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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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來的時候是半夜，回到家將近淩晨。
別墅的燈還亮著。
溫昀想到要被親媽教育就忍不住郁悶。
陸盛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安慰：“回家好好睡一覺，有事聯系我。”
溫昀勉強打起精神，點頭。
陸盛補充：“沒事也可以聯系我。只要是你的電話，我會第一時間接。”
溫昀臉上露出笑意，聲音很乖：“你開車小心，到家給我發個消息。”
陸盛笑著應好：“進去吧，我看著你進去再走。”
溫昀下車，和他揮了揮手往裏走。
陸盛看到別墅大門打開又關上，又等了好一會兒，三樓臥室的燈亮起來，緊接著窗簾被拉開。
溫昀站在窗前往下看。
陸盛這才驅車離開。
溫昀看著黑色汽車消失在視野中，突然想起前幾天晚上聽到的汽車聲：難道不是自己的錯覺？
-
半個小時後。
陸盛到家了，進門第一件事就是發消息，發完才換鞋進屋。
“哢噠——”
消息提示音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響。
溫西書掃了眼被反扣在桌子上的手機。
溫昀捏了捏手指，沒忍住，伸手拿起手機看了眼，果然是陸盛的消息，說是到家了。他想了想，回覆“晚安”。
溫西書突然開口：“陸盛的消息。”
溫昀詫異地看著他，下意識把手機鎖屏往身後藏，答案不言而喻。
溫西書挑眉。
溫昀飛快收拾好情緒，淡定道：“他開了好幾個小時車送我回來，我怕他疲勞駕駛，讓他到家給我發消息。”
溫西書：“不用解釋這麽多。”
溫昀：“……”
溫西書：“我知道你們是好朋友。”
溫昀：“……”
溫昀覺得溫西書話裏有話，表情不由防備起來。
溫西書還是那副游刃有餘的表情，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我沒有幹涉你交朋友的意思。只是過來提醒你一下，交朋友可以，不要忽略了你母親。”
溫昀完全不想聽他的教育，嗆聲道：“你那麽愛她，怎麽不多陪陪她？”
溫西書倒是厚臉皮，淡定道：“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溫昀反駁：“我的事也不用你管。”
溫西書強調：“我不管，只是提醒。”
溫昀知道自己說不過他，幹脆耍賴不說了：“我困了。”
溫西書沒再多言，起身離開了。
溫昀覺得自己又犯蠢了，剛才不該說那麽多話。他煩躁地踢歪了旁邊的矮凳，也不知道溫西書會不會吹枕邊風。
煩死了，睡覺。
-
陸盛說得沒錯，第二天真的下雨了。
溫昀被敲打窗戶的雨聲吵醒，他伸手摸到床頭的手機，打開看了眼時間才五點多。高考結束後他很少這麽早醒。
溫昀閉上眼睛打算睡個回籠覺，卻聽到樓下的車聲。他突然沒了睡意，起床走到窗邊看到是溫西書的車。
溫昀腹誹：這麽早出門。工作狂。
溫昀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蕭洛顯然是被吵醒的罵罵咧咧道：“什麽事這麽早？和你情哥哥上床了？”
溫昀吐槽：“你思想不健康。”
蕭洛犀利反問：“你不想？”
溫昀臉紅了：“想。”
蕭洛切了聲：“那不就得了。有話快說，我還沒睡醒。”
溫昀：“我和盛哥出去玩的時候手機誤觸關機沒接到我媽的電話。我媽現在生氣了，你幫我想想辦法。”
蕭洛：“你說幾句軟話不就行了。”
溫昀：“我剛才看到她老公出去了。你不知道，我媽老公就是個老狐貍，特別狡詐陰險。我懷疑他看出來了，想棒打鴛鴦。所以我得趁他不在家好好表現，防止我媽被他吹枕邊風。”
