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關燈
被家裏掃地出門的狗血劇情啊。

想想就賊刺激。

“對了裕哥,你知道秋斯年家什麽背景麽?”

陳年神秘兮兮地問方裕,看得方裕脊背一寒,下意識覺得陳年又要搞什麽事情。

但其實他也好奇,他不是沒去查過,但秋斯年的個人資料上只有她母親,她母親就是個普通人家的Omega,可秋斯年的學歷卻顯示他上的全是A市最好的學校,他甚至有去查那件T恤上的簽名,是個超大牌的明星,平日裏都不屑給人簽名的,秋斯年卻有,還能當件衣服隨便穿。

這些顯然不是他母親所能提供的,更別提她早些年就已命喪一場慘烈的車禍,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秋斯年是那個山水娛樂的小兒子哦!”

陳年等著方裕的吃驚反應,然後繼續深扒秋斯年那錯綜覆雜的家庭,結果方裕只是淡然地一擡眼鏡,鏡片後是一雙略帶茫然的臉:“嗯,然後呢?”

“……你是不是不知道山水娛樂。”

“不關心。”

“你這樣子不行啊,男朋友的事業要抱以適當的關心,不然他要傷心的。”

“什……什麽男朋友?!陳年你在瞎說八道什麽!”

“哎?那天你們沒在一起啊?”

“誰和你說我和他在一起了?”

“我還以為你又要找他,又提出來那天要去我家吃飯,身上還帶著秋斯年的味道,是因為你們倆已經互通心意了呢!”陳年扳著指頭數,“那你現在生這麽大氣是為什麽啊?”

方裕被陳年說得滿臉通紅,又想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支吾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不說我自己查。”

“我說我說我說說說!山水娛樂就是現在國內最大的娛樂公司,主打影視模塊,這幾年的影後影帝視後視帝全是他們的人,現在大火的那個劇,就我朋友圈天天刷的,也是他們投資的,說起來最近也在發展男團業務了,不知道秋斯年會不會去摻和一腳。”

“男團?”方裕不禁想到高中那會兒陳年喜歡的國外的男團,明明是A卻要扮成O的樣子,還說什麽倒錯感美,再一想到秋斯年也那裝扮。

……其實還蠻適合的,畢竟秋斯年平時也喜歡紮一小辮子,不仔細看也看不出是個Alpha,而且行為處事也不帶強勢,照顧人的心思也像Omega一樣細膩。

方裕甩甩頭,把想象秋斯年扭著腰在舞臺上又唱又跳下面一群人尖叫歡呼的場面從腦袋裏甩走。

“所以你和我說這個有什麽用?”

“你傻啊,雖然挖秋斯年的那個經紀人在的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經紀公司,但和山水娛樂比起來,只能算這個,”陳年給方裕比了個小拇指,“說不定秋斯年回他自己公司去了呢,他要資金有資金,要人脈有人脈,要資源有資源,何必在小公司裏等著火呢?”

“照你這麽說,他幹嘛一開始不選擇自己家裏啊?”

“蒼老師說他和家裏有點矛盾,”陳年給方裕大概描述了一下八卦的內容,“但他再怎麽說也是前任董事長的親兒子,而且據說小時候寵得不得了,手裏拿得股份也穩,再說他們豪門恩怨我們是搞不清楚滴,指不定哪天就和好了。”

方裕對這個說法持保留意見,但他打算自己去打聽一下,做Omega權益這麽多年,積攢的最多的就是雜七雜八的人脈了,現在社會上對O權非常重視,他仗著職位之便要去打聽點東西也容易。

但他並不想這麽憋屈地放過陳年:“你叫蒼景行蒼老師啊,他有說過這名字的來歷麽?”

“啊?”陳年說起來臉不由自主地紅了,他穿著水手服在洗手臺上媚叫的樣子還印在腦海裏,這會兒說起來,身體忍不住發熱,忙想個借口搪塞過去,“蒼景行說是秋斯年取的,因為他什麽都知道所以叫他老師。”

方裕一聽秋斯年取的,想來也就是自己想到的那個意思:“來,你裕哥給你點東西看看。”

陳年收到了就準備打開,卻被方裕阻止了:“你等會兒,這東西要和你蒼老師一塊兒看。”

“哦,好。”

“那我有事先走了啊,你和你的蒼老師要好好欣賞。”

方裕關上門,嘴角一抹笑,秋斯年估計是平日裏物理上打不過蒼景行,只能在心理上占點便宜,說起來他知道這個也是被其他同事科普的,愛情動作片裏有個小眾分類,裏面有一位女性Alpha蒼井空格外出名,大家都親切地喊她“蒼老師”。

