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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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夜江春擡高聲音，恨不能用手裏的光綾勒死他：“此等有違人常之事，奉勸你少做為好，否則遲早會遭反噬！”
聞人乄這回沒有心虛，他反問：“那眼下的情況，盛和君以為應該如何？”
“總會有人知道碧南所在。”
“盛和君，你是沒有聽清嗎？上官宮主所說修門陷於混亂，如果此事不盡快解決，那麽你又如何能坦然回去白界宗處理這些瑣事呢？”
“白界宗自有人會處理此事，你別想招魂！你可知若是你招來別的東西，那就是百死難贖的大罪！”
“盛和君，現在他的魂魄尚未入鬼門，我能夠招得回來，也保證不會招錯，如果再晚點，就真的可能招來別的東西了！”
他說完，姬雲間那邊沒有出鞘的劍柄抵住了夜江春的喉嚨，嚇得洛有一個激靈，忙出來勸夜江春：“哎呀，夜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能耐，你又何必這樣，如果招來問到了，豈不是皆大歡喜？”
言罷，又小心翼翼的去擋劍柄：“哈哈，姬宗主不要生氣啦，我夜師兄能想通，絕對能想通。”
夜江春看著姬雲間，不知何時蒙上了面，但那雙眼睛依然非常好看，縱然帶著殺意，眼中仍顯得純粹，真是個矛盾的存在。
“你盡快，我為你護法，防止不測。”
對於他這麽快的妥協，洛有都有些驚訝，他酸溜溜道：“哎喲，要是我磨破了嘴皮子都說不通你，人家把劍喀嚓抵你脖子上你就答應了，還一點不還手，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偏心，你看人家長得好......”
夜江春捂了嘴他的嘴，把他往門邊扔：“關門，血腥味太重，想必不能久留，盡快問完離開。”
“荒郊野地，黑燈瞎火，能去哪裏？”
幾人也沒管抗議的洛有，聞人乄將陳爺的屍身推坐起來，夜江春將屋中點著的燭火全數取來，擺在陳爺屍身的四周，聞人乄有些沒懂：“盛和君，你幹嘛？”
夜江春頓了頓：“怎麽？你不是招魂嗎？”
“招魂需要這些嗎？”洛有想了想：“我倒是知道有一種辦法是需要燃燒著的香火，但是燭火卻不知道需要。”
“那你如何招？”
聞人乄坐到陳爺的身後，一只手抵住他的後背，一只手兩指橫呈置於眉間，嘴裏念叨：“蕩蕩游魂，何處留存，三魂早降，七魄來臨，河野廟莊，墳山深林，虛驚怪異，失落真魂，今請山神，請送魂來，奉太上老君令，來！”
他念完，橫在眉間的手一掌拍向地面，帶起一陣四散的風，片刻後，門窗緩緩打開，陰冷的風從四面八方灌入，讓人寒毛直豎。
霎時，先前滿屋子的燭火都滅了，四周陷入黑暗，微弱的光線中，聞人乄看到門外游魂一般游進來一個人影，他問：“來者可是龍虎寨陳爺？”
“小人陳有風，見過大人。”
“你可知碧水南天在何處？”
“小人知道，在龍虎寨南方九十裏外。”
“那裏發生過什麽事情？”
“碧水南天在五年前發生洪澇，村落被淹沒，村民全部葬身於水。”
聞人乄直覺不對，洪澇乃為天災，並非人禍，如果活煞有意利用，是不可能選擇那處的，於是他又問：“確定是為天災嗎？”
游魂搖頭：“小人不知，小人並非碧水南天的人。”
“碧水南天還有活著的人嗎？”
游魂竟然破天荒沈默了，聞人乄以神仙名義招魂，招來必定是問什麽答什麽，且沒有思考前世的空間，斷不可能有所停頓。
“大膽！”
游魂即刻回：“小人不知。”
聞人乄估計他是真的不知，於是揮了揮手，四周燭火通亮，那游魂沒了蹤影。
夜江春陰沈著臉，就算心中早已知曉他這些野路子，但也不能奈他何，只能睜只眼閉只眼，隨他去了。
