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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賀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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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賀媛媛

第704章賀媛媛

關於這件事的後續,俞寶兒知道的很模糊。

綁匪好像是境外偷渡來的,意圖綁架這位在華國炙手可熱的寶喬集團總裁,沒想到剛跟同夥匯合,還沒走出錦城就被人按住了。

綁匪被送去警察局,為了不引起軒然大波,喬謹川派人壓下了此事的風聲,並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

次日俞寶兒去姐姐家裏,喬謹恒看起來和往常並無二致。

俞歡兒跟她吐槽他昨晚回來的很晚,若有下次便不讓他進門了。

喬謹恒聽了,只是低下頭憨憨的笑。

看來姐姐並不知道她的丈夫差點被人綁架。

也對,她現在的狀況最不能收到驚嚇,大家心照不宣的瞞住了她。

飯桌上,俞歡兒跟俞寶兒提起一件事。

“聽媽說,賀媛媛跟她父母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大嫂打電話也不接,可能覺得白跑一趟什麼也沒辦成,生她氣了吧。”

俞寶兒也覺得疑惑。

“奇怪了,賀媛媛就這麼放棄了?”

俞歡兒一聽樂了,“怎麼?你巴不得她纏著你?”

“怎麼會?”她嗔了姐姐一眼,“我只是覺得賀媛媛跟她家的人不像好打發的,走的莫名其妙。”

俞歡兒無所謂的笑道:“走唄,最好一輩子都不見,這種親戚誰愛要誰要。”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俞寶兒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姐妹倆說話的時候,坐在不遠處的喬謹恒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下意識的擡眼看向自家堂哥。

喬謹川面色如常,正將小兒子抱在腿上,手裏拿著盛著溫水的小奶瓶餵兒子。

跟姐姐確定好回錦城的時間,俞寶兒便和喬謹川帶著孩子們回了老宅。

一家人除了喬謹川,都有睡午覺的習慣,在車上便已經昏昏欲睡,車裏安靜的很。

奶糕和果果四仰八叉的躺在後座上,俞寶兒靠著喬謹川的肩半瞇著眼睛休息,他的懷裏是睡的昏天暗地的小鳴。

車子終於停下來,俞寶兒掩唇打了個哈欠,坐直了。

男人摸摸她的頭發。

“上樓睡。”

“嗯。”

三個孩子被保姆們各自抱回房間,俞寶兒正想往屋子裏走,腳下突然懸空!

喬謹川竟將她抱了起來!

她驚呼一聲,忙勾住他的脖子,餘光掃了眼周圍站著的一堆傭人和保鏢,微紅著臉頰輕聲說:“放我下來,會被人笑的。”

男人勾唇:“沒事。”

說著,他邁開腳步踏入客廳。

很快便到了要離開錦城的前一天。

他們已經在昨天回到江景別墅,傭人們有序的收拾著東西,只待明天一早回津市。

俞寶兒想起宋溱母子要跟他們的飛機去米國,便去書房找喬謹川。

他的書房在三樓,室內電梯直達,但今天她不知怎麼的想運動一下,便從旋轉樓梯走了上去。

快到三樓的時候,她隱約聽到一陣壓低的說話聲。

她眨眨眼,躡手躡腳的走了上去。

扶著樓梯扶手探出身,就看到男人頎長的身影站在走廊進口的窗前,好像正在打電話。

她覺得自己偷聽打電話好像不太禮貌,便不準備打擾他,就在她轉身下樓的時候,突然聽到他提到“賀家”兩個字。

她不自覺的停下腳步,耳朵豎了起來。

喬謹川望著遠處籠罩在一片燦爛陽光裏的錦瀾江,他的眼神卻被極晝的夜還要涼。

他淡聲吩咐道:“把事情處理幹凈,不要引人懷疑。”

對方似乎應了一聲,他掛掉電話,卻沒有離開。

他回想起前幾天夜裏發生的那件事,血色的味道,將深埋在記憶最底層的不堪勾起。

扶著窗棱的手逐漸用力,手背鼓起血管,骨節泛白,緊咬著的牙讓他的神色變得陰郁,似乎正在奮力壓抑著什麼。

半晌,一切平覆下來。

他松開手垂在身側,站的筆直,望著窗外自言自語。

“他們該死,我做的沒錯。”

這一刻,他無比思念那一抹沁人心脾的梔子花香,那嬌軟的小身子和溫柔如水的眼神,就像一個癮君子,瘋了一樣想要見到她。

他猛地轉身,整個人卻呼吸一窒!整個人被定在哪裏!

在他的面前,是穿著一件粉白無袖連衣裙的絕美女子。

瞬息之間,他腦海中最高級別的危機應對機制被觸發,思緒飛快運轉著!

靈魂深處有一個聲音瘋狂的叫囂,“她知道了!她什麼都知道了!她會害怕,會恐懼,會離開你!”

就在這時,卻見小人兒朝他燦然一笑。

“幹嘛突然轉身?我想嚇嚇你呢。”

嬌糯的聲音猶如一道赦免符,將他整個人從密不透風的桎梏裏解放出來!

他不動聲色的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這麼壞?”

俞寶兒笑著上前環住他緊窄的腰,仰著頭柔聲說:“剛才在跟誰打電話呢?太投入了吧?我走到你身後都沒發現。”

喬謹川摟著她的身子,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太用力去抱她。

“是昶琦,我和謹恒都不在,所有的事都落在他頭上,剛才跟我在電話裏抱怨。”

“這樣呀。”

俞寶兒說:“還好,明天我們就回去了,謹恒也很快跟我姐回津市,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他了,年終獎要多一點的。”

喬謹川捏捏她的臉頰,眼底流露出不易察覺的寵溺。

“遵命。”

她隨即提到了宋溱母子。

在意料之中的,喬謹川已經做好了計劃。

“溱姐和鑫鑫難得回來一趟,二爺爺和二奶奶舍不得他們,我和溱姐計劃,在孩子們出發去米國之前,我會派人將他們母子帶到津市。”

俞寶兒覺得哪裏怪怪的,但她沒說出來,只是點點頭,“好呀。”

當晚,喬謹川不知疲倦的要她,罕見的將她弄哭了。

他直起腰,將趴在床上的小人兒翻過身來,看著她濕潤微紅,泛著幾分委屈的大眼睛,心頭一顫。

“弄疼了?”

他說著便要去看那處,俞寶兒忙攔住他,帶著哭腔說:“沒、沒疼,就是……好累。”

喬謹川松了一口氣,身體不知饜足的沖動終於被小妻子的眼淚澆滅。

“乖,我去拿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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