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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暴揍雞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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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暴揍雞山神

清冷的月光映照下,綠色的爬山虎纏繞在青灰的城堡外墻上,歐式的窗戶外,血紅色的薔薇花在綻放著,如夢似幻。

城堡的三樓,點點燭火映照出暖色的橙色的光。

一身雪白色蕾絲蛋糕裙的少女坐在巨大的鏡子面前,她秀氣的眉頭皺在一起,臉蛋上滿是苦惱。

一只黑貓從窗戶裏跳進來,在她的腳邊蹭著,豎著的尾巴打著轉。

月季嘆了口氣,彎腰將貓抱在懷裏,伸手擼著它的後背的毛。

“咪咪,你說我該怎麽辦?”

“手機沒有信號,根本聯系不到同學們和爸媽,他們找不到我,肯定急壞了。”

月季也沒想到,她去幫扶的那家人,竟然把她打昏後送到這兒來了。

然後她被一群似乎是傭人的女人們給圍著化妝換衣服,把她打扮成現在這個樣子,還通知她晚上準備和這個城堡的主人結婚。

結婚?

把她把架過來結婚?!

她連那個男人的樣子都沒有見過,為什麽突然就要她去和他結婚,這完全不科學。

可無論她怎麽吵怎麽鬧,那些人都不放過她,還讓她在屋裏好好等著。

意外來的太過於快,發生的一切讓月季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咪咪,你說我該怎麽辦?”月季苦惱極了。“我怎麽才能離開這,你知道路嗎?”

她感覺自己現在和被人販子綁架進大山裏的被迫嫁人的女大學生沒什麽兩樣。

小貓咪擡頭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她兩眼,咪咪叫了兩聲。

這個人類女人可真不會享受,嫁給它們妖王吃香的喝辣的哪裏不好?



而此刻,左南淮和深深在這群鬣狗的帶領下到了一間華麗的房間裏。

“尊貴的先生,您是我們大人邀請的客人,請在這裏休息,婚禮馬上就要舉行了,還請先生不要隨處走動。”

到了這裏,左南淮才發現旁邊還有很多和這個房間一模一樣的房間。

他們同樣都是帶著金色邀請函的人。

“等一下,你說你們家大人的婚禮?我們都是被邀請的客人對嗎?”左南淮叫住了最後的那一只鬣狗。

鬣狗回過頭來,恭敬的對他彎腰點頭。

“是的,尊敬的金色邀請函客人。”

說完,他就退了出去。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左南淮低頭看著深深,“深深,你的邀請函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深深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一副懵懂的樣子。

“前天就在我兜裏了,金色的紙很好看,我想做朵花送給哥哥。”

前天…

那也就是說深深是被這裏的主人給邀請的客人之一。

所以深深根本不是人,他也是妖鬼之一。

如果能從這裏的主人那裏拿到金色邀請函擁有者的名單,一一排除,就能知道深深的真正的身份了。

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左南淮沒有驚訝。

反正已經決定將他留在自己身邊了,他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至少他暫時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

“不知道是誰的婚禮,這麽熱鬧,那位山神想必也會在現場吧。”

左南淮打開窗,朝外面看了過去,只見很多千奇百怪的生物在外面行走,十分熱鬧。

不遠處似乎是婚禮現場,漂亮的七彩火焰漂浮在空中,無數白玫瑰纏繞扶手處,地上是厚實的紅絲絨地毯,還有很多精美的水晶吊墜,掛在每一個轉角處,堆成山的金銀首飾碼在正中央,在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有著冰藍色翅膀的巨大蝴蝶在翩翩起舞,八條腿的章魚在鋼琴上彈奏出悅耳動人的音樂,企鵝廚師在廚房忙到飛起。

看得出來這場婚禮的主人十分看重這場婚禮。

“深深,你是想在這裏等著哥哥,還是跟哥哥一起出去?”左南淮狡黠一笑。

深深一把抓住了左南淮的手,語氣激動,“哥哥別想把我一個人留在這!”

