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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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回程
威爾坐上出租車，他並沒有回劉凱文的住處，而是徑直向著楓榞市警局前進。
才剛走到門口，威爾便被保安攔住了。
保安大哥見到威爾時明顯怔住了，在威爾看過去的同時，他又慌忙變了臉色，上前攬住威爾的肩膀，將威爾帶到保安室坐下。
兩人尷尬地面對面坐著，保安大哥想要跟威爾講點什麽但又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不斷地搓著手，看著維爾傻笑。
威爾看著保安大哥淳樸的臉上硬擠出的笑容，原本緊繃的神經突然放松了下來，他也沒有戳穿保安大哥，只是安靜地坐在保安室內，靜靜地等待著。
“老威，你的檢查這麽快就做完了啊？對了，今天不是放假嘛，你回去多休息休息吧，正好有同事要去我家附近辦事，我請他幫忙帶你過去咋樣？”劉凱文收到消息，從警局內跑了出來。
威爾沒有回他，而是直接說道：“我有事找林隊，麻煩讓我進去。”劉凱文聞言，臉色艱難的說道：“林隊現在有事在忙，不方便處理其他事情。”
威爾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凱文，別對我隱瞞了，你們放心，我會把我知道的都跟你們交待清楚的，也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們破案的。”劉凱文聽後，正色道：“老威，你不要瞎想，林隊暫時對你保密自有他的考量，而且在事情弄清楚前，我們肯定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的，這點你要相信我。”威爾聽後，笑著道：“謝謝你，凱文。”
就在這時，保安室接到局長辦公室的電話，保安大哥掛掉電話，對威爾說道：“威爾，局長請你去辦公室。”威爾看了一眼劉凱文，見他滿臉不解的樣子，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威爾來到張局辦公室，只見辦公室內站了好幾個人，除了張江外，還有林業、緒警以及另外兩名外籍面孔。威爾走進辦公室，辦公室門自動關上，隨後屏蔽系統自動打開。
林業率先打破沈默，向著威爾介紹兩位外籍人士：“威爾，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海燕集團的理事，西奧和戴維，他們這次過來是打算接你回M國的。只不過，警局這邊意見跟他們有點沖突，所以，我們打算聽聽你的想法。”
威爾心中微怔，海燕集團來的比預想的要早很多，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然後對著矮瘦個西奧說道：“西奧先生，很抱歉，我目前還無法跟你們回去，我想你們應該也了解到了，我的一名助理失蹤了，到現在生死未蔔，於情於理，我想我都應該留下來，直至找到她為止。”
西奧仿佛料到了威爾的回答，微笑道：“威爾先生不必急著做決定，你的助手失蹤，自有C國警方調查，多你一個不多，對了，我們剛剛跟張局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西奧轉頭看向張江，張江點頭示意他說下去，西奧隨即一邊拿出幾張照片分發給在場所有人一邊繼續說道：“我們這次來C國，途中遇到了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具屍體，這具屍體的臉，恰好我們都認識。”
在場的所有人在看到照片上的人臉後，無一例外都睜大了眼睛，震驚的表情久久不能恢覆。
照片上的屍體，正是那個跟威爾長得一模一樣的逃跑的罪犯，那個在遠山號列車上被“威爾”殺死的“威爾”。
西奧接著說道：“屍體正在被護送來的路上，大概十分鐘後到達楓榞市警局。”
緒警沈聲問道：“你們是怎麽發現這具屍體的，在哪發現的？”
西奧笑著回道：“在距離C國大概只有三天的路程的時候，船務長在郵輪甲板上發現的屍體，大家都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他就突然倒在了甲板上，船務長查過登記簿，卻怎麽也查不到此人的信息，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當時有好多乘客及船員也可以作證，都沒有見過此人，不過，幸好我們事先了解過威爾先生本次來C國的目的，同時也見過新聞刊登的罪犯長相，否則，我們真的是會按船員在海上猝死的習俗將屍體沈入大海了。”
這時，張江開口道：“各位，為了節省時間，也為了盡快查明真相，麻煩西奧先生聯系一下護送屍體人員，請他們直接前往楓榞市醫院特殊檢測中心，我們會即刻安排法醫及相關人員進行屍檢，你們看如何？”
西奧回道：“全聽您的安排。”
隨後，林業和緒警也在張江的安排下，分別帶上威爾和西奧、戴維一同趕往楓榞市醫院。
