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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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除夕夜
有了這些照片，葉家的人再怎麽想挽留，也無法挽留了。
花家是鐵了心要和離這段婚姻，若是葉家強行不同意，花家就會拿著這些葉成惟婚內出軌的證據前去起訴離婚。
上了法院，那才是真的丟光了臉！
-
花如錦出院，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情。
出院這天，葉成惟來接她。為了好聚好散，花如錦這次讓他進了病房的門。
聽護工說，葉成惟這一個月都在醫院。
她睡著的時候他就進屋子，她醒之前他就離開，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著抽煙。
護工說：“花小姐，葉少對您真好。”
對於護工的話，花如錦幾次都是笑而不語，就跟聽笑話一樣。
花如錦的東西很少，基本不用怎麽收拾。
她穿好打底的絨裙從浴室出來，沙發旁擺著一雙高跟鞋。
“身體不好不穿了吧？”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還沒好？”花如錦嫻熟地穿上。
葉成惟拿了棉襖給她穿，她沒讓他動手，而是自己接了過來穿上。
從病房到走廊，再進電梯。從二十樓到負二樓地下車庫，整個過程中兩人保持沈默。
到了車前，葉成惟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花如錦動作自然地進了車。
“去錦園，我還有些東西想拿。”副駕駛座上的女人在玩手機，頭也不擡。
葉成惟驅車離開了醫院，往錦園的方向去。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錦園林蔭道上。
花如錦收起手機下車，沿著院中的鵝卵石防滑路往前走。
這別墅的一磚一瓦都是她費心思差人做的，連門口的小信箱樣式，她都選了好久。
只要一想到這棟屋子是她與葉成惟未來一起生活的小家，花如錦心中就充滿了無線期待。
辛苦裝扮小屋，心裏都是甜的。
“太太，先生。”小保姆迎了出來，她伸手要去接花如錦的包。
“我很快就走，不用幫我拿包。”
花如錦鞋也沒換，穿過玄關往二樓去，路過客廳的時候，她左右掃了一眼。
屋內的裝飾與她一個多月前出門時一樣，沒有變化。
“宋伊人還沒住進來？”她問。
不應該呀。
市面價值兩個億的大別墅，座立在京城二環寸土寸金的地方，那女人應該第一時間就搬了過來。
“她不會搬進來。”後方的葉成惟說道。
花如錦扭頭看他，“你把她的房產證明搶了？你這是違法行為，我可以幫她起訴你。”
“我買下來的。”
“……”花如錦抽了下唇角。
無語的老爹撞了墻，真是無語到頭了。
“你直接說你想給她一筆錢，何必拐彎抹角地用買下房子做借口？”
“我都找不到你買下這棟別墅的理由，你又不喜歡住在這。”
花如錦走在樓梯上，她知道他跟在她身後。
她又說：“你自己數數在這棟別墅過夜的次數，兩年時間內有沒有超過二十次。”
花如錦沒去主臥，而是去了與主臥相反的方向，書房。
她打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徑直走向保險櫃。
別墅但凡設有密碼的物件，密碼都是葉成惟的名字+他的出生年月，包括花如錦的個人手機和私人電腦。
花如錦打開保險櫃，將裏面一份用牛皮紙裝著的文件拿了出來。
“這是什麽？”葉成惟問。
別墅裏放著的東西，說實在的他沒怎麽留意看。
保險櫃裏除了一些現金和金條，一沓他們兩從年幼時期走到婚禮當天的合照，便只有這份文件。
花如錦抽出來看了一眼，文件還是完好的。
“花氏集團股份轉讓書。”她回答他。
將文件重新裝好，花如錦轉頭看身後的葉成惟：“我給你留的後路，萬一你某一天決策失誤導致葉氏企業運營困難，我就把這份轉讓書給你。”
