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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夾心餅幹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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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夾心餅幹吻

“我在想待會兒給你買些什麽好的,這鎮上有油酥餅,羊肉湯,還有地鍋雞,你要吃什麽?”左南淮連忙露出純澈的微笑。

他這才註意到這個男人不知何時從病房裏出來了。

其實說病房也不對,這裏不過是個小鎮子的小診所,一間不大的房子被醫生用一個簾子隔開成了兩間房,外面是藥房,求醫問診都在外面,裏面放了兩張病床,需要輸液的就躺在床上去。

如今這狄孚便從裏面的病床上下來了,走到了他的面前,身子骨看上去倒是沒有大礙,只是臉色還有些白。

狄孚定定地看了他兩眼,皺著眉,“芝士焗年糕,鮮牛奶有沒有?”

在這兒,他哪裏去給他找這些?

“我待會兒問問去。”左南淮擡起頭來對著他一笑,隨後揚了揚手裏的手機,“我已經訂好民宿了,天快黑了,打的車已經到了,我們先過去吧。”

“好。”狄孚點了點頭,然而剛往前走了兩步,就砰的一聲,朝著他的身體的方向倒了下去。

“哎!”左南淮眼疾手快,趕緊伸手將他扶下。

這家夥怎麽說倒就倒?

原文中他不是強大的不可一世嗎?怎麽風一吹就倒了?

左南淮咬著牙將他攙扶起來,看著出租車過來了,趕緊抱著他一起上了出租車。

今天晚上,他必須從他身上拿到那本天書,不管是騙也好,偷也好。總該有法子的,總要去試一試。

他沒有光環,若是等到那位主角出現,他所做的一切都會化為灰燼,變成徒勞。

左南淮不知道自己的方法對不對,但不論對不對,他反正都要這樣去做,他知道狄孚,最是缺愛的。

一個從小在灰暗潮濕的地底下成長起來的孤獨的厲鬼,厭惡著陽光,卻也最渴望陽光。

當那溫柔的陽光照耀著他,他就會如那種子一樣,破殼而出鉆出地面,將這陽光占為己有。

冷。

好冷。

徹骨的寒冷。

狄孚感覺自己像是發燒了,腦袋昏昏沈沈的,身體非常寒冷,然而當他睜開沈重的眼皮,卻看到了一個光裸的後背。

隨後懷裏像是多了什麽東西。

狄孚清醒了一瞬,然而下一秒他的眼前又陷入了黑暗。

一雙細長的手緊緊抱著自己的頭,他的頭被迫靠在了少年的胸膛上,單薄的被褥蓋在他的頭上,遮擋了他的視線,讓他看不清楚眼前之人的樣貌。

但是狄孚可以肯定,這就是那個少年,因為他的身上有一股被陽光曬過的馨香。

可是這個少年怎麽敢的,他太肆無忌憚了。

“你發低燒了,吃了藥也不見好,我幫你暖暖。”少年清亮的嗓音從他頭頂傳來。

狄孚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唇,想要看清楚他的臉,卻被強制的摁了下去。

“你別亂動,外面降溫了,你會感冒的,好好睡一會兒,睡醒就好了。”

他真的任性。

從來沒有人敢把白毛鬼王的頭摁到他的胸膛上。

但狄孚只是悶悶的哼了一聲,被迫的趴在了左南淮的胸口,那裏的肌膚比他想象中更加細嫩,帶著胡茬的下巴輕輕劃過,就能激起一股子顫栗。

狄孚聽到少年悶哼的聲音。

似乎是被取悅了,狄孚感覺心裏劃過一股暖流。

左南淮有些苦惱,為了能夠趁他病拿他書,他可是給他下了猛藥,想不到這家夥竟然還能醒,沒辦法,只能自己豁出去了。

他的手在他身上到處摸索著,然而翻了個遍,還沒有翻到自己想要的書。

“你在找什麽?”

“這是我最近學到的一套按摩手法,可以幫人舒緩疲勞。”

“你這手法真是有趣。”狄孚從胸腔裏蕩出兩聲笑來,閉著眼睛靠在他的胸膛上,姿態宛如貓兒一樣愜意。

暧昧的氣息夾雜到空氣中,讓嚴寒的空氣都燥熱了幾分。

去哪裏了?怎麽沒有?

眼看著上面都被他摸了個遍,也沒找到東西,左南淮的手又開始往下摸去。

左南淮十分專註的在找著東西,似乎沒有覺察到自己與狄孚的姿態越來越暧昧了。兩個人幾乎要像蛇一樣糾纏在一起。

窗外寒風陣陣,窗內溫意暖風,玻璃上起了一層層的水霧。

突然,水霧上面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左南淮在下面摸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有些氣餒的擡起頭,準備將頭伸出被窩來喘口氣。

不曾想,剛張嘴,一張薄唇就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一只泛著冷白的修長手指掐住了他的脖子,被迫他高仰起頭。

左南淮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之人,卻對上了一雙眼稍帶紅,滿含著怒氣的狹長眸子。

沈…沈闕!

男人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身上還帶著沒有融化的寒氣,看到他的抗拒,他沒有松開,而是加深了這個吻。

“你叫南淮是吧,你真是個善良的孩子,你想要什麽報酬?當然,這個問題我問過你了,不過這次我是誠心的。”被窩裏的狄孚滿足的閉上了雙眼,問道。

此刻狄孚的耳垂紅的滴血,臉頰也爬上了兩抹引人遐想的緋紅。

空氣寂靜良久,狄孚沒有等來他的回答,思忖片刻後,覺得自己有些冒犯。

這個少年之前已經告訴過他了,他什麽都不想要,自己再問豈不是非常沒有禮貌?

“哦,抱歉,我有些唐突了,你就當我剛剛臆想了。別往心裏去。”

不!

左南淮欲哭無淚。

他要,他要啊!

左南淮想要回答他,奈何張不了這個嘴。他微微一動,某人就狠狠咬著他的唇,似乎是在懲罰他。

現在,左南淮的處境非常的難堪。

如雪蓮一般謫仙的強大男人,光裸著上身趴在他的胸口,而那邪魅狂妄的男人則站在床邊,掐著他的脖子,索吻。

而狄孚只要稍稍一擡頭就能看見,自己的死對頭在和自己有好感的少年相吻。

這個場面真是太要命了。

感受到左南淮的不安,沈闕惡劣一笑,捏著他的腮幫子,被迫他承受自己的吻。

與此同時,狄孚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微微動了動,“我想,我感冒應該好了。”

說完,他就擡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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