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嗦的幹幹凈凈，一塵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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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嗦的幹幹凈凈，一塵不染
許欽墨收回手。
短暫的觀察後，他覺得這只小章魚的智商應該不低。
雖然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但該有的反饋都是有的。
將要飼養一只外星怪物的事實讓他的血液流動加快。
許欽墨見小章魚安靜下來，將檢查完畢的小章魚放回方形魚缸裏。
*
逃離了魔爪，楚酒用小觸手將自己全身摸了個遍，檢查完自己沒有受傷也沒被咬掉一口，楚酒松了口氣。
雖然覺得被別人把觸手連帶牙齒摸了個遍，心裏感覺毛毛的。
好像自己是被圈養的備用小點心似的。
楚酒磨了磨那顆小尖牙，感覺更餓了。
剛才怎麽沒有對著臭男人的手指咬一口呢，即使隔著手套，但楚酒依舊聞到了對方身上香香的味道。
楚酒的眼淚從嘴巴裏流出來。
大概是察覺到了小章魚的狀態，許欽墨起身從外面的小魚缸撈了一只金魚。
安置楚酒的方型大魚缸裏有一層淺淺的水，角落還被許欽墨放了一塊石頭充當假山。
楚酒剛才就是躲在那上面，八根觸手緊貼著，像是長在石頭上。
許欽墨拿出那條金魚的第一時間，小章魚的眼睛就“biu”的一下亮起來，將剛才被流氓摸遍的事實拋在腦後，歡快揮動著觸手湊近。
嗨嗨，或許這是給我吃的小魚嗎？
楚酒的觸手在空中跳舞，像是舞動的海藻。
許欽墨的鑷子夾著魚，剛靠近小章魚，對方的觸手就以一種與剛才完全不同的速度將獵物卷進口中。
前一秒還有氣無力的楚酒用靈活的觸手將金魚絞死，在其腹部留下啃咬的痕跡。
楚酒在心裏唱起了歌，埋頭苦吃的閑暇時間瞥了眼旁邊的男人：“啾。”行吧，我收回剛才的話，你人還怪好的嘞。
半透明的淺藍章魚在進食時變成深藍色，上面的藍綠光圈也一閃一閃。
許欽墨摸清了它的脾氣，這圈LED燈似乎只有在小章魚情緒激動的時候才會出現，比如恐懼和愉悅。
他像是態度最嚴謹的科研人員，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些肉和蔬菜，按照順序餵給小章魚。
楚酒欣喜若狂，明明才巴掌大小的身體，卻毫無負擔的吃下了體積十倍的食物。
因為過長的星際旅行，它體內儲存的能量全部消耗完了，對比以前它龐大的體型，只是這點食物而已，楚酒來者不拒。
可許欽墨的目的並不是讓它吃飽，他餵完手上的東西就停了下來，若有所思：“食量並沒有縮小嗎？”
從那個驚鴻一瞥的巨大體型來看，想要填飽這只小章魚的肚子，無異於給一個大胃王吃糖豆，過程漫長。
楚酒並不滿足，嘴裏“啾啾”著想讓人類多拿點食物來。
“最好是那個紅紅的，綠色的雖然好吃但能量太少了。”
可它說完，站著的男人也沒有動作，楚酒茫然的“啾”了一聲，才意識到食物並不是無窮無盡的。
地球人類也聽不懂它說的話。
*
許欽墨在思考一件事情，那只外星章魚咕嘰咕啾了半天，他才終於有了動作。
屋裏有他留下來的備用針管，許欽墨神色冷靜的用它在胳膊上抽了半管血，將針管抵在小章魚腦袋上，嘴角勾著古怪的笑。
他將自己的血推出來，親自餵進怪物嘴裏。
如果他一直用人類的血飼養這只章魚，那它以後會不會把活人當做食物？
血淋了楚酒一身。
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它剛才聞見的那股香香味，楚酒用觸手往腦袋上抹了抹。
那幾根半透明的觸手尖尖沾上了紅色的血，像是一截番茄色的雪糕。
楚酒眼睛一亮，對了！它想起來了。