“不是我自誇。”花如錦拿著文件在他身上輕拍了幾下，“你再想找到我這樣的，很難了。”
首先得有花如錦這樣的家世背景，其次得有她的雄厚實力。
最重要的是要有花如錦這顆事事以他為先的心。
才能眼睛都不眨地擬定一份法律合同，只要葉成惟簽了字，就能把自家家族企業大半的股份轉給他。
“我只拿這份文件，其餘的你想怎麽處理怎麽處理。”
花如錦想了想，“今天周六，後天上午十點鐘民政局外見。”
“我等了你這麽多年，後天你早點去，讓我也感受一次你等我的感覺。”
書房門口，葉成惟從背後握住了花如錦細小的胳膊。
她流產後休養了一個月，消瘦了不少。
原本就瘦，如今這胳膊摸著好像只剩骨頭。
“不離婚可以嗎？”
他不同意離婚，始終以“花如錦不要胡鬧了”為說辭，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也許從來沒見過葉成惟低眉折腰的模樣，聽到他卑微的語氣，花如錦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她說：“人往往不會珍惜三種人，一種是輕易得到的、一種是永遠不會離開的、一種是對你始終很好的。”
“很久以前就有人跟我說過這句話，我當時就知道我三種都占了。”
“可是我還在期待，你終有回過頭看到我的一天，等到了那一天，我就可以擁有幸福了。”
“你給不了我要的，因為你根本就沒有。”
花如錦將胳膊從他手裏抽了出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成惟沒有那顆愛她的心，所以她就算等一輩子也等不來他的回頭，更擁有不了那份幸福。
“爸做了你喜歡吃的糖醋排骨，剛剛給我打了電話說馬上就可以出鍋了。”
“咱爸這幾天不是出差了嘛？”花如錦摟上姜九的胳膊。
“聽說你今天出院，昨晚從外地趕回來的。”
“感動！”花如錦彎下腰，在姜九肩膀上蹭了蹭。
她父母去世得早，跟姜九打小是私交，也就跟著姜九喊姜弘深唐秀雅爸爸媽媽。
“這麽大的別墅，你當真的送給宋伊人？還不如賣了賺錢呢。”
“葉成惟買下來了。”
姜九頓了一下，“他更不正常，難道他以後要在這裏住嗎？”
“我管他呢，對他的以後沒興趣。”
兩人並肩從院子出去，上車後，很快地離開了錦園。
葉成惟下樓時，已經只能通過落地窗看見走遠的車影。
花如錦在車上玩手機，想必就是在給姜九發信息，讓姜九來接她。
葉成惟挪開視線。
他的目光落向客廳內的貴妃椅，眼前有了花如錦的影子。
“這部新出的電視劇好好看，你晚上別加班了，陪我看電視劇吧老公。”
再看向那張雙人沙發，上面也有她的影子，她正窩在沙發裏睡得迷糊，等他回家。
“……”
她在這棟別墅生活了太久，每一個角落都有她停留過的足跡。
太多了，哪哪都是花如錦。
就是摸不著而已。
-
今年除夕夜京城下大雪。
白雪繞著家家戶戶的大紅燈籠紛飛，預兆著來年一定是大豐收。
1998.
在家裏吃了團圓飯，眾人約好了來1998跨年。
姜九郁景州來得最早，其次是姜宴赫和柳如煙。
等了約莫十來分鐘，其他的人還沒到。姜宴赫不耐煩了，“咱們先玩會兒游戲解解悶兒？”
“玩什麽？”對面的姜九擡頭。
“搶紅包吧。”柳如煙提議。
姜九笑道：“我也喜歡這個游戲。”誰會拒絕微信的紅包呢？
姜宴赫點開“相親相愛一家人”微信群，他是憑借柳如煙才得了重新入群的資格。“……”
“我發了兩百，三個包。”
“艹！”姜九脫口而出一道國粹。
她拿著手機朝郁景州嬌嗔，“三個紅包，媽媽搶了一百九，如煙搶了九塊九，就我一毛錢。”
“我來發一個。”柳如煙安慰姜九。
“我也發兩百，數量是兩個，做好準備哦。”
姜九對柳如煙點了下頭，女人這才點了確定，然後指紋支付。
“臥槽！”姜九這次直接站了起來，將手機扔在沙發上，“這什麽破軟件！”
看了一眼紅包記錄的姜宴赫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姜宴赫你是不是在我手機裏安裝了什麽？”姜九覺得他很可疑。
