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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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著該多好。

“我說你,喜歡就把人家搶過來唄。”

“反正,過兩天他就會來找我了。”

“你說什麽?”

“過兩天他就會知道,那些人都對他不好,只有我對他好。”

秋斯年忍不住笑出聲:“那誰對你好啊?”

方裕不答,只是把視線看向別處。

秋斯年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上的灰,把人拉起來:“算了,今天小爺我大發慈悲,對你好一回。”

方裕看了他一眼,伸出了手。

空氣中也不知彌漫著什麽味道,甜得要人命。

和室友通完電話,讓人在錄音室裏睡著別回寢室,回來卻見方裕窩在自己床上,衣服都沒脫,睡得正香。

Alpha突然覺得心裏不知為何空落落的,他還想著和傻了的Omega多聊幾句呢,人就睡了。

盯了一回方裕的睡顏,秋斯年認命地幫人脫衣服,好不容易把一堆覆雜的西裝襯衫領帶給拔拉下來就累個半死,秋斯年再沒心情去給對方找套睡衣,沖了個澡也準備睡了。

睡前還偷偷湊去Omega頸間聞了聞,那藥味苦澀,卻又沁人心脾。

第二天早上秋斯年是自然醒的,昨晚睡得早,他那七個小時雷打不動的睡眠早早喚醒了他,屏聲在廁所裏弄了一發,就聽門外一陣鬧。

他打開門,一Omega站在門口,拎著那原本該在蒼景行那兒的袋子,一個勁往他身上蹭。

“唉,等等,你別亂來!”

Omega鉆了個空子進寢室,就見秋斯年床位上坐了個Omega,此刻正拿被子捂著身體,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原來你早就金屋藏嬌了!”

Omega捂著臉沖出去,秋斯年忙關了門沖回去,心裏還帶了一絲方裕說不定還傻著的僥幸。

可惜沒有,方裕捏爆了旁邊的一瓶礦泉水,咬牙切齒地問秋斯年怎麽回事。

秋斯年手舞足蹈地解釋,最後決定把罪責全推給損友,拿著輾轉了半天才到手的電話打給蒼景行。

結果就被方裕聽見了“一夜情狂魔”的稱號,外加上方裕一絲不掛,大早上又有人來投懷送抱。

方裕掄起手邊的椅子就把秋斯年轟了出去。

“方裕!方裕你開門!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

方裕不理外面那在他心裏定了死罪的Alpha,只想穿了衣服快點走人。

秋斯年趕著看熱鬧的男生們,卻見那邊讓出一條道,蒼景行挎著一個包裹沖了過來。

“我掐死你!”

秋斯年作勢要來解決蒼景行,蒼景行靈巧避開,把包裹給卸下,竟是個Omega。

陳年還沒反應過來蒼景行口中的“捉奸”是怎麽一回事,對方就抓著他來了個百米沖刺,一路沖進了男生宿舍,放在另一個Alpha面前,也不知道要做什麽。

但他的鼻子告訴他這兒有股熟悉的味道。

陳年四處嗅了嗅,目光定格在面前這扇門上,敲了敲:“方裕?你在這兒嗎?這個穿大褲衩的是你的Alpha嗎?”

空氣都凝固了一秒,下一秒寢室裏就傳來劈裏啪啦的響聲。

13.山雨欲來風滿樓

陳年被裏頭動靜嚇得一激靈,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先是環視了一眼看熱鬧的男生們,蒼景行會意地敲了敲墻,瞇著眼低聲道:“該幹嘛幹嘛去啊。”

應聲而落幾道“哢嚓”聲,宿舍門便全鎖上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扒著門繼續聽八卦:這可是一下子聚齊了兩A兩O,現在AO只占總人口8%不到,能遇上一個是一個,這還一下子遇上了4個,看樣子說不定還得打一仗。

修羅場啊修羅場,秋斯年這個逼,睡了這麽多貌美如花的Beta,終於陰溝裏翻船了,眾Beta恨不得360°架攝像機拍下這歷史性的一刻。

可惜那個蒼景行是個不好惹的,大一那年人脾氣躁得狠,一遇到不順心的就一頓揍,明明前段時間搬出去了,這會兒怎麽又回來了,要是沒蒼景行鎮場子,他們絕對不會這麽憋屈地聽墻角。

陳年當然聽不見這些小嘀咕,身後Alpha可是個連方裕都打得過的主,不利用一下真的對不起他兩頓操。

狐假虎威的Omega自上而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只穿個大褲衩的Alpha,長得也就是一個鼻子兩只眼的,頭發還長到可以束起來,看起來有些流裏流氣的,而且身上白白凈凈得連塊腹肌都沒有,白瞎那麽高的個子,這個褲衩的品味也不行,感覺像是批發市場一次性打包了二十條的那種。

更何況,這信息素味道也怪怪的,一股難聞的土腥味,這信息素會有O喜歡麽,只能找B吧。

後來陳年才知道,這叫做來自娘家人的嫌棄,方裕在頭一回見到蒼景行時,也做了差不多的評價。

“叫什麽名字?”

