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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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這次出行是在工作日，環城公交站等車的人不多，只有零散幾位老人家和幾個看似一樣是在放寒假的年輕人。
“和上次一樣。” 許明和林義異口同聲。
“我是說人和上次一樣少。” 許明側眸看著林義， “你說的是什麽？”
林義牽著許明，語氣平淡， “我是說和天氣和上次一樣好。”
許明笑。
五分鐘後，一輛環城公交緩緩駛來，許明率先竄進公交二層坐到第一排位置上，林義在許明後面跟上來。
“聽歌嗎？” 林義從兜裏掏出耳機，給一邊給許明。
許明接過耳機，車子緩緩啟動，繞著環城路出發。
耳機裏放著許明和林義都很熟悉的音樂，盡管眼前的風景和上次游車河截然不同，但他們還是很享受。
許明林義座位後方坐著一對夫妻，男方隨著車子搖晃，對女方說， “我們以後老了，也一起來游車河吧。”
林義不禁看向許明，嘴裏呢喃著，想要說啥似的。
許明像是知道林義要說什麽，回應道， “以後我們老了，也來坐。”
林義笑。
車子一搖一搖，慢慢搖出了許明的困意，外加耳機裏柔和的音樂作用，許明的頭緩緩側向林義肩膀進入夢鄉。
許明夢裏出現了上一世和林義分離前的那次陽間之行，雖然是在放松，但心情卻無比沈重。
一來不舍得離開林義，而來擔心轉世後自己會忘記林義。
“醒醒，到站了。” 林義肩膀輕輕動了幾下，把許明從夢鄉叫回來。
許明這才從夢境回到現實，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緊握著林義的手。
“又做噩夢了嗎？” 林義揉了一下許明的手，擔心問道。
“沒。” 許明笑著搖頭， “只是突然夢到之前一直想夢到的東西了。”
許明擡頭看了一眼窗外，和上一次一樣，風景依舊美如畫，但這次心情卻無比放松。許明揉著眼睛跟林義下車，途中還不小心碰到了頭。
“接下來去哪？” 許明自顧自揉著剛磕碰到的地方問道。
林義舉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許明身後， “最後一個，去海灘看日落。”
這是許明和林義認識後，第一次去陽間幫陳鹿前世完成遺願時去的地方。雖然這個海灘不是上一世的海灘，但這裏的日落，一直都是湘城出了名的打卡景點。
“林義許明！” 這時，車站後方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陳鹿和尹如雨朝許明招手走來。
“你們怎麽在這？” 尹如雨跑向好久沒見的許明，一個箭步撲上去一把抱住。
許明正面接下這個擁抱，往後踉蹌了幾步，勉強從尹如雨肩膀探出頭說道， “我們打算去看日落。”
“文憲呢？” 許明看了一眼周圍，並沒發現文憲的蹤影，一般這種時候，文憲應該出現在尹如雨身後才是。
今早文憲還在群上說他和尹如雨陳鹿一起來湘城了。
“他下午去看音樂節啦。” 尹如雨撲哧笑道， “他說不肯跟著我們來做電燈泡。”
許明笑著默許，自從陰陽社五人小組脫單了四個之後，文憲就成了五人小組裏唯一一個電燈泡，亮晶晶賊閃的那種。
“你們也是旁邊那個海灘看日落嗎？” 陳鹿打開導航，指著不遠處落在湘城邊界的細長海灘。
林義點頭， “一起去吧。”
許明四人便一同前去湘城的海灘享受這遠近聞名的日落風光。
臨近傍晚，海灘附近多了不少慕名而來看日落的人，不過好在海灘足夠上，許明他們來得也不算晚。
找到一處人少一點的地方，陳鹿和尹如雨手牽手走下沙灘，依偎在一起等待黃昏將其覆蓋。而許明和林義則選擇坐在岸邊的石頭上。
“他們上一次，也是坐在前面是吧。” 許明看著漸漸融入夕陽的兩個背影，露出笑。