蕭洛快被繞暈了，捋了半天關系：“你媽老公不就是你爸嗎？你們一家三口擱這玩諜戰呢？”
溫昀：“反正他不是好人，我這是正當防衛。”
蕭洛：“我服了。行行行，你們豪門會玩。你媽不是喜歡看話劇嗎，我記得最近有個挺有名的話劇團到你們那兒巡演。票特別不好買，你要是能弄到票帶阿姨去看，你媽肯定覺得你是個孝子。”
溫昀眼睛一亮：“你發給我。”
蕭洛沒掛電話，把鏈接分享給他：“都搶完了，正規渠道肯定是買不到了。”
溫昀打開鏈接，發現今天下午在L市大劇院就有一場演出，主演還是柳瑤喜歡的演員，可惜沒票了。
溫昀問：“有門路嗎？”
蕭洛：“你問言希，他有辦法。”
溫昀道謝：“你繼續睡吧。”
蕭洛功成身退。
溫昀掛了電話又給另一位好友打過去，撥了好幾次都沒人接。
溫昀估計對方可能是上夜班，正打算最後一次沒人接就算了，那頭接通了。他松了口氣，開門見山地說：“言希，你幫我弄兩張話劇票。”
電話那頭傳來低沈沙啞的陌生男人聲音：“他還在睡。”
溫昀楞了下：“你是？”
男人言簡意賅：“他老板。”
溫昀覺得有點怪，老板怎麽會接員工的電話，還知道員工睡了，除非他們——好像得出了不得了的結論！
男人聽電話那頭沈默主動開口：“你想要什麽票直接跟我說。”
溫昀恍然大悟，原來是票販子老板。最近票賣的這麽好肯定要加班。所以員工才會和老板睡在一起。很合理。
溫昀也沒客氣，問對方要了個賬戶後直接打了一大筆錢，大方道：“剩下的你打給言希當獎金。”
男人似乎有些無語，掛了電話。
-
溫昀覺得自己幹了件特別孝順的事，回籠覺都不睡了，洗漱下樓，準備給親媽一個驚喜。
柳瑤的確很驚喜。畢竟每天睡到下午才起的兒子突然早起坐在餐桌上等著自己吃早餐，誰能不驚喜？不過她還記得這小子連著兩天沒接自己電話。
柳瑤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故意板著臉問：“什麽時候回來的？”
溫昀心說不是你讓我回來的，不等我回來就睡了還讓你老公來教育我真是好意思……面上乖乖回：“昨天晚上。”
柳瑤不冷不熱道：“沒玩夠吧。”
溫昀聽她陰陽怪氣，語氣忍不住任性起來：“玩夠了，本來就打算昨晚回來。你又不是沒爬過山，手機放在口袋裏本就就很容易誤觸關機。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
柳瑤臉色不好看了。
溫昀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計劃，放軟了態度，說：“我特意托人買了今天下午的票就是為了陪你去看話劇。真不想回來我費勁買票做什麽？”
柳瑤立刻就被哄好了：“下次註意。”
溫昀乖乖應好。
吃完早餐，約了造型師□□。
柳瑤看話劇很有儀式感，每次都要做和主題相符的造型。這次的主題是民國，造型師花了好幾個小時把她柔順的直發燙成了精致的波浪卷。
溫昀為了配合親媽把頭發全部梳上去，還戴了一副圓圓的小框平光眼鏡。
一番折騰雨都停了。
溫昀預約了大劇院飯店，母子倆打算出去吃午飯，剛換完衣服溫西書回來了。
柳瑤詫異：“怎麽回來了？”
溫西書看著打扮精致站在一起完全像是姐弟的母子倆，心裏升起不妙的預感，問：“要出門？”
柳瑤點頭：“昀昀請我去看話劇，我們準備先去吃飯。”
溫昀催促：“媽，我們走吧。”
柳瑤安撫地應聲，關心地問丈夫：“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溫西書勉強露出得體的笑：“沒事，有個文件忘家裏了。玩得開心。”
母子二人愉快地出門了。
溫西書從口袋裏掏出兩張票子，臉上難得露出郁悶的表情。早起兩個小時的班白加了。
-
L大劇院飯店是家老牌飯店，風格經常配合話劇主題而變，因此價格貴得離譜，一般人消費不起。
飯店今天是民國風，不僅環境覆古，服務員也穿著相同風格的工作服。來這兒的客人基本都特意打扮過，推門進來的一瞬間像是穿越了。
