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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2章 寶寶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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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2章 寶寶我在

第1212章寶寶我在

俞寶兒雙手接過盒子,“多謝段先生和段太太的好意。”

梁淑含笑點頭,“霍小姐客氣,這樣明天我去酒店接您。”

“勞煩您。”

段英傑圓胖的臉上堆滿了笑,“您說的哪裏話,能為您效勞是霍小姐看得上我們。”

所謂的地頭蛇段家,把姿態放得很低。

回酒店的路上,俞寶兒把花園裏聽到的對話原封不動的說給喬謹川聽。

他黑眸微微瞇起,回味著:“董夫人已經松口?”

“你也覺得有問題?”

俞寶兒靠在他懷裏,手指無意識的揉搓著裙擺。

“如果事實真如盧海晴所說,只能說明盧家比藍家更具價值,董阿姨決計舍棄藍家,但是如此一來勢必會引起藍衛方的反撲,畢竟他為藍樂怡的位置費盡心力,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拱手讓人?”

她深深思索著,“上一代外公和黃啟林的鬥爭才過去多久,如今各個勢力互相制衡又互相依賴,牽一發而動全身,董阿姨就算不喜歡藍樂怡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輕舉妄動,所以,我懷疑盧海晴可能誤會了什麼。”

沒有得到回音,俞寶兒擡眼,正對上喬謹川含笑的眸子。

她茫然的眨眨眼,“幹嘛這麼看著我?”

喬謹川瀲灩的眼波裏倒映著她嬌美的臉,輕緩低柔的說:“我家寶寶長大了。”

俞寶兒聽了沒覺得高興,更多的是羞惱。

她輕哼一聲坐正了身子,“這些難道你想不到嗎?又拿我當小孩子哄。”

以他對華國各方勢力的了解,他只會理解的更加深入。

喬謹川攬著她的肩頭,大手輕輕揉捏著她身上膩人的軟肉,呼吸靠的很近。

“寶寶說的對,難道不許我誇?嗯?”

俞寶兒幾乎被他深沈沙啞的聲音誘惑的心神失守,她看了眼前方開車的韓晨和副駕駛的杜樂丹,咬了咬下唇。

“老公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每次獨處放浪形骸就算了,當著別人怎麼也這幅德行。

喬謹川還不知小妻子如此腹誹自己,只覺得她越是端著沈靜溫婉的模樣,他腦海裏就越不受控制的浮現她在床上,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萬般嬌態。

誘人的要命。

他當下自不會惹得小妻子不高興,沒再逗她,只將手滑至她纖細的腰間,用掌心感受她腰側凹進去的曲線。

俞寶兒見他果真聽話,便主動開口轉移話題。

“我看你今晚沒機會吃東西,一定餓了吧?我讓酒店好夜宵,吃一點再休息。”

“嗯,”喬謹川點了點頭,看她一眼,“很餓。”

俞寶兒沒聽出他的意有所指,吩咐杜樂丹給酒店打電話訂餐送到房間裏。

片刻後,賓利緩緩停在酒店入口處。

一下車便看到了酒店的大堂經理,他盡責的上前拉開車門,殷切的微微躬身,“您要的菜已經送至房間餐廳,若有其他需要敬請吩咐。”

俞寶兒剛要說不必了,就聽喬謹川淡淡的說:“謝謝,還需要一瓶紅酒。”

經理忙點頭稱是。

走進電梯,俞寶兒說:“你今晚已經喝了很多酒,不能再喝了。”

喬謹川眸光幽沈,含著笑,“乖,陪我喝一杯。”

俞寶兒與他對視,紅唇上翹,“好吧,只能一杯。”

“好。”

酒店服務很快速,他們前腳剛進門紅酒便送到了。

喬謹川退去西裝,扯開領帶,將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一顆。

他本就生的俊美,如此一來更是多了幾分散漫輕佻,尤其對視的時候,那雙眼睛尤其攝人心魄。

若沈著穩重是他的正面,現在的邪魅隨性便是他的反面。

不為人知的一面,只展現給她。

俞寶兒依然穿著晚宴的禮服,挽著長發,露出細白的天鵝頸,端莊嫻雅。

喬謹川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擡手抽走她固定頭發的鉆石發卡,一頭飄逸的長發驟然傾瀉而下!同時一股清甜的梔子花香悠然散發。

那是她頭發的味道。

他這會兒竟有些迷醉,嗓音沙啞,“這樣才是我的寶兒。”

俞寶兒被他的目光盯得皮膚有點熱,拿起醒酒器將紅酒倒入高腳杯中,推到她面前。

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

喬謹川湊近她的脖頸,嗅聞著她身上暖甜的氣息,習慣性的想含住她的耳垂,才發現耳墜還在。

俞寶兒柔柔的提醒他:“先吃飯吧,不然一會兒就涼了。”

沒人回答她,耳朵卻傳來酥酥的觸感。

她頓時屏住呼吸。

他竟然……用嘴巴將她的鉆石耳墜摘了下來!

喬謹川含著耳墜的弧形掛鉤,拿著她的小手放到唇下,唇瓣輕啟,耳墜掉落在她的掌心。

他緩緩的低笑道:“老公厲害嗎?”

不等她回答,他的吻便落在她的頸側……

套房裏的中央空調溫度涼爽宜人,卻驅不散餐桌旁兩具身體糾纏而起的熱度。

最終,飯菜一口沒動,一瓶紅酒卻見了底。

他餵她喝了小半,剩下的都進了他的口中,可喝醉的卻是俞寶兒。

她醉的任人擺布,醉的人事不知。

深夜。

喬謹川抱著昏睡的俞寶兒從浴室出來,小心的放在床上蓋好薄被。

他坐在床邊欣賞著小妻子跎紅的雙頰,眼角氤氳的一絲嫣紅,還有她沾了淚水打綹的長睫毛。

他幾乎不受控制的用指尖輕掃她的睫毛,可惜小妻子這會兒醉酒睡沈了,絲毫沒有察覺,乖得很。

當他親吻她的嘴唇時亦沒有醒來的跡象,只有眉頭將醋微蹙,著實可憐。

喬謹川自認不是禽獸,方才已經欺負的夠狠了,若現在……

小人兒醒了怕是要惱。

喬謹川撫著她光潔的額頭,捫心自問。

為什麼結婚這麼多年,他對她的欲望卻從未有過任何的消減,甚至……更盛?

他罕見的疑惑了,這份疑惑溢滿了愛、興奮、強烈的歸屬感、極致到病態的占有欲……

與此同時,睡夢中的俞寶兒夢見自己被一只野獸盯著,嚇得到處躲藏卻無論如何躲不開那雙幽深發綠的眼睛。

“老公!老公!救救我……”

靜謐的臥室裏,女人睡夢中細弱的囈語喚醒了迷醉的男人。

他輕輕拍著她,溫柔的安撫:“寶寶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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