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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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還。

蒼景行打量著Omega一臉糾結地撅嘴,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今天就點到即止了,來日方長:“那你要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到門口,”陳年忙起身送客,卻又有點疑惑地聞了聞自己,小聲嘀咕道,“沒什麽味兒啊。”

“我的信息素味道比較怪,硬要有個類比的話,是雨後深山的味道。”蒼景行笑了笑,露出他一排能反光的大白牙,“太淡了,你估計你之前是沒察覺到,才不小心發情了。”

陳年臉登時紅了,難怪他覺得Alpha身上一股爽利勁,原來是信息素的關系,自己居然還覺得別人是廉價洗發水味:“我的也比較怪,是老酒味,太濃了,醉人。”

“嗯,醉人。”

Alpha在他耳邊讚同著說道,明明是普通的語氣,卻說得陳年心跳加速。

“唉,這麽熱的天麻煩你跑上跑下的,我爸前幾天給我拿了幾個西瓜,你提個下去吧。”

陳年慌裏慌張地岔開話題,引著人去廚房,手忙腳亂間一不小心碰倒了一旁堆著的東西,黃色的桶滾了一地。

他忙蹲下來收拾,卻在看見蒼景行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驚叫出聲:

這不是他剛才掉下去的方便面桶嗎!

啊!大齡剩O的臉丟盡了!

3.襯衫不是白的嗎?

陳年帶著一身洗衣粉味兒來開門時,方裕有些難受地捏了捏鼻子:“你在幹什麽?”

“洗衣服啊,我今天剛去買的洗衣粉,特價,39.9這麽大一袋。”陳年咽了口口水,“我想我這麽大了,是該鍛煉鍛煉生活能力了。”

“你是房租沒收到淪落到要手洗衣服的份上了麽。”

方裕拿中指擡了擡金絲邊眼鏡,翹著鄙夷的蘭花指拎起陳年因為泡水時間久了而發皺的手,他和陳年打從穿著開襠褲就認識了,別說手洗衣服了,就是稍微劣質一點的洗手液都要嚷嚷個半天。

有鬼,絕對有鬼。

方裕見陳年一臉不想老實坦白的神色,把人揪著猛聞,味道還沒聞清楚,就見到了後頸上的創可貼。

“老子八十米大刀呢,哪個不要臉的Alpha幹的,說!”

陳年見發小臉色不善,秒慫地抱著人大腿:“我是自願的!”

方裕不理會陳年這從小到大慣用的撒嬌招數,提溜著人扔進沙發,搬了個小凳子冷冷地面對面看著他:“說吧,怎麽回事。”

陳年看著方裕一身的禁欲氣質,頭發梳得服帖,黑西裝剪裁得體,金絲邊眼鏡還閃著寒光,人都抖了三下。

什麽世道,明明都是Omega,怎麽方裕就長成了這副衣冠禽獸的模樣,拎他比Alpha還順手呢?

“你今天來是幹嘛……”

陳年見方裕解開袖口的紐扣準備擼袖子,噤聲了。

洗衣服這事還得從蒼景行發現了他是一桶方便面的兇手說起。

黃色的方便面桶滾了一地時,陳年從來沒有這麽恨過自己多事的手,方便面買來以後一定要堆個火箭發射的造型,顯得生活很有情調。

吃方便面度日明明就是最沒情調的事情了。

陳年和蒼景行兩人,中間橫亙著一條方便面河,一蹲一站,兩人都若有所思,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都在等著對方什麽反應。

終於還是陳年先敗下陣來:“那個,這個事情,它是個誤會……”

“沒事兒,”蒼景行“好心地”蹲下來幫陳年收拾,那張明媚到晃眼的臉近在咫尺,下一秒就能把陳年燒得灰飛煙滅:“只是弄臟了衣服,洗洗就好。”

這話在陳年耳朵裏就是瘋狂暗示了,他縮了縮隱隱發疼的菊花,求生欲旺盛地說道:“那我給你洗!”

“不麻煩你,那個料子比較嬌氣,要手洗,我自己來就好。”

“我來我來!那衣服比較貴吧,大學生你就好好學習,這種活交給我吧!”

蒼景行“只好”從善如流地把洗衣服這項重大任務交給了陳年,又說自己家裏太亂,特意跑了一趟下去把臟衣服拿上來。

遞衣服時Alpha微微喘著氣,一口一口全是清爽的味道,陳年沒好意思多吸幾口,內心早如火山噴發般爆炸了。

臨走之前蒼景行還體貼地給陳年處理了後頸處的傷口,貼了一個創可貼,就是最普通的那種,一塊錢兩個,陳年照鏡子的時候不知為何,怎麽看這創可貼怎麽小巧可愛。

啊,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溫柔體貼的Alpha,和方裕說的Alpha都是直A癌一點都不一樣!

