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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求凰[劍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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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求凰[劍三]》(完)

作者有話要說:</br>真實故事改編,如有雷同,願你灰色頭像背後是璀璨的人生。

丐幫X長歌,丐太和琴蘿。<hr size=1 />

琴蘿到揚州那天,錢袋子叫人偷了,身上只剩下袖子裏幾枚銅板,她去報了官,但這錢多半是找不回來了。

幾乎身無分文,琴蘿坐在運河沿岸,不知該如何是好。

有人從旁經過,都要離去了,卻回頭瞧了琴蘿幾眼,又走了回來。

“小琴蘿,怎的了?”清朗的少年音,帶著些許漫不經心。

琴蘿擡頭就見是個模樣清雋的丐幫弟子,半蹲著,瞅著自己。

丐太見琴蘿不說話,揚起笑容,雖不知對方發生了什麽,但還是寬慰了幾句:“來,跟哥說說,有什麽事是不能解決的呢?”

琴蘿一直忍耐的情緒猛地爆發,小聲抽泣起來,說起了自己錢袋子丟失的事,現在又身無分文,更沒什麽能聯絡的朋友,雖然書信了長歌門的師長,但一時半會也得不到幫助。

丐太沒怎麽見過小姑娘哭,他認識的那些丐蘿打人比他還兇,手足無措地拍著琴蘿的背,結結巴巴說:“多大點事,哭什麽啊,快別哭了,我幫你。”

琴蘿本來挺傷心的,但見丐太手忙腳亂地給自己擦眼淚,噗嗤一下笑了起來,突然也不怎麽難過了,她揉了下眼睛問:“那我不哭了,你要怎麽幫我呀?”

丐太眼珠子一轉,拍拍胸脯:“看我的,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別亂跑。”

說罷,丐太撒開腿就跑,一眨眼就沒影了。

琴蘿有些疑惑,但還是聽話地坐在原地等丐太回來。

一盞茶不到的時間,有人從背後拍了拍琴蘿的背,琴蘿回頭,卻不是丐太,而是一個丐蘿。

琴蘿茫然眨眼:“你好?”

丐蘿則一把抓住琴蘿,將琴蘿拉了起來:“問什麽好呀,走,哥帶你去賺錢兒。”

琴蘿這才反應過來,面前女孩打扮的丐蘿是先前的丐太。

見琴蘿一直盯著自己的裝扮瞧,丐太罕見地有些難為情,解釋道:“有時候師妹的模樣比較親切嘛,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穿個女裝。”

琴蘿捂著嘴笑,倒沒反駁,跟著丐太往揚州城內走去。

到了人流最大的日常任務區,丐太尋了處地方,拉著琴蘿坐下,小聲跟琴蘿說:“你可瞧好了,我一般不教其他人的。”

琴蘿點點頭,拿出聽課的態度,一瞬不瞬盯著丐太。

丐太清了清嗓子,變了嗓音,聽起來和女孩兒沒什麽兩樣,他大聲吆喝道:“賣丐蘿抱抱嘍,一百金一次,兩百摸摸頭,三百金丐蘿舉高高,五百金陪練插旗一次,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嘍。”

琴蘿一臉懵,不知所措,而已經有人聽見吆喝,往這邊看來,塞給丐太一百金,來了個抱抱。

丐太朝琴蘿使了個眼神,那模樣就像在問,看明白了嗎,學會了嗎。

見琴蘿一直沒動靜,丐太偷偷拉了拉琴蘿的袖子,示意琴蘿快點試試。

琴蘿在長歌門就不怎麽愛說話,也就和自己的師父師叔比較親近,現在讓她在大庭廣眾下學丐太喊,她真的有些做不到。

丐太有些急了,暫時不吆喝了,湊近琴蘿,小聲問:“怎麽了?別不好意思,你看看周圍。”

琴蘿環顧四周,像丐太這樣的其他門派弟子也不算少,她做了下心裏建設,小聲喊道:“賣、賣琴蘿抱抱,一百金一次。”

丐太微微皺眉:“你大點聲,太小啦。”

琴蘿紅著臉,又加大了音量,可還是沒能蓋過其他聲音。

丐太還是搖頭:“你得再大點聲。”

琴蘿心一橫,閉上眼睛,用畢生發出的最大的音量喊:“賣琴蘿抱抱,一百金一次!”

