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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霍總洗手作羹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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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霍總洗手作羹湯

沈念轉身想推開霍景梟,沒想到這個動作讓霍景梟更方便圈禁她,環在腰間的手也更加用力。

沈念擡眸譴責的瞪著他。

霍景梟揚眉:“叫了就放你走。”

不可能!

沈念在心裏暗自下決心,這太羞恥了,她做不到。

霍景梟突然低下頭,眼看就要吻上她的唇瓣,她瞬間妥協,紅著臉喊:“老公!行了吧?”

霍景梟親吻的動作頓住,幽沈的眼眸在她紅潤的唇瓣上流連,帶著侵略性。

“不行。”低磁的嗓音落地,霍景梟咬住沈念的唇瓣,她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雙肩可憐的縮著。

霍景梟寬大的手掌摸上她的後頸,一下一下揉著,似乎是想讓她放松點。

可沈念還是緊繃著身體,她太害怕霍景梟真在荒郊野嶺裏和她做點什麼。

那以後回想起這事兒,都能躁的想鉆地洞。

“乖寶,你這麼嬌嫩,我怎麼舍得讓你躺草地上?放松。”

霍景梟在她的唇邊哄誘著,沈念這才慢慢放松下來,沈浸在越來越溫柔的親吻裏。

霍景梟不像以往那麼急躁,啃咬的力度也很輕,像在逗弄她似的。

沈念的眼尾已經紅了一大片,理智逐漸瓦解,她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像被捧在雲端。

忽地,霍景梟撤開,用食指幫她擦去唇瓣上的津/液。

他的眼眸裏含著欲念,嘴上卻說:“我們得先解決晚飯,省的餓著小饞貓。”

沈念黑眸裏的水霧還未退散,楞楞的問:“我們要自己做飯?”

霍景梟嗯了一聲,那一秒,沈念覺得天都快塌了。

她做的飯狗都嫌,霍景梟做的飯,狗吃了可能會被毒死。

就這麼兩個半吊子,能做出什麼東西來?

可霍景梟勝券在握的模樣,“我進修過了,信你老公一回。”

沈念狐疑的跟著他進了廚房。

簡易的中式廚房裏,沈念靠在竈臺上,看著霍景梟把牛肉切成了大小不一的方塊。

遇到難切的地方,他就用暴力解決,菜板被剁的砰砰響。

沈念快看不下去了,偏偏他還一臉淡定的問:“想吃什麼?老公給你做。”

沈念垂眸認真思索了一下,反問道:“你帶泡面了嗎?”

男人瞬間黑了臉。

沈念見他生氣了,昧著良心說:“行行行,我信你,你做什麼我都吃。”

話是這麼說著,手上卻已經在查最近的醫院位置了。

霍景梟涼嗖嗖的視線掃過來,沈念默默揣好手機。

有點心虛,外加愧疚。

堂堂霍氏總裁為她洗手作羹湯,確實得捧個場。

沈念拎起白菜,放進洗菜池裏,“我幫你打下手。”

霍景梟這才滿意的繼續剁肉。

整個下午,兩人都呆在了廚房。

外邊是寂靜的樹林,古香古色的小院子裏是沈念無可奈何的聲音。

“餵!這個蝦線都還沒取呢,你就放進去,臟不臟?”

“不是,炒茄子怎麼變黑了,你快上網查查吃了會不會毒死人!”

“玉米不是這麼剁的,我天,你把魚頭宰飛了!!”

霍景梟沈著臉放下菜刀,肌肉線條優美的小臂上青筋暴起。

那氣場,都不用說話,沈念就知道又生氣了,趕忙從背後抱住他,軟聲哄:“好好好,我不說了,霍大少爺棒棒噠~”

……

晚上八點,沈念總算坐上了餐桌。

現在還沒到冬天,但外邊還是有點冷。

兩人幹脆把圓形餐桌搬進了客廳裏。

沈念瞥了眼系著圍裙的霍景梟,心中一軟,想著今天這頓飯,就算是難以下咽,她也要硬著頭皮吃了。

霍景梟單手解開圍裙,隨意的靠坐在木椅上,“不拍照嗎?”

