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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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說,就走了。

“我來給你做個翻譯。”

方教授鬼魂一樣出現在蒼景行後面,幽幽地看著他:“反正你這種垃圾Alpha過幾天就露出廬山真面目了,年年還是我的。”

“……方教授好啊。”

蒼景行笑了笑,和方教授握了握手。

“所以小夥子加油吧,我看你應該是大四了?要欺負我們年年——”方教授憨笑著做了個劃脖子的動作,“別想畢業了啊。”

隨後捧著保溫杯緩步走開了。

蒼景行看著方教授離去的背影,嘴角一彎,朝反方向去往公寓那邊了。

方裕坐進車裏,煩躁地看了眼那串手機號,把它扔在一旁,深呼吸了兩口氣,挫敗地把頭抵在方向盤上。

身體一陣陣的潮熱,在叫囂著想要更多Alpha的味道,腺體腫脹得疼,讓他沒辦法好好思考問題。

那種從未感受過的委屈像海浪一樣撲打在他心頭,只要一靜下來就開始鼻子酸,淚腺蓄勢待發。

說到底還是這副Omega的身體不好。

秋斯年那個混蛋,最好早點滾出來讓他一洩心頭大恨。

方裕一拳頭打在喇叭上,卻軟綿綿地摁不到底,只發出一聲怪叫,驚起了一樹的鳥。

“我靠!”

秋斯年正巧也被驚醒了,出了一身冷汗,夢裏方裕和陳年的裸體交纏在一起,滿屋子都是那股人參味,蒼景行冷著張冰山臉問他要不要在一起試試。

媽的,這夢太可怕了。

他摸去了後頸處的腺體,那處已經被仔細處理過了,上了藥覆了層紗布,藥水的味道有些蓋住了Omega殘留在他身上的人參味,讓他有些厭惡地蹙眉。

不對,傷口被包紮過了?誰做的?

記憶回溯到昨晚,他接到室友電話時,就知道大概是經紀人又找上門來了,自打去年他在酒吧駐唱他自編的曲子被看中後,就一直在匿名寫歌,可惜都沒有十分驚艷,一方面他沒有名氣,只能寫給一些普通的歌手去唱,哪怕是好作品也難有傳唱度,另一方面,他也承認自己缺乏那種一觸即發的靈感,多是中規中矩的嘗試,沒有一首真正屬於自己的歌。

因此經紀人一直拖著不簽他,卻又看好他的才華,一直在催他多積累經驗寫出一首拿得出手的歌來。

原本想先等方裕醒了再說,又怕經紀人等煩了,想給方裕留個言,對方手機被他砸爛了沒辦法加微信,想來想去還是給蒼景行發了消息,指望他能告訴方裕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那個陳年長得一副白蓮花的小模樣,不知道會不會成為阻礙,看著就不靠譜,也不知道方裕喜歡他哪裏。

秋斯年又把銀行卡放在床頭櫃上,找了冰箱上的便利貼寫了密碼,讓方裕自己去買個新手機。

最後準備走了,腳都一只踏出門外了,又退了回去。

舍不得啊。

床上那人即使睡覺也抿著唇,兩個酒窩倒是看不見了,沒表情的臉卻毫無嚴肅感,反倒有種說不清的柔軟,頭發不再被定型到刻板,而是淩亂地散開,睫毛修長,鼻子挺翹,胸口規律地起伏著,透出一股無害的氣息。

還有那人參味兒,淡淡的,又暖暖的,叫人吸一口都要小心翼翼的。

秋斯年坐下來,撕了張紙,準備給方裕寫封情書。

他們搞藝術的就是這麽浪漫。

結果到了提筆寫時才發覺千言萬語難匯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有太多的情不知所起想和對方說,也有太多的戰戰兢兢讓自己無從下筆。

秋斯年撫上方裕的臉,從眼尾到耳尖,再覆上那半邊臉。

怎麽這麽涼,不夠暖和麽?

秋斯年想去把空調溫度調低點,卻不想方裕一個側身,嚇得他眼疾手快把情書團成一團扔了出去。

好在方裕沒醒,只是轉個身,順便把秋斯年的手壓下面去了。

秋斯年失笑,這能算是在挽留他麽?

那就再呆那麽一小小會兒,經紀人大哥抱歉啦,美色當前,把持不住啊!

