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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水牢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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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水牢相遇

“你想怎麽樣?”攸寧感到一陣陣的恐懼湧上心頭,心裏充斥著種種可怖的幻想。

“主不是不想和別人分享你嗎?

那我就讓你被別人踐踏,然後讓你消失。”卡娜直直地盯著她。

緊接著她對駕駛汽車的男人說: “小張,把她和那些人關進去吧!”

……

張雲朗覺得張曉峰最近不太對勁,因著果利集團不再限制他們的人身活動,小張他原本是計劃逃跑的。現在也不提逃跑的事情了,一有空便往外跑,而且走之前還把自己捯飭的幹幹凈凈。

他心裏嘀咕,談戀愛了麽?

他沒有心思管他,每次一到放風時間,大家都洶湧而出的時候,他要去組長的辦公室看看果利集團背後的控制人是誰,一連幾天,他拍到了一些資料,與網上描述的相差無幾,果利集團實際控制人是丁景天和丁麗父女倆,但是與在仰光奮鬥幾十年的老一代家族比,這兩個人在仰光毫無根基,當地人對他們也一無所知,所以張雲朗有理由懷疑他們兩個背後還有人。

這個人在背後看著一切、操縱著一切,如果能把這個人找出來繩之以法,那麽果利集團也就能從內部瓦解了。

這天,就在小張又要出去的時候,他叫住了他: “小張,你去哪裏?”

小張警惕地望了望周圍,看到沒人關註他,笑著: “雲朗哥,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女孩子,我準備去找她,你要和我一起嗎?”

張雲朗搖了搖頭,緊接著又問: “那你這段時間就是一直和她在一起嗎?”

“是的,她說我很快就不用在這裏幹詐騙的事情了。”

張雲朗嗤笑了下: “怎麽,她一個女孩子還能救你?”

小張看他這副表情,急了: “雲朗哥,你還別不信。他們有個神通廣大的主,能救世人於苦難。”

接著小張喃喃自語道: “將自己的所有奉獻給神,這是善行;有的人臨終時也沒有把自己的所有奉獻給神,這是信神最大的失敗。”

張雲朗微微一楞,驟然看向小張,他想起了他在大金塔遇到的一個女人,眼神陡然變得鋒利如刀: “小張,你還知道什麽?”

小張看到突然嚴肅,他從來沒有見過張雲朗這樣,不覺得有些害怕,繼而有些不服氣道: “沒有什麽了呀,我們在這裏,父母又不管、國家也不問,她說的我相信。只不過……”

張雲朗心下一沈, “只不過什麽?是你覺得也不對的程度是嗎?小張,你還有什麽瞞著我,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和我說!”

緊接著,張雲朗知道卡娜讓小張綁架了一個女生,她說既然果利集團有部分人的最終宿命都是公海,那麽多一個人也不要緊。她讓小張趁看守不在,直接把她扔進了水牢。

“你真是胡鬧!”張雲朗見狀,急忙往水牢跑去。

李攸寧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她仔細觀察自己周圍的環境:這是一間昏暗狹窄的牢房,只有一門一窗,狹小的窗口下透進來一縷微弱的光線,泥灰的墻壁上布滿斑駁的汙漬血痕。味道古怪,是雨後的潮濕加上已經幹涸的血的味道。

她的腳浸在水裏,已經泡的有些發脹。

攸寧大喊: “有人嗎?救命,有人嗎?”

還未喊多久,一個看守走了過來,兇神惡煞,有午覺被打亂的不耐煩, “你喊什麽?”

攸寧看到他說的是國語,不覺得一喜: “這是哪裏?”

看守見她吐露的是正宗的普通話,不覺得一楞,繼而道: “這是果利集團的水牢。”

攸寧看他有問有答,急忙說道: “你們一定搞錯了!我不屬於這裏,你們放我出去!”

看守冷笑了,這個理由他已經聽過無數遍了,每一個來到這裏的人都會驚慌失措,他的心已經硬的像石頭一樣。

他剛要開罵,繼而順著夕陽看到女人微微仰起的臉龐,泛著點點濕意,分不清是泥水,還是眼淚。

但那絕美的容顏,卻是一片毫無血色的慘白,柔弱的,讓人心痛。

繼而,他結巴道: “你……你是在果利集團下面的娛樂公司工作的嗎?你出不去了,很少看到女人來這裏。你是究竟有多招他們恨啊?前一批的船次剛走,這次就你一個人,今天晚上他們就會把你拉走,你的下一步就是公海的醫療船。不過……你父母在哪裏?我可以幫你告訴他們,他們的女兒已經死了,不用再找了……”

他的話如一道雷,劈到了攸寧的心裏,她整個後脊背一僵,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腦袋上湧,她的腦子一嗡,當場又落下淚來,眼淚一滴一滴往下砸去,除了無措就是憋屈。

攸寧怎麽會不知道公海呢?

據說公海上行駛著無數的醫療船,他們不受各國法律約束。曾有無數的人在這些船上被摘掉器官。

據說為了節省成本,有些摘器官的手術,甚至連麻藥都不會給受害者用。

據說他們用十分血腥的手段摘掉受害者的心臟,脾臟,腎臟,甚至眼角膜都會被摘走,最後只剩一副空殼被丟進公海中。

有新聞報告,公海的醫療船,一次焚燒的身份證就多達一噸重。

而且被焚燒的不是身份證,而是身份證的芯片,一個芯片只有幾克的重量,可想而知受害者究竟有多少。

……

張雲朗跟著小張來到了水牢,他沒想到小張竟然夥同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把另一個女人關進了水牢。

他看見了一個女人蜷縮在地上,用雙手拼命地抱著自己。

她的頭發遮住了她的面容,卻也能看到她的臉白的像一張紙,緊閉的雙眼有晶瑩的淚珠滾落,瑟瑟抖動的長睫毛像在水裏浸泡了一樣。

臨近了看,才發現她的唇角破了,滲出幾股殷紅的血,白皙的臉上有巴掌打出的血痕,裝滿著壓抑不住地狼狽和絕望。

就在此刻,女人擡起了頭,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他的眼簾。

他身子僵了僵,繼而一個念頭湧上了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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