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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 一根頭發絲兒都是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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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 一根頭發絲兒都是我的寶貝

第986章一根頭發絲兒都是我的寶貝

說話的是口直心快的卡莎。

話音剛落,客廳裏出現了幾秒的安靜。

這時喬謹川緩緩的開口:“茶茶那雙眼睛,像我的母親。”

俞寶兒詫異的看向他,在此之前,從未聽他提起過。

喬謹川清冷的揚起嘴角,對她說:“回錦城老宅給你看她的照片,茶茶很像她。”

那個在他還不怎麼記事的年紀,就拋下他孤零零一個人,對他來說有血緣卻極為陌生的母親。

望著他漆黑的眉眼,俞寶兒突然有點心疼。

當著一眾家人的面,她控制住自己想要擁抱他的沖動,只是將他的手包裹在雙手手心裏,小心翼翼的嗬護著,用她掌心的體溫溫暖著。

然後她的臉上綻放一抹清甜的笑。

“好呀。”

夫妻同心,喬謹川哪裏會不懂她此刻在想什麼。

被小妻子心疼的感覺……不要太好。

坐在他們對面的施為歡看到兩人如膠似漆的眼神,嘴角的笑容緩緩消失。

也許是他身上煞氣太重,小茶茶竟然毫無預兆的大哭起來。

跟他哥哥小鳴同款的大嗓門,笑聲洪亮,哭聲震天。

大家的註意力瞬間回到嚎啕大哭的小奶娃身上。

“哎呦,好好的怎麼哭起來了?來來,給外婆抱。”

小奶娃離了施為歡的懷抱,只留下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

似乎看出他的悵然若失,藍樂熙握住他擱在膝蓋上半握成拳的手。

“我們的寶寶還有幾個月就出生了,到時候有的你抱呢。”

施為歡的心緒被迫轉移到她身上,繼而是她隆起的肚子。

停頓幾秒便很快移開目光,捕捉痕跡的把手抽了出來。

他毫無感情的聲線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沈緩的說:“這孩子怎麼來的,你很清楚。”

藍樂熙嘴角的笑容僵了僵,便恢覆了笑容。

此時大家的註意力都在哪個哇哇大哭的孩子身上,沒人留意他們。

她撫摸著肚子,無比滿足,她低聲說:“這個孩子流著你和我的血,他是真實存在的,這就夠了。”

施為歡不再看她,擡眼,目光落在不遠處那一抹嬌娜的身影。

一年裏,只有這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她。

她比老爺子葬禮上那次瘦了,下巴尖尖的,整張臉比他的手掌攤開還要小,怎麼家裏人不給她飯吃嗎?

可惜,五秒都不到,就被她身邊的男人陰沈的目光打斷。

午飯是在霍家吃的,席間其樂融融,飯後,熱絡了一上午的眾人各自散去,漸漸平靜下來。

送走施為歡的時候,站在車外的喬謹川突然叫住他。

“歡子。”

這個稱呼從喬謹川口中聽來有一種陌生的熟悉。

施為歡胳膊搭在車窗,對上他的眼睛,看不出情緒。

就聽喬謹川淡淡的說:“你難得回來,晚上約上狼子一起吃個飯吧。”

施為歡沒有馬上答應他,發動了車子,

他認為,他和喬謹川已經不是能夠和平的坐在一張桌子上的關系。

喬謹川似乎早預料到他的反應,他不緊不慢的說:“還記得程凱煬嗎?”

施為歡一頓,“當然記得。”

他們曾經的好哥們兒。

“凱煬知道你回來,已經從錦城往這邊兒趕了,不給我面子也得給他這份面子吧。”喬謹川雙手插兜,目光深沈。

施為歡擲地有聲的突出一個字,“好。”

軍用越野車疾馳而去,俞寶兒握住他的手。

“你們晚上……”

喬謹川撫摸著她的頭發,安慰道:“放心,我們不是小孩子了,只是喝酒聊聊天而已。”

“真的?”

“真的。”

俞寶兒稍稍放心。

她覺得自己想太多,施為歡已經和藍樂熙結婚並且馬上要有自己的孩子,對她應該已經放下,何必庸人自擾。

如果他們能恢覆到以前的關系,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回到臥室,喬謹川喝了酒去洗手間刷牙,俞寶兒兀自走進衣帽間,換上睡衣準備午睡。

她回到床邊,剛要擡手摘下頭上的紅翡簪子卻碰到一只溫熱濡濕的手。

是喬謹川。

他一說話帶著清爽的薄荷味,混合他身上殘留的紅酒味道和雪松香氣,她竟然生出幾分迷戀。

“我來。”

他信手抽出簪子,失去固定的發髻傾瀉而下!

頭發太長又太多,她頓時覺得腦袋重了好多。

她軟軟的嘟囔:“二月二龍擡頭那天一定要剪頭發。”

男人從身後擁住她,“可以,但不能剪太多。”

“嗯……”俞寶兒伸出右手食指,“這麼長?”

男人擡手,食指和拇指形成一個暫時的量尺,在她手指的指腹和第二截指關節停下。

“這麼長。”

俞寶兒不由撅起嘴唇,“剪太少了。”

他低低的笑著,在她耳邊說:“寶貝親親我,也許可以再剪一點。”

俞寶兒來了脾氣,拍掉他的手,嬌哼道:“你好奇怪,我的頭發剪多少自己決定,幹嘛要經過你允許。”

喬謹川圈著她的手微微收緊。

“因為你從頭到腳都是我的,一根頭發絲兒都是我的寶貝。”

“剪下來也是你的呀,收起來當寶貝去吧。”

她越擰著身子,他抱得越緊,兩人笑鬧起來,不知不覺便陷入進柔軟的大床裏。

惡龍的真實世界很簡單,簡單到只能放下一個寶貝。

他每天都會精心照顧他的寶貝,親親摸摸抱在懷裏稀罕,他足夠強大卻依然小心翼翼,生怕被人搶走這唯一的寶貝。

於是,他越來越小心眼,把寶貝藏得嚴嚴實實的,外人看一眼都不行……

就這樣,寶貝陪著惡龍待了許多許多年,直到天荒地老……



冬天的夜晚來的很快,趁著還有一絲天光,喬謹川離開了霍氏莊園。

晚飯時分,寧素不放心的問俞寶兒,“謹川和歡子,沒問題?”

俞寶兒笑的輕松,“放心啦,一群奔四的人了,難道還像年輕人那樣喝完酒打架嗎?”

霍愉琛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涼颼颼的說:“酒不會讓他們打架,但嫉妒會。”

俞寶兒不讚同,“反正謹川不會,他最冷靜了。”

她對自家老公超級自信。

可世界上有一個不太好的詞。

事與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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