“怎麽樣？現在出發？”
“哎呀，不能過一夜再走嗎？走這麽久本來就勞累，好不容易有個歇腳的......”洛有本來還想爭取一下，話還沒說完，見姬雲間已經擡腳往外走，就知道自己沒有了爭取來的可能，畢竟這裏除去自己和姬雲間以外的兩個男人，都聽姬雲間的，只好乖乖閉嘴。
聞人乄走出去一看，屍橫遍野，他隨手點亮院中的燈籠，哪裏還有半個花秋宮人的影子。
“這些花秋宮的女子，下手麻利，跑得也很快嘛。”
洛有避開鮮血，問：“這些人就這麽死在這裏啊？沒人管啦？”
“小公子要想做個好人給他們收屍呢，那自然也是行善積德啦，怎麽樣？”
“我才不幹，這些匪賊，死有餘辜!”他扒拉住夜江春的胳膊急忙往外走：“走走走，快走。”
聞人乄追上姬雲間，問他：“你傷沒好，要不我背你吧！”
姬雲間不再是正眼沒有一個，而是搖了搖頭，雖然夜色濃重，但聞人乄心中卻很舒緩。
“我以前在闕端，見過一個奇人，他只在夜間出沒，而且是吃生肉，喝生血的那種人，有一次我夜裏偷偷跑出去，正好撞上了他。”
洛有跟在後面，好奇：“怎麽樣？他要吃了你？”
“那當然，我就見他張大嘴巴，感覺要吃我，我跑也跑不了，打又打不過。”
“別賣關子了，然後呢？”
“就在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忽然間，有個黑影路過，他一只手就把那個怪物拎起來拎走了，怎麽樣？厲害吧？”
“嘁，我還以為是什麽精彩的故事，你要沒有故事，可以不說。”洛有這時腳下一滑，哎呦了一聲，就要摔倒，姬雲間擡腳踢了他一下，將他踢回去。
“什麽東西，這麽滑？”
“血跡啦，這裏不是遍地都是嗎？你看著點走行......”聞人乄忽然噓了一聲：“你們聽。”
此時，幾人已經走到了龍虎寨寨子的門口，這裏仍然是個幽深的山洞，只要穿過山洞，就走出這山中了，但這時候卻有打鬥聲傳來。
“我去看看。”聞人乄快速走近山洞之中，只見約莫六七個女子正在圍攻一個男子，這男子正是之前在膳房燒火做飯的那個男子，而上官醉夢負手立於一側，冷眼旁觀，以她的修為，自然知道聞人乄來了，便說：“這是我花秋宮內部的事情，奉勸旁人，休要多管！”
這時，夜江春的聲音傳來，他問：“據聞花秋宮皆為女子，眼下卻在圍攻男子，不知是何緣故？”
聞人乄本來還想做梁上君子，眼見夜江春帶著洛有和姬雲間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只好落下來站到他們身邊。
“哼，私人恩怨，無可奉告，你們要走就快走。”
聞人乄也覺得沒有必要多管閑事：“我們走吧，還是去碧南要緊。”
就在幾人即將走出山洞時，後面打打殺殺的聲音弱了下來，卻聽那男子洪亮的一句：“我知道碧南在哪裏，也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麽，我是碧水南天的幸存者！”
姬雲間腳步頓住了，幾乎沒有思索的空間，他的身影猶如移形換影，幾步留下一個幻影，帶起的勁風甚至還滅了幾盞巖壁上的燈，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了戰局中央，反手卷起勁風將這幾個女子手中的劍卷到了一起，再一揚，這些劍散落一地，女弟子們痛呼一聲，倒向了一邊。
上官醉夢見狀呵斥：“大膽！你是什麽人？敢管我花秋宮內門瑣事！”
“等等等，等一下啊。”聞人乄急忙上前：“上官宮主，我們並非要管你們內門瑣事，我們只是想知道碧水南天發生了什麽，僅此而已，若是問到，馬上就走，還請姐姐通融個一時半會兒！”
“除非你們將我帶走，否則我寧願死在這裏，也絕不回花秋宮。”
