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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狄孚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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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狄孚強吻

裴時梟一身黑色長衫,肩膀上還帶著些融化的冷意。

他透過空氣直直盯著他,眼眸裏像是藏著冰霜,萬年不肯融化,冷峻無比,要將眼前之人給撕裂開。

而現在。

左南淮的手搭在了池星鶴的雙肩上。

在外人眼裏,就好像他要將池星鶴給強吻一樣。

更別說是對突然闖入的裴時梟,恨不得直接將左南淮給撕成渣渣。

反觀池星鶴倒是無比的淡定。

“時梟,你來了。”池星鶴笑著打破了這份寧靜。

左南淮也收回了手,繼續坐回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目光懶散的掃過眼前的男人。

裴時梟像是極有占有欲的,將池星鶴摟入自己的懷裏,霸道無比的,當著左南淮的面捏了捏池星鶴的臉頰,仿佛是在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為什麽不接我電話?嗯?就為了陪這個家夥吃飯?”裴時梟的目光掃過餐桌上沒有收下去的殘羹冷飯。

“是我留左先生來吃飯的,天已經晚了,坐下來慢慢吃好嘗試,時梟,你吃飯沒?我讓他們再去給你做一份?”池星鶴十分賢惠的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飽了,被你這個小崽子給氣飽了。”裴時梟又是冷哼一聲。“好久不見啊,左同學。”

左南淮並不想看著他兩個人秀恩愛,尤其是還知道了池星鶴肚子裏極有可能懷的是自己這個身體的主人的種的時候,不爽的心情更是達到了巔峰。

“我們也沒什麽好談的了,我就先回去了,改日見。”

“再見了,左先生,我等你的好消息。”池星鶴對他揮了揮手,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左南淮趕緊走了,他雖走的步伐很快,但餘光也瞥見了二人的親密。

裴時梟一把將池星鶴拽進了懷裏,撕掉了他身上的襯衣,紐扣崩壞了一地。

“你等他什麽好消息?”

說著手裏還在亂動著。

左南淮深惡痛絕的回過了眼。

他是不知道為什麽池星鶴心態還這麽好,口口聲聲篤定的懷著他的孩子,卻還是可以氣定神閑的和裴時梟周旋。

難不成他還想腳踏兩只船?

腦海中再次回想起那一場夢裏的場景,左南淮想起夢裏的池星鶴所說的話,他的意思是愛上了他的身體和另一個人的靈魂?這未免也太炸裂了,這不是光明正大的腳踏兩條船嗎?

左南淮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但他並不想卷入他們二人之中,畢竟自己對池星鶴是真的沒有感覺。

左南淮想的出神,並沒有看到眼前有個人,他就直直的撞了上去。

男人胸膛很硬,撞的他鼻子一疼,瞬間生理性的溢出一圈淚花。

左南淮擡起眼來,剛想罵兩句,就發現眼前之人竟然是個熟人。

“哎呀,不好意思,南淮,我也沒想到你會直接撞上來,是不是又想我了?”狄孚心疼的給他擦著眼角的淚花。

左南淮總感覺眼前這個場景十分的眼熟,似乎上一次遇到狄孚的時候也是被他撞了鼻子。

若是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幾次,他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被他們撞成一個塌鼻子。

他扯了扯嘴角,往後退了幾步,和狄孚拉開了距離。

“哈哈,確實挺想你的,不過這一次是我自己沒看清楚路撞了你。”左南淮笑著,趕緊抓住時機,問清楚心裏的疑惑,“對了,我剛好有事情想問你,你送我那本書也送過別人嗎?”

狄孚還在為他說的話,那句想他感到高興。下一秒又為他的問題而感到疑惑。

“弗斯莫斯書只有一本,送了你就不可能再送別人了。”狄孚極為認真的說道。

得到了肯定,左南淮懸著的心松了一口氣。

狄孚卻有些憂傷的註視著他,“不過,我親愛的朋友,你已經很久沒有回北域了,你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那個小旅館了,我在那裏等了你一個月也沒有等到你,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很想你。”

他藍色如海洋一般的眼眸裏,像是藏著藍寶石,有著牽動人心的力量,稍不註意就被他誘惑的席卷吸入。

左南淮心頭一跳,有些不敢和他對視,“抱歉,我搬家了,我可能之後都不會回去了。”

一聽到這裏,狄孚有一些難受的垂著頭,之後他又笑著擡起頭來。“沒關系,你沒時間去,我可以過來找你玩,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

他從懷裏拿出來一個精致的小方盒,盒子打開裏面是一串骨質的項鏈,通體雪白,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珍珠。

“這個是龍骨項鏈,我註入了我的力量,危急時刻它可以保護你。”

說完,也不等左南淮拒絕,他就將這串項鏈給左南淮帶到了脖子上戴上去的瞬間,項鏈瞬間隱身,像是融入到他身體裏一樣,無影無蹤。

“咦項鏈呢?”左南淮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空空如也。

狄孚卻有些癡迷的看著他的脖子,呢喃著,“真漂亮啊。很適合你。”

左南淮不知道的是,在狄孚眼裏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模樣。

原本白色的珠子在被帶上的一瞬間變成了通體的血紅色,不是那種濃郁的鮮紅,而是鮮艷的紅色,是純正的鴿血紅,濃艷明媚,張揚又大氣。

映襯著雪白的肌膚,更是美得如夢似幻。

狄孚去了最高的謝爾莫斯雪山上,打了十幾只雪怪,把它們的精華內丹全都挖出來,才串成這麽一串項鏈。

最重要的是,註入了他的心頭血。

他的血可以在危機關頭保護他不受傷害。

“謝謝你,狄孚。”左南淮雖然看不見這項鏈,但是也感受到了這個項鏈的貴重。

與此同時,左南淮更是心裏的愧疚也蔓延出來了。

他在想他必須要抽個時間對狄孚坦白了,不能讓他一味的對自己付出,自己不過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不值得他這樣去付出。

“狄孚。其實我…”左南淮剛張嘴,突然感到唇邊微涼。

高大的男人彎下了腰,在他唇邊落下了蜻蜓點水的一吻。

砰!

一個瓷碗直接掉在地上,碎成了碎片。

沈闕端著熬好的補藥粥,心情美滿的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霎時間。

無數戾氣從他身體裏朝外迸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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