這次的音量直接蓋過了在場所有人,周圍瞬間安靜,琴蘿不安地睜開眼睛,見其他人都往自己這兒看,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些害怕地往丐太身後躲了躲。

丐太卻把琴蘿拎了出來:“這就對了嘛,再喊幾次。”

琴蘿還是有些拘謹,但好歹是喊出了聲,聲音勉強能在鬧市裏殺出一小片區域。

斷斷續續的,琴蘿也有了幾百金的收入,勉強能對付幾天,支撐到師門的援助到來。

就在琴蘿準備跟著丐太收攤時,有人突然喊住了她。

“是賣琴蘿抱抱嗎?”溫潤的男聲,是個萬花谷的花哥,帶著溫柔的笑意。

琴蘿點點頭,花哥從錢袋子裏取出一千金放到琴蘿手裏,然後半蹲下身,抱住琴蘿,很快又放開,輕笑著說:“好了,小琴蘿。”

琴蘿茫然地看著手裏的一千金:“你給多了,是一百金,不是一千金,我退你。”

“沒給多,你可是小琴蘿。”花哥笑道。

“那不行。”琴蘿有些著急,但花哥不願意收回多給的金,她只好問,“你還需要什麽嗎?”

琴蘿回想著丐太的吆喝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摸摸頭和插旗都可以。”

花哥歪頭思索起來,良久才問:“你是相知嗎?可以跟我打幾把名劍大會嗎?”

一旁圍觀的丐太輕嘖一聲,罵罵咧咧一句:“又是一個來要飯區抓名劍隊友的。”

琴蘿看看手裏的金,點點頭:“好,可以打。”

花哥眼睛一亮,當即拉著琴蘿去戰場去,琴蘿一邊走一邊回頭跟丐太揮手:“丐太哥哥,我走了,我晚點回來找你玩。”

丐太盤腿坐在原地,沒回應,只擡起手擺了擺。

一旁聽到琴蘿話的路人打量著丐太,訝異出聲:“你是丐太?騙子!退錢!”

丐太扮了個鬼臉,當場溜了。

琴蘿在長歌門裏主修的就是相知,期間挨過不少毒打,手法不上不下,自己單獨參加名劍大會能上個十一段,但十二段就難了。

花哥報了名,琴蘿站在他身後,惴惴不安,小聲說:“我的手法有些不大好。”

花哥聞言回頭,摸了摸琴蘿的頭:“沒事,你就當娛樂局,不要有壓力。”

“好。”琴蘿點點頭,抱緊了自己的琴。

雖然花哥那麽說,但當進入場地,比賽開始,琴蘿還是拿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專註力,幾把下來也沒有敗績。

花哥相當滿意,停止了繼續報名:“好了,就到此為止吧。”

“不打了嗎?”琴蘿疑惑問。

“不打了,我要走了。”花哥笑說。

“那你下次還打的話,可以找我。”琴蘿小聲說。

花哥點頭,兩人加上了好友,花哥就一個輕功離開了。

琴蘿抱著琴,回到日常任務區,轉了一圈沒找到丐太,她只好尋了個客棧休息。

過了兩天,師門寄給她的物品到了信使,她取了包袱,解了燃眉之急,在揚州安頓下來,可惜沒有再遇到丐太,她很想感謝一番。

一周後,琴蘿收到了讓她意外的消息,給了她一千金的花哥問她,要不要去打三人組隊的名劍大會。

想起對方給的一千金,琴蘿沒有拒絕,只是小聲說:“可以打,但是我比較菜。”

“你太謙虛啦,明明打得很好,上次和我雙人組排就很棒。”

花哥的聲音相當好聽,琴蘿偷偷瞥了眼花哥,嗯了一聲。

來到戰場區,另一個隊友是個花姐,她和花哥非常熟悉,報完名,兩人說著話,琴蘿在一旁安靜聽著,沒有插話。

三人場比兩人場壓力大些,花哥和花姐很溫柔,幾次敗場都主動攬過責任,沒有一個人說琴蘿的不是。

琴蘿知道自己手法不太好,努力跟上兩人的節奏,一番下來倒是打出了一些默契。

過了一下午,直到時間不早了,才意猶未盡地散場,和上次一樣,花哥和琴蘿告別,花姐站在遠處喊:“快點,大戰去。”