聞人乄腦海裏已經構想出了一個強搶民男的故事，但這男子，屬實有點平平無奇，不過看人不能只看外貌，他便說：“你為什麽不回去？上官宮主親自來請，你還不給面子。”
“哼，我與她不共戴天，若不能將她殺了，我也無臉面茍活於世。”
“不共戴天？”上官醉夢冷笑一聲：“你們奄奄一息到我花秋宮門前，是我收留你們，你不感激我，反倒要殺我！”
這個男子似乎有話說，又難以說出口，最後徒然一笑：“呵，只恨我們，平庸罷了。”
他捏著手中的劍，猛然擡手往脖子抹去，聞人乄反應很快，一把打掉了他手裏的劍，他蹙眉：“不至於要死要活吧？”
上官醉夢卻是笑了，她說：“你死不死，對我沒什麽意義，我只是想知道，她在哪裏？”
“她死了。”
“不可能！”上官醉夢咬牙切齒，恨聲：“我說過，如果她敢死，我就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聞人乄一時半會兒可理不清這裏面的關系，他說：“唉唉，你們的事情，我們不想知道，我現在就問......”
“你問什麽，我都不會答。”
聞人乄看著他，除了尷尬一笑，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他又不怕死，逼迫肯定行不通，於是他說：“只有我把你帶走，你才肯說？”
像是怕自己的籌碼不夠，他又說：“碧水南天，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這我們都知道，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男子不說話了，倒是上官醉夢又問：“她到底在哪裏？”
“你找她幹什麽呢？你真的以為，她會答應你嗎？她寧願與魔鬼做交易，也不會答應你。”他言罷淒涼一笑：“偷生多年，也是了無樂趣，不過如昨日，不過如今日，僅此而已。”
聞人乄直覺不對，看向他時，他已經逐漸癱軟在地，聞人乄急忙過去，探他的鼻息，片刻後，他說：“他自斷筋脈，死了。”
“懦夫！”上官醉夢說著揮袖離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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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會有人知道碧南所在。”
“盛和君，你是沒有聽清嗎？上官宮主所說修門陷於混亂，如果此事不盡快解決，那麽你又如何能坦然回去白界宗處理這些瑣事呢？”
“白界宗自有人會處理此事，你別想招魂！你可知若是你招來別的東西，那就是百死難贖的大罪！”
“盛和君，現在他的魂魄尚未入鬼門，我能夠招得回來，也保證不會招錯，如果再晚點，就真的可能招來別的東西了！”
他說完，姬雲間那邊沒有出鞘的劍柄抵住了夜江春的喉嚨，嚇得洛有一個激靈，忙出來勸夜江春：“哎呀，夜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能耐，你又何必這樣，如果招來問到了，豈不是皆大歡喜？”
言罷，又小心翼翼的去擋劍柄：“哈哈，姬宗主不要生氣啦，我夜師兄能想通，絕對能想通。”
夜江春看著姬雲間，不知何時蒙上了面，但那雙眼睛依然非常好看，縱然帶著殺意，眼中仍顯得純粹，真是個矛盾的存在。
“你盡快，我為你護法，防止不測。”
對於他這麽快的妥協，洛有都有些驚訝，他酸溜溜道：“哎喲，要是我磨破了嘴皮子都說不通你，人家把劍喀嚓抵你脖子上你就答應了，還一點不還手，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偏心，你看人家長得好......”