“因為前幾天咱四個去游樂場，你怕鬼怕得要死，我笑了你，所以你故意捉弄我是不是！”
姜宴赫笑得打哈哈，“姜九你有病是不是……哈哈哈。”
“我來發。”郁景州握住姜九的手，拉著她重新坐下。
他將她圈在懷裏，“我發兩百，兩個，你把手機拿起來搶紅包。”
姜九很不情願地撿起沙發上自己的手機。
亮著的屏幕上，還顯示著她搶到的紅包金額：“0.01”
歐詩漫搶了199.99，她搶了0.01，這是什麽牛馬手氣！絕對是姜宴赫暗中給她手機種植了木馬病毒！
“你發了嗎？”姜九轉頭看。
“嗯，剛發。”
女人連忙轉回頭去點，點出來：“慢了一步，紅包已被領完。”
這比沒搶到還不舒服。
“你故意的吧郁景州？”姜九扭頭看他，“在鬼屋你也嚇得走不動路，我笑你，所以你也玩我是嗎？”
郁景州：“……”
他就是看她盯著手機，他才立馬支付發了紅包。
誰知道她剛剛好就在他紅包發出去的那一瞬間，轉過頭跟他說話？
“好了我再發一個。”柳如煙及時說話。
她與郁景州示意了一下，男人懂了她的意思。
在郁景州拿過姜九手機那刻，柳如煙立馬在群裏發了信息：“這個紅包大家別搶啊，發給九兒的。”
確保群內高度集中精神搶紅包的人都看見了，柳如煙才撤回信息。
姜宴赫配合著刷了幾十個表情包。
“搶我手機幹什麽！”姜九伸著胳膊，但郁景州手臂長，她搶不回來。
就在她要生氣的時候，郁景州把手機還了她。
“我發紅包了。”柳如煙提醒。
姜九頓時忘了要生氣，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
金黃色的封面一彈出來，姜九迅速地點了下去，“叮”地一聲金錢入賬的聲響。
200！
“歐皇！”姜九開心得飛起。
姜弘深（家務都讓我來）：“九兒好厲害，一個包都被她搶到了。”
唐秀雅（老公辛苦啦）：“鼓掌鼓掌。”
歐詩漫（我想減肥）：“幸運之神眷顧九兒。”
郁有為（幫老婆減肥）：“吹哨子吹哨子。”
柳如煙（能穿裙子嗎）：“玫瑰玫瑰。”
姜宴赫（婚紗可以嗎）：“好棒！”
看著屏幕，看著看著姜九臉上的笑容就散了。
她從上往下一水溜看下來，每個人的群昵稱都不一樣，但都有相似的部分。
情侶群昵稱。
再看看她的，“姜九”
再看看郁景州的，“郁景州”
姜九扭頭問身旁的男人，“你怎麽不改群昵稱？”
郁景州：“？？？”
男人看了一眼還在不停刷消息的群，有了姜九提供的“群昵稱”關鍵詞，他才認真地看了幾眼群內人的名字。
以前都沒關註過。
他的微信就置頂了姜九的聊天框，平時也只跟她發消息。
“我需要改成什麽？”他問。
“我管你改成什麽。”她扭回身子。
嘴上這麽說，姜九手上的動作不停，她將群昵稱改成了：“公主想要早安。”
郁景州掃到了一眼。
男人想也沒想，就將自己的也改了：“早安公主。”
他點了姜九的頭像，進了他們兩的聊天框。
郁景州開始發紅包。
“給公主的除夕夜跨年紅包。”
一個字發一個紅包，一共十一個，很快就刷屏了。
姜九低著腦袋，一個接著一個點。
從郁景州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她彎彎的杏眼，上揚的唇角。
這是他又美又甜又好哄的老婆。
“高架橋那邊特別堵，我們在橋上堵了半個多小時。”林智牽著小橙的手進門。
緊跟在後頭的是申月和沈承兩兄妹，還有郁時郁間以及葉成惟。
眾人紛紛進了屋，選了沙發坐下。
郁間開了兩瓶紅酒，“今年除夕夜的雪好大啊，有幾座大橋都封路了，花家通1998那條路上的橋就封了。”
“那花小姐還過來嗎？”小橙問了一句。
她並不太了解花如錦葉成惟的事，這句話問出來，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往葉成惟身上落。
不過來好像也挺好。
如今這兩人已經離婚數月，今晚首次在同一個包廂。
多尷尬。
“不好意思來晚了。”花如錦的聲音從包廂外傳進來。
-----
這本書到這裏就已經結束了奧，可能還有個小番外，可能就沒有啦~