一路上，林業和威爾因為心情沈重，都默契的選擇沈默不語。
來到特殊檢測中心門口，林業了解到屍體已經在進行全面檢查，並且同時在與威爾的數據進行比對。
等待的過程中，所有人都不去看對方。威爾心中甚是忐忑，他將手伸進口袋，握緊了莉娜留給他的白色屏蔽器。
終於，檢測室門終於打開了，法醫唐曉拿著一疊報告出來，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念出一個字，只好把寫有報告結果的那張紙塞給了林業，自己轉身靠在門框上。
林業看了眼檢測結果，又飛速瞟了一眼威爾，猶豫不決地想要開口，手中的報告便被緒警一把抽了過去，他掃了一眼報告，聲音沒有任何波動道：“罪犯A：本體，威爾：覆制品。覆制品大腦為完全移植，本體大腦為人工制造。”此話一出，威爾心中一涼，他一時無法接受這個結果。“這不可能，我提出異議，檢測有問題，我要求重新做檢測......”偷偷跟過來的劉凱文聽到這個結果時，終於忍不住沖了出來，他一邊抱住威爾，一邊質問著檢測人員，隨行警員見狀趕緊跑了過來將他拉走，看管起來。
這時，西奧開口說道：“給大家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戴維先生是M國警方，他有話要說。”
戴維松了松脖間的領帶，隨即拿出自己的證件，然後才對林業說道：“你好，林警官，我是應M國警方任命，前來帶走威爾先生的，原因是威爾先生涉及到M國海燕集團旗下郵輪上的一樁命案，需要隨我回M國接受調查，具體情況M國警方已經通過官方郵箱向您方發送了郵件，還請你們能積極配合，謝謝。”
緒警接過話道：“很抱歉，現在威爾同樣是C國跨國案的重要嫌疑人之一，根據優先原則，威爾需在C國判刑，甚至有必要服刑完畢後才能將其遣送回國。”
戴維回道：“緒警官，我想你目前還沒搞清楚情況，你們要找的罪犯現在正躺在屍檢房內，這位偵探先生可沒有參與你們的跨國案件。”
緒警聽罷，氣憤地握緊了拳頭，又繼續說道：“剛剛的檢測結果你們可是都聽到了，威爾大腦的本體就是這名罪犯的，我們有權現在就對威爾進行扣押拘留。”
“可你們無法確定威爾的大腦究竟是移植在前犯罪在後，還是犯罪在前移植在後啊。請問法醫閣下，您能確定這先後順序嗎？”
唐曉轉過身，看著緒警和林業略帶希望的目光，心虛的垂下了眼簾：“目前，我們團隊還無法確認，不過我相信，只要給我們足夠的時間，一年，只要一年，我們一定可以精準檢測出這些細節。”
戴維笑而不語的看著緒警，這笑容在緒警眼中竟帶著些許示威和挑釁，這讓他原本沈著冷靜的姿態受到了挑戰。
眼見緒警即將爆發，林業快速按住緒警的胳膊，對著戴維說道：“我們只是下屬，還需要問過上級領導的意見才能給你們答覆。”
戴維回道：“我想我們不用等多久，就能收到你領導的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領導之間應該相互通過話了，而最終的結果便是同意我們帶走威爾。”
果然，還沒三分鐘，林業的電話便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張江，他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只有簡短的四個字：“同意放行。”
當天下午兩點半，威爾站上了海燕郵輪，他向著碼頭的方向揮著手，向著他們告別。他又看向那群人的身後，好像可以透過人群，看到躲在遠處的劉凱文。
至於劉凱文為什麽如此反常的躲在人群後，那是因為，就在他提出質疑，想要上前質問法醫的時候，卻突然被拉到了威爾面前，原本是沖向法醫的身體改為擁抱著威爾，接著他便聽到威爾在他耳邊悄聲說道：“快去救莉娜。”隨後手中便多了一塊數據盤，好在劉凱文的反應夠快，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演技下來，在場竟沒有一個人起疑，只不過畢竟是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樣演戲，劉凱文的背後還是被汗水浸濕了，他握緊了手中的數據盤，裏面正是莉娜留給威爾的綠洲公司的違法交易數據。
也許，威爾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內心已經完全信任劉凱文這個人了，朝夕相處這幾個月以來，劉凱文的單純和正直的品質正是讓威爾十分欣賞的，其實在趕往警局的路上，威爾就在猶豫，萬一自己出事，是否可以將數據盤給劉凱文，請他替自己找到莉娜，並救出她以及她的朋友，只不過威爾心裏一再擔心這麽做會害了劉凱文，害他成為綠洲和海燕集團聯手追殺的新一任目標，所以在警局的時候沒有選擇將數據盤給劉凱文，哪知實際情況容不得威爾多想，海燕集團行事雷厲風行，威爾只能趁機將數據盤交給了劉凱文。希望他最終能將莉娜和她的朋友解救出來吧，威爾心想，自己如果還能活著回到C國，一定當面對劉凱文說聲抱歉。
