溫熱的穴道。

於是今天早上的陳年也沒擋住被日一回的下場,還老公這老公那的把騷話全講了一遍。

陳年最後渾身沒勁地被蒼景行抱進去洗澡,賴在浴缸裏不肯動:“流氓變態打樁機,總有一天我要學那個片裏上了你。”

蒼景行一邊幫陳年擦著背一遍嗯嗯啊啊地敷衍:“好,等你插到的那一天。”

說話間又去摸了把陳年的小嫩芽,懷裏的寶貝又是一陣花枝亂顫。

洗完澡以後蒼景行去給陳年做早飯,陳年拎著手機在餐桌上打小盹。

“我今天要去裕裕媽媽那一趟,方裕同志這兩天不知道幹嘛去了,總是消失不見。”

蒼景行一顛鍋,把荷包蛋翻了個面,沒回話。

上回他和陳年一塊兒看了方裕介紹的那個片,鎮壓了意圖學著劇情騎他的Omega,又在陳年嘴瓢喊了幾句“蒼老師”後以此為借口操了幾頓,終於把這個“愛稱”給廢了,順便找上了秋斯年,找人算了一通帳。

這會兒方裕大概是在給人養傷吧。

他就當是月老給他倆送相處機會,順便讓方裕少來找陳年。

一箭雙雕。

蒼景行把早餐端給陳年,斟酌了一下:“要我陪你一塊兒去麽?”

“不用,反正就在附近,也不用帶什麽東西,你先忙著自己的工作吧。”陳年知道蒼景行最近為了這事頗有壓力,雖然對於相處時間變少了許多有些不滿,但覺得也就這段時間,Alpha比起其他人來說到底是有優勢的,不愁自家男朋友找不到好工作,“對了,上次還發現那邊有個甜品店,想去。”

“那行,我到時候來接你。”蒼景行戳戳陳年塞滿食物倉鼠一樣的臉,滿足地笑。

只不過後來的他無數次想回到這個時間結點,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後悔沒堅持親自陪陳年走一趟。

26.滿杯水

白附子站在窗邊,遠遠就看見陳年緩緩地走進大門,又緩緩地轉彎,再緩緩地往前走,路上看到了什麽又折了回去,摘了一片葉子,舔了舔,貼在額頭上,腳步都開始帶了跳。

不像他家兒子一樣,大包小包拎著,風風火火地闖進來,把什麽都打點好,又風風火火地走。

陳年喜歡慢吞吞的做事也好,說話也好,走路也好。小時候方裕為了等他,精力好總是能跑好幾個來回,大了以後方裕就受不了了,天天騎著自行車載著人去上學。

那時候他偶爾會在家裏看到兩個孩子出門,往往陳年都會看到他,然後朝他揮揮手。

車後的男孩子把父親的溫婉和母親的明艷中和成了最恰到好處的樣子,漂亮又乖巧,笑起來淺淺的,沒一點陰霾。最是無憂無慮的少年,一別那麽多年,也沒一點兒變化。

白附子手中的熱水終於是退了點熱度,數了該吃的藥,盡數吞了,把那剩了小半杯的水放在一邊。

有些人生來就是滿杯的水,從來不用操心杯中水會少去,因為即使是一兩滴的傾灑,都有人急著替他續上。

回憶起來白附子心裏就有點兒泛酸,那會兒的方裕已經察覺到了父母之間有了矛盾,在家裏都小心謹慎到不行,小小年紀就喜歡皺眉,唯有陳年摟著他的腰趴在他背上時,會低下頭彎彎嘴角,卻又轉瞬即逝。

陽光照進來,透過那半杯水,投下一個通透的影子。

“白姨,起床開門啦!”

白附子把裝藥的抽屜塞回去,理理心情,應了聲:“來啦!”

陳年挎著他那兔子造型的包朝白附子伸出手:“喏,這個是薄荷葉子,舔一下放在額頭上就會涼涼的。”

然後指著自己的額頭上一片小葉子朝白附子笑。

“小屁孩兒,盡喜歡這種小玩意兒。”嘴上是這麽說著,手裏卻也照做,那小葉子貼在額頭上,竟真帶些涼意。

“哼,大人沒情調。”

陳年拖了鞋進門,白生生的腳上被磨了一塊紅,有些不舒服地踮著腳。

“鞋子不合腳啊?”

“也不算不合腳,就是沒穿過幾次,新鞋磨腳哇。”

“你那個小男友呢?怎麽今天不陪你來了?”

“他忙,又要上課又要找工作的。”

陳年抱了個靠枕縮在沙發裏,白附子把他腳抱過來,放手裏揉著。

“感覺怎麽樣呀,聽裕裕說你交過好幾個不太靠譜的。”

“嗯,他好一點,”陳年頓了頓,笑著又道,“起碼我們信息素合,這要放在60年前,我們倆說不定要被系統包辦婚姻了!”

“美得你!”白附子捏陳年的鼻子做鬼臉,“你這娃太封建了,不過談戀愛的感覺真好,等我這個年紀,就一點激情都沒有了。”

“還好啦,”陳年從桌上摸了串葡萄,“看小說裏寫的都那麽轟轟烈烈,以前那些人追我也是各種花招,現在認認真真談的,反而覺得特別淡,一點波瀾都沒有。”

這葡萄倒是甜,是陳年喜歡的味道,他往嘴裏又塞了幾顆,繼續道:“有時候我都覺得太順利了,反而讓人有點心虛,反倒是我媽當壞人阻止一下讓人有些實感。”

“怎麽,你還想不順利?”

“不是啦。”陳年看了眼手機,時間還早,也沒有消息跳出來,“我就是想,在這之前能把該折騰的都折騰了,就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哇。”

白附子朝陳年的方向看去,夕陽透著粉色的光,那杯水就放在陳年身後,影子被拉長到他身上。

桌子放得有些斜,待會兒得把水杯挪個位置。

陳年走去廁所洗手,卻看見有個大箱子立在臥室門外,“白姨,你又要偷偷跑路啊?”

“瞎說什麽,我這是剛拿到,還沒收拾呢。”

“你幹嘛不去找方叔叔啊,人家可想你了。”

“你方叔叔是個神經病!”白附子朝陳年做了個猙獰的表情,“我才不要去看神經病嘞。”

“方叔叔怎麽可能神經病,我媽才神經呢,小時候嫉妒我,連我爸信息素都不給聞,現在更不給聞了!”

白附子輕打了陳年屁股一下:“你站誰那邊呢陳年同志?小心我讓我家裕裕把你吊起來打啊。”

“你還說裕裕,你看看他都不來看你,和秋斯年不知道鬼混去哪兒了,我來看你你還打我。”

“唉,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啊。”白附子佯裝抹淚,又馬上露出八卦的表情,“對了,你上次說我兒婿家是豪門,真的麽?”

“老覆雜了,我給你說啊,那個秋斯年……”

八卦的人湊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兩人還發散了一通大劇才相見恨晚依依不舍地道別,走之前白附子還挽留陳年:“要不等那孩子來接你吧,這邊路燈沒修好,怪黑的。”

“沒事兒,他應該是碰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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