前些天報名了研究生考試，希望兩個月後可以一次上岸，愛你們奧~（玫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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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錦出院，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情。
出院這天，葉成惟來接她。為了好聚好散，花如錦這次讓他進了病房的門。
聽護工說，葉成惟這一個月都在醫院。
她睡著的時候他就進屋子，她醒之前他就離開，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著抽煙。
護工說：“花小姐，葉少對您真好。”
對於護工的話，花如錦幾次都是笑而不語，就跟聽笑話一樣。
花如錦的東西很少，基本不用怎麽收拾。
她穿好打底的絨裙從浴室出來，沙發旁擺著一雙高跟鞋。
“身體不好不穿了吧？”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還沒好？”花如錦嫻熟地穿上。
葉成惟拿了棉襖給她穿，她沒讓他動手，而是自己接了過來穿上。
從病房到走廊，再進電梯。從二十樓到負二樓地下車庫，整個過程中兩人保持沈默。
到了車前，葉成惟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花如錦動作自然地進了車。
“去錦園，我還有些東西想拿。”副駕駛座上的女人在玩手機，頭也不擡。
葉成惟驅車離開了醫院，往錦園的方向去。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錦園林蔭道上。
花如錦收起手機下車，沿著院中的鵝卵石防滑路往前走。
這別墅的一磚一瓦都是她費心思差人做的，連門口的小信箱樣式，她都選了好久。
只要一想到這棟屋子是她與葉成惟未來一起生活的小家，花如錦心中就充滿了無線期待。
辛苦裝扮小屋，心裏都是甜的。
“太太，先生。”小保姆迎了出來，她伸手要去接花如錦的包。
“我很快就走，不用幫我拿包。”
花如錦鞋也沒換，穿過玄關往二樓去，路過客廳的時候，她左右掃了一眼。
屋內的裝飾與她一個多月前出門時一樣，沒有變化。
“宋伊人還沒住進來？”她問。
不應該呀。
市面價值兩個億的大別墅，座立在京城二環寸土寸金的地方，那女人應該第一時間就搬了過來。
“她不會搬進來。”後方的葉成惟說道。
花如錦扭頭看他，“你把她的房產證明搶了？你這是違法行為，我可以幫她起訴你。”
“我買下來的。”
“……”花如錦抽了下唇角。
無語的老爹撞了墻，真是無語到頭了。
“你直接說你想給她一筆錢，何必拐彎抹角地用買下房子做借口？”
“我都找不到你買下這棟別墅的理由，你又不喜歡住在這。”
花如錦走在樓梯上，她知道他跟在她身後。
她又說：“你自己數數在這棟別墅過夜的次數，兩年時間內有沒有超過二十次。”
花如錦沒去主臥，而是去了與主臥相反的方向，書房。
她打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徑直走向保險櫃。
別墅但凡設有密碼的物件，密碼都是葉成惟的名字+他的出生年月，包括花如錦的個人手機和私人電腦。
花如錦打開保險櫃，將裏面一份用牛皮紙裝著的文件拿了出來。
“這是什麽？”葉成惟問。
別墅裏放著的東西，說實在的他沒怎麽留意看。
保險櫃裏除了一些現金和金條，一沓他們兩從年幼時期走到婚禮當天的合照，便只有這份文件。
花如錦抽出來看了一眼，文件還是完好的。
“花氏集團股份轉讓書。”她回答他。
將文件重新裝好，花如錦轉頭看身後的葉成惟：“我給你留的後路，萬一你某一天決策失誤導致葉氏企業運營困難，我就把這份轉讓書給你。”
“不是我自誇。”花如錦拿著文件在他身上輕拍了幾下，“你再想找到我這樣的，很難了。”
首先得有花如錦這樣的家世背景，其次得有她的雄厚實力。
最重要的是要有花如錦這顆事事以他為先的心。
才能眼睛都不眨地擬定一份法律合同，只要葉成惟簽了字，就能把自家家族企業大半的股份轉給他。