琴蘿目送兩人離開,又去日常任務區找丐太,仍舊找不到人。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花哥找琴蘿的次數越發多了,從一周幾次到每天都會密聊琴蘿,要不要打名劍大會,從雙排到五排,花哥都帶著琴蘿打過。

一個從不會責怪你,脾氣非常好的名劍大會隊友,琴蘿手法提升的同時,悄悄生出些許情愫,但看著每次名劍大會,圍繞著花哥的那些手法更犀利的姑娘們,她沒有邁出一步,站在原地,安靜內斂地看著,輕輕擦拭幹凈自己的琴。

一個月後,琴蘿終於遇到了丐太,丐太這次沒有在賣抱抱,他坐在戰場外科舉的書桌上,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琴蘿剛打完名劍大會,看到丐太,眼睛一亮,抱著琴跑了過去。

“丐太哥哥。”琴蘿拍拍丐太的肩膀,喊了一聲。

丐太瞇眼回頭,盯著琴蘿,似乎在回憶,好一會才想起來這是誰般說:“呦,小琴蘿,別來無恙。”

說完,丐太看了眼戰場區的門口,花哥還沒走,今天打的是五人組排,有三個其他門派的女弟子正圍著花哥說笑著。

“咦,你還在跟一千金打名劍大會呢?”丐太訝然。

“嗯。”琴蘿點點頭,從行囊中取出長歌門的特產給丐太,“這是我門中的食物,你嘗嘗。”

丐太似乎有些嫌棄,但還是收下了,茶言茶語地問:“是我獨一份,還是旁人都有的,我只是順帶?”

“自然是你獨一份。”琴蘿笑道,“那日師姐給我寄了包裹,裏頭帶著的,我尋了你一個月呢。”

丐太這才滿意點頭,琴蘿忙跟他換了聯系方式,省得以後又找不到人。

遠處的花哥朝琴蘿喊了一聲,揮手再見,琴蘿也提高音量跟他告別。

丐太瞧著琴蘿開心的模樣,忍不住罵了一句:“笨蛋。”

說完,丐太起身就走,琴蘿趕忙跟上,像條小尾巴。

這天後,丐太沒有再消失,琴蘿照常每天在花哥密聊她時前往戰場區。

花哥的隊友換了一批又一批,但琴蘿始終沒有離開。

丐太在琴蘿每日結束名劍大會後,都會來找她去做日常任務,時間一久,丐太某日看著琴蘿跟花哥說再見,他忍不住問了一句:“小琴蘿,你是不是喜歡那萬花谷的?”

琴蘿臉一紅,慌忙環顧四周,拉著丐太就走:“你瞎說什麽呀。”

“我又沒瞎說,這年頭誰還陪萬花打雙花歌啊,你欠打啊?”丐太無語地敲了下琴蘿的頭,“我可看見你拒絕了三個同門和一個明教弟子了,怎麽,是不想打三歌還是不想打明歌歌。”

琴蘿一噎,不知如何反駁,最後只說:“他當初給了我一千金,我好歹要讓他這錢沒白出。”

丐太翻了個白眼:“懶得管你。”

丐太罵罵咧咧地就走,琴蘿追在後頭,小聲辯解,這事也就翻篇了。

琴蘿的日子照常過著,和丐太一起約做日常任務,每天和花哥打名劍大會,在一旁安靜聽著花哥和其他隊友說笑。

有一天丐太似乎看不下去了,他和琴蘿走在運河沿岸,突然出手:“餵小琴蘿,喜歡就告訴他啊,天天看著他身邊圍著那麽多姑娘,你不難受啊?”

