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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0章 他騙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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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0章 他騙了你們?

第1070章他騙了你們?

脖子上弄成這樣,喬謹川派人去樓下奢侈品店買了件連衣裙,配了條絲巾。

絲巾作為常見的配飾戴在脖子上倒也合適,俞寶兒對著鏡子照了照,男人在身後扶著她的雙肩,“真美。”

俞寶兒看著鏡子裏的男人,在心中猶豫一番,還是問出了口:“老公,你到底怎麼了?”

喬謹川笑著問道:“什麼?”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而且我們談過,不可以在脖子上留吻痕,你怎麼能轉頭忘了呢?”

喬謹川在鏡中與她對視幾秒,所有的解釋都融進他溫潤的目光之中,他在她臉頰吻了一下,“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俞寶兒楞了楞,沒忍住笑。

她笑了,他松了口氣,從身後環住她。

“寶寶對不起。”

喬先生把“年紀大”的理由都搬出來了,也道過歉,俞寶兒沒有再糾結下去,回身抱他。

“以後不要喝酒了,每次喝都會喝醉,不舒服。”

她上次喝醉的記憶不太好,若不是昨晚喬謹川百般溫柔的哄著她喝,她無論如何不會喝的。

喬謹川嘴裏應了,擡眼對上鏡子裏的男人,目光銳利。

喬謹川先送她回霍家,再去公司,路上她整了整絲帶,莫名想到昨晚半夢半醒之間聽到他打電話的事。

是夢還是真的?她那會兒還沒醒酒,搞不太清楚。

於是她跟身邊的男人求證:“昨晚好像聽到你跟人打電話,有這事兒嗎?”

喬謹川正單手拿著平板電腦看財經新聞,聞言看過來,微微一笑,揉揉她的頭發。

“寶寶睡蒙了嗎?”

“是嗎?”俞寶兒沒多想,“可能是做夢吧。”

喬謹川轉過頭,繼續看新聞,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把她送下,喬謹川便回公司了。

俞寶兒心虛摸著下絲巾,走進客廳。

還好爸媽都不在,她快步躲回臥室。

她平時沒有戴絲巾的習慣,昨晚一個未歸今天又戴了絲巾,簡直欲蓋彌彰。

爸媽倒不會真的問她,她只是擔心他們對喬謹川有意見。

衣帽間裏,俞寶兒對著鏡子把絲巾解開。

紅梅點點,在她的脖子上太明顯了些,恐怕要兩天才能完全消下去,愁死人了。

她正想把連衣裙換下來,腦海中突然浮現昨晚夢到鏡喚她小乖的事。

這不是第一次了。

為什麼她會頻繁的夢到他?

揉了揉太陽穴,她打開手機找到周淳柏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俞寶兒趕到霍氏私立醫院附近的咖啡館。

周淳柏已經在了,見到她笑嗬嗬的揶揄道:“霍小姐再晚一點打電話我就出發嘍。”

說來巧合,喬謹川的治療結束後周淳柏被邀請留下講了一臺講座,定的是今天上午回京市。

俞寶兒打電話來的時候,他剛好來醫院與朋友告別,為她臨時推遲了歸京時間。

工作日的上午,咖啡館裏人很少,悠揚的鋼琴曲與咖啡獨特的香氣纏繞,尤為寧靜。

俞寶兒把她最近夢到鏡的事說了。

周淳柏的笑容給人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他笑了笑,“之前您可能太緊張喬先生的治療情況,如今治療結束,驟然放松身心還沒有完全緩和,如果只是短暫的夢境,沒有對您的生活造成困擾,建議您可以觀察一段時間。”

聽他這麼說,俞寶兒松了口氣,婉轉提到了喬謹川最近情緒反覆的事。

說完,她不好意思的笑道:“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他回來後工作很忙,可能會影響到情緒。”

但沒想到周淳柏在聽完她的話之後,表情漸漸變得凝重。

“除了偶爾的情緒反覆無常,還有其他異常嗎?”

“異常……”於是俞寶兒忍著羞澀,將脖子上的絲巾解了下來,簡單說明過情況,她觀察著周淳柏微微皺起的眉頭,猜測道:“是不是治療期間的催眠和藥物影響了他的記憶裏?”

周淳柏思襯一番,緩緩的說:“喬先生的治療過程有一點我很奇怪。”

“喬先生意志力很強,受暗示性極低,一開始根本沒辦法進入催眠,可自從那次失控之後,催眠開始有了效果,我們接觸到了副人格,並且與他進行了溝通。”

“副人格催生於暴力事件,具有較強的反社會性,人格整合過程並不順利,後來經過多次催眠和指令才完成治療。”

此時周淳柏的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反社會性人格普遍善於欺騙和表演,如果事實真如您所說,我想我需要再見一見喬先生。”

俞寶兒腦子一片空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沙啞而遲緩。

“您是說,謹川的治療可能沒有成功,他騙了你們?現在占據這幅身體的是副人格,不是謹川?”

“不是這樣的,”周淳柏向她解釋道:“不同人格的生理表現情況是迥然相異的,比如眼動頻率差異,腦電差異等等,這些是偽裝不出來的,我確認當時出院時的人格,是喬先生本人。”

俞寶兒更迷茫了,“怎麼會這樣呢?”

周淳柏安慰她:“您別著急,我會以回訪的方式約喬先生見一面,有結果會盡快和您聯系。”

“好,麻煩您了。”

周淳柏笑笑,“不麻煩,您父親為我們的研究項目捐了大筆資金,這將造福於更多患有心理疾病的人。”

與周教授分別後,俞寶兒心亂如麻,讓申厲把車子開到公園附近,坐在車裏看著公園廣場裏玩耍的孩子們。

炎熱的天氣擋不住孩子們的玩心,他們頂著日頭玩滑板,笑聲不斷,只是辛苦那些陪坐在旁邊,打著傘的父母們。

指尖隔著絲巾觸碰脖頸,想到這段時間跟她接觸的人很可能是鏡,她心裏就悶的喘不過氣來。

最讓她難受的是,她以前尚且能分辨謹川和鏡,現在她根本感覺不出來區別。

還有一點她不能理解,謹川占有欲那麼強,那麼霸道的一個人,怎麼能忍受的了鏡碰她?

如果當時沒有施為歡的突然出現,現在會是如何呢?

謎團太多,她想的頭有點疼,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喬謹川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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