“我只拿這份文件，其餘的你想怎麽處理怎麽處理。”
花如錦想了想，“今天周六，後天上午十點鐘民政局外見。”
“我等了你這麽多年，後天你早點去，讓我也感受一次你等我的感覺。”
書房門口，葉成惟從背後握住了花如錦細小的胳膊。
她流產後休養了一個月，消瘦了不少。
原本就瘦，如今這胳膊摸著好像只剩骨頭。
“不離婚可以嗎？”
他不同意離婚，始終以“花如錦不要胡鬧了”為說辭，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也許從來沒見過葉成惟低眉折腰的模樣，聽到他卑微的語氣，花如錦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她說：“人往往不會珍惜三種人，一種是輕易得到的、一種是永遠不會離開的、一種是對你始終很好的。”
“很久以前就有人跟我說過這句話，我當時就知道我三種都占了。”
“可是我還在期待，你終有回過頭看到我的一天，等到了那一天，我就可以擁有幸福了。”
“你給不了我要的，因為你根本就沒有。”
花如錦將胳膊從他手裏抽了出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成惟沒有那顆愛她的心，所以她就算等一輩子也等不來他的回頭，更擁有不了那份幸福。
“爸做了你喜歡吃的糖醋排骨，剛剛給我打了電話說馬上就可以出鍋了。”
“咱爸這幾天不是出差了嘛？”花如錦摟上姜九的胳膊。
“聽說你今天出院，昨晚從外地趕回來的。”
“感動！”花如錦彎下腰，在姜九肩膀上蹭了蹭。
她父母去世得早，跟姜九打小是私交，也就跟著姜九喊姜弘深唐秀雅爸爸媽媽。
“這麽大的別墅，你當真的送給宋伊人？還不如賣了賺錢呢。”
“葉成惟買下來了。”
姜九頓了一下，“他更不正常，難道他以後要在這裏住嗎？”
“我管他呢，對他的以後沒興趣。”
兩人並肩從院子出去，上車後，很快地離開了錦園。
葉成惟下樓時，已經只能通過落地窗看見走遠的車影。
花如錦在車上玩手機，想必就是在給姜九發信息，讓姜九來接她。
葉成惟挪開視線。
他的目光落向客廳內的貴妃椅，眼前有了花如錦的影子。
“這部新出的電視劇好好看，你晚上別加班了，陪我看電視劇吧老公。”
再看向那張雙人沙發，上面也有她的影子，她正窩在沙發裏睡得迷糊，等他回家。
“……”
她在這棟別墅生活了太久，每一個角落都有她停留過的足跡。
太多了，哪哪都是花如錦。
就是摸不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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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除夕夜京城下大雪。
白雪繞著家家戶戶的大紅燈籠紛飛，預兆著來年一定是大豐收。
1998.
在家裏吃了團圓飯，眾人約好了來1998跨年。
姜九郁景州來得最早，其次是姜宴赫和柳如煙。
等了約莫十來分鐘，其他的人還沒到。姜宴赫不耐煩了，“咱們先玩會兒游戲解解悶兒？”
“玩什麽？”對面的姜九擡頭。
“搶紅包吧。”柳如煙提議。
姜九笑道：“我也喜歡這個游戲。”誰會拒絕微信的紅包呢？
姜宴赫點開“相親相愛一家人”微信群，他是憑借柳如煙才得了重新入群的資格。“……”
“我發了兩百，三個包。”
“艹！”姜九脫口而出一道國粹。
她拿著手機朝郁景州嬌嗔，“三個紅包，媽媽搶了一百九，如煙搶了九塊九，就我一毛錢。”
“我來發一個。”柳如煙安慰姜九。
“我也發兩百，數量是兩個，做好準備哦。”
姜九對柳如煙點了下頭，女人這才點了確定，然後指紋支付。
“臥槽！”姜九這次直接站了起來，將手機扔在沙發上，“這什麽破軟件！”
看了一眼紅包記錄的姜宴赫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姜宴赫你是不是在我手機裏安裝了什麽？”姜九覺得他很可疑。