威爾看著無邊的大海，心中不免惆悵與擔憂，與來時同一艘郵輪，同一片大海，只是人還是不是同一個呢？也許回去就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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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坐上出租車，他並沒有回劉凱文的住處，而是徑直向著楓榞市警局前進。
才剛走到門口，威爾便被保安攔住了。
保安大哥見到威爾時明顯怔住了，在威爾看過去的同時，他又慌忙變了臉色，上前攬住威爾的肩膀，將威爾帶到保安室坐下。
兩人尷尬地面對面坐著，保安大哥想要跟威爾講點什麽但又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不斷地搓著手，看著維爾傻笑。
威爾看著保安大哥淳樸的臉上硬擠出的笑容，原本緊繃的神經突然放松了下來，他也沒有戳穿保安大哥，只是安靜地坐在保安室內，靜靜地等待著。
“老威，你的檢查這麽快就做完了啊？對了，今天不是放假嘛，你回去多休息休息吧，正好有同事要去我家附近辦事，我請他幫忙帶你過去咋樣？”劉凱文收到消息，從警局內跑了出來。
威爾沒有回他，而是直接說道：“我有事找林隊，麻煩讓我進去。”劉凱文聞言，臉色艱難的說道：“林隊現在有事在忙，不方便處理其他事情。”
威爾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凱文，別對我隱瞞了，你們放心，我會把我知道的都跟你們交待清楚的，也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們破案的。”劉凱文聽後，正色道：“老威，你不要瞎想，林隊暫時對你保密自有他的考量，而且在事情弄清楚前，我們肯定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的，這點你要相信我。”威爾聽後，笑著道：“謝謝你，凱文。”
就在這時，保安室接到局長辦公室的電話，保安大哥掛掉電話，對威爾說道：“威爾，局長請你去辦公室。”威爾看了一眼劉凱文，見他滿臉不解的樣子，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威爾來到張局辦公室，只見辦公室內站了好幾個人，除了張江外，還有林業、緒警以及另外兩名外籍面孔。威爾走進辦公室，辦公室門自動關上，隨後屏蔽系統自動打開。
林業率先打破沈默，向著威爾介紹兩位外籍人士：“威爾，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海燕集團的理事，西奧和戴維，他們這次過來是打算接你回M國的。只不過，警局這邊意見跟他們有點沖突，所以，我們打算聽聽你的想法。”
威爾心中微怔，海燕集團來的比預想的要早很多，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然後對著矮瘦個西奧說道：“西奧先生，很抱歉，我目前還無法跟你們回去，我想你們應該也了解到了，我的一名助理失蹤了，到現在生死未蔔，於情於理，我想我都應該留下來，直至找到她為止。”
西奧仿佛料到了威爾的回答，微笑道：“威爾先生不必急著做決定，你的助手失蹤，自有C國警方調查，多你一個不多，對了，我們剛剛跟張局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西奧轉頭看向張江，張江點頭示意他說下去，西奧隨即一邊拿出幾張照片分發給在場所有人一邊繼續說道：“我們這次來C國，途中遇到了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具屍體，這具屍體的臉，恰好我們都認識。”
在場的所有人在看到照片上的人臉後，無一例外都睜大了眼睛，震驚的表情久久不能恢覆。
照片上的屍體，正是那個跟威爾長得一模一樣的逃跑的罪犯，那個在遠山號列車上被“威爾”殺死的“威爾”。
西奧接著說道：“屍體正在被護送來的路上，大概十分鐘後到達楓榞市警局。”
緒警沈聲問道：“你們是怎麽發現這具屍體的，在哪發現的？”
西奧笑著回道：“在距離C國大概只有三天的路程的時候，船務長在郵輪甲板上發現的屍體，大家都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他就突然倒在了甲板上，船務長查過登記簿，卻怎麽也查不到此人的信息，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當時有好多乘客及船員也可以作證，都沒有見過此人，不過，幸好我們事先了解過威爾先生本次來C國的目的，同時也見過新聞刊登的罪犯長相，否則，我們真的是會按船員在海上猝死的習俗將屍體沈入大海了。”
這時，張江開口道：“各位，為了節省時間，也為了盡快查明真相，麻煩西奧先生聯系一下護送屍體人員，請他們直接前往楓榞市醫院特殊檢測中心，我們會即刻安排法醫及相關人員進行屍檢，你們看如何？”
西奧回道：“全聽您的安排。”
隨後，林業和緒警也在張江的安排下，分別帶上威爾和西奧、戴維一同趕往楓榞市醫院。
一路上，林業和威爾因為心情沈重，都默契的選擇沈默不語。
來到特殊檢測中心門口，林業了解到屍體已經在進行全面檢查，並且同時在與威爾的數據進行比對。
