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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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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再二

趙醫生覺得自己應該常駐基地,省的每次跑得慢,惹少將著急生氣。

寧冉躺在床上,臉紅撲撲的,眉間微微皺著,看著就知道很難受。床邊的宿喻修眉頭皺得更深,手抱在胸前,直直盯著慢手慢腳的趙醫生。

趙醫生終於檢查完了,長舒一口氣, “少將不需要太擔心。”

宿喻修一記眼刀甩過去, “那他怎麽還不醒!”

抱了一路都沒有醒,回來躺在床上偶爾還會說夢話,含混不清的,叫也叫不醒。

在等待醫生到來的間隙,宿喻修第一次嘗到了後悔的滋味。說什麽“當然第一”,他本來就恣意驕傲的心以後會更收不住。也是第一次心生陰暗,想要折了他的翅膀,藏在身下,永遠被自己保護起來。

趙醫生看宿喻修眼神越來越冰冷,下一刻估計就要動手將他這個庸醫踢出房間,趕忙道, “昏迷是運動量過大導致虛脫,說白了就是太累了。不過……”

趙醫生話鋒一轉,宿喻修原本要放下的心又提起,但是已經沒心思計較老頭兒有話不一次說完,全部註意放在他將要說出的話,關於寧冉的狀態。

趙醫生: “他的身體的確很糟糕,本身患了感冒,現在又受冷,高燒不退,沒個一周恢覆不過來,得好好休息。”

宿喻修神色凝重,目光不離床上的寧冉,對醫生說, “我讓人給你準備一間客房,這段時間就住基地吧,有情況時方便診治。”

趙醫生點點頭,留下今日份的藥量,先跟著士官離開了宿喻修的住處。

房間又安靜下來,寧冉沈重的呼吸聲顯得格外清晰。身體難受也不能讓他清醒過來,可見是有多累。

宿喻修坐在床沿,不忍打擾,但又不得不叫醒他把藥吃了。

“醒醒。”宿喻修輕輕搖了搖肩,力度太小,寧冉紋絲不動。

宿喻修幹脆俯下身,手臂一圈,將人抱起來靠在床頭。

寧冉迷迷糊糊的眼睛半睜不睜,算是醒了一點。

“難受……”腦袋暈暈的,眼皮沈重,被人從被窩裏拉出來沒有支點,就想往床上倒。

“藥吃了再睡。”宿喻修聲音輕柔,扶著的手也不敢用勁,好像怕碰碎了玻璃娃娃。

寧冉皺皺眉,靠著臂彎裏躺了一會兒,總算克服了睡意,坐直身子。

藥在宿喻修的掌心,寧冉迷瞪著眼,幾乎是靠著本能找尋藥的位置。

又不是狗,這怎麽可能吃進去。

“等等。”宿喻修擡高手,要遞到寧冉嘴邊。

不想,還沒來得及,寧冉真就狗鼻子一樣嗅到了他的手,嘴巴貼了上來,將藥片含近嘴裏。

宿喻修好笑,嘴角上揚,真是小狗嗎怎麽找到的。這樣想著,抽出扶著他的手,端水杯過來幫他下咽。

水杯還未端離床邊櫃,宿喻修突然滯住。手停在空中,嘴角的笑也凍結了,整個人仿佛看到了美杜莎,瞬間石化。

手心中的藥片被噙去了,然而那兩片滾燙的唇並沒有離開,濕熱的舌尖探出來,輕輕舔過手心。

宿喻修掌心發癢,喉結上下滾動輕輕吞咽,一股燥熱鉆出腺體。

距離上次標記已經過了近一個月,正是不穩定的階段。

寧冉吞下了藥片,那股冷泉一樣冰涼沁人的味道在鼻息間游離。他渾身發燙,像在熾熱的火堆中烤著,聞著這股冷冽的清泉味道仿佛涼意水氣都在撲面而來,可以緩解他的燥熱。

宿喻修楞了片刻,立馬反應過來,抽手就要離開。

氣味隨之遠離。

寧冉不樂意皺了皺小臉,本能的拉住抽離的手,貓一樣敏捷迅速,不許味道消失。

他黏黏糊糊輕哼著,像要糖吃的孩子。

宿喻修壓制著情緒,聲音沙啞, “松手。”