卻見方裕喉頭動了動,小聲呢喃著什麽,秋斯年湊近去一聽,似乎只有一個字,就是斷斷續續重覆著的“年”。

秋斯年苦笑著嘆氣,他怎麽就忘了這點。

要追方裕,最大的阻力不過是人家已經有了一個喜歡了不知道多久的人。

久到他夢裏都會叫起名字。

這份挽留,大概也是給他的吧,畢竟這是那個人的家,再怎麽說也有對方的味道。

“唉,其實咱們倆其實蠻像的,信息素像,理想當個Beta像,連追個人都求不得。”

方裕聞聲,在夢裏皺了皺眉。

“喲,你還不高興了是不?”

方裕努努嘴,又恢覆了剛才的睡顏。

“我也不高興。”

有些孩子氣地說著,秋斯年站起來,湊近方裕,拔開人肩頭的遮蓋物,露出那前幾天剛光顧過的小地方。

Alpha含住圓潤的肩頭,再舔到後頸處,動作放到最輕,但還是刺激地Omega小幅度掙紮,最後一狠心,虎牙刺破薄薄的皮膚,讓信息素噴薄而出。

“啊……唔!”

Omega發出幾不可聞的呻吟,又因為Alpha湊到他的角度原因,也一口咬上了對方的腺體。

雙方都給了彼此一個臨時標記,產生的快感超越了肉體的交合,蕩滌著曾經無人問津的靈魂。

好一會兒秋斯年才回過神來,睡夢中的人下口沒個輕重,他滿肩頭的全是血,卻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一人一個,扯平了。

“等我回來追你,親愛的。”

後來秋斯年回去以後,卻被告知黑衣人已經走了,他有些疑惑地打了個電話,也沒人接,喝了杯水,醒來卻發現已經在這兒了。

這麽大的臥室顯然不是他慣常寫歌的地方,後腦勺有些疼,他剛坐起身來,便有人推門而入。

“斯年,好久不見。”

“我當時誰呢,大哥啊,還真是好久不見。”

“這次你回來,我們是想……”

“我可沒說要回來啊。”秋斯年擺擺手,示意對方別來這套,“我巴不得和你們這群人半點關系都沒有。”

“那既然如此,何不把你手上那點股份也交出來?”

“大哥您也說了,我手上也就是那點兒,不值一提,你們神仙打架,我就在一旁看著就成。”

秋大哥看秋斯年毫無配合之意,便也懶得打迂回:“秋斯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是要以音樂人身份出道嗎?家裏有的是資源捧你出道,你再這樣,小心我封殺你。”

“成啊,你倒是封啊,你敢封我就敢把股份全賣給隔壁家王叔叔,看誰比誰厲害。”

“你到底想怎樣!”秋大哥猛然沖過來掐住秋斯年脖子,把他摁在床裏,“我這麽多年哪裏虧待過你?要吃有吃要喝有喝,你還有哪裏不滿意?我告訴你秋斯年,要不是你手裏攥著把柄,別想我對你這麽客氣!”

“你個……殺人犯……秋見山,秋見水,還有你們那個媽,全都不得好死!”

秋斯年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張著血紅的眼,一字一頓地對秋見山說道。

“大哥你瘋了!”

秋見水沖進來,把大哥拖開,又給秋斯年順氣,倒了一杯水過來:“斯年,你知道大哥不是真的要對你怎樣,只不過最近被公司裏其他人打壓得厲害,才……”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是吧?”秋斯年推開水杯,“反正都別想從我身上撈便宜,做夢去吧你們!”

“走了秋見水,給這種人裝什麽孫子!白眼狼一個!”

“大哥你別氣了……”

秋見水忙趕著大哥的腳步出去,出門前還偷看了眼床上的秋斯年,嘆了口氣,掩上了門。

等到腳步聲完全走遠了,秋斯年才爬起來滿屋子找有沒有遺漏的通訊工具,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他癱坐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的吊燈,心想這下子完犢子了,要讓方裕等到哪年哪月去。

那頭方裕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想這什麽破標記,搞得他身體都虛弱了。

“什麽?!秋斯年是那個山水娛樂家的小兒子!”

陳年正坐在蒼景行懷裏被投餵西瓜,這會兒噴得滿嘴巴都是西瓜水,蒼景行便俯下身,來了個深吻,順便幫陳年嘴舔幹凈:“對啊,雖然他看起來很有屌絲氣質,但這都是表像,小時候是被當作富家少爺養的。”

“那他怎麽淪落到去酒吧賣唱還連歌都賣不出去了?”

“他沒和我細講,我給你理個大概劇情。”

“您說,我自行吃瓜。”

“秋斯年不是秋夫人的孩子,秋夫人的兩個兒子,也就是秋斯年兩個哥,一個叫見山一個叫見水,全是Beta,但秋夫人後來沒了生育能力,家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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