夜江春捂了嘴他的嘴，把他往門邊扔：“關門，血腥味太重，想必不能久留，盡快問完離開。”
“荒郊野地，黑燈瞎火，能去哪裏？”
幾人也沒管抗議的洛有，聞人乄將陳爺的屍身推坐起來，夜江春將屋中點著的燭火全數取來，擺在陳爺屍身的四周，聞人乄有些沒懂：“盛和君，你幹嘛？”
夜江春頓了頓：“怎麽？你不是招魂嗎？”
“招魂需要這些嗎？”洛有想了想：“我倒是知道有一種辦法是需要燃燒著的香火，但是燭火卻不知道需要。”
“那你如何招？”
聞人乄坐到陳爺的身後，一只手抵住他的後背，一只手兩指橫呈置於眉間，嘴裏念叨：“蕩蕩游魂，何處留存，三魂早降，七魄來臨，河野廟莊，墳山深林，虛驚怪異，失落真魂，今請山神，請送魂來，奉太上老君令，來！”
他念完，橫在眉間的手一掌拍向地面，帶起一陣四散的風，片刻後，門窗緩緩打開，陰冷的風從四面八方灌入，讓人寒毛直豎。
霎時，先前滿屋子的燭火都滅了，四周陷入黑暗，微弱的光線中，聞人乄看到門外游魂一般游進來一個人影，他問：“來者可是龍虎寨陳爺？”
“小人陳有風，見過大人。”
“你可知碧水南天在何處？”
“小人知道，在龍虎寨南方九十裏外。”
“那裏發生過什麽事情？”
“碧水南天在五年前發生洪澇，村落被淹沒，村民全部葬身於水。”
聞人乄直覺不對，洪澇乃為天災，並非人禍，如果活煞有意利用，是不可能選擇那處的，於是他又問：“確定是為天災嗎？”
游魂搖頭：“小人不知，小人並非碧水南天的人。”
“碧水南天還有活著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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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魂即刻回：“小人不知。”
聞人乄估計他是真的不知，於是揮了揮手，四周燭火通亮，那游魂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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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現在出發？”
“哎呀，不能過一夜再走嗎？走這麽久本來就勞累，好不容易有個歇腳的......”洛有本來還想爭取一下，話還沒說完，見姬雲間已經擡腳往外走，就知道自己沒有了爭取來的可能，畢竟這裏除去自己和姬雲間以外的兩個男人，都聽姬雲間的，只好乖乖閉嘴。
聞人乄走出去一看，屍橫遍野，他隨手點亮院中的燈籠，哪裏還有半個花秋宮人的影子。
“這些花秋宮的女子，下手麻利，跑得也很快嘛。”
洛有避開鮮血，問：“這些人就這麽死在這裏啊？沒人管啦？”
“小公子要想做個好人給他們收屍呢，那自然也是行善積德啦，怎麽樣？”
“我才不幹，這些匪賊，死有餘辜!”他扒拉住夜江春的胳膊急忙往外走：“走走走，快走。”
聞人乄追上姬雲間，問他：“你傷沒好，要不我背你吧！”
姬雲間不再是正眼沒有一個，而是搖了搖頭，雖然夜色濃重，但聞人乄心中卻很舒緩。
“我以前在闕端，見過一個奇人，他只在夜間出沒，而且是吃生肉，喝生血的那種人，有一次我夜裏偷偷跑出去，正好撞上了他。”
洛有跟在後面，好奇：“怎麽樣？他要吃了你？”
“那當然，我就見他張大嘴巴，感覺要吃我，我跑也跑不了，打又打不過。”
“別賣關子了，然後呢？”
“就在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忽然間，有個黑影路過，他一只手就把那個怪物拎起來拎走了，怎麽樣？厲害吧？”
“嘁，我還以為是什麽精彩的故事，你要沒有故事，可以不說。”洛有這時腳下一滑，哎呦了一聲，就要摔倒，姬雲間擡腳踢了他一下，將他踢回去。
“什麽東西，這麽滑？”
“血跡啦，這裏不是遍地都是嗎？你看著點走行......”聞人乄忽然噓了一聲：“你們聽。”
此時，幾人已經走到了龍虎寨寨子的門口，這裏仍然是個幽深的山洞，只要穿過山洞，就走出這山中了，但這時候卻有打鬥聲傳來。