琴蘿嚇了一跳,結巴道:“難受什麽,我才沒有喜歡他,他又沒有心儀的姑娘,和幾個姐姐一起玩很正常吧。”

“你害怕?”丐太微微瞇眼,拍了拍琴蘿的頭,“沒什麽好怕的,還記得剛認識那會嗎,你就蹲在這兒,臉色難看極了,要哭不哭的,我都想走了,又怕你想不開,就回頭來問問你。”

丐太回憶著,笑說:“我帶你去叫賣的時候,你不也不敢嗎?那聲音細聲細氣的,甜豆叫的都比你大聲,後來開口喊了第一句,也就順利了,告白也是一樣,一開始害怕,不好意思,拘謹著,但你說出口就會順利很多了,大不了就是被拒絕嘛,然後你就可以去打明歌歌了。”

“不打明歌歌。”琴蘿瞪了眼丐太,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氣鼓鼓地加快了腳步。

丐太擡起雙手,枕著後腦勺,慢悠悠地走著,前方的琴蘿見他沒有追上來,回頭瞧了一眼,速度又慢了下來。

“快點啦!”

丐太懶洋洋答應一聲,速度依舊不緊不慢,他看著晚霞灑滿琴蘿全身,一步步走近,兩人又並肩而行。

丐太的話還是在琴蘿心上留下了痕跡,她會偷偷打量和其他人說笑的花哥,心中百般猶豫。

終於在某天,琴蘿聽到花哥和其他隊友說,過陣子他要離開這兒,不知歸期何日,她終於下定決定。

在之後幾天,商城出了很便宜的衣裳,被人喊做工作服,嘴上是嫌棄,但到了售賣時間,名劍大會也暫時不打了,三個隊友跑去購買,就留琴蘿和花哥在戰場門口等她們回來。

琴蘿擡頭看了看花哥,她舔了舔嘴唇,她不怎麽愛說話,也不知道怎麽跟人交流,丐太是她極少數交到的朋友,雖然跟花哥做了這麽久的名劍大會隊友,但她其實沒有跟花哥說過幾句和名劍大會無關的話,她糾結半天,終於開了口:“花哥,你不去買嗎?”

“我對那些沒什麽興趣。”花哥笑笑,“你喜歡嗎,那快去買,我在這你們回來。”

琴蘿搖了搖頭,又安靜下來,氣氛有些尷尬,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發現無話可說,頓時有些茫然。

而後等了十幾分鐘,花哥收到了離開的三個隊友的密聊,抱歉地看向琴蘿:“她們有事,不回來了,我也走了哦。”

琴蘿點點頭,跟花哥告別:“那再見。”

花哥離開後,琴蘿有些失落地去和丐太約定的地方碰面。

丐太見琴蘿一副蔫白菜的模樣,打趣道:“怎的了?被拒絕了?”

“沒,我沒說。”琴蘿在丐太身邊坐下,“本來想說的,但是開口前又忍住了。”

“為什麽?”丐太這會有些看不懂這個一眼就很好懂的小琴蘿了。

“沒有為什麽。”琴蘿搖了搖頭,“花哥他要走了,我也收到了師姐的書信,過幾日要離開了。”

丐太原本揚起的嘴角,聽到這句話時,也收斂起來。

“難過什麽,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嘛。”琴蘿扭頭看丐太,伸出手,遞出一根梅花枝,“給你信物,若是想我了,就飛鴿傳書,實在不行,就坐船到長歌門,揚州離長歌門又不遠。”

丐太接過梅花枝,漫不經心地攢在手裏,嗯了一聲。

琴蘿的動作很快,說走就走,第二天就坐上了回長歌門的船。

這一別就是好多年,期間丐太時不時會給琴蘿寫信,琴蘿也時常會回寄一些小玩意,倒是和花哥,在那一日一別後,就再沒聯絡過,甚至在某一天,對方更換了聯絡方式,在信使那兒都沒了花哥的姓名。

直到某年,琴蘿外出歷練時,接到一份急信,打開一看是萬花、七秀、少林、藏劍被敵寇入侵。

來不及多想,琴蘿查看地圖,當即去了最近的萬花谷支援。

說來也巧,丐太也在附近,幾乎和琴蘿前後腳來到萬花谷。

“小琴蘿,好久不見。”幾年一別,丐太又拔高不少。

琴蘿這些年也沈穩許多,還是和當年一樣不愛說話,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麽,再也不沒有當年剛出長歌門的青澀模樣。

“好久不見。”琴蘿露出笑容。

兩人邊說邊前往任務點支援萬花,組隊比單打獨鬥更加安全。

忙碌一天,到晚上休息時,丐太狀若無意地提起花哥:“難得來一趟萬花谷,不去找人打聽一下?”

“這時間,不給花谷添麻煩了。”琴蘿搖搖頭。

後面又過了幾天,某日和丐太路過三星望月時,和幾個萬花弟子擦肩而過,琴蘿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眼,盯著一個萬花谷師兄的背影瞧。

“怎的了?”丐太有些疑惑,隨機反應過來,“是他?”

“不知道,許是我認錯了,不重要了。”琴蘿笑道,大步向前走去。

丐太像當年那樣,翻了個白眼,敲了琴蘿腦袋一下:“當初讓你表明心意,你怎麽都不肯,現在後悔了吧?”

“沒,不後悔。”琴蘿長舒一口氣,像是釋然般,說了當年沒告訴丐太的事,“我知道他要走之後,就想著跟他表明心意,至少不留遺憾,但話到嘴邊,我又沒說出口,不是退縮了,而是發現一件事。”

“什麽事?”丐太輕聲問。

“我和他除了名劍大會外,沒有任何聯系,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有哪些朋友,喜歡什麽,我對他一無所知,我能知道的那些,都來自他帶來的其他隊友,甚至他要離開的事都是隊友說的。”琴蘿看向萬花谷的天空,語氣有些自嘲,“他用的是行走江湖的名字,我連他的真名都不知道,隊友們喊他的名字都是我陌生的字詞,你說我在喜歡什麽?”

丐太罕見地沈默了。

琴蘿卻已經明白:“我喜歡的是我想象中的花哥,他在我的想象中越發完美,所以我沒有表明心意,我並不喜歡他,我喜歡的是我的想象。”

“丐太哥哥。”琴蘿喊了丐太一聲,丐太偏頭與她對視。

琴蘿接著說道:“就像你當年說的,花哥只是想找個奶媽打雙花,他想碰碰運氣,就遇到我這個相知罷了。”

丐太嗯了一聲,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等到了萬花谷安全下來那天,琴蘿又要跟丐太告別,丐太卻喊住了她。

“餵,小琴蘿,你準備去哪?”丐太問。

“不知道。”琴蘿搖了搖頭。

“去過君山嗎?要不要跟我去君山看看?”丐太笑問。

琴蘿楞了幾秒,一時間沒有說話。

丐太卻自顧自說了下去:“以前老說你膽子小,其實我膽子才小,當初在運河沿岸跟你說話,我其實沒想那麽多,就是路過你的時候,回頭瞧了一眼,滿腦子你很可愛,我想跟你說話,讓你笑起來肯定更可愛。”

“讓你去跟花哥表明心意的時候也是,我就覺得他不是什麽好人,三心二意,身邊全是姑娘家家,慣會裝模作樣騙小姑娘,當時還壞心思地想,你要是被拒絕了,我說不準就有機會了。”丐太說到這兒,有些不好意思略帶歉意地看了眼琴蘿。

“結果等到你走的那天,我都沒說出口,後來寫信也沒敢表明心意。”丐太撓撓頭,神情變得鄭重,“所以,小琴蘿,我心悅你,你要不要跟我去一趟君山,了解一下我?我四海為家,入贅長歌門也行。”

琴蘿沒說話,只瞅著丐太,一言不發。

丐太有些洩氣,擺擺手:“好了好了,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再見啦?”

說罷,丐太有些匆忙地轉身,想要遮掩自己的難過,卻被拽住了手腕兒。

“你走這麽快做什麽,膽小鬼。”

丐太訝異回頭,就見琴蘿朝他吐了吐舌頭,扮了鬼臉。

“才不去君山嘞,我還要去七秀、藏劍、少林瞧瞧,看看還有沒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

琴蘿說著,開始辨認東西南北:“先去七秀坊吧!”

丐太任由琴蘿牽著,好一會才明白琴蘿的意思,開始傻笑。

“你這是答應了?”

“誰說我答應了,我才沒答應。”

“好好好,你沒答應。”丐太配合地說,嘴角的笑容怎麽都壓不下去。

琴蘿偷偷抿著唇,眼中卻是藏不住的笑意,或許當初扮成丐蘿模樣,教她賺盤纏的丐太早已進了她的心,只是她一直沒有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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