它們種族可以通過吞噬其他生物的血肉，在極短的時間內積蓄能量，也同樣可以借助其他生物完成進化。
之前楚酒吃掉的那些東西被他轉化成了能量，但他可以消化掉這些血，來衍生出與地球人類溝通的語言能力。
楚酒搓了搓染紅的觸手，滿臉陰森森的想，它要說的第一句話，一定是讓這個人類向它供奉吃不完的肉肉。
想明白這一點，楚酒把沾了血的觸手塞進嘴裏，像是舔番茄醬一樣，將一根根觸手嗦的幹幹凈凈，一塵不染。
一人一觸手都很滿意。
因為第二天還要去公司，許欽墨停下了對小章魚的研究，將魚缸蓋上，確保它不會從縫隙裏出來，又將門鎖上。
屋子裏的燈光暗下來，楚酒眨了眨眼睛，聽著人類的腳步聲從房間門口離開，進到另一個房間裏。
哦耶自由了！它歡呼一聲。
沒了一直盯著它的人，楚酒揮舞著八只觸手從角落爬出來，將四方大的魚缸用觸手丈量個遍。
那層淺水才能淹沒楚酒的腦袋，它借著觸手的力氣朝上跳一下，腦袋就能露出水面。
許欽墨並不確定外星章魚需不需要水，所以那塊石頭假山露了一個山頂在水面上，剛巧站下一只小章魚。
楚酒站在上面，擡頭看了眼距離很遠的蓋頂，伸著觸手蘸了蘸水。
把觸手放進嘴裏嘗了嘗，楚酒呸呸呸又吐出來。
因為剛才的投餵，水裏有了淡淡的肉香味，但楚酒嘗了之後才知道水是多麽寡淡無味。
短暫的有過大魚大肉的日子，還怎麽讓小章魚忍受啃觸手的淒涼，楚酒決定從這個方方正正的物體裏逃出去。
它伸著觸手放到玻璃上，下一秒觸手就跟打碟一樣滑了下來。
再放上去。
再滑下來。
楚酒搓了一會兒碟，想了想，在觸手上分泌了一些粘液，重新往玻璃上爬，終於成功走出一道軌跡。
消化掉食物後，楚酒恢覆了一些能力，這導致許欽墨的估算錯誤，緊閉的魚缸並沒有阻礙小章魚的行動。
它用觸手頂開厚重的蓋子，用一晚上的時間將這間屋子翻找了個遍，填飽自己的肚子。
天色將明的時候，楚酒打了一個小小的飽嗝，看了眼亂糟糟又空了一半的房間，滿意地原路返回。
它又不傻，有食物又安全的地方，當然要留下來啦。
楚酒用觸手數著今天晚上自己吃的東西：肉肉、蔬菜、骨頭……
吧咂著嘴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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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觀察後，他覺得這只小章魚的智商應該不低。
雖然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但該有的反饋都是有的。
將要飼養一只外星怪物的事實讓他的血液流動加快。
許欽墨見小章魚安靜下來，將檢查完畢的小章魚放回方形魚缸裏。
*
逃離了魔爪，楚酒用小觸手將自己全身摸了個遍，檢查完自己沒有受傷也沒被咬掉一口，楚酒松了口氣。
雖然覺得被別人把觸手連帶牙齒摸了個遍，心裏感覺毛毛的。
好像自己是被圈養的備用小點心似的。
楚酒磨了磨那顆小尖牙，感覺更餓了。
剛才怎麽沒有對著臭男人的手指咬一口呢，即使隔著手套，但楚酒依舊聞到了對方身上香香的味道。
楚酒的眼淚從嘴巴裏流出來。
大概是察覺到了小章魚的狀態，許欽墨起身從外面的小魚缸撈了一只金魚。
安置楚酒的方型大魚缸裏有一層淺淺的水，角落還被許欽墨放了一塊石頭充當假山。
楚酒剛才就是躲在那上面，八根觸手緊貼著，像是長在石頭上。
許欽墨拿出那條金魚的第一時間，小章魚的眼睛就“biu”的一下亮起來，將剛才被流氓摸遍的事實拋在腦後，歡快揮動著觸手湊近。
嗨嗨，或許這是給我吃的小魚嗎？
楚酒的觸手在空中跳舞，像是舞動的海藻。
許欽墨的鑷子夾著魚，剛靠近小章魚，對方的觸手就以一種與剛才完全不同的速度將獵物卷進口中。
前一秒還有氣無力的楚酒用靈活的觸手將金魚絞死，在其腹部留下啃咬的痕跡。
楚酒在心裏唱起了歌，埋頭苦吃的閑暇時間瞥了眼旁邊的男人：“啾。”行吧，我收回剛才的話，你人還怪好的嘞。