等待的過程中，所有人都不去看對方。威爾心中甚是忐忑，他將手伸進口袋，握緊了莉娜留給他的白色屏蔽器。
終於，檢測室門終於打開了，法醫唐曉拿著一疊報告出來，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念出一個字，只好把寫有報告結果的那張紙塞給了林業，自己轉身靠在門框上。
林業看了眼檢測結果，又飛速瞟了一眼威爾，猶豫不決地想要開口，手中的報告便被緒警一把抽了過去，他掃了一眼報告，聲音沒有任何波動道：“罪犯A：本體，威爾：覆制品。覆制品大腦為完全移植，本體大腦為人工制造。”此話一出，威爾心中一涼，他一時無法接受這個結果。“這不可能，我提出異議，檢測有問題，我要求重新做檢測......”偷偷跟過來的劉凱文聽到這個結果時，終於忍不住沖了出來，他一邊抱住威爾，一邊質問著檢測人員，隨行警員見狀趕緊跑了過來將他拉走，看管起來。
這時，西奧開口說道：“給大家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戴維先生是M國警方，他有話要說。”
戴維松了松脖間的領帶，隨即拿出自己的證件，然後才對林業說道：“你好，林警官，我是應M國警方任命，前來帶走威爾先生的，原因是威爾先生涉及到M國海燕集團旗下郵輪上的一樁命案，需要隨我回M國接受調查，具體情況M國警方已經通過官方郵箱向您方發送了郵件，還請你們能積極配合，謝謝。”
緒警接過話道：“很抱歉，現在威爾同樣是C國跨國案的重要嫌疑人之一，根據優先原則，威爾需在C國判刑，甚至有必要服刑完畢後才能將其遣送回國。”
戴維回道：“緒警官，我想你目前還沒搞清楚情況，你們要找的罪犯現在正躺在屍檢房內，這位偵探先生可沒有參與你們的跨國案件。”
緒警聽罷，氣憤地握緊了拳頭，又繼續說道：“剛剛的檢測結果你們可是都聽到了，威爾大腦的本體就是這名罪犯的，我們有權現在就對威爾進行扣押拘留。”
“可你們無法確定威爾的大腦究竟是移植在前犯罪在後，還是犯罪在前移植在後啊。請問法醫閣下，您能確定這先後順序嗎？”
唐曉轉過身，看著緒警和林業略帶希望的目光，心虛的垂下了眼簾：“目前，我們團隊還無法確認，不過我相信，只要給我們足夠的時間，一年，只要一年，我們一定可以精準檢測出這些細節。”
戴維笑而不語的看著緒警，這笑容在緒警眼中竟帶著些許示威和挑釁，這讓他原本沈著冷靜的姿態受到了挑戰。
眼見緒警即將爆發，林業快速按住緒警的胳膊，對著戴維說道：“我們只是下屬，還需要問過上級領導的意見才能給你們答覆。”
戴維回道：“我想我們不用等多久，就能收到你領導的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領導之間應該相互通過話了，而最終的結果便是同意我們帶走威爾。”
果然，還沒三分鐘，林業的電話便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張江，他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只有簡短的四個字：“同意放行。”
當天下午兩點半，威爾站上了海燕郵輪，他向著碼頭的方向揮著手，向著他們告別。他又看向那群人的身後，好像可以透過人群，看到躲在遠處的劉凱文。
至於劉凱文為什麽如此反常的躲在人群後，那是因為，就在他提出質疑，想要上前質問法醫的時候，卻突然被拉到了威爾面前，原本是沖向法醫的身體改為擁抱著威爾，接著他便聽到威爾在他耳邊悄聲說道：“快去救莉娜。”隨後手中便多了一塊數據盤，好在劉凱文的反應夠快，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演技下來，在場竟沒有一個人起疑，只不過畢竟是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樣演戲，劉凱文的背後還是被汗水浸濕了，他握緊了手中的數據盤，裏面正是莉娜留給威爾的綠洲公司的違法交易數據。
也許，威爾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內心已經完全信任劉凱文這個人了，朝夕相處這幾個月以來，劉凱文的單純和正直的品質正是讓威爾十分欣賞的，其實在趕往警局的路上，威爾就在猶豫，萬一自己出事，是否可以將數據盤給劉凱文，請他替自己找到莉娜，並救出她以及她的朋友，只不過威爾心裏一再擔心這麽做會害了劉凱文，害他成為綠洲和海燕集團聯手追殺的新一任目標，所以在警局的時候沒有選擇將數據盤給劉凱文，哪知實際情況容不得威爾多想，海燕集團行事雷厲風行，威爾只能趁機將數據盤交給了劉凱文。希望他最終能將莉娜和她的朋友解救出來吧，威爾心想，自己如果還能活著回到C國，一定當面對劉凱文說聲抱歉。
威爾看著無邊的大海，心中不免惆悵與擔憂，與來時同一艘郵輪，同一片大海，只是人還是不是同一個呢？也許回去就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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