服務員領著二人入座。
溫昀正認真翻著菜單，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他不由驚喜地擡起頭。
陸盛也做了造型，頭發梳的一絲不茍，白色的襯衫袖子隨意挽起露出明顯的肌肉線條，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這麽巧。”
溫昀驚喜地問：“你也來看話劇？”
陸盛點頭：“是啊。”
柳瑤擡頭：“陸盛。自己來的嗎？”
陸盛解釋：“看話劇約不到人，就自己來了。”
柳瑤問了場次發現和他們是同場，熱情地邀請道：“還真是巧了，坐下一起吃吧。吃完正好一起入場。”
陸盛沒有推辭：“那我就不客氣了。”
柳瑤是個話劇迷。溫昀受親媽影響也很喜歡看話劇。陸盛顯然做了很多功課，三個人聊得有來有往。
中途，柳瑤去了洗手間。
溫昀終於問出了憋了半天的真心話，問：“你什麽時候買的票？”
陸盛：“今天上午。”
溫昀本來想問“你想看話劇怎麽不約我一起”，聞言就問不出口了。畢竟上午陸盛的確是發了消息邀請過自己出去玩，但沒說是看話劇，他今天因為要陪柳瑤就推了。
陸盛見他表情郁悶得不自覺咬唇，像是受了什麽委屈似的，眼睛眨巴眨巴又像是心虛，主動開口解釋：“你說今天要陪阿姨出門看表演。我記得阿姨以前喜歡看話劇，所以托朋友幫忙買了票。想著，也許能遇上。”
溫昀仔仔細細品讀了兩遍他的話，瞪大眼睛：“所以，你是特意來找我的？”
陸盛不置可否：“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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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是半夜，回到家將近淩晨。
別墅的燈還亮著。
溫昀想到要被親媽教育就忍不住郁悶。
陸盛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安慰：“回家好好睡一覺，有事聯系我。”
溫昀勉強打起精神，點頭。
陸盛補充：“沒事也可以聯系我。只要是你的電話，我會第一時間接。”
溫昀臉上露出笑意，聲音很乖：“你開車小心，到家給我發個消息。”
陸盛笑著應好：“進去吧，我看著你進去再走。”
溫昀下車，和他揮了揮手往裏走。
陸盛看到別墅大門打開又關上，又等了好一會兒，三樓臥室的燈亮起來，緊接著窗簾被拉開。
溫昀站在窗前往下看。
陸盛這才驅車離開。
溫昀看著黑色汽車消失在視野中，突然想起前幾天晚上聽到的汽車聲：難道不是自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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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
陸盛到家了，進門第一件事就是發消息，發完才換鞋進屋。
“哢噠——”
消息提示音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響。
溫西書掃了眼被反扣在桌子上的手機。
溫昀捏了捏手指，沒忍住，伸手拿起手機看了眼，果然是陸盛的消息，說是到家了。他想了想，回覆“晚安”。
溫西書突然開口：“陸盛的消息。”
溫昀詫異地看著他，下意識把手機鎖屏往身後藏，答案不言而喻。
溫西書挑眉。
溫昀飛快收拾好情緒，淡定道：“他開了好幾個小時車送我回來，我怕他疲勞駕駛，讓他到家給我發消息。”
溫西書：“不用解釋這麽多。”
溫昀：“……”
溫西書：“我知道你們是好朋友。”
溫昀：“……”
溫昀覺得溫西書話裏有話，表情不由防備起來。
