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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奶糕的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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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奶糕的覆仇

第565章奶糕的覆仇

俞寶兒不敢想,以喬謹川的潔癖居然會在地毯上要她。

可是他沒給她太多思考的空間,陽光金燦燦的照在她身上,她的腦袋也逐漸混沌,徹底淪陷。

她不知進行了多久,只記得結束後,她無力的躺在沙發上看他清理“戰場”時,他那米白色的針織衫疊的整整齊齊。

喬謹川發現她在看他,來到她身邊半蹲下高大的身子。

他愛憐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還帶著情愛之後的低沈磁性。

“累不累?”

俞寶兒垂下眼睛沒理他,視線落在他懷裏的衣服上。

她不用開口,喬謹川便明白她想說什麼。

他勾了勾唇,傾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啞著聲音說:“濕透的那一面我藏在裏面,沒人會發現。”

俞寶兒臉上還沒消下去的紅暈眼見著更紅了。

美眸羞惱的嗔他一眼,想要轉過頭不理他。

喬謹川的大手卻穩穩的固定住她的臉,狠狠的吻了上來。

她小聲的嗚咽了幾聲,就在她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突然離開她的唇。

他的手順著她的臉滑到她的後頸。

他黑眸沈沈的盯著她。

“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騙你,我用性命發誓。”

俞寶兒飄忽的神智被他這句話拉了回來,她明白,喬謹川聽到了她和二哥的談話。

她軟著嗓音輕輕的說:“我跟二哥鬧著玩的,幹嘛發這麼重的誓?”

“不重,”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跟你相比,什麼都不重要。”

想到剛才他要的那樣兇,她好像知道原因了。

她擡起酸軟的胳膊摟住他的脖頸,微微嘆息,“老公你好笨哦。”

明明那麼聰明,智商那麼高的男人,在感情這件事上竟然這樣笨拙,卻也因此更讓她心疼。

喬謹川沒說話,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離開陽光房。

回到臥室時,三個孩子已經睡著了,小奶糕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到爸爸竟然抱著媽媽,瞬間醒了。

喬謹川示意他不要出聲驚動弟弟妹妹,將會俞寶兒小心的平放在床上,還細心的幫她把身上的薄外套脫了。

直到蓋好被子,小奶糕全程警惕的盯著他。

喬謹川照顧好小妻子,目光才落在和自己有七八分像的臉上。

他和俞寶兒的孩子不論像誰,從懷上的瞬間便註定了是個漂亮的孩子。

奶糕的眼睛像他,不是妻子那樣又圓又大的杏核眼,形狀狹長卻十分有神,此刻他皺著眉頭瞪他,不知怎麼的,竟讓喬謹川想起幼年的自己。

他挑了挑眉,按住兒子的小腦袋,沒用多大力便將他按倒在床上。

小奶糕咬著牙作勢要坐起來,喬謹川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收拾,下巴指了指因為她累已經睡過去的俞寶兒。

奶糕怕驚醒媽媽,只好吞了這口氣,小腮幫子鼓鼓的。

喬謹川覺得心情十分舒暢。

剛和小寶貝共赴雲雨,又欺負了自己的倔驢兒子,爽快。

可他不知道,喬廣宇小朋友記仇的性格也繼承了他……

深夜,臥室裏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臺燈。

嬌媚的嗚咽聲弱弱從床上傳出來,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呼吸將整個臥室的空氣染的暧昧旖旎。

情到濃時,房門驟然被敲響了!

俞寶兒迷迷糊糊的靠在他的肩頭,“老公好像有人在敲門。”

喬謹川咬了咬後槽牙,沈聲道:“誰?”

門外響起孩子們保姆焦急的聲音,“小姐、姑爺,快去廣宇少爺吧,他不太好。”

事關兒子,俞寶兒倏地回過神來,她急道:“奶糕怎麼了?”

說著便要從他身上下來,可喬謹川將她僅僅的按在懷裏。

俞寶兒攀著他的肩膀輕輕搖頭,“別鬧了,先去看看奶糕。”

喬謹川眸光深沈,一眼不發的把她從懷裏放下來,下床去衣帽間拿了一條小褲和睡袍。

兩人很快來到兒童房。

房間裏寧素已經在了,她正抱著奶糕坐在床上,一頭順暢的黑發直垂到腰際。

俞寶兒一顆懸著的心瞬間被一只大手攥緊,她眼巴巴的看著兒子快步上前。

只見奶糕小臉通紅,額頭上貼著兒童退熱貼,緊緊的閉著眼睛。

“奶糕怎麼發燒了?”

寧素點點頭,安慰道:“寶兒別著急,春夏交接的時候小孩子本就容易生病,我已經讓人去叫醫生,打一針退燒就沒事了。”

春夏中午和晚上的溫差大,小孩子跑跑跳跳的出一頭汗又被冷風吹的確容易著涼。

可是奶糕和果果從小身體就好,長到五歲生病的次數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怎麼會突然發燒呢?

俞寶兒看著兒子被燒的紅彤彤的小臉,眼眶也跟著紅了,她走上前:“媽媽我來吧。”

從媽媽懷裏接過奶糕,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體溫。

她親了親小家夥的頭發,輕柔的說:“媽媽來了,媽媽在這裏。”

小奶糕好像聽到了她的話,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此刻的奶糕全然沒有了平日的精神,耷拉著眼皮蔫蔫兒的,沙啞著小奶音說:“媽媽,好冷。”

俞寶兒扯過被子蓋在他身上,抱得緊緊的。

“這樣還冷嗎?”

小家夥無力的說:“媽媽抱著不冷。”

俞寶兒心疼的不行,“好,媽媽抱著你。”

喬謹川黑沈著臉看向照顧奶糕的保姆,“怎麼回事?”

本就忐忑不安的保姆被他身上凜冽的威壓嚇得更加緊張。

磕磕巴巴的解釋道:“晚飯後,廣宇小少爺和崢崢小少爺讓保鏢們陪陪著玩警匪游戲,也許是跑跑追追的出了一身汗,等我找到他的時候,小少爺身上的外套已經脫了,只穿著一個薄T恤。”

她不敢看喬謹川的眼睛,低垂著頭說:“也許,也許被夜風一吹,就感冒了。”

喬謹川收回目光,淡淡的說:“既然照顧不了少爺,就不用繼續待下去了。”

保姆的臉刷的白了。

她哆哆嗦嗦的說:“您不能辭了我呀,我家裏還有房貸要供,我家就靠我了……”

俞寶兒心疼兒子,卻也覺得喬謹川的懲罰太重。

她看向保姆,“等奶糕好了再說,你去看看醫生到了沒有。”

俞寶兒懷裏的小奶糕往她懷裏鉆了鉆,虛弱的說:“媽媽,不要倩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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