“我去看看。”聞人乄快速走近山洞之中，只見約莫六七個女子正在圍攻一個男子，這男子正是之前在膳房燒火做飯的那個男子，而上官醉夢負手立於一側，冷眼旁觀，以她的修為，自然知道聞人乄來了，便說：“這是我花秋宮內部的事情，奉勸旁人，休要多管！”
這時，夜江春的聲音傳來，他問：“據聞花秋宮皆為女子，眼下卻在圍攻男子，不知是何緣故？”
聞人乄本來還想做梁上君子，眼見夜江春帶著洛有和姬雲間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只好落下來站到他們身邊。
“哼，私人恩怨，無可奉告，你們要走就快走。”
聞人乄也覺得沒有必要多管閑事：“我們走吧，還是去碧南要緊。”
就在幾人即將走出山洞時，後面打打殺殺的聲音弱了下來，卻聽那男子洪亮的一句：“我知道碧南在哪裏，也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麽，我是碧水南天的幸存者！”
姬雲間腳步頓住了，幾乎沒有思索的空間，他的身影猶如移形換影，幾步留下一個幻影，帶起的勁風甚至還滅了幾盞巖壁上的燈，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了戰局中央，反手卷起勁風將這幾個女子手中的劍卷到了一起，再一揚，這些劍散落一地，女弟子們痛呼一聲，倒向了一邊。
上官醉夢見狀呵斥：“大膽！你是什麽人？敢管我花秋宮內門瑣事！”
“等等等，等一下啊。”聞人乄急忙上前：“上官宮主，我們並非要管你們內門瑣事，我們只是想知道碧水南天發生了什麽，僅此而已，若是問到，馬上就走，還請姐姐通融個一時半會兒！”
“除非你們將我帶走，否則我寧願死在這裏，也絕不回花秋宮。”
聞人乄腦海裏已經構想出了一個強搶民男的故事，但這男子，屬實有點平平無奇，不過看人不能只看外貌，他便說：“你為什麽不回去？上官宮主親自來請，你還不給面子。”
“哼，我與她不共戴天，若不能將她殺了，我也無臉面茍活於世。”
“不共戴天？”上官醉夢冷笑一聲：“你們奄奄一息到我花秋宮門前，是我收留你們，你不感激我，反倒要殺我！”
這個男子似乎有話說，又難以說出口，最後徒然一笑：“呵，只恨我們，平庸罷了。”
他捏著手中的劍，猛然擡手往脖子抹去，聞人乄反應很快，一把打掉了他手裏的劍，他蹙眉：“不至於要死要活吧？”
上官醉夢卻是笑了，她說：“你死不死，對我沒什麽意義，我只是想知道，她在哪裏？”
“她死了。”
“不可能！”上官醉夢咬牙切齒，恨聲：“我說過，如果她敢死，我就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聞人乄一時半會兒可理不清這裏面的關系，他說：“唉唉，你們的事情，我們不想知道，我現在就問......”
“你問什麽，我都不會答。”
聞人乄看著他，除了尷尬一笑，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他又不怕死，逼迫肯定行不通，於是他說：“只有我把你帶走，你才肯說？”
像是怕自己的籌碼不夠，他又說：“碧水南天，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這我們都知道，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男子不說話了，倒是上官醉夢又問：“她到底在哪裏？”
“你找她幹什麽呢？你真的以為，她會答應你嗎？她寧願與魔鬼做交易，也不會答應你。”他言罷淒涼一笑：“偷生多年，也是了無樂趣，不過如昨日，不過如今日，僅此而已。”
聞人乄直覺不對，看向他時，他已經逐漸癱軟在地，聞人乄急忙過去，探他的鼻息，片刻後，他說：“他自斷筋脈，死了。”
“懦夫！”上官醉夢說著揮袖離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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