林義沒說話，只是輕輕 “嗯” 了一聲，牽著許明的手看夕陽一點一點沈進地底。
“話說，你怎麽就開始寫詩了？” 許明目光拋向遠方的落日，林義寫的那首詩再次浮現腦海。
林義上輩子和這輩子，歌喉一直沒變，一直都是那麽好聽。
“我也沒想到。” 林義本以為自己帶著記憶，到這輩子會好好發展自己的音樂夢想，但轉世後，喜好像是轉了個彎，雖然大學社團兼著音樂社，但重心始終在詩歌上。
“但也挺好的。” 林義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和許明被夕陽拉長的影子， “這樣我就有能力用文字記錄我和你的每一次相遇。”
“就像付薇老師一樣。”
許明轉頭，發現林義眼裏淚光閃爍。
就像上一次一樣。
夕陽落下，城市燈光亮起，陳鹿和尹如雨也從沙灘上回來。
“你們一會兒有空嗎？” 尹如雨問， “我和陳鹿和文憲打算買個蛋糕和林社慶祝一下。”
許明眼神詢問林義等會兒有沒有別的安排。
“有空。” 林義語氣清淡，但肉眼可見地洋溢著幸福， “順便一起吃飯吧。”
得到回答的尹如雨立馬掏出手機聯系文憲。
“陽間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好。” 林義頭側向許明耳邊說道。
許明笑，捏了一下林義的手，表情很是驕傲。
不像第一次見林義的冰涼涼的冷一般，現在的林義雖然依舊在人前不善言辭，但也多了些許溫度。
文憲打車趕來後，陰陽社五人再次齊聚，手裏還拎著一個大蛋糕。
因為文憲從音樂節的地方過來海灘剛好經過尹如雨他們給林義訂的蛋糕店，所以就順路拿了。
“走吧，去吃火鍋。” 陳鹿拿出手機往自己身後轉了一下， “過個馬路就到了。”
湘城的商圈講的就是一個方便。
到火鍋店坐下，文憲順勢開腔， “林社，你看我都那麽殷勤地給您慶祝生日，您下次演出一定要帶上我啊！”
林義點點頭說道， “好，下學期開學前正好有個活動，我讓副社到時候把你拉進去。”
說完便輕輕朝文憲露出 “一” 字笑。
許明忍笑。
雖然自己對象好像變得溫柔了，但好像沒變很多。
這家火鍋店有個習俗，如果有人生日，店員會大張旗鼓地舉著燈牌過來慶祝，還會送上小蛋糕。
尹如雨他們早就預定了這個活動。
等到火鍋差不多吃完，林義身後的等候已久的工作人員拿著一頂生日帽輕放林義頭上，又從後面擡出一臺音響。
林義眼神裏閃出一絲驚慌，他看了一眼許明的方向，發現許明已經和尹如雨他們一樣打開手機準備錄自己。
此時，尹如雨從身後拿出另一頂生日帽蓋在許明頭上，把許明推到林義旁邊。
工作人員拿來的燈牌上也是寫著許明和林義兩個人的名字。
許明幽怨地看了一眼文憲和尹如雨。
換來的只有計謀得逞的鬼臉。
“算計著把自己都算計進去了吧。” 林義表情帶笑，傾向許明一側從嘴角露出一句話。
許明義同樣的方式回覆林義， “和你一起社死，也還不錯。”
俗話說得好，打不過就加入。
於是許明拋棄尷尬，牽著林義的手，大大方方地指揮著工作人員唱完了整首生日歌。
熱烈的氛圍把周圍坐著的顧客也吸引過來，一起為兩位壽星公祝賀生日。
火鍋店裏一時間很是喧鬧，大家都很開心。
尹如雨和文憲也美美完成記錄工作。
“生日快樂！” 慶祝完後，許明紅著臉坐下，輕輕朝林義說了一句。
林義悄悄捏了下許明的手作回應。
“吃蛋糕啦吃蛋糕啦！” 文憲把蛋糕拆開，拿出塑料刀遞給林義，讓林義切下第一刀。
文憲買的蛋糕分量很大，林義切完和許明一起分了一些給隔壁桌的客人和工作人員。
一整天的生日旅程就在這麽轟轟烈烈的慶祝中告一段落。
尹如雨陳鹿還有文憲明天還有別的節目，吃完火鍋後便和林義許明告別，打車回酒店。
而林義和許明的酒店就在這附近，他們決定走回去，順便消食。
“謝謝你。” 林義牽著許明的手，走在晚飯吹拂的街道上。
雖然火鍋味濃，但也還是掩蓋不住林義身上那股木香味。許明吸了吸鼻子裝傻， “謝我啥？”