——不過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這位雖然是Alpha,卻是個被壓的,因此也大受Omega們歡迎,他不知道秋斯年怎麽知道的,但這點兒小聰明倒是能討得他歡心,陳年叫起那名字時,他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想來蒼景行應該是不知道這一茬,等他今天自己看見了,不僅他揍秋斯年多個幫手,陳年也能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一石二鳥。

方裕哼著小曲兒,下樓的腳步都輕了,和山水娛樂的人聯系上也很快,剛巧是他前幾天處理的一個糾紛的當事人,對方也表示願意幫忙。

但事實證明人不能太嘚瑟,容易幸災樂禍。

方裕進了地下車庫剛下車,就被人一悶棍敲暈拖走了。

秋斯年這段時間倒是過得無憂無慮,和外界的聯系被切斷了,他也好安安心心寫歌,等那幾個打架的神仙們想通了放他出去,就可以開始他音樂人的第一步了。

這段時間裏他還嘗試了開發新技能,想看看日思夜想一個人是不是能心誠則靈,畫出那人的臉來,可搞了半天還是奇奇怪怪的一張臉,眼睛鼻子嘴巴都沒長在該長得地方,就那副眼鏡能稍微看得出人到底是誰。

也不知道他那麽久沒和方裕聯系,對方會不會察覺到自己被綁架了。

唉,說起來方裕連他家庭背景都不知道,一般人肯定也不願意卷入這種風波吧,這些有錢人就仗著幾張臭錢隨心所欲,他家方裕為了廣大Omega有時候還是義務勞動呢,能不能學學這種偉大精神。

想著又抱著吉他唱傷心情歌,好像他唱得越深情方裕就能聽見似的。

“西湖的水啊,我的淚;想著方裕啊,心裏美……”

“小少爺,”管家敲門進來,“大少爺讓您去一趟會客室。”

“不去,不簽,滾蛋。”

秋斯年看也不看門口立著的管家,這人明明從小帶他到大,現在也不知被灌了什麽迷魂藥,死都不聽他的。

所以說豪門呆著有什麽意思,人情涼薄,沒個能交心的。他寧願被方裕天天追著打,也不想看這群死人臉。

管家沒說話,只是拿平板電腦給他看了張照片,照片上那人倒在沙發上,衣服皺得不像話,臉上還有擦傷。

那副眼鏡不知去了哪裏。

秋斯年扔下吉他騰地站了起來,揮開管家就往樓下走,推開門只見秋見山坐最裏頭,喝著一壺綠茶,滾燙的熱水飄起裊裊幾縷煙,而方裕側臥在沙發上,看著一臉狼狽,後面站了一群Alpha保鏢。

“看起來這次沒抓錯啊,”秋見山又給自己續了杯水,“費了好大勁才找到他,人還追到我們公司來,夠癡情的啊。”

要放在別的條件下,秋斯年一定會為了方裕還專門去找他而雀躍,可放在這會兒,他卻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

他寧願方裕什麽都不做,等他和秋見山這群人耗死,也不要他遭這份罪。

他就恨自己怎麽就沒跟著蒼景行去練幾招,把這幾個保鏢全放倒了,再踹一腳秋見山的狗頭。

秋見山笑著把一打紙推向秋斯年:“到這種魚死網破的地步也是你逼我的,簽吧,我親愛的弟弟。”

秋斯年垂在兩側的手攥緊了,遲遲不動。

一邊是方裕,一邊是前程,他要是把股份交出去了,都不用他走出這個門,他在娛樂圈能發展的所有路子就會被秋見山統統封死。

說什麽冠冕堂皇要保護他的話,這麽多年不公開他的身份,就是怕自己有一天撕破臉鬧得人盡皆知股價大跌,才把他藏得這麽深。

他這一筆下去,斷送他所有前程,也把母親求來的最後一點保障拱手讓人。

簽嗎?

秋斯年看了眼方裕的臉,沒帶眼鏡還真有點看不習慣,原來昏迷的時候也要抿著唇啊,真可愛。

他在褲子上擦了兩把汗,在心裏對逝去的母親說了句抱歉。

他知道母親為了這點東西花了多大的功夫,最後卻連個完整的屍體都拼不出來,但他還是得堅持著守著這所謂的底線,憋屈地活了這麽多年。

喜歡的人躺在那兒,他突然就不想忍了。

大不了以後街頭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