半透明的淺藍章魚在進食時變成深藍色，上面的藍綠光圈也一閃一閃。
許欽墨摸清了它的脾氣，這圈LED燈似乎只有在小章魚情緒激動的時候才會出現，比如恐懼和愉悅。
他像是態度最嚴謹的科研人員，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些肉和蔬菜，按照順序餵給小章魚。
楚酒欣喜若狂，明明才巴掌大小的身體，卻毫無負擔的吃下了體積十倍的食物。
因為過長的星際旅行，它體內儲存的能量全部消耗完了，對比以前它龐大的體型，只是這點食物而已，楚酒來者不拒。
可許欽墨的目的並不是讓它吃飽，他餵完手上的東西就停了下來，若有所思：“食量並沒有縮小嗎？”
從那個驚鴻一瞥的巨大體型來看，想要填飽這只小章魚的肚子，無異於給一個大胃王吃糖豆，過程漫長。
楚酒並不滿足，嘴裏“啾啾”著想讓人類多拿點食物來。
“最好是那個紅紅的，綠色的雖然好吃但能量太少了。”
可它說完，站著的男人也沒有動作，楚酒茫然的“啾”了一聲，才意識到食物並不是無窮無盡的。
地球人類也聽不懂它說的話。
*
許欽墨在思考一件事情，那只外星章魚咕嘰咕啾了半天，他才終於有了動作。
屋裏有他留下來的備用針管，許欽墨神色冷靜的用它在胳膊上抽了半管血，將針管抵在小章魚腦袋上，嘴角勾著古怪的笑。
他將自己的血推出來，親自餵進怪物嘴裏。
如果他一直用人類的血飼養這只章魚，那它以後會不會把活人當做食物？
血淋了楚酒一身。
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它剛才聞見的那股香香味，楚酒用觸手往腦袋上抹了抹。
那幾根半透明的觸手尖尖沾上了紅色的血，像是一截番茄色的雪糕。
楚酒眼睛一亮，對了！它想起來了。
它們種族可以通過吞噬其他生物的血肉，在極短的時間內積蓄能量，也同樣可以借助其他生物完成進化。
之前楚酒吃掉的那些東西被他轉化成了能量，但他可以消化掉這些血，來衍生出與地球人類溝通的語言能力。
楚酒搓了搓染紅的觸手，滿臉陰森森的想，它要說的第一句話，一定是讓這個人類向它供奉吃不完的肉肉。
想明白這一點，楚酒把沾了血的觸手塞進嘴裏，像是舔番茄醬一樣，將一根根觸手嗦的幹幹凈凈，一塵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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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層淺水才能淹沒楚酒的腦袋，它借著觸手的力氣朝上跳一下，腦袋就能露出水面。
許欽墨並不確定外星章魚需不需要水，所以那塊石頭假山露了一個山頂在水面上，剛巧站下一只小章魚。
楚酒站在上面，擡頭看了眼距離很遠的蓋頂，伸著觸手蘸了蘸水。
把觸手放進嘴裏嘗了嘗，楚酒呸呸呸又吐出來。
因為剛才的投餵，水裏有了淡淡的肉香味，但楚酒嘗了之後才知道水是多麽寡淡無味。
短暫的有過大魚大肉的日子，還怎麽讓小章魚忍受啃觸手的淒涼，楚酒決定從這個方方正正的物體裏逃出去。
它伸著觸手放到玻璃上，下一秒觸手就跟打碟一樣滑了下來。
再放上去。
再滑下來。
楚酒搓了一會兒碟，想了想，在觸手上分泌了一些粘液，重新往玻璃上爬，終於成功走出一道軌跡。
消化掉食物後，楚酒恢覆了一些能力，這導致許欽墨的估算錯誤，緊閉的魚缸並沒有阻礙小章魚的行動。
它用觸手頂開厚重的蓋子，用一晚上的時間將這間屋子翻找了個遍，填飽自己的肚子。
天色將明的時候，楚酒打了一個小小的飽嗝，看了眼亂糟糟又空了一半的房間，滿意地原路返回。
它又不傻，有食物又安全的地方，當然要留下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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