沈念要動筷的手微頓,不解的看著他。

霍景梟面色不改的說:“我看別人都這樣,拍照發朋友圈什麼的。”

沈念:“……”

紅燒牛肉都快成焦糖牛肉了,醬爆茄子已經看不出是茄子的模樣,黑乎乎的一團,不知道還以為是哪裏挖來的黑泥,顔色唯一正常的就只有那鍋海鮮燉菜。

這拍了幹嘛?

進醫院洗胃的時候方便告訴醫生自己是怎麼作死的?

沈念的腦海裏有千萬句懟霍景梟的話,但霍景梟放在桌面上的手,比平常要更白一些,指腹的皮膚發皺,一看就是泡水泡久了。

她只瞥了一眼,便快速掏出手機,拍照發朋友圈,整套流程一氣呵成。

很快,她的評論區就收到了無情的嘲諷。

她安慰自己,磕磣就磕磣吧,有愛就行。

“現在可以動筷了吧?”沈念給霍景梟夾了一塊牛肉。

霍景梟的俊臉柔和,看得出他心情不錯。

窗外沒有路燈,只有閃亮的夜空,沈念也夾了一塊牛肉塞進口中,味道竟然不錯。

她驚奇的瞪大眼睛,霍景梟的眸底閃過一抹得意。

仿佛在說:看吧,我沒騙你。

沈念沖他伸出大拇指,“霍大少爺果然做什麼都厲害。”

霍景梟聽到她的誇獎,隱形尾巴都快要翹上天了,俊臉上掛著得意之色。

兩人忙活了一下午,都餓慘了,吃飯的時候也顧不上說話,各自埋頭苦吃。

等吃完了飯,霍景梟讓沈念先去洗漱。

沈念洗的很快,她到一個新地方,一開始總會覺得不踏實,所以沒在浴室多呆。

出來的時候,霍景梟已經把碗筷都收了,站在院子外邊,不知道在瞎搗鼓什麼。

沈念連頭發都沒吹就打開手機電筒出去找他。

霍景梟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她一眼,擰眉說:“去把頭發吹幹。”

沈念沒聽,用電筒照著地上亂麻麻的線,“這是要做什麼?”

“搭帳篷。”霍景梟說著拉起她的手腕往屋裏走。

沈念回頭看了一眼,草地上確實擺著還未拆開的帳篷。

她苦著臉問:“一定要睡在外邊嗎?好冷啊。”

“我抱著你呢。”霍景梟已經帶她走到浴室,打開吹風機幫她吹起了頭發。

修長的手指穿進柔軟的發絲裏,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動作小心翼翼。

在碰到細線一樣的傷口時,霍景梟眸色微沈。

沈念察覺,擡手摸了摸後腦勺,憂心忡忡的問:“傷口那兒是不是不長頭發了?”

霍景梟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後腦勺,“不長也沒事,你頭發多。”

這話倒是真的,沈念的頭發很軟但很密,連發縫都沒有,後腦勺上細線一樣的傷口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可她還是難受,一想到腦袋上有這麼一個傷疤,別扭的很。

霍景梟見她低垂著眼睫,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放下吹風機,撩起額角處的頭發,“你看,我也有。”

沈念擡眸看向隱藏在黑發底下的傷口,心臟抽疼了一下。

霍景梟也因為她留下了很多傷疤。

“不要多想。”霍景梟捏捏她的臉頰,嗓音裏帶著寵溺。

沈念環抱著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抱在一起。

……

沈念躺進帳篷時已是晚上十點,霍景梟去洗漱了。

她躺在雙人睡袋裏,把玩著落日燈。

暖色調的燈光打在帳篷布上,有種溫馨的氛圍。

她本來對野營這個事特別抗拒,現在也覺得有意思了。

很快,霍景梟高大的身影投射在帳篷上。

他掀開簾子進來,帶著一身熱氣,淡淡的雪松香充斥在狹窄的空間裏。

沈念剛剛還擔心會冷,此刻竟然覺得很熱。

霍景梟接過她的手裏電筒,一下按滅了。

帳篷裏只剩下星星形狀的燈發著光,沈念借著微弱的光,看到霍景梟幽眸裏湧動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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