“謝謝你計劃的這頓飯。” 林義走在路上，任由晚風吹過發梢。
許明震驚， “你怎麽知道？”
林義一臉 “你做啥我都知道” 的表情說了昨晚許明睡覺後躲在被窩裏面按手機的事情。
“這你都能看到！” 許明無奈。
昨晚為了不讓林義發現，許明特地把手機亮光調到最低，打字速度也比平時慢了不少，生怕發出聲音。
結果倒是許明一直沒發現林義早已扭過頭來看了他許久。
林義走到一棵樹下，把許明摟進懷裏。
“上一世我沒什麽朋友。” 林義說， “最好的朋友就是黑白無常他們了。”
“這一世不僅有朋友，還有對我很好的家人，還有你。” 林義笑， “我很開心。”
林義這一世的爸爸媽媽對林義很好，無論林義做什麽決定都很支持，也從不限制林義的發展。
這一世的林義，雖然笑容還是和之前一樣，但心確實已經被美好的陽間暖化了不少。
許明聽完，只溫柔地說了一句， “那就好。”
“生日快樂。”
“嗯。”
說完，林義許明又走了一會，才回去酒店。
回到酒店房間，許明突然想起了什麽，拉住林義問道， “你有沒有覺得今天少了什麽？”
“黑白無常？” 林義猶如早就發現了一般，語氣平淡。
許明點頭，按照黑白無常的習慣，林義生日這種大事情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也不會一整天都不出現。
就連林義手機裏消息都沒發一條，仿佛真的消失了一樣。
“而且這兩天的街道，都很幹凈。” 許明神情嚴肅，回憶著這兩天在湘城的畫面。
街道上見到的都是有影子的陽間人，一個陰間鬼都沒見到，就連平時夜晚走在路上是不是會感受到的陰氣，這兩天也全然消失。
很是蹊蹺。
“我們不會，再也看不見他們了吧。” 許明擔心地問道。
林義擼起自己右手袖子，發現手腕上的十字胎記也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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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一樣。” 許明和林義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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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義牽著許明，語氣平淡， “我是說和天氣和上次一樣好。”
許明笑。
五分鐘後，一輛環城公交緩緩駛來，許明率先竄進公交二層坐到第一排位置上，林義在許明後面跟上來。
“聽歌嗎？” 林義從兜裏掏出耳機，給一邊給許明。
許明接過耳機，車子緩緩啟動，繞著環城路出發。
耳機裏放著許明和林義都很熟悉的音樂，盡管眼前的風景和上次游車河截然不同，但他們還是很享受。
許明林義座位後方坐著一對夫妻，男方隨著車子搖晃，對女方說， “我們以後老了，也一起來游車河吧。”
林義不禁看向許明，嘴裏呢喃著，想要說啥似的。
許明像是知道林義要說什麽，回應道， “以後我們老了，也來坐。”
林義笑。
車子一搖一搖，慢慢搖出了許明的困意，外加耳機裏柔和的音樂作用，許明的頭緩緩側向林義肩膀進入夢鄉。
許明夢裏出現了上一世和林義分離前的那次陽間之行，雖然是在放松，但心情卻無比沈重。
一來不舍得離開林義，而來擔心轉世後自己會忘記林義。
“醒醒，到站了。” 林義肩膀輕輕動了幾下，把許明從夢鄉叫回來。
許明這才從夢境回到現實，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緊握著林義的手。
“又做噩夢了嗎？” 林義揉了一下許明的手，擔心問道。
“沒。” 許明笑著搖頭， “只是突然夢到之前一直想夢到的東西了。”