他的語氣極其冷淡,比他的味道要來得冷冽,但是寧冉不喜歡這樣的溫度。

宿喻修以前一句重話都沒說過的,聞一聞怎麽了嘛,為什麽要兇他。

寧冉委屈地撇嘴,拉著的手沒有之前用勁,宿喻修以為他放棄了緩緩抽開手臂。

手臂從懷中離開的一瞬,寧冉擡起手,圈住他的脖子,十指相插,不給宿喻修機會逃脫。

“你剛剛兇我……”寧冉嘴巴開合吐出的溫熱氣息撒在宿喻修的臉上,燙的他想要堵住那個罪魁禍首。

“合約裏不是這麽寫的……”寧冉擡起頭,眼睛蒙著水霧,高燒不退臉頰緋紅,太委屈了嘴巴都嘟著,魅惑勾人。

宿喻修垂著眸,任他攀附,聽他抱怨完了,淡淡道, “寧冉,你知道我是誰麽。”

寧冉不滿盯著他,語調都加重說, “宿喻修。”

“知道你在幹什麽麽。”宿喻修一瞬不瞬看著他的,冷淡得不帶一絲感情。

寧冉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旋轉,他便陷入柔軟的床,眼睛看到的是天花板,還有宿喻修晦暗不明的臉。

“第二回了,你一直挑戰我的底線,真當我不會辦了你”宿喻修從牙縫裏擠出聲音。

寧冉剛剛還圈在脖子上的手,宿喻修一拽就分開了,反手就壓過頭頂,單手鉗制兩只手腕。

寧冉試著活動手腕,一動也不能動。

宿喻修若是不願意放縱他時,他根本沒有能力造反。

看來以後不能太皮,得聽話。

寧冉擡著下巴,看著宿喻修,放棄掙紮。

無力掙脫的模樣更是激起了Alpha的占有欲。

宿喻修身體更是向下貼過來,熾熱的胸膛撞在身體上只覺得發燙的身子要燒起來了。

宿喻修抵下身子,寧冉想要躲避似的扭了扭身子。

“怕了”宿喻修松開他的手腕,兩只手扣上去十指交叉,伏在寧冉耳邊,粗。重喘息。

寧冉難受得在懷中蹭了蹭頭, “不怕,就是燙得難受。”

一句話像利箭刺穿了宿喻修的理智,他低頭咬住寧冉的唇,摩挲,輕輕拉扯。寧冉不會這些,完全跟不上節奏,胡亂親吻,氣息紊亂。

他張大嘴想要呼吸,靈活的舌尖闖進牙關,在他的口腔中撒野。

寧冉承受不住,身體都在戰栗。

“還想要什麽。”延綿漫長的一吻結束,宿喻修用指腹抹過略微發腫的唇, “想讓我標記你麽”

宿喻修沒有說臨時標記,從前他們的標記也不會有這樣暧昧不明的前戲。

寧冉腦袋發熱暈乎乎的,實在轉不動,無法思考問題,他想要什麽呢

“我想要你的味道。”寧冉只能想到這麽多了,哼哼唧唧地渴求。

宿喻修摸著衣襟,扯開扣子, “得用你的全部來換,還想要麽”

涼風灌入衣服,寧冉微微顫抖,點了點頭,不管全部是什麽意思,只管渾渾噩噩地答應。

宿喻修又不會賣了他,交給他又如何。

宿喻修眼底暗了暗,側頭伏在脖頸處,先是輕柔的吻了吻,然後咬了下去。

寧冉舒服地呻·吟,滿足地嘆息一聲。

宿喻修做了臨時標記後,將人擁在懷裏,蓋起被子,包裹住兩人。

他擡手關了燈,黑暗中聽著寧冉安然呼吸的聲音,靜靜回味剛剛發生的一切。

到底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寧冉還在發燒,承受不住折騰。

只是因為這個不止。宿喻修騙不了自己。

他需要留有餘地,否則寧冉明天醒來,會不會徹底遠離他,都是未知的。

有了再一再二,那就等一個事不過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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