當然,這會兒陳年扣著手指囁嚅著和方裕交代事情經過時,省略了這些不要臉的內心活動,盡量客觀地描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你這是被人綁架了還幫著數錢!”方裕擰著陳年的耳朵大吼,精英形象岌岌可危,“他見你第二面就臨時標記你,這是正常A做得出的事嗎!”

陳年揉著自己嬌嫩的小耳朵,眼角掛淚地想著:不是,正常A在這一步該被他信息素放倒了,不倒也腦子不清醒了。

要說昨晚這事,陳年沒一點惻隱是不可能的,在他意識到自己假性發情蒼景行給了一個臨時標記,還能安頓他上床燒熱水,他對蒼景行的好感度條就蹭蹭往上冒。

能做到這點的Alpha太少了,抓住一個是一個!更何況還是這種長得帥人又好的Alpha!

方裕見陳年一臉鐵樹開花枯木逢春的蕩漾表情摸著耳朵,忍不住扶額:“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你好歹從以前經歷裏吸取點教訓,哪個Alpha不是這麽釣Omega的,到最後不還得露出真面目來。”

陳年一下子如洩了氣的皮球般埋進方裕的頸窩子裏,吸一口續命的人參味,嘆了口氣。

要說陳年的戀愛史,那是一出渣男同臺競技的戲。

沒有最渣只有更渣,出軌算是簡單的了,騙錢的占了大部分,甚至還有拿下三濫手段詆毀陳年來達到不讓陳年交友目的的。

陳年有時候想,他信息素味道能醉倒人估計是因為造物主在造他時沒多餘的心眼了,就拿信息素彌補一下,好歹渣男只騙了他感情沒騙到身。

這些事讓方裕毅然決然加入了Omega權益保護組織,戰鬥力爆表,三天兩頭為了發小狂虐渣男。

而小烏龜陳年則是縮進了自己的殼裏,天天靠看小說裏至死不渝的愛情度日,大學後沒去工作,也就沒再談過戀愛,遇上蒼景行算是個意外。

方裕摸摸陳年的後頸:“你吧,多接觸一下再下結論,做事別太沖動,成不?”

陳年點點頭,心頭那死灰覆燃的愛情小火苗掐了大半,只覺得洗衣服都沒勁了,待會叫個鐘點工阿姨來搞吧。

“行了,這不還沒出事嘛,自己註意點就好了。”方裕註意到陳年情緒有些低落,站起來給他拿了瓶冰可樂,“你爸讓我抓你出去轉轉,剛好他一堆作業缺人手判分,叫咱倆去兼個職。”

“這麽熱——!”

陳年一想到外頭那快爆表的溫度,就覺得自己已經融化成了一灘水,可惜方裕這麽多年對他的抱怨早就免疫了,把人拖進臥室穿衣服。

“會有人在這種天氣出門嗎?腦子有坑才出門啦!”

陳年一邊抹淚一邊換衣服,怒斥發小和自己老爹的無情。

而他口中腦子有坑的代表人物蒼景行,此刻正在大太陽下打球,樹蔭下一群O們發出陣陣尖叫。他拋出一個三分後舉著大拇指,以一個爽朗的笑容掃一眼看球的各位,O們紛紛腿軟要跪。

“嘖嘖嘖,昨天還在誇房東可愛小白兔呢,現在又來這禍害人了。”

秋斯年給了蒼景行一腳,讓人滾下場去,把舞臺留給隊裏恨得牙癢癢的Beta們。

蒼景行心情好,沒理會秋斯年調侃,收拾收拾準備回公寓。

秋斯年有些震驚地打量著這看起來快要開花的前舍友:“哎我說,小房東什麽味兒的啊?”

“你招架不住的味。”

“謔,你認真的啊?那你那小讀者呢?”

“說了,誰知道網線對面是不是一死肥宅啊,那就是個我有點興趣的小讀者,哪比得上現成的。”

“那你還給你小讀者寫文不?”

“看我心情。生活滿足了,靈感就有了。”

“你這種人渣作者就該被淩遲啊。”

“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淩遲吧,那個成天追著你打的Omega呢,最近怎麽不見人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滾滾滾!”

秋斯年正說著,突然眉頭一皺,瞟了眼林蔭道最那頭,把運動包往蒼景行手裏一扔:“我日,你他媽個烏鴉嘴,跑路了,東西我待會去你那拿!”

蒼景行正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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