許明擡頭看了一眼窗外，和上一次一樣，風景依舊美如畫，但這次心情卻無比放松。許明揉著眼睛跟林義下車，途中還不小心碰到了頭。
“接下來去哪？” 許明自顧自揉著剛磕碰到的地方問道。
林義舉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許明身後， “最後一個，去海灘看日落。”
這是許明和林義認識後，第一次去陽間幫陳鹿前世完成遺願時去的地方。雖然這個海灘不是上一世的海灘，但這裏的日落，一直都是湘城出了名的打卡景點。
“林義許明！” 這時，車站後方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陳鹿和尹如雨朝許明招手走來。
“你們怎麽在這？” 尹如雨跑向好久沒見的許明，一個箭步撲上去一把抱住。
許明正面接下這個擁抱，往後踉蹌了幾步，勉強從尹如雨肩膀探出頭說道， “我們打算去看日落。”
“文憲呢？” 許明看了一眼周圍，並沒發現文憲的蹤影，一般這種時候，文憲應該出現在尹如雨身後才是。
今早文憲還在群上說他和尹如雨陳鹿一起來湘城了。
“他下午去看音樂節啦。” 尹如雨撲哧笑道， “他說不肯跟著我們來做電燈泡。”
許明笑著默許，自從陰陽社五人小組脫單了四個之後，文憲就成了五人小組裏唯一一個電燈泡，亮晶晶賊閃的那種。
“你們也是旁邊那個海灘看日落嗎？” 陳鹿打開導航，指著不遠處落在湘城邊界的細長海灘。
林義點頭， “一起去吧。”
許明四人便一同前去湘城的海灘享受這遠近聞名的日落風光。
臨近傍晚，海灘附近多了不少慕名而來看日落的人，不過好在海灘足夠上，許明他們來得也不算晚。
找到一處人少一點的地方，陳鹿和尹如雨手牽手走下沙灘，依偎在一起等待黃昏將其覆蓋。而許明和林義則選擇坐在岸邊的石頭上。
“他們上一次，也是坐在前面是吧。” 許明看著漸漸融入夕陽的兩個背影，露出笑。
林義沒說話，只是輕輕 “嗯” 了一聲，牽著許明的手看夕陽一點一點沈進地底。
“話說，你怎麽就開始寫詩了？” 許明目光拋向遠方的落日，林義寫的那首詩再次浮現腦海。
林義上輩子和這輩子，歌喉一直沒變，一直都是那麽好聽。
“我也沒想到。” 林義本以為自己帶著記憶，到這輩子會好好發展自己的音樂夢想，但轉世後，喜好像是轉了個彎，雖然大學社團兼著音樂社，但重心始終在詩歌上。
“但也挺好的。” 林義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和許明被夕陽拉長的影子， “這樣我就有能力用文字記錄我和你的每一次相遇。”
“就像付薇老師一樣。”
許明轉頭，發現林義眼裏淚光閃爍。
就像上一次一樣。
夕陽落下，城市燈光亮起，陳鹿和尹如雨也從沙灘上回來。
“你們一會兒有空嗎？” 尹如雨問， “我和陳鹿和文憲打算買個蛋糕和林社慶祝一下。”
許明眼神詢問林義等會兒有沒有別的安排。
“有空。” 林義語氣清淡，但肉眼可見地洋溢著幸福， “順便一起吃飯吧。”
得到回答的尹如雨立馬掏出手機聯系文憲。
“陽間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好。” 林義頭側向許明耳邊說道。
許明笑，捏了一下林義的手，表情很是驕傲。
不像第一次見林義的冰涼涼的冷一般，現在的林義雖然依舊在人前不善言辭，但也多了些許溫度。
文憲打車趕來後，陰陽社五人再次齊聚，手裏還拎著一個大蛋糕。
因為文憲從音樂節的地方過來海灘剛好經過尹如雨他們給林義訂的蛋糕店，所以就順路拿了。
“走吧，去吃火鍋。” 陳鹿拿出手機往自己身後轉了一下， “過個馬路就到了。”
湘城的商圈講的就是一個方便。
到火鍋店坐下，文憲順勢開腔， “林社，你看我都那麽殷勤地給您慶祝生日，您下次演出一定要帶上我啊！”
林義點點頭說道， “好，下學期開學前正好有個活動，我讓副社到時候把你拉進去。”