“因為前幾天咱四個去游樂場，你怕鬼怕得要死，我笑了你，所以你故意捉弄我是不是！”
姜宴赫笑得打哈哈，“姜九你有病是不是……哈哈哈。”
“我來發。”郁景州握住姜九的手，拉著她重新坐下。
他將她圈在懷裏，“我發兩百，兩個，你把手機拿起來搶紅包。”
姜九很不情願地撿起沙發上自己的手機。
亮著的屏幕上，還顯示著她搶到的紅包金額：“0.01”
歐詩漫搶了199.99，她搶了0.01，這是什麽牛馬手氣！絕對是姜宴赫暗中給她手機種植了木馬病毒！
“你發了嗎？”姜九轉頭看。
“嗯，剛發。”
女人連忙轉回頭去點，點出來：“慢了一步，紅包已被領完。”
這比沒搶到還不舒服。
“你故意的吧郁景州？”姜九扭頭看他，“在鬼屋你也嚇得走不動路，我笑你，所以你也玩我是嗎？”
郁景州：“……”
他就是看她盯著手機，他才立馬支付發了紅包。
誰知道她剛剛好就在他紅包發出去的那一瞬間，轉過頭跟他說話？
“好了我再發一個。”柳如煙及時說話。
她與郁景州示意了一下，男人懂了她的意思。
在郁景州拿過姜九手機那刻，柳如煙立馬在群裏發了信息：“這個紅包大家別搶啊，發給九兒的。”
確保群內高度集中精神搶紅包的人都看見了，柳如煙才撤回信息。
姜宴赫配合著刷了幾十個表情包。
“搶我手機幹什麽！”姜九伸著胳膊，但郁景州手臂長，她搶不回來。
就在她要生氣的時候，郁景州把手機還了她。
“我發紅包了。”柳如煙提醒。
姜九頓時忘了要生氣，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
金黃色的封面一彈出來，姜九迅速地點了下去，“叮”地一聲金錢入賬的聲響。
200！
“歐皇！”姜九開心得飛起。
姜弘深（家務都讓我來）：“九兒好厲害，一個包都被她搶到了。”
唐秀雅（老公辛苦啦）：“鼓掌鼓掌。”
歐詩漫（我想減肥）：“幸運之神眷顧九兒。”
郁有為（幫老婆減肥）：“吹哨子吹哨子。”
柳如煙（能穿裙子嗎）：“玫瑰玫瑰。”
姜宴赫（婚紗可以嗎）：“好棒！”
看著屏幕，看著看著姜九臉上的笑容就散了。
她從上往下一水溜看下來，每個人的群昵稱都不一樣，但都有相似的部分。
情侶群昵稱。
再看看她的，“姜九”
再看看郁景州的，“郁景州”
姜九扭頭問身旁的男人，“你怎麽不改群昵稱？”
郁景州：“？？？”
男人看了一眼還在不停刷消息的群，有了姜九提供的“群昵稱”關鍵詞，他才認真地看了幾眼群內人的名字。
以前都沒關註過。
他的微信就置頂了姜九的聊天框，平時也只跟她發消息。
“我需要改成什麽？”他問。
“我管你改成什麽。”她扭回身子。
嘴上這麽說，姜九手上的動作不停，她將群昵稱改成了：“公主想要早安。”
郁景州掃到了一眼。
男人想也沒想，就將自己的也改了：“早安公主。”
他點了姜九的頭像，進了他們兩的聊天框。
郁景州開始發紅包。
“給公主的除夕夜跨年紅包。”
一個字發一個紅包，一共十一個，很快就刷屏了。
姜九低著腦袋，一個接著一個點。
從郁景州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她彎彎的杏眼，上揚的唇角。
這是他又美又甜又好哄的老婆。
“高架橋那邊特別堵，我們在橋上堵了半個多小時。”林智牽著小橙的手進門。
緊跟在後頭的是申月和沈承兩兄妹，還有郁時郁間以及葉成惟。
眾人紛紛進了屋，選了沙發坐下。
郁間開了兩瓶紅酒，“今年除夕夜的雪好大啊，有幾座大橋都封路了，花家通1998那條路上的橋就封了。”
“那花小姐還過來嗎？”小橙問了一句。
她並不太了解花如錦葉成惟的事，這句話問出來，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往葉成惟身上落。
不過來好像也挺好。
如今這兩人已經離婚數月，今晚首次在同一個包廂。
多尷尬。
“不好意思來晚了。”花如錦的聲音從包廂外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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