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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柏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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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柏拉圖

華燈初上。

秦嫵覺得身上不太舒服,便先離開公司。

助理應汪度的要求陪同,怕秦嫵身體不舒服有什麽事,便叫她送她回家去。

秦嫵在路上先去了一趟藥房,買了些藥。

她的住處距離公司並不是很遠。

秦嫵喜歡步行。

步行能看看道路兩旁的樹,觀察著顏色的不同變化。

也能看到一些人和事。

包括……

他。

秦嫵從藥房出來後,在臺階下,有一個穿著黑色長款大衣的男人,正插著口袋望著她。

秦嫵忽然一頓。

她戴著口罩,之露出一雙眼睛來。

傅南弦走過來,走到她的身邊來,幫她拿起手中的藥袋和包,“感冒了?”

一旁的助理:“……”

這是什麽情況?

這男人和秦總認識?

小助理沒敢吭聲,就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他。

秦嫵的手沒有松,依舊是牢牢地握緊著手裏的藥袋。

男人也沒有收回手,手指就覆在那袋子上,似乎是形成了一種拉鋸。

小助理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微妙,也沒敢輕易開口去叫人。

最終,還是傅南弦先松開了手。

他笑了笑,“我陪你走走。”

秦嫵扭過來,對小助理道:“你先走吧,不用你送我了。”

小助理忙不疊的點頭。

她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簡直是燃燒了內心的熊熊八卦之火,趕忙拍了一張照片發到員工自建群了。

立馬就有人給她回覆。

【這是什麽情況?】

【那是咱們秦老大吧?】

【小李,你不是送老大回家了嗎?】

小助理雙手握著手機打字:【有護花使者了。】

【看背影是個帥哥啊!】

小助理:【看臉也是個帥哥。】

員工的群裏,不過半個小時,就已經徹底傳遍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秦嫵和一個神秘男人見面了的事了。

這件事,秦嫵並不知道。

她單手握著包,低著頭,踩著自己的影子。

這一段路,很安靜。

她沒有先開口。

一直到了她所住的公寓小區。

兩人停下了腳步。

秦嫵:“我到了。”

傅南弦點了點頭。

秦嫵轉身離開,傅南弦沒有跟上來。

秦嫵輸密碼進入到房間內,手中的藥袋和包都垂落到地板上,她靠在墻面上,有許久都不曾動作。

她脫掉了靴子,擡步朝著窗口那邊走過去。

她的樓層是十一層,恰是在小區的A座,能清楚的看到門口那站著的男人的身影。

他還沒有走。

黑色的身影,經路燈,在地面上照出來一個折射的黑色陰影。

他的目光,是朝向著她這邊的,似乎是能看到在黑暗的窗邊站著的她。

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秦嫵打開了手機。

手機上顯示的是傅南弦發來的消息。

兩人自從分手之後,就再也沒有再發過消息了。

除了過年的那個時候,似是群發一樣的拜年短信。

【祝你在新的一年裏,一帆風順,二龍戲珠,三陽開泰,四季發財,五福臨門,六六大順,七星捧月,八面來風,九九歸一,十全十美。】

當時秦嫵看著這條信息,無語了好大一會兒,者還不如直接給她發一條“新年快樂”。

可最終,她還是沒有選擇刪掉。

現在,這下面是傅南弦的一條長達三十秒的語音提醒。

點開了語音提醒。

傅南弦說:“感冒了喝一碗姜湯吧,生姜切碎,冷水下鍋,大火燒開之後,再關小火煮沸十五分鐘。”

秦嫵笑了一聲。

這男人……

真的是無時無刻的不再彰顯著他的體貼入微。

她打開了冰箱,從裏面取出來一塊姜,切成塊。

在這一年裏,她也戒掉了外賣的習慣,更多的時候,是會跟著網上搜到的菜譜去做一些簡單的菜,自己也能養活了自己的胃部。

她站在料理臺前面,看著鍋內的水煮沸,裏面的姜塊都漂浮起來,她把火關小,又轉身離開了廚房,來到了那窗邊。

那男人依舊站在那裏。

甚至在秦嫵看來,腳步都沒移動一步。

秦嫵索性就把窗簾給拉上了。

十五分鐘後,秦嫵戴著隔熱手套,把姜湯端起來倒進小碗之中。

姜味很濃郁。

她用湯匙,一下一下的舀著。

秦嫵喝完了這姜湯,感覺到自己的渾身都出了一身薄薄的汗,胃裏暖融融的,倒是感覺頭痛鼻塞的癥狀減輕了許多。

她索性也沒有洗澡,就去躺到床上蓋被子去發汗。

她抱著被子,又去那窗邊朝外看了一眼。

她小心翼翼的把窗簾打開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

傅南弦……依舊還在原處。

秦嫵:“……”

她真是覺得……

這男人是中了邪了,在小區門口當門神嗎?

她躺在床上,卻也是睡不著了。

秦嫵給門口的保安處打了個電話,叫保安去趕走他。

傅南弦給秦嫵發了一條微信:【晚安。】

這一次,他走了。

傅南弦站在門口超過三個小時了。

他的手腳都凍得冰涼了。

回到酒店,就先沖了個熱水澡,才算是把這冷意給驅散了。

他靠在床頭,給薛凜安回了一個電話。

薛凜安:“都去了半個月了,怎麽還沒動靜?”

“徐徐圖之。”

傅南弦只有這四個字。

薛凜安嗤了一聲。

“當初也沒見你這麽循循善誘了。”

傅南弦坦然,“這一次,來個柏拉圖的戀愛吧。”

薛凜安:“……一把年齡玩起純情來了。”

薛凜安開的是群聊通話。

群聊之中,不僅有薛凜安,還有方柏深。

方柏深也上線了。

這個時間點,若是一向是自律到令人發指的方柏深沒有睡,那就證明他是在值夜班。

傅南弦問:“值班?”

方柏深那邊卻不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隱約是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傅南弦:“!!!”

薛凜安:“什麽情況?”

傅南弦:“別跟我說是女病人?”

方柏深:“不是……那個……我在家,剛才不小心接了語音。”

薛凜安一聽,當即就給他掛了,特別給傅南弦單獨連了線。

“看來老方好事將近啊。”薛凜安說,“你可得抓緊啊,你比阿深還要早好幾年認識阿綠了,可快點吧。”

傅南弦:“……”

……

秦嫵這一夜睡得並不安穩。

許是因為發燒的緣故,不停的在做夢。

做的夢全部光怪陸離,卻是不約而同有一個貫穿始終的人——傅南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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