秋斯年還在想方裕和他的小夥伴真的是厲害,都是O卻個個氣場強到不行,這會兒開口了才破功,奶聲奶氣的,臉也嫩,蒼景行這不會是從哪個高中裏拐出來的吧?16歲以下可是犯法的啊!

“秋斯年,”秋斯年橫了眼後面站著的蒼景行,對方朝他挑釁地挑了挑眉,秋斯年恨得牙癢癢,矮蒼景行一頭他認了,被方裕氣勢上壓住也是他命中犯煞,這小屁孩一樣的Omega他不能再輸了,“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啊?被蒼老師拐來的吧?哥哥帶你去警察局報案啊。”

“小什麽小朋友,”陳年插著腰沖秋斯年翻了一大白眼,“你大爺我今年27了,早你好幾年畢業,你還得喊我一聲學長呢。再說,用得著蒼景行拐我,我拐他還差不多!”

秋斯年驚恐地看著後面不住點頭的蒼景行,心想這種陷入愛情的男人真是非常可怕。

“學長我叫陳年,以後你租校外公寓,報我的名字,給你房租翻個倍……”

“你就是那個‘年年’?”

那股本被壓制住的信息素突然狂野地翻湧過來,殺了陳年一個措手不及,丟盔棄甲往蒼景行懷裏跑:“救命救命!”

“秋斯年你幹什麽!”

方裕突然開了門沖出來,見陳年躲在蒼景行身後又猛然頓住了腳步。

四人面面相覷站在走廊上,一個裸著上半身面色不善,一個扶著門框瞪大了眼,剩下兩個一個護著一個躲著,蟬鳴突然響起來,被燥熱的空氣拉得老長。

最後還是陳年最先開了口打破了尷尬:“裕哥,你穿著誰的衣服啊?”

方裕這會兒穿著顯然不合身的T恤,上面畫了個奇怪的黑人頭像,旁邊還有個鬼畫符,下擺長到看不出來下面有沒有穿褲子。

“我靠,這是我的簽名珍藏版,你幹嘛穿這個!”

“秋斯年我衣服呢?”

“衣,什麽衣服?哈哈哈?沒事你穿你穿,我不介意,我一點都不介意……”

“我,衣,服,呢。”方裕咬牙切齒地逼問秋斯年。

秋斯年打死也不想說昨晚他為了報覆方裕,把對方衣服塞自己被窩裏一晚上,好讓那上面沾滿自己的味道,然後方裕穿著這衣服去見那個年年也好,不小心假性發情也好,都甚合他意。

只不過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秋斯年早上一起來從身上扒拉下纏著他的三條不明生物,這會兒正在垃圾桶裏堆著呢。

所以說,人不能作死,作死就會死。

秋斯年這會兒也沒心思吃莫名其妙的醋了,朝站著的兩人瘋狂使眼色,試圖讓他們求求求方裕大人有大量,放他一條生路。

陳年見這會兒有兩個人給他撐腰,秋斯年又沒了剛才那狠勁兒,就去扯方裕:“裕哥我們走吧,不和渣A一般見識,他是不是強迫你了?你給他咬這麽大一口子,咬得好!”

方裕這才註意到秋斯年手上的傷口,兩排清晰可見的咬痕,幾乎跨了半條小臂,那晚零星的記憶裏的確有這麽一環,但咬人的似乎並不是他自己:“呸,誰知道是哪個風流債咬的,就他還敢強迫我?”

“靠,方裕,你這個……老子他媽為了你清白自己給自己一口!你不謝謝我還反咬我一口!”

方裕皺了皺眉,避開秋斯年視線——原來他沒記錯,那人真的為了不在他不知情的條件下和他發生關系,硬生生給了自己一口。

要說起來,這個Alpha的行為和那些Omega所說的沒半點重合,發情期的那晚上除了最後累癱在床上,實際上把他處理得很是妥當,全無生生壓住發情期後的不舒服,也沒有感冒;昨晚他大概是被陳年傷口漏出來的信息素給影響了,腦子一熱居然不由自主地跟著對方走——人都是有趨利避害的本能的,能跟著他不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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