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地1018章 最喜歡陪寶寶玩游戲

關燈
地1018章 最喜歡陪寶寶玩游戲

地1018章最喜歡陪寶寶玩游戲

俞寶兒縮了縮脖子。

按照她這段時間的經驗來看,他每次說完這句話都會……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想法,喬謹川的吻隨著他炙熱的呼吸滾燙的落在她的後頸。

她挽著頭發,不需要像平時那樣撥開,方便的不可思議。

俞寶兒幾乎條件反射般渾身戰栗,身子軟下來,無力的靠在他的懷裏。

今天開車的是申厲,她不自在的說擰了擰身子,低聲說:“等一下,先、先回家。”

“不要。”

他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脖頸。

那是她很敏感的地方。

俞寶兒快哭了。

申厲不是跟了喬謹川多年的陳義靖,她別扭的很,臉紅似血。

好在她急中生智。

“你現在親我,一會兒回家就不跟你玩碰杯游戲了!”

他果然停下,稍稍離開她的脖頸,咧嘴:“我要玩碰杯游戲。”

俞寶兒松了口氣。

然而,他的手還搭在她腿上摩挲著,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的薄繭。

她將他的手推開,他又牛皮糖似的纏上來,他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寶寶的腿好滑。”

這近乎調情的話,讓她不禁想到方才宴會上他應付人的那句“你認為我需要擔心嗎?”

這……怎麼看也不像個心智衰退的孩子呀。

她轉過頭跟男人對視。

他眨眨眼,湊上來想吻她。

可快要碰到她嘴唇的時候,他卻忽然停下,不滿的撅起嘴巴。

“不能親,我要玩碰杯游戲。”

這吃不到糖就不開心的樣子,又不像個成年人。

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謹川應該沒有恢覆,否則,他明知道她會擔心,不會繼續扮小孩子粘她,因為他沒必要這麼做。

他最不舍得她擔心了。

俞寶兒想到自家老公的溫柔寵溺,心中莫名難過。

她撫摸著他的臉,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快點好起來吧,求你了。”

而眼前的他卻朝她咧嘴笑了。

“寶寶再親一下。”

前方開車的申厲大氣兒都不敢喘,恨不得變成隱形人。

拂雲居。

喬謹川下車便抱著俞寶兒來到負一層的酒窖。

酒窖的燈沒有樓上明亮,幾盞燈他只開了一盞,愈發的昏暗。

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酒香,奇異的勾起俞寶兒的記憶。

她怎麼感覺,昨天好像來過這兒?

這氣息很熟悉,因為她平時幾乎不會來酒窖,也沒在其他的地方聞到過類似的味道。

喬謹川從旁邊櫃子裏拿出兩個酒杯,熟稔的從擱酒的架子上隨意拿出一瓶,利落的開瓶,甚至知道先倒醒酒器裏醒酒。

醒酒的過程,他圈住俞寶兒的細腰,將她擱在酒窖中央的木質長桌上面。

俞寶兒又迷茫了,這一幕怎麼好像也發生過?

只不過在如夢似幻的記憶裏,她好像是躺在桌子上,光著上身的男人手持酒杯,邊品酒邊……

想到這裏,她的臉刷的紅了!

天哪,她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就在她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的時候,又發現了這件事的不對勁。

她從未帶喬謹川來過拂雲居的酒窖……

男人把殷紅的紅酒倒進高腳杯,遞給她,俊美無儔的臉上笑容幹凈不染一絲雜質。

“這是寶寶的。”

俞寶兒接過來,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是老公的。”

說完,又自言自語的說:“老公是誰呢,老公是我呀。”

他單手撐著桌子,高大的身軀傾身逼近,俞寶兒本能的往後仰。

男人瞇起眼睛,伸手撈住她的腰,強迫她貼近他的身體。

兩人的嘴唇離得很近,幾乎貼在一起,只要其中一人稍稍往前一點,立刻會吻在一起。

呼吸交融,他不疾不徐的說:“我最喜歡陪寶寶玩游戲。”

俞寶兒眨眨眼,“我也……喜歡。”

“是嗎?”

他終於吻了她,蜻蜓點水一般。

薄唇微微上揚,他的眼睛昏暗的酒窖裏依然灼人,“那就玩下去。”

一聲清脆的“砰”。

竟是他們的酒杯相碰。

他仿佛賽場上發號施令的槍手,宣布:“游戲開始嘍。”

他站直了身體,黑眸深深的盯著她,將就被遞到嘴邊,輕抿一口。

俞寶兒知道,該自己喝了。

她也抿了一小口。

就算她不懂酒,也知道家裏的紅酒比晚宴現場的好太多。

她不忘提醒喬謹川,“你身上有傷,真的不能喝太多。”

喬謹川似乎很為難,“可是我想喝。”

“不可以。”

俞寶兒輕聲說:“槍傷太深了,酒精會影響傷口愈合。”

他挑起她的下巴,笑容漸漸變得輕佻而邪魅,而這樣的神情出現在他的臉上,美的追魂攝魄。

“如果,我非要喝呢?”

俞寶兒怔怔的看著他的臉,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

見她不說話,喬謹川笑容更深,他再次逼近她,低沈的說:“寶寶會怎麼樣呢?會罰我嗎?罰我不許吻你?還是罰我不許碰你?”

俞寶兒的背漸漸僵直,一股寒意從尾椎骨蔓延至全身。

也許他自說自話沒意思,捏著她的下巴問:“乖,說話。”

俞寶兒似乎終於找回自己的呼吸。

她對上他的眼睛,“你不是喬謹川。”

他饒有興味的睨著她,“哦?那我是誰?”

他不老實,低頭在她唇上細細的吻著,等待著她的答案。

俞寶兒眨眨眼,纖長的睫毛小扇子似的上下翻飛。

“你也不是鴻影。”

沒想到,他聽到鴻影的名字卻輕蔑的笑了。

他站直身子,優雅的輕抿紅酒,“喬鴻影那個廢物,居然肯為了這副身體自我毀滅,我可不是他,我沒他那麼蠢。”

俞寶兒聽蒙了。

“什麼是自我毀滅?”

男人勾起唇角,浸潤過紅酒的嘴唇有一種剛吸過鮮血的詭麗。

“人格心甘情願被抹殺,相當於自殺。”

俞寶兒身體晃了晃,想到喬謹川恢覆記憶之後,她真的沒有再見過鴻影。

不,她甚至以為鴻影從未存在過。

可若他真的沒存在過,眼前的男人又是怎麼回事?

他給她的感覺是另一個人,不是喬謹川,不是鴻影,完全不同的另一個男人!

她的認知被推翻,腦袋一陣暈眩。

她付了扶額,穩住心神,“謹川呢?謹川在哪裏?你又是誰?”

男人氣定神閑的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倏地靠近她!

他扣住她的後頸,不許她往後仰,不許她逃離。

他緩緩的說:“管他在哪兒?這段時間我們過的很開心不是嗎?尤其床上……”

帶著酒香的薄唇微微上揚,眼中包含濃稠的情欲。

“我們很合拍不是嗎?不如,寶寶試一下跟我重新開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