溫西書還是那副游刃有餘的表情，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我沒有幹涉你交朋友的意思。只是過來提醒你一下，交朋友可以，不要忽略了你母親。”
溫昀完全不想聽他的教育，嗆聲道：“你那麽愛她，怎麽不多陪陪她？”
溫西書倒是厚臉皮，淡定道：“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溫昀反駁：“我的事也不用你管。”
溫西書強調：“我不管，只是提醒。”
溫昀知道自己說不過他，幹脆耍賴不說了：“我困了。”
溫西書沒再多言，起身離開了。
溫昀覺得自己又犯蠢了，剛才不該說那麽多話。他煩躁地踢歪了旁邊的矮凳，也不知道溫西書會不會吹枕邊風。
煩死了，睡覺。
-
陸盛說得沒錯，第二天真的下雨了。
溫昀被敲打窗戶的雨聲吵醒，他伸手摸到床頭的手機，打開看了眼時間才五點多。高考結束後他很少這麽早醒。
溫昀閉上眼睛打算睡個回籠覺，卻聽到樓下的車聲。他突然沒了睡意，起床走到窗邊看到是溫西書的車。
溫昀腹誹：這麽早出門。工作狂。
溫昀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蕭洛顯然是被吵醒的罵罵咧咧道：“什麽事這麽早？和你情哥哥上床了？”
溫昀吐槽：“你思想不健康。”
蕭洛犀利反問：“你不想？”
溫昀臉紅了：“想。”
蕭洛切了聲：“那不就得了。有話快說，我還沒睡醒。”
溫昀：“我和盛哥出去玩的時候手機誤觸關機沒接到我媽的電話。我媽現在生氣了，你幫我想想辦法。”
蕭洛：“你說幾句軟話不就行了。”
溫昀：“我剛才看到她老公出去了。你不知道，我媽老公就是個老狐貍，特別狡詐陰險。我懷疑他看出來了，想棒打鴛鴦。所以我得趁他不在家好好表現，防止我媽被他吹枕邊風。”
蕭洛快被繞暈了，捋了半天關系：“你媽老公不就是你爸嗎？你們一家三口擱這玩諜戰呢？”
溫昀：“反正他不是好人，我這是正當防衛。”
蕭洛：“我服了。行行行，你們豪門會玩。你媽不是喜歡看話劇嗎，我記得最近有個挺有名的話劇團到你們那兒巡演。票特別不好買，你要是能弄到票帶阿姨去看，你媽肯定覺得你是個孝子。”
溫昀眼睛一亮：“你發給我。”
蕭洛沒掛電話，把鏈接分享給他：“都搶完了，正規渠道肯定是買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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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昀問：“有門路嗎？”
蕭洛：“你問言希，他有辦法。”
溫昀道謝：“你繼續睡吧。”
蕭洛功成身退。
溫昀掛了電話又給另一位好友打過去，撥了好幾次都沒人接。
溫昀估計對方可能是上夜班，正打算最後一次沒人接就算了，那頭接通了。他松了口氣，開門見山地說：“言希，你幫我弄兩張話劇票。”
電話那頭傳來低沈沙啞的陌生男人聲音：“他還在睡。”
溫昀楞了下：“你是？”
男人言簡意賅：“他老板。”
溫昀覺得有點怪，老板怎麽會接員工的電話，還知道員工睡了，除非他們——好像得出了不得了的結論！
男人聽電話那頭沈默主動開口：“你想要什麽票直接跟我說。”
溫昀恍然大悟，原來是票販子老板。最近票賣的這麽好肯定要加班。所以員工才會和老板睡在一起。很合理。
溫昀也沒客氣，問對方要了個賬戶後直接打了一大筆錢，大方道：“剩下的你打給言希當獎金。”
男人似乎有些無語，掛了電話。
-
溫昀覺得自己幹了件特別孝順的事，回籠覺都不睡了，洗漱下樓，準備給親媽一個驚喜。
柳瑤的確很驚喜。畢竟每天睡到下午才起的兒子突然早起坐在餐桌上等著自己吃早餐，誰能不驚喜？不過她還記得這小子連著兩天沒接自己電話。
