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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把觸手伸進我嘴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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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把觸手伸進我嘴裏了嗎

楚酒緊張的睫毛亂顫。

在PUA小章魚這一塊,許欽墨向來拿捏的死死的。

他知道小章魚在意什麽,雖然從來沒有用武力鎮壓過,但楚酒的確很怕許欽墨生氣,然後克扣自己的口糧。

畢竟許欽墨做飯還挺好吃……

哪哪都正對楚酒的胃口。

許欽墨的臉近在咫尺,楚酒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危險距離,但氣勢莫名弱弱的,等著許欽墨開口。

滾燙的鼻息打在少年臉上。

楚酒不自覺地舔了一下瑩潤的唇瓣,眼神落到許欽墨的嘴上。

怎麽好像聞到了晚上吃的糖醋雞塊的味道,許欽墨肯定是沒有刷牙就上床睡覺了!

在楚酒移開對視目光的一剎那,男人亮金色的瞳孔收縮,以獵食者的閃電速度發動攻擊。

“唔……”楚酒感覺自己的嘴被咬住,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

疼!!

許欽墨屬狗的,牙齒那麽尖,肯定都咬出血了。

他下意識想伸手摸摸自己的嘴,才發現許欽墨的雙手摁著他的兩只手,腿也被壓的結結實實,沒有辦法動彈半分。

沒辦法,只好用舌頭了。

……

小章魚覺得自己像是被許欽墨叼住的一塊糖醋雞塊,牙齒細細磨著色澤誘人的酸甜外皮,咬下去就是鮮嫩多汁的內陷。

可不是嘛。

楚酒伸出舌頭試探著亂舔舔,真的露餡流汁了。

許欽墨把他嘴唇咬破了。

但叼住小章魚這塊肉後,許欽墨就沒了下面的反應。

楚酒還在心裏嗚嗚哭,覺得委屈極了。

他沒有流過血,因為種族特性,楚酒的原型雖然軟,但防禦力很高。

小章魚又是個怕疼的,也不會無緣無故在自己身上戳個洞。

這還是他第一次。

放棄了吃人,結果被人給咬了。

看在自己乖乖被咬還沒有反抗的份上,許欽墨能不能對他的隱瞞既往不咎啊?

楚酒哭著哭著,許欽墨毫無波瀾的眼神好像動了一下,微微松開了死咬的牙齒。

楚酒亂舔的小舌頭就很順利的滑進了許欽墨的嘴裏。

楚酒:?

楚酒不哭了,還忍不住嘬了嘬。

甜的,糖醋雞塊的味道。

還有磕破的下嘴唇流的一點點血,被舌頭裹挾著進了口腔。

這點血的味道並沒有掩蓋住楚酒的好奇。

既然你都打開門準備迎客了,我再不進去轉一圈,是不是就不禮貌了。

楚酒突然就不生氣了,註意力被轉移到奇怪的點上,勾著小舌頭懵懂無知地舔走男人嘴裏的糖醋味。

原本氣勢洶洶等待入侵者反抗的人突然頓住了身體,毫無理智的亮金瞳孔也罕見地透出茫然的疑惑。

驀然偃旗息鼓了。

為什麽入侵者沒有攻擊他?

還是說,入侵者現在做的事情,是另一種新型的進攻方案嗎?

實驗室曾經進行過多次測定臨床,每次註射完R-E3後,許欽墨的理智會完全消失,只能靠本能攻擊與破壞。

無論用什麽樣的辦法都喚不回許欽墨的一絲清醒。

但今天好像是個意外。

許欽墨其實並沒有恢覆自主思考的能力,他甚至沒有認出床上的人是誰,也沒辦法將小章魚與面前的少年聯系到一起。

但模模糊糊的記憶和現在的情況,讓他的腦子艱難動了一下。

嗯,尊重對手。

既然這個人想要用這種奇怪的辦法一決勝負,那就入鄉隨俗回應一下吧。

楚酒發現許欽墨松開了一直桎梏他的手。

沒等楚酒撤開距離說點什麽,那只覆蓋著細密金色鱗片的手就這樣用力捏住他的下巴。

鎖鏈在晃動,撞擊出沈悶的共鳴。

許欽墨身上的金鱗像是受到了某些刺激,迫不及待地從皮膚下破土而出,在脖頸與腕部盛放,形成花紋詭異的紋身。

楚酒被迫張開了嘴,大口呼吸,睜大眼睛頗為驚異地觀察著許欽墨的變化。

哇,這個許欽墨,他開花了耶。

下一秒,只穿著一件寬大白襯的少年被堵住了嘴。

許欽墨的攻勢並不像楚酒那樣軟綿綿的,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的試探。

而是如同他現在的狀態一般充滿了攻擊力。

如一場突如其來的的狂風驟雨,勢不可擋,每一次都迅猛精確,讓楚酒無法抵擋。

失智狀態的許欽墨是真的把這場較量當成一場認真的進攻,用盡渾身解數。

楚酒感覺自己的嘴像過了電流一樣,都要被嘬麻了。

但許欽墨嘴裏的糖醋味沒有了,楚酒開始嫌棄他,手掌落在許欽墨的胸口。

“唔……許、許欽墨……放開我。”

“我不玩啦!”

為什麽許欽墨舌頭上都長鱗片啊!

貼貼的時候,衣服以外的皮膚摩擦著男人遍布全身的硬質鱗片,怪酥麻麻的。

楚酒眼眶紅潤潤的,被親的流出眼淚,胸脯劇烈起伏著,希望能夠中場休息一下。

而且。

楚酒有點茫然。

許欽墨的第五根觸手怎麽感覺變得硬硬的?

是不是生病了。

楚酒有點心疼地托起許欽墨的臉,跟許欽墨那雙金色的瞳孔對視一眼。

男人不知所雲,盯著入侵者的眼睛。

“本來觸手就不多,要是壞掉一根,是不是要切掉啊。”楚酒憂心忡忡的自言自語。

他聽池州洛說的,寵物店裏的小動物生病都是有了病竈,要切除。

楚酒想如果是它的小觸手被切掉,自己絕對會哭出一個太平洋。

每個觸手都是它難舍難分的寶貝。

許欽墨,慘慘的。

毫無思考能力的許欽墨:?

聽不懂,但覺得不是好事。

……

許欽墨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覺得頭疼的不行。

原本栓在手腳上的鎖鏈斷開了一條,幸好也只斷開了一條。

他的實力又增加了,特質的鎖鏈都無法再承受住。

不算什麽好事。

這說明他之後再次使用力量,排異期會更長。

房間的門關著,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陽光透過窗棱照進來一片淺淺的光影。

明明是很平常的場景。

許欽墨卻覺得有些奇怪,好像房間裏少了點什麽東西。

他解開鎖鏈,下床推開門,看見小章魚正趴在手機上面打游戲。

許欽墨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腦子裏模糊閃過幾個片段。

許欽墨遲疑著問:“你昨天……”

“把觸手伸進我嘴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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