“那深深可得抓緊了!”左南淮彎腰把他抱上,然後從側邊打開窗,直接翻了下去,隨後,腳在墻壁上一蹬,整個人直接跳躍到了另一個矮房子的房頂上。

這還沒有結束,他又是一跳,整個人一個完美的自由落體落在了另外一顆樹上。

正在值班的野豬突然感覺脖子處一涼。

“山神在哪個房間?”如鬼魅般的嗓音從它耳後傳來。

黑豬一哆嗦,陌生又強大的氣息讓它頭皮發麻,“在…102號房。”

砰!

黑豬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山神是一只公雞頭人身的妖物,此刻,它正郁悶地望著盤子裏的蜈蚣。

“一條,兩條,三條,”山神眼巴巴地數著,“怎麽越來越少了。”

小心翼翼撚起一條放到嘴裏慢慢咀嚼,它閉上眼睛,一臉的陶醉。

“小鴿,你能不能勤快點,再多搬點石頭,多搞點蜈蚣來,是要餓死本山神我嗎?”吃完最後兩根,它靠在椅子上,一臉幽怨。

然而喊了半天卻沒有人搭理它,山神火氣立刻就蹭蹭往上漲。

“死鴿子,聾了嗎?!”

不料,話一出口,山神回頭才看到自己的小跟班,竟然被人打昏了過去,雪白的鴿子兩腳朝天,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就跟個死屍一樣。

緊接著他面前出現了一個笑臉盈盈的少年。

“你就是山神,對吧?聽說你還要人給你送祭品?抓了個女孩過來是嗎?”少年掰著手腕慢慢靠近,皮笑肉不笑道。

山神騰的一下站起來,雙手叉腰,“你們是哪裏來的莽夫?竟然敢欺負本山神的人,找死!”

說著,它就沖了上去。

不料只是剛靠近,就被人直接打飛了出去,整個雞身砸在墻上,痛得它直吆喝。

山神發怒了,再次上前攻擊,然而只是剛過去,卻瞬間又被左南淮給打飛出去。

左南淮也沒想到這個山神竟然這麽弱,直接一鼓作氣摁著它的雞頭,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把它揍成了豬頭。

山神一陣求饒,就差對他喊爸爸了。

“饒命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吧?”

山神仔細想了想,自己最近也沒有抓人過來當祭品吧,怎麽他上來就找自己要人呢?

自己去哪兒給他找個人,總不能憑空變一個人出來吧。

左南淮抓著他的雞冠子,冷笑著“說實話,你把人藏到哪裏去了?”

山神欲哭無淚,“什麽人啊?我壓根沒有藏人,我什麽都不知道!”

見它嘴硬,左南淮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可惜直到山神徹底的暈死過去,他依舊什麽都沒問出來。

“看來它沒有說謊,它真的不知道人在哪裏。”深深看了一眼昏睡過去的山神,語氣冷漠道。

“走吧,我們再去想想別的辦法。”

話音一落,左南淮抱著他就從窗口跳了下去。

他們前腳剛走,山神就睜開了雙眼,揉著自己腫痛的頭,一陣竊喜,“俗話說的好,打不過就裝死,這招果然好使。”

不過這個男人真的好可怕啊。

不是那種實力的可怕,他的實力似乎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強大,但是自己面對他就是使不出力氣來。

就好像是…血脈鎮壓。

天生的恐懼感。

山神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讓自己十分害怕的氣息,似乎像是只要一靠近他,自己立刻就會被凈化,變成一只弱小的公雞。

不過萬幸的是,他總算走了。

突然,山神聽見嘎吱一聲。

門被人打開了,兩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望著它。

“總算找到這家夥了。”

“死公雞,快說,把人藏到哪裏去了。”池譽景一腳踩在它的頭上,彎腰對它惡劣的勾唇一笑。“要是不說實話,我可是要把你做成黃燜雞米飯的。”

山神欲哭無淚,顫抖著身體,沒想到走了一大一小,來了兩個大的,“你們到底要找啥人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池譽景握著拳頭在它眼前晃了晃。

他陰惻惻的笑,“不說實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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