柳瑤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故意板著臉問：“什麽時候回來的？”
溫昀心說不是你讓我回來的，不等我回來就睡了還讓你老公來教育我真是好意思……面上乖乖回：“昨天晚上。”
柳瑤不冷不熱道：“沒玩夠吧。”
溫昀聽她陰陽怪氣，語氣忍不住任性起來：“玩夠了，本來就打算昨晚回來。你又不是沒爬過山，手機放在口袋裏本就就很容易誤觸關機。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
柳瑤臉色不好看了。
溫昀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計劃，放軟了態度，說：“我特意托人買了今天下午的票就是為了陪你去看話劇。真不想回來我費勁買票做什麽？”
柳瑤立刻就被哄好了：“下次註意。”
溫昀乖乖應好。
吃完早餐，約了造型師□□。
柳瑤看話劇很有儀式感，每次都要做和主題相符的造型。這次的主題是民國，造型師花了好幾個小時把她柔順的直發燙成了精致的波浪卷。
溫昀為了配合親媽把頭發全部梳上去，還戴了一副圓圓的小框平光眼鏡。
一番折騰雨都停了。
溫昀預約了大劇院飯店，母子倆打算出去吃午飯，剛換完衣服溫西書回來了。
柳瑤詫異：“怎麽回來了？”
溫西書看著打扮精致站在一起完全像是姐弟的母子倆，心裏升起不妙的預感，問：“要出門？”
柳瑤點頭：“昀昀請我去看話劇，我們準備先去吃飯。”
溫昀催促：“媽，我們走吧。”
柳瑤安撫地應聲，關心地問丈夫：“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溫西書勉強露出得體的笑：“沒事，有個文件忘家裏了。玩得開心。”
母子二人愉快地出門了。
溫西書從口袋裏掏出兩張票子，臉上難得露出郁悶的表情。早起兩個小時的班白加了。
-
L大劇院飯店是家老牌飯店，風格經常配合話劇主題而變，因此價格貴得離譜，一般人消費不起。
飯店今天是民國風，不僅環境覆古，服務員也穿著相同風格的工作服。來這兒的客人基本都特意打扮過，推門進來的一瞬間像是穿越了。
服務員領著二人入座。
溫昀正認真翻著菜單，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他不由驚喜地擡起頭。
陸盛也做了造型，頭發梳的一絲不茍，白色的襯衫袖子隨意挽起露出明顯的肌肉線條，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這麽巧。”
溫昀驚喜地問：“你也來看話劇？”
陸盛點頭：“是啊。”
柳瑤擡頭：“陸盛。自己來的嗎？”
陸盛解釋：“看話劇約不到人，就自己來了。”
柳瑤問了場次發現和他們是同場，熱情地邀請道：“還真是巧了，坐下一起吃吧。吃完正好一起入場。”
陸盛沒有推辭：“那我就不客氣了。”
柳瑤是個話劇迷。溫昀受親媽影響也很喜歡看話劇。陸盛顯然做了很多功課，三個人聊得有來有往。
中途，柳瑤去了洗手間。
溫昀終於問出了憋了半天的真心話，問：“你什麽時候買的票？”
陸盛：“今天上午。”
溫昀本來想問“你想看話劇怎麽不約我一起”，聞言就問不出口了。畢竟上午陸盛的確是發了消息邀請過自己出去玩，但沒說是看話劇，他今天因為要陪柳瑤就推了。
陸盛見他表情郁悶得不自覺咬唇，像是受了什麽委屈似的，眼睛眨巴眨巴又像是心虛，主動開口解釋：“你說今天要陪阿姨出門看表演。我記得阿姨以前喜歡看話劇，所以托朋友幫忙買了票。想著，也許能遇上。”
溫昀仔仔細細品讀了兩遍他的話，瞪大眼睛：“所以，你是特意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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