說完便輕輕朝文憲露出 “一” 字笑。
許明忍笑。
雖然自己對象好像變得溫柔了，但好像沒變很多。
這家火鍋店有個習俗，如果有人生日，店員會大張旗鼓地舉著燈牌過來慶祝，還會送上小蛋糕。
尹如雨他們早就預定了這個活動。
等到火鍋差不多吃完，林義身後的等候已久的工作人員拿著一頂生日帽輕放林義頭上，又從後面擡出一臺音響。
林義眼神裏閃出一絲驚慌，他看了一眼許明的方向，發現許明已經和尹如雨他們一樣打開手機準備錄自己。
此時，尹如雨從身後拿出另一頂生日帽蓋在許明頭上，把許明推到林義旁邊。
工作人員拿來的燈牌上也是寫著許明和林義兩個人的名字。
許明幽怨地看了一眼文憲和尹如雨。
換來的只有計謀得逞的鬼臉。
“算計著把自己都算計進去了吧。” 林義表情帶笑，傾向許明一側從嘴角露出一句話。
許明義同樣的方式回覆林義， “和你一起社死，也還不錯。”
俗話說得好，打不過就加入。
於是許明拋棄尷尬，牽著林義的手，大大方方地指揮著工作人員唱完了整首生日歌。
熱烈的氛圍把周圍坐著的顧客也吸引過來，一起為兩位壽星公祝賀生日。
火鍋店裏一時間很是喧鬧，大家都很開心。
尹如雨和文憲也美美完成記錄工作。
“生日快樂！” 慶祝完後，許明紅著臉坐下，輕輕朝林義說了一句。
林義悄悄捏了下許明的手作回應。
“吃蛋糕啦吃蛋糕啦！” 文憲把蛋糕拆開，拿出塑料刀遞給林義，讓林義切下第一刀。
文憲買的蛋糕分量很大，林義切完和許明一起分了一些給隔壁桌的客人和工作人員。
一整天的生日旅程就在這麽轟轟烈烈的慶祝中告一段落。
尹如雨陳鹿還有文憲明天還有別的節目，吃完火鍋後便和林義許明告別，打車回酒店。
而林義和許明的酒店就在這附近，他們決定走回去，順便消食。
“謝謝你。” 林義牽著許明的手，走在晚飯吹拂的街道上。
雖然火鍋味濃，但也還是掩蓋不住林義身上那股木香味。許明吸了吸鼻子裝傻， “謝我啥？”
“謝謝你計劃的這頓飯。” 林義走在路上，任由晚風吹過發梢。
許明震驚， “你怎麽知道？”
林義一臉 “你做啥我都知道” 的表情說了昨晚許明睡覺後躲在被窩裏面按手機的事情。
“這你都能看到！” 許明無奈。
昨晚為了不讓林義發現，許明特地把手機亮光調到最低，打字速度也比平時慢了不少，生怕發出聲音。
結果倒是許明一直沒發現林義早已扭過頭來看了他許久。
林義走到一棵樹下，把許明摟進懷裏。
“上一世我沒什麽朋友。” 林義說， “最好的朋友就是黑白無常他們了。”
“這一世不僅有朋友，還有對我很好的家人，還有你。” 林義笑， “我很開心。”
林義這一世的爸爸媽媽對林義很好，無論林義做什麽決定都很支持，也從不限制林義的發展。
這一世的林義，雖然笑容還是和之前一樣，但心確實已經被美好的陽間暖化了不少。
許明聽完，只溫柔地說了一句， “那就好。”
“生日快樂。”
“嗯。”
說完，林義許明又走了一會，才回去酒店。
回到酒店房間，許明突然想起了什麽，拉住林義問道， “你有沒有覺得今天少了什麽？”
“黑白無常？” 林義猶如早就發現了一般，語氣平淡。
許明點頭，按照黑白無常的習慣，林義生日這種大事情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也不會一整天都不出現。
就連林義手機裏消息都沒發一條，仿佛真的消失了一樣。
“而且這兩天的街道，都很幹凈。” 許明神情嚴肅，回憶著這兩天在湘城的畫面。
街道上見到的都是有影子的陽間人，一個陰間鬼都沒見到，就連平時夜晚走在路上是不是會感受到的陰氣，這兩天也全然消失。
很是蹊蹺。
“我們不會，再也看不見他們了吧。” 許明擔心地問道。
林義擼起自己右手